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一期婶】睡美人(一发完结)

一期婶 ooc

 

 

 

童话paro

 

 

 

睡美人一期一振×魔王候选人婶婶

 

 

 

PS:这是一个有名字的女主

 

 

 

0

 

我们的女主角全名叫做西尔维拉·米格尔夏耶斯·露兹。简称西米露。她觉得跟甜品同名会影响自己街霸的形象,便决定改名叫做西米兹。由于魔族人大多希望自己有一个威武又雄壮的名字,所以她去改名机构后发现预约已经排队排到了三百年后。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成为魔王,一天换一个名字!

 

自从上一任魔王无故失踪后,宫殿里那金碧辉煌的王座已经空了将近百来个年头。每年都有想当魔王的梦想家闯入王城,试图用武力来强行夺取王位。上任魔王的部下们被烦得不行,商量后决定干脆弄一个考试系统,每月一次。毕竟是王座嘛,理应由最厉害的人来当对不对?

 

相传上任魔王是个青面獠牙的恶魔,每天都能听到城堡中传来仆人们绝望的恸哭。所以那些报考的都想当然的以为谁的拳头厉害,谁就能坐上王位。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呸!”了一声。

 

她也曾经是怀揣着梦想的魔族大好青年,也是大家最看好的魔王候选人……之一。然而在看到考试内容时,却和所有人一起愣住了。

 

——到底是怎样的魔王才会用数学题决定继承人?!

 

“所以您就把卷子撕了?”

 

“是啊,然后我就捡到了你。”

 

“感激不尽。”

 

“光说有什么用,你得报答我。”魔族都是实在人,不爱客套话。

 

王城门口挤满了准备撩起袖子就干的考生们,每一位都将肌肉练得结结实实,对王位势在必得。在这杀气腾腾的气氛中,有一位青年显得格格不入。他穿着考究的宫廷礼服,身姿挺拔,胳膊下夹着的不是铁锤不是大斧,而是一本封面都褪了色的古书。

 

“您确定要我以身相许?”说话间,他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单片眼镜,金色的链条从指缝中落下,轻轻摇着。那上面闪着的光温润而沉静,一如他此刻的眼神。

 

1

 

故事要从她撕了考卷开始。

 

考试的场所据说是魔王亲自建造的,拥有一千零七十道防御禁制,专门对付她这样的暴力分子。随着一道强烈到足以闪瞎眼的白光,她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

 

这是一个冰雪凝结而成的长廊,没有任何照明,只有四周那些透明的冰壁折射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光。她摸着墙壁在黑暗中缓慢前行,行走间不断有细雪从高处悠然降下,为这菱角分明的地方带来些许温柔。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推开后视线豁然开朗。就像是冰雪消融后的大地,门后是一片生机盎然的苍翠,无人修剪的藤蔓在墙壁上肆意生长,她踏着柔软的草叶,绕过从枝桠上垂下的花枝,朝屋内唯一的光源走去。

 

那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无人弹奏的竖琴在一旁自行演奏着轻柔的曲调。在掀开四柱床的帷幔后,她便与青年相遇了。

 

穿着华服的青年静静躺在金丝绒中,双手合十放在身前,水蓝色的长发摸起来应该不输任何绸缎。只是不等她伸手去撩,目光就被青年的面容所吸引。青年很好看,五官柔和,鼻梁英挺,微微颤动的睫毛让人忍不住好奇其后那对眼瞳的颜色。

 

只是如此美好的画面,青年闭着眼的模样,却像是在做一场平淡无味的梦。没有恬静而美好的微笑,周围也没有鲜花和鸟鸣,只有竖琴机械的弹奏和一个想要对他图谋不轨的魔王候选人。

 

她试过拍手,试过唱歌,但青年依旧在睡觉。于是结合她看过那些人类童话,她觉得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等待亲吻的睡美人。

 

不信大家看,青年的嘴唇轻轻抿着,是不是很像含蓄的邀请。

 

于是她就坐在青年身边,毫不迟疑的吻了下去。不等她回味,就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瞳。竖琴声在此时戛然而止,就像她那个爱没来得及加深就被迫终止的吻。

 

青年面不改色得将她推开一些:“您在做什么?”

 

声音低沉温润,就如同那双眼瞳中的金色一样。

 

她笑眯了眼:“在救你。”

 

见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便又说:“我来带你出去。”

 

2

 

“原来如此。”青年坐在床边听她兴致勃勃的讲完自己的目标后,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就连嘴角上扬的弧度也没变过,“但是当魔王并不容易。”

 

西米露,哦不,西米兹点头附和:“是啊,要当魔王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把前任魔王杀死,一种是完成前任魔王留下的试炼。现在魔王失踪了,只有第二种方法了。”之后又想到了那些可怕的考卷,面容渐渐狰狞起来。但狰狞到一半,突然想到身边还有个大美人在看着,于是变脸速度好比翻书。

 

“所以我们赶紧出去叭!”她说完便两眼发光的看着身边的青年,怎么看怎么顺眼,怎么看怎么心悦。边看边想啊:他魔王的,这一定就是一见钟情吧。

 

要离开这里不难,但是通往外界的大门由于太久不开,已经完全被冰层冻结。西米兹因为魔法咒文背起来太烦,所以走的是简单粗暴的近战路线。

 

在撩起衣袖,摆出帅气的pose后,她突然转身看向青年,学着言情小说中恋爱少女的模样,扭捏道:“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哦。”

 

青年很听话,乖乖去看墙上的壁画,顺便对着画框哈了口气,还用衣袖擦了擦。那冰层立刻变得光洁如镜,照出了门那边的景象。

 

西米兹的身材在魔族之中算是纤细的,但魔族都是天生的战士。就见那个娇小的身影从边上装饰用的铠甲守卫拿去借了把大斧头。那斧头足足有两个她那么大,拿到手里的瞬间因为惯性的关系带着她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并且砸倒了另一边的铠甲守卫。

 

“不要偷看哦!”西米兹扶着摔疼的腰在守卫摔得乒铃乓啷的残骸里重新站起身,扛起大斧头就朝着冰门用力劈砍而去。一瞬间有水蓝色的结界在门面上成型,如果西米兹学过魔法就会看出那是会将力量反弹的结界。

 

但她没有,过往的街霸生涯只让她学会了没有什么是砍一下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砍两下。

 

第一下她被弹了出去,带出的风压吹起了青年长长的头发。

 

“没事,我很好!”她从断裂的立柱下爬起身,再次抡起了斧头。

 

第二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撞断了两根立柱,然后被嵌在了第三根的坑里。

 

“没事没事,马上就好了!”她扭了几下,没能成功,于是反手一击。第三根立柱也在轰鸣声中断裂。倒下时带出的风掀起了一期一振的长斗篷,露出两条长腿。

 

西米兹朝着第四根走了过去,目的渐渐不纯。

 

一期一振适时开口:“如何了?”

 

西米兹猛然停步,不甘心得看着第四根,然后重新扛起斧头朝大门的方向开始助跑。这一次结界没有出现,门在被斧头砸到之前就刷得朝两边打开。

 

镜面中就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挣扎着想要刹车,然而却被巨大的斧头牵引着,在力的作用下噗得栽进了门外的雪地里。

 

一期一振移开视线,看着自己在镜面上的倒影。须臾,就像是那两扇重新关上的大门一样,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等到大门被合拢的声音响起后,这里便会平静如初吧。

 

只是等了半天,等到的居然是一句“美人美人,快出来呀。”

 

金瞳刷得睁开,就见他身后不远处,西米兹带着满身积雪挡在大门正中。

 

门很厚重,一旦开始关闭就再无可能停下。然而那道越来越小的缝隙却被一点点撑开,就像是许多年前那颗在青年卧室破冰而出的种子,生机勃勃,带着这个空间所没有活力和新奇。

 

“外面的雪,是甜的。”西米兹的身后,狂风肆虐,大量的雪片被吹刮进宫殿,让这里凝固的空气再次开始流转。

 

青年遥遥看着她,神情复杂。

 

西米兹用脚抵在门边,让手臂稍作休息:“天就要亮了,我们一起看日出啊。”

 

青年曾经每天都会观察种子,看它在冰层中扎根,一天天成长。舒展的枝叶,脉络分明,青翠欲滴。

 

——会开花吗,会结果吗。

 

不知不觉间,青年面上的笑意渐渐变成了疑惑。外面冰雪连天,厚重的云层就连狂风都无法撕裂:“这里从来都没有放晴。”

 

“那就去会放晴的地方。”西米兹对他伸出手。

 

——开花的话,花会是什么颜色的花呢。结果的话,果实会是什么味道果实呢。

 

后来青年看藤蔓爬满卧室,守候着第一朵绽放的花朵。

 

“去看了。然后呢?”

 

“然后我就会告诉你,我很开心。”

 

青年平静的眼瞳中终于起了一丝波澜:“您带我去?”

 

“对,我带你去。”

 

眼看着门扉越靠越近,青年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来的时候看到那些花了吗?”

 

西米兹有些着急,却还是老实回答:“看到了,但我叫不出名字。”

 

“是珊瑚藤。”

 

他边说边朝着大门走去,从迈步开始,渐渐小跑起来。飞舞的雪片落进他的衣领,埋入他的发丝和袖口。

 

手掌相合的瞬间,青年被一股大力拖拽着迈出宫殿。他听到门扉在身后重重合上,看到了无边的冰原,混沌灰黑的世界中,有光在缓慢升起。这光在最遥远的那一线上,也寄宿在他金色的眼瞳深处。

 

西米兹转头看他,指着日出的地方,一脸“我说到做到”的骄傲。

 

青年低笑出声:“您真是一位狡猾的客人。”

 

没有人知道青年为何会睡在那里,又为何会在一个狂风暴雪的天气里选择离开。但是那满屋的藤蔓知道,那停止弹奏的竖琴也知道,青年在看到第一朵花时最初的动作是回头,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停止在了他欲言又止的瞬间。

 

3

 

冰原的雪在青年的记忆里还都只是普通的雪,但一觉醒来,真的变甜了。

 

西米兹说,因为冰原雪太大太多,一直都被过往的商人抱怨,雪想要被大家喜欢,所以就把自己变成了糖。但是雪不是雪就不会融化,于是又有人开始抱怨这里的路不好走。雪脾气来了,撒手不管了:“我就是要甜。”

 

青年问:“后来呢?”

 

西米兹答:“后来那里的雪就一直都是糖,每天的甜甜的,再也没有变过。”

 

“商人呢?”

 

“商人又打不过雪,只能憋着啦。”

 

青年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

 

将睡美人带出宫殿后,他们还顺带去一块叫做人鱼碑的著名景点逛了一圈。

 

青年:“为什么叫人鱼碑?”

 

西米兹:“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鱼不信雪是甜的,就蹦上去舔了一口,然后舌头就被黏住了。”

 

青年忍着笑:“听着怪可怜的。”

 

西米兹:“是啊,他就不会敲碎了吃刨冰么。”

 

西米兹不知道青年的名字,就一直叫他美人,后面青年估计觉得这个叫法太轻浮了,就问她:“人类不是有本叫做睡美人的书吗?为什么不按照这个叫?”

 

西米兹:“我不确定那个睡是名字还是动词。”

 

青年:“……不是形容词吗?”

 

眼看着气氛渐渐变色,青年干咳一声,招呼西米兹过去,让她在地上写了两个字。

 

“17?”由于魔王考试的题目,西米兹看到数字就没什么好脸色。

 

青年点了点头:“只是我的名字。”

 

“好听!”

 

看来真香定律并不是人类的特权。

 

后来他们一路朝王城走去,遇见了住在古堡的魔女,婉言谢绝了那瓶颜色冒着粉色气泡的爱情药水。

 

西米兹有些遗憾:“上面说是草莓味的呢。”

 

青年:“你喜欢草莓吗?”

 

西米兹立刻摇头:“我可是要当魔王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

 

魔女看了眼青年皱起的眉头,对西米兹邪魅一笑:“我等你打脸。”

 

离开古堡后天已经黑了下来,魔女住在沼泽地,没法露宿,他们便也没有停下。魔族夜里没有月亮和星星,所以魔族夜视能力都很好。青年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些长着人脸的枯树和在沼泽中伺机而动的怪鱼,当然也能看到西米兹茫然环顾四周的模样,她先是差点踩进泥地,然后又一头撞上了正在打呼的食人花。

 

食人花很生气,张开了自己长有三排利齿的大嘴。然后花茎就被霜雪冻住,于是迅速用叶子捂住嘴巴,乖乖瘫成一块毯子,让西米兹踩着过了泥地。

 

魔族中偶尔也会出现夜瞎子,但基本都在夜里去世了,所以数量稀少。

 

西米兹在心上人面前自然是要保持形象的,于是她假装无事发生一般对自以为青年所在的地方说:“这里好像很干净的样子,要不要过来休息一会?”

 

青年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一会,眨眼间就移动到她的面前:“好。”

 

西米兹又想了想:“夜里挺危险的,要不我牵着你走吧?”

 

青年默默甩掉指尖残留的冰晶,握住她伸过来的手。

 

西米兹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如果我说我夜里看不清东西,会不会显得很丢脸?”

 

青年:“不会,就算看不见也没关系。”

 

“真的?”

 

“您可以试试。”

 

第二天,城堡里的魔女是被冻醒的。她裹着棉被坐在大锅里飞到沼泽地,就见一条冰雪小径在半空中绕遍了整个沼泽,所有的魔物都被冻成了漂亮的几何形状。

 

“难怪不要我的爱情药水。”魔女乐呵呵得挑了几个长势喜人的星星白菜回去做饭了。

 

4

 

西米兹很喜欢帮青年梳头发,青年除了双马尾外基本都由着她。今天的发型是个漂亮的麻花辫,长长的辫子搭在青年的肩上,上面还别了几朵花做装饰。

 

青年在休息时都会戴着单片眼镜看书,西米兹看过几眼,但上面都是奇怪的几何图案,看的她脑壳疼,于是干脆在青年身边午睡。

 

有时打扰他们的是改名机构的公务员,也有不少是西米兹的手下败将。前者走到八百米外突然尖叫着跑走了,后者在青年闭眼的时候被打得噫呜呜噫。今天来的比较有意思,是穷疯了在魔族境内四处流窜的盗贼。

 

“光天化日,喂狗粮!”

 

“抢光他们!”

 

在睡梦中的西米兹皱了皱眉,青年见后默默将书合上。仲夏时节,空中降下大雪,河流冻结,草叶落上了霜。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魔王宫殿里,守门的一尊石像突然出现了裂痕,一位黑发紫瞳的男孩从中苏醒,抖落身上残留的碎片,踩着底座跃出窗外。等赶到地方,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几个漂亮的灯泡形冰雕。

 

水蓝色长发的青年静静坐在树下,正用金色的丝线编织着什么。他的膝上枕着从未见过的魔族女性,应该是做了美梦,嘴角上扬。

 

青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于是男孩消无声息的将那些大灯泡打包带走了。

 

西米兹醒来后觉得有些冷,就问:“我睡了多久啊?”

 

青年:“一个小时。”

 

“噢,我还以为入冬了。”

 

“您喜欢冬天吗?”

 

“不喜欢,太冷了……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

 

等到了王城,西米兹特意挑选了一把趁手的武器:“我已经称霸了居住地的那条街,成了街霸。本来是准备称霸全村成为村霸的,没想到要直接称霸王城,成为——”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冲着青年嘚瑟的笑。

 

青年乖乖接话:“王霸?”

 

“喂!是魔王好不好!”西米兹佯装生气,正想往外走突然被青年叫住。

 

那双是金色却丝毫不显张扬的眼瞳静静盯着她:“您是要当魔王的女人对么?”

 

西米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老实答道:“对啊。”

 

青年嘴角的笑意深了几许:“您也的确要我以身相许对么?”

 

西米兹红着脸,强行厚脸皮:“对啊。”

 

“好。”青年轻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不许反悔。”

 

而后等到了考场,守卫和魔王的部下们齐齐跪下,青年接过点缀着青色宝石的绒毛斗篷坐上了那空了百来个年头的王座。

 

本届考生全部怔愣当场,回过神后全部闹了起来。有的当场撕掉了复习书,有的则在那边问报考费怎么退。当然,最凶的还是西米兹。她推开挡路的考生们,踏着肃杀的步伐走到王座之下。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息等待这场即将降临的暴风雨。

 

都说魔王善战,无人能敌,但大家其实都没见过魔王真正动手的模样。就在亏了钱的几位设立了赌局和小卖部后,就听西米兹冷声说道:“我要再亲你一口。”

 

等等,哪里,不太对。

 

大家将视线转向青年。不,现在该叫他魔王了。

 

魔王显得有些腼腆:“请您矜持些。”

 

童话故事的版本有很多,到了玻璃渣王国的时候基本都是糖中带刀,内容会根据各地风俗做出改变。到了魔族这个谁厉害谁说话的地方,睡美人的故事讲得不是爱情,而是如何打败睡美人。

 

一吻就醒的睡美人其实是个战无不胜的大Boss,但大Boss也有弱点,只要再吻他一次,他就会再次睡下。

 

5

 

失踪了几百年的魔王重新回来了,而且还给魔族装了个月亮。去做清洁工作的都兴奋的标示:纯手工的!

 

魔族人民大多没见过月亮,于是月亮的清洁工作非但用不着付工钱,反倒是成了收费体验项目。

 

魔族人民很感动,早就听说人类有句话叫做“今夜月色很美”,他们也终于可以赶上潮流,再也不用看着小说流口水了。整个国家的人都沉浸在过年的气氛里,只有西米兹满脸的苦大仇深。

 

她每天都会去魔王的宫殿,但没有一次能够接近魔王。魔王的部下们都说魔王很温柔的,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一定会答应。

 

西米兹:“我要亲他。”

 

部下们:“……”

 

部下们其实看得出她和魔王的关系并不一般,但不一般到哪种程度就不知道了,所以在汇报时候只能中肯的评论道:“这要求是挺奇怪的。”

 

魔王:“她动机不纯。”

 

部下们面面相觑,所以动机对了,就答应了?

 

西米兹现在已经一“战”成名,魔族人士见惯了大小战役,但上来就索吻的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果西米兹成功了,将会给魔族的战斗方式带来极大的改变。

 

这并不是西米兹理想中名声大振的方式,她现在白天忙着对付各种挑战者,晚上还要往魔王那边跑,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家还不给亲。她一气之下,干脆说自己要回老家养老。

 

“所以您现在不止不想当魔王了,就连魔王也不要了吗?”

 

魔王看着她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我要当的……”西米兹这话说得毫无底气,不等魔王回答就先一步跳窗跑了。接着一连好几天都没再来过。

 

然后,魔族的月亮被收起来了。王城内外一片哀嚎。

 

城民们问巡逻的无头骑士:魔王怎么了?

 

无头骑士摸了摸自己脖子以上的地方:“我们也摸不着头脑啊。”

 

于是大家继续哀嚎,其中不少哀嚎都是西米兹的。

 

夜里太黑,她撞了好几次墙了。好不容易凭着记忆到了魔王的宫殿,就见屋内静静挂着缩回原样的小月牙。

 

西米兹踮着脚,借着微光摸到床边。魔王静静睡在那里,穿着初见时的那套衣服,仿佛依旧是那个被她吻醒的漂亮青年。

 

她伸手摸了摸魔王的脸,又摸了摸魔王长长的睫毛,正要离开,手突然被抓住了。

 

魔王睁开眼:“不亲了吗?”

 

西米兹摇了摇头:“你当甜甜的雪花就好,我并不想你再那样孤零零睡着。”

 

魔王不解:“那你为什么一直要亲我?”

 

“因为你不告诉我你是魔王啊。我生气了。”

 

魔王失望得垂下眼帘:“……只有生气吗?”

 

其实沉睡之前他就设好了咒,只要被触碰,无论是哪里都能让他醒来。只不过西米兹选择了亲吻。

 

魔王坐起身,长发从肩上滑下,落上西米兹的手背。手工月亮将暖橘色的光映到了他的眼瞳中:“所以就算再被亲一次,我也不会睡过去的。”

 

西米兹并不抗拒两人间越来越近的距离,但依旧将魔王之前那句【请您矜持】给听了进去。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魔女说你把沼泽变成了冰原,侍卫说你把袭击我们的盗贼变成了灯泡。你还有什么事是背着我偷偷做的?”

 

“我还告诉了你考试的答案。”魔王说着将脑袋靠上她的肩膀,沉沉叹出一口气,“只要你告诉我,你就是下一任的魔王。”

 

在魔王还是那个青年的时候,曾经让西米兹在河边写下两个数字,同时那也是他的名字。

 

西米兹的指尖从魔王的发丝中穿过,她伸手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我还是更想睡美人。”

 

于是耳边传来了魔王低沉的笑声:“那你是喜欢温柔些的,还是激烈一些的?”

 

西米兹终于找到了反击的机会:“请你矜持。”

 

“……噢。”

 

“为什么这么失望啦!”

 

6

 

一夜过去,魔族又有了月亮,部下们在魔王的宫殿里看到了西米兹,问她知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西米兹想了想:“睡美人。”

 

等她走远了,部下们突然反应过来,追着问:“是名词还是动词啊!?”

 

再后来魔王的宫殿里种了藤蔓,到了季节就会开出漂亮的小花。魔王守着第一朵绽放的花,然后在金色的曦光中回首:“这次是蔷薇。”

 

西米兹在花坛上打了个哈欠:“希望下次是鸢尾。”

 

然后魔王送了她一本自己写的植物大全,在鸢尾那一页特意标注:非藤蔓属。

 

7

 

西米兹依旧没有改名成功,因为魔王觉得西米露挺甜挺好吃的。

 

对了,魔王意外的喜欢甜食。

 

西米兹:“真香。”

 

魔女的预言总是准的,只不过会有些许延迟。

 

8

 

画师送去了贺图,魔王改了几笔,于是手中爬满荆棘的长剑变成了坐在膝上昏昏欲睡的西米兹。

 

9

 

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回答说:名作动。

 

 

 

【完】



一期啊,啥时候带婶婶去你家啊……本丸的小判不够啦QvQ

大家的泡面压观察手册

沙雕(大概) ooc

 

 

 

Cp大概是泡面压和你

 

 

 

 

 

出场刀剑男士为:三日月宗近、莺丸、药研藤四郎、鹤丸国永、膝丸

 

顺序随机 

 

 


 

三日月宗近

 

如在廊下看景一般坐在杯面边缘,绀色狩衣在身下铺开,其上纹路分毫毕现。他左手捏着三色团子置膝上,右手则轻轻抬起,上面停着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鸟雀。他偏过头与鸟雀对视,睡着两轮新月的眼中噙着一抹闲适的笑意。

 

三日月宗近形泡面压经常因为太悠闲而忘记提醒你面已泡好,如果你也不幸忘记,就会导致面条全部糊掉,并且他的特殊语音:“哈哈哈,刀也好面条也好,都是大些才好。对么?”

 

优点是可以以自身优雅的气场让泡面的价格仿佛上升(大概升到三百万),缺点是如果吃面的声音太大,他指尖的鸟雀会惊而飞走,这时候没东西可看的三日月宗近就会转过头来看你吃面。


压力山大啊。


 

 

 

莺丸

 

悠闲的跪坐在杯面上,膝下自带茶绿色的软垫。双手托着茶杯搁在膝上,开始泡面时茶杯中会升起袅袅水汽,他也会从小憩中醒来。

 

根据泡面时间的不同,杯子里出现的东西也会不同。刚倒水时杯中会出现几片樱瓣,等温度渐渐上升,樱瓣会变成竖起的茶梗,同时他会邀请你一同喝茶,望向你时,莺色的眼瞳中倒映着不知何处的粼粼水光。等杯中茶水全部饮尽,软垫上飘落红枫时面就泡好了。如果面都泡凉了,莺丸就会重新睡着,头上肩上茶杯中都会覆满积雪。

 

和三日月宗近一样经常会因为太悠闲而忘记提醒你面已泡好,但如果有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鸟雀停在头上的话,鸟雀就会在面泡好的时候帮忙通知。

 

优点是不会乱跑,并且可以在茶中看到四时变化。缺点是如果将他手中的茶杯取走换成筷子的话,泡面的速度就会下降许多。


结果报时通知的还是鸟雀啊。


 

 

药研藤四郎

 

穿着内番服盘腿坐在杯面上,支起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本合上的书。如果对面条软硬程度有特别要求的话,可以提前跟他说,他会帮你计算好时间。只有开始泡面后才会打开书,全程都很安静,等周围渐渐变热就会脱下白大褂放到一边,并且对你说:大将,面泡好了哦。

 

这个时候如果用棉签将他眼镜上的水蒸气擦掉的话,就有机会见到极其温柔的笑容。

 

不过就算再热也不会脱其他衣服哦。

 

优点是绝对不会让面泡烂掉,并且不会乱跑。缺点是经常在他脱下白大褂后试图从短裤的缝隙中观察些什么而错过最佳食用时间。且配套书籍非常之多(是时候氪金了)


试图用放大镜偷看书内容的时候经常会被阻止。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鹤丸国永

 

摆出特别无聊的姿势,撑着脑袋,侧身躺在杯面上的泡面压。虽然介绍书上说可能会为了制造惊喜而掉进面里,但实际上一次都没有掉进去过。偶尔不小心要滑下去时还会手脚并用扒住杯面边缘大声呼救,拜托你先救他的白衣服。

 

对于时间的掌控意外的精准,但有时候温度过高烫着屁股了会去搬来其他重物代替自己。喜欢各种新奇味道的泡面,如果你在吃的时候愿意与他一起分享的话,他会十分开心,吃完还会给你讲从各地听来的有趣见闻。

 

优点是不用担心他会掉进面里,如果泡面口味奇特的话会加速泡好的时间。缺点是,如果你把泡面完全忘记,导致面条全部糊掉的话,他会因为太无聊而帮你把面全部吃掉。

 

有时候也会在正常的杯面中尝到奇妙的味道,但几率极低。

 

“人生需要惊吓,如果杯面都是一个味道的话,味蕾会先一步死掉的。”


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请你把手里的蜂蜜放下。


 

膝丸

 

平时是一种放松些的坐姿,等开始泡面就会换成标准的正坐,严肃的模样和气场能让泡面的珍贵性上升至泡面界重宝的级别。介绍书上特别说明不要将他和髭切泡面压放在同一杯泡面上,这会让他们一起掉进面里。

 

开始泡面后置于身前的刀鞘会变成黑色,并随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转绿,等刀鞘上的薄雾散去,露映出早春的山林时,他就会开口告诉你面已经泡好,请抓紧时间食用。

 

如果你将泡面的事情忘掉,面糊掉的话就会变得十分沮丧,会擦着眼角说是自己没有把面条照顾好。为了避免他心情低落而掉进面里,大家可以试着在等待泡面泡好的时候跟他说说话,这会开启特殊的樱吹雪场景。但不能让他飘得太过,不然会因为花瓣太多变重而掉进面里的。

 

优点是会随着泡面次数的增加而获得新的衣服,被叫错名字时忍着不哭坚守岗位的模样十分有趣。缺点是能让他掉进面里的情况有点多。而且此款泡面压经常卖切,非常难抢。


总觉得放在家里的话,还有驱除蜘蛛的功效,错觉吗?









至于有没有下一弹……我只是闲来无事激情摸鱼而已。



三日月特快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审神者的友情出场

【鹤婶】君身我心(一发完结)

乙女向 ooc

 

 

 

沙雕欢乐

 

 

 

喜闻乐见的灵魂互换

 

 

 

 

 

本丸的审神者跟鹤丸国永互相试探许久,眼看着就要变成鹤婶,就在一个月前的某一天突然变成了冤家对头。

 

现在本丸隔三差五就开始鸡飞狗跳,重灾区要属太刀部屋。

 

“鹤先生,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把牙膏换成洗面奶啊。”烛台切光忠说着从嘴里吹出一个泡泡。

 

“这种幼稚的事情是我干的吗?你该去问审神者!”鹤丸·口气清新每一天·国永正依在窗边,举着望远镜紧紧盯着某条走廊。镜头里穿着巫女服的身影已经接近了他连夜布置的陷阱区,然后视线突然被一期一振的白手套给挡住了。

 

“那您为什么昨天将我们所有人的牙刷牙膏杯子换成同一型号呢。”

 

“因为这样她就分不清哪个牙膏是我的了呀。”

 

太刀的打击都不低,镜片不堪重负狗带的声音被审神者足以绕梁三日的怒吼给完美盖住了。

 

“鹤、丸、国、永——!我跟你没完!”

 

被点名的付丧神却只是取出了身边早已备好的扩音喇叭,好整以暇的清了清嗓子,听着身后那些中招太刀发出的悲鸣,以播音员般清晰的吐字来汇报战损名单。然后等着审神者发现里面没他名字。

 

但等啊等,审神者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了。

 

默默围观全程的烛台切光忠默默打开手机,给除鹤丸国永和婶婶之外的所有人都发了条消息。

 

——鹤先生心情奇差无比,大家最好绕道。

 

过了一会,当番表刷新了。先前没有在战损名单中出现的鹤丸国永赫然出现在远征队伍里。于是刀剑们收到的消息又多了一条。

 

——鹤先生心情稍微好点了。

 

这条不小心手滑发给了审神者,于是当番表上的名字刷得又没有了。

 

——鹤先生心情又不好了。

 

 

 

 

 

 

 

是什么能让一对即将成功牵手的小情侣变成这样呢。

 

事情要从某次侦查任务开始,时政在管理局附近察觉到了溯行军的气息,甚至派出的侦查人员还在街上见到了一脸春风得意的敌大将,于是就挑了十几个审神者去那个时代做潜入调查。

 

审神者不幸被选中,在本丸刀剑的助攻下跟鹤丸国永一同出任务。他们隐蔽气息,乔装打扮,还真的遇到了敌大将。敌大将对看着不是情侣也不是朋友便便扭扭走在一起的他们起了疑心。

 

照理说这时候只要装作小情侣的模样来个含情脉脉加上耳鬓厮磨,看对眼了还能壁咚顺带亲亲小嘴顺理成章确定关系。但是敌大将那一天似乎失恋了,一直冲电话嚷嚷着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于是这一刀一婶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直接改了剧本,从情侣约会变成了夫妻吵架。

 

开始都觉着好玩,没想到吵着吵着两位都入戏了。

 

审神者:“明知道我不适合正红色的口红,你还老是给我这个色号。别人出戒指都是鸽子蛋,你这戒指是玉钢就算了,就连刀纹都得自己找人刻上去。”

 

鹤丸国永也不甘示弱:“先前明明缠着我非得让我给衣服熏上白檀的味道,等我真熏上了你又嘲笑那是肥皂水的味道。这能怪我吗,明明○代的锅啊。再说了,你明明连白檀和龙涎都分不清,怎么突然就分得清肥皂和线香了?”

 

直到敌大将都唱着分手快乐蹦蹦跳跳地走了,他们还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伤害。

 

 

 

回到本丸后,两人斗鸡似的在大门口瞪了半天,齐齐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各回各屋,各找各“妈”。

 

烛台切光忠收到了信息本来想去找鹤丸国永的,结果半途被审神者劫走。高大的男人端坐在小小的垫子上,哭笑不得。

 

审神者还在生气:“你知道么,他居然说我做的菜难吃,劝我再也别进厨房!”说到后面竟然徒手捏爆了桌上的苹果。

 

光忠赶紧顺毛:“那鹤先生也吃完了,还在手入室里躺了一礼拜呢。”

 

“他说他那是在拯救本丸,又不是因为我!”

 

后又叨叨絮絮抱怨许久,最终得出结论:“呸,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光忠温言纠正:“我们是刀。”

 

审神者改口:“男刀都是大玉钢子!”

 

这好像不是骂人的话呀。

 

眼看这婶婶都气糊涂了,光忠赶紧把这句话咽了下去。等好容易获得自由,还没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被鹤丸国永拦下。

 

“她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面对如此质问,烛台切光忠只能说:“她这是在意你……”

 

鹤丸国永并不买账:“她居然说我幼稚,吓人都只有一个哇字。讲真,那能怪我么?!”

 

“那你下次呵呵或者哈哈一下咯。”

 

“偏不!”鹤丸国永气到发笑,看着本丸的结构图摩拳擦掌,“要不是她被吓到的样子怪可怜的,我才不会轻易收手。现在么……是时候给她来点真正的惊吓了。”

 

烛台切光忠这个月当近侍,基本都要跟在审神者身边。他单眼一眯,侦察到了被牵连的未来。

 

“鹤先生,你要知道虽然她做的菜很难吃,但好歹也是对你的一片心意。”

 

鹤丸国永哼了一声:“她手机里白发的男人可不少,说不定对街那个秃头小孩带个白假发她也喜欢呢。”

 

 

 

烛台切光忠最近很心累,抹发油的时候感觉自己掉的头发都变多了。光是在鹤丸跟审神者之间来回安抚就快要秃了,等真成了近侍,那还不得头都掉了。

 

他先找了审神者。

 

“你要知道,鹤先生若非真的在意你所思所想,哪怕你就是要把他的羽毛全部拔了做羽绒服他也不会搭理你的。”

 

审神者突然激动:“什么?他还有这个功能哒?!”

 

光忠:“我就是打个比方……”

 

他又去找鹤丸国永。

 

“鹤先生,你要知道若非审神者大人是真的在意你,哪怕你说她胖了她也不会理睬你的。对街那个秃头小孩知道吧,在你来之前一直追求她的,后来她烦了,直接把人绑了带着出阵充当投石兵。”

 

鹤丸国永突然激动:“那个死小孩还有这个功能的?!”

 

光忠:“……告辞。”

 

后来问清了两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吵架。

 

烛台切光忠一刀将敌大将砍于马下,鲜血飞溅中可闻一声叹息:“这都还没谈上,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勇气觉得自己情比金坚。”

 

 

 

一开始被波及的只有太刀部屋,渐渐地,受影响的刀剑越来越多。

 

鹤丸将自己被审神者加了料的茶杯偷换给三日月,导致老爷子一口芥末水喷到大老虎的眼睛里,整个外廊都乱作一团,莓飞鹤跳,撞倒了抱着晚饭排队赶路的小短刀们。作为当事人的审神者远远看到这一切后立刻收拾行李,披星戴月跑到万屋一条街那找了个温泉旅馆躲着,第二天揣着一袋薯片当伴手礼回本丸时还乐呵呵的问:“你们这是想用泡面味道熏蚊子啊?”

 

其实刀剑们昨夜就想着要好好说一说这位婶婶了。但能当上审神者的都有一技之长,他们的审神者就是特能打。刀剑们对视一眼,竟无人愿意出声,最后药研藤四郎睁着大眼睛顺手一推,将最受婶婶器重的长谷部给送了上去。

 

看着那包薯片,长谷部的肚子不争气的咕了一声:“主,欢迎回来——”说完就觉身后几十道视线都带上了鄙夷,于是干咳一声,摆出严肃面孔。

 

“主,您破费了。”

 

身后倒彩声不断。

 

药研白眼一翻,再那么一推,本想将一期一振推出去,但这平时侦查都会失败的四花太却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往旁边一闪,回望的目光中明确透露着与刀长相符的强大求生欲。

 

最前排觉着茶水里都是一股红烧牛肉味的莺丸将身边的大包平骗了出去。

 

大包平看了眼那包薯片,面色沉了下来。五花太刀的灵力在空气中激荡,和审神者对视间似有火花迸现。

 

他厉声呵斥,宛如一个英雄。

 

“你开什么玩笑啊!要带也得是温泉馒头吧?!”

 

屏息静待的刀剑顿作鸟兽散。

 

围观刀剑都成了池鱼,身处漩涡中心的光忠更是夙夜忧叹,每晚回屋都用自己喂满并且装备两个重骑的打击拍着鹤丸国永的肩膀。

 

“鹤先生,互相试探也得有个度啊。”

 

所谓当局者迷,他这特等席的旁观刃这些天算是看明白了。审神者在遇到鹤丸国永前断然不是后来那副乖乖巧巧被吓了几次就哭唧唧的性子,而这鹤丸国永也绝不是恨不得24h都帅成漫画主角的刀。以那次吵架为契机,他们都逐渐恢复了自己真实的模样,并以此不断在对方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感情有所增进固然是好事,但虐待旁刃就不对了。本丸刀剑看着自己屋里屯的泡面们,在这个寂静又注定不平凡的夜晚突破了刀种和刀派的隔阂,几十振刀的心思汇成一句话:还我鹤婶。

 

 

 

无论是质变产生量变还会量变引起了质变,总之付丧神的努力成功了。

 

 

 

审神者早上醒来就觉得哪里不对,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而且眼前落着的那缕头发,居然是白色的。正寻思着是不是工作太累,一夜愁白了头,就发现自己的手也变了模样。

 

那双手还挺好看,十指纤长,骨节分明,掌心中还带着薄薄的茧。但不是她的。

 

审神者一下子坐了起来,隔壁被褥里的狮子王嘟哝着翻了个身,把腿翘在了鵺的屁股上。对面的髭切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时间尚早便又睡了过去。

 

这是太刀的部屋啊。而她,变成了鹤丸国永。

 

她摸着平坦的胸和自己绝对练不出八块腹肌,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虽然早就听说刀和婶在特殊情况下会遇到灵魂互换的症状,但看着乐呵是一回事,亲身经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例如她现在看着这具身体的大长腿和大长腿当中,怎么也没法想象出自己上厕所的模样。

 

这一想便是一小时,屋内太刀,除了明石国行早已穿戴整齐开始新的一天。但审神者呢,她看着鹤丸国永那些大金链子和出阵服突然就失去了穿衣能力。好在烛台切光忠走得慢,于是她学着鹤丸国永的口吻把人叫住。

 

“光仔吖。”

 

光忠最近一听这个称呼就脑壳疼:“……鹤先生,怎么了?”

 

“我好像忘记怎么穿衣服了。你——”

 

话没说完,光忠便飞也似的逃离现场。这不怪他,太刀们最近实在是被鹤丸跟审神者给烦怕了。

 

而跟审神者拥有同样问题的还有鹤丸国永,一觉醒来自己强壮紧实的体魄突然就成了温香软玉,他站在穿衣镜前,捧着那堆衣服迟迟没好意思解开衣带。审神者睡姿不咋滴,发丝凌乱,衣领也敞开不少,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胸前隐隐约约的美丽风光。

 

鹤丸国永扶着额头,摆出了光忠近来的专用姿势。

 

在上次的泡面事件后,罪魁祸首之一的他被惩罚,连着几天吃的都是泡面。一下子这么刺激,营养有些跟不上啊。

 

虽然活了一千多个年头了,但比起如何穿婶婶的衣服,他更愿意研究如何脱婶婶的衣服。正想着干脆闭上眼睛瞎穿,反正丢的也不是他鹤丸国永的脸,门就被敲响了。

 

烛台切光忠帅气的身影出现在了纸门外。

 

鹤丸国永立刻如蒙大赦。

 

说起来审神者平视是怎么叫光仔的?咪酱?阿光?特级厨师?

 

好像都不对的样子。

 

于是烛台切光忠正为今日自己即将遭受的苦难做心理建设,就听屋内笑呵呵传来一句。

 

“光忠忠吖,你进来帮我穿个衣服呗?”

 

这一个字的余音百转千回,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事。

 

鹤丸国永等了半天都没见那影子有动静,就悄咪咪拉开一条门缝。

 

“光仔你居然随身携带自己的立牌……”

 

他走到门外的等高立牌旁,比划了一下,喃喃道:“原来以她的视角看人,是这么高大帅气的吗?”

 

不远处的太鼓钟贞宗看到了这一幕,立刻拍下来发给光忠:“咪酱,小心啊。”

 

画面中的审神者抱着胳膊,笑得春风得意,怎么都像是酝酿了一肚子坏水。

 

 

 

互换了身体的鹤跟婶都想找光忠讨论下这个问题,奈何一天都没能见着人。最终,顶着对方皮囊的审神者跟鹤丸国永只能隔着走廊相互瞪眼。

 

“你,不许用我的身体乱来。”审神者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想到用鹤丸国永的身高看到的自己还挺娇小可爱,口吻不觉就柔和了几分,“今天你就是审神者,有什么问题就找光忠帮忙。”

 

跟自己的身体说话是怎样的感觉呢,鹤丸国永仰起头,从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到戴歪的金链子和皱了的领口,然后伸手帮忙整理衣冠:“今天你就是鹤丸国永,有什么问题一样找光忠就行。”

 

这旁人看来无比温情的情侣标准画面,在他们本人看来却是无比诡异。而且更加折腾人的还在后面。

 

 

 

审神者正在走廊那边陪着鵺晒太阳,突然就被路过的一期一振和长谷部一左一右架走了。

 

“莫挨——”说到一半,想到自己现在是鹤丸国永,赶紧改口,“阿部阿振,怎么了?”

 

一打一太头也不回把他丢上望月,还在他怀里塞了三个金骑。

 

“主之前排你出阵。”

 

“鹤丸殿,抓紧时间。您下午还有畑当番呢。”

 

鹤丸国永体内的审神者:“……”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就是砸了鹤丸的脚,疼在自己身上。

 

这是什么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靠!

 

审神者在内心嘶吼着上了战场。

 

骑马和战斗对她来说并非难事,但是到了使用刀装的时候,她只能捧着三个金色的蛋蛋在风中凌乱。

 

“快点啊,就等你了。”同队的刀剑们连连催促。

 

这看着是瞒不下去了,于是审神者翻身下马,一脸沉痛:“其实我是你们的审神者,我跟鹤丸国永互换灵魂了。”

 

对应她的是五双白眼。

 

药研摇头叹息:“鹤老爷,你就算是想要偷懒,也得等战斗结束啊。”

 

一期一振语重心长:“鹤丸殿,重骑三缺一啊。”

 

审神者:“阿振你是不是玩雀魂了……”

 

一期一振:“多亏了您和主殿,太刀们的侦查不足以绕开陷阱,只能在部屋找事情打发时间。”

 

审神者没法,掂了掂刀装的分量,突然摆出了投球的姿势。

 

三道金光闪过,为首的敌枪左眼右眼各塞一个金刀装,丢最后一个时,她没穿习惯鹤丸的松糕,脚下一歪,不小心打碎了敌刀真正的金蛋。

 

本次战斗鹤丸国永开场便重伤敌方主力,我方士气大振,因此荣获MVP。大家看,“鹤丸国永”顶着那个金灿灿的装饰笑得多开心啊。

 

“我真的是审神者,不信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有关个人隐私的事。”

 

五位队友齐齐挑眉:“例如?”

 

普通的肯定没有说服力,真名自然也不能说,审神者深吸一口气:“听好了——我今天早上穿的胖次是绿色的。”

 

一阵诡异的静默。

 

髭切笑盈盈的问:“那你准备让我们谁去证明你说的话?”

 

事关自己身体,审神者肃然道:“我去。”

 

然后她就被押送回本丸,丢进田里。长谷部牌监工,质量超额保证。

 

 

 

和眼泪只能往肚里流的审神者不同,鹤丸国永这一天过得相当滋润。在审神者的要求下,他足不出户,等被正主找上门时正翘着腿躺在沙发上看漫画。还不等打招呼,就被拎到了梳妆镜前。

 

鹤丸国永看着她翻箱倒柜:“怎么了?”

 

审神者刚从田里出来,想到自己晚上还和闺蜜有约,赶紧洗了个手就冲去找自己的身体。

 

鹤丸国永深知女装只有0次和无数次,就想劝婶婶放鸽子。

 

审神者:“不行,这是每周都要参加的聚会。”

 

鹤丸国永从没听审神者说过,皱起眉头:“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审神者用鹤丸国永的脸邪魅一笑,“快点,老鹤,婶婶帮你换衣服。”

 

鹤丸国永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能露出如此欠揍的笑容。而后看着镜子里的“鹤丸国永”将“审神者”的外衣一件件脱下,仿佛是自己在做这事。正在遐想连篇,一件外套当头罩下。

 

审神者:“不许偷看!”

 

鹤丸国永勾起嘴角,难得乖巧一回:“知道了,等你让我看我再看。”

 

审神者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没有时间让她仔细品味了,等换好衣服后立刻像装扮娃娃似的将自己的身体打扮得漂漂亮亮贵气十足。

 

女人的友情啊——

 

鹤丸国永带着一身珠光宝气走进了预约好的包间,被同样金光闪闪的小姐妹们簇拥着入席。小姐妹们都是审神者,平时要出阵不能穿美美,压抑久了就在休息时间触底反弹,合情合理。

 

这些他们都可以理解,但是聊天的内容,他听了半天大致可以总结为:嫁刀他不懂爱,flag啊倒下来。

 

小姐妹们排排坐,一个说完换一个,等全屋的目光都集中到鹤丸身上时——

 

鹤丸国永:我、骂、我、自、己。

 

他干咳两声,学着漫画书里姑娘泫然欲泣的模样翘起了小手指,由于紧张外加生疏,险些戳进鼻子。

 

“我嫁刀啊……”他使劲的想自己的坏话,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审神者先前跟他似真似乎假的抱怨。

 

“我嫁刀啊,明知道我不适合正红色的口红,还老是给我这个色号。别人出戒指都是鸽子蛋,他这戒指是玉钢就算了,就连刀纹都得自己找人刻上去。”

 

说完就见近旁的小姐妹愣愣盯着他,吸管戳着下巴都没发觉。

 

“怎……怎么了?”鹤丸国永猜测是他钢铁直男扮不了娘被发觉了。

 

“你一直都夸你家老鹤的,什么可靠啊,帅气啊,接地气好相处什么的。”

 

“对啊,难得见你抱怨呢。”

 

“哎?你要走啦?”

 

鹤丸国永觉得自己大概也是挺对不起这份刀龄的,不过听了几句好话,居然就坐不住了。从店里出来后,外面入夜已深,万家灯火沿街亮起。

 

说起来审神者是怎样的呢,是那个在他面前静美如画恨不得360无死角的漂亮姑娘吗,还是那个写得一手好字将败酱草夹进信笺赠与他的美丽女子?那不擅下厨,不擅和歌,诉说情话时露出青涩又羞赧模样的呢。

 

他发现,其实无论——

 

“邻居姑娘,邻居姑娘,这么巧啊。”

 

鹤丸国永走着走着突然被迎面走来的人给叫住了,定睛一看,是对街那个以肝出名的童颜秃头审。

 

他为维持婶婶的人敷衍地应了一声。

 

那个小秃头迈开小短腿乐颠颠跟在后面,挥着手里的伞:“邻居姑娘,一会就下雪了,一起走啊?”

 

鹤丸国永急着回本丸:“不了,还没下——”说完就见一片雪花在街灯下落到眼前。

 

“……”真是乌鸦嘴。

 

“邻居姑娘,听说你最近跟那只秃头鹤吵架了,我能不能趁虚而入啊?”

 

这么直白可真是吓到他了。

 

这个小秃头也是个有毅力的,据说当审神者可以遇到很多漂亮小姑娘,于是带着一腔热血就被骗去入了职。然而小姑娘们本丸里那么多男刃都看不过来,哪有空跟邻居谈恋爱啊。只是说到这个趁虚而入——

 

鹤丸国永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得卷着自己的头发,怕他听不见,故意气沉丹田,大声说道:“我永远都喜欢鹤丸国永,你可别做梦了!”

 

“邻居姑娘,你这幅冷蛋无情的模样,真是令人血脉喷——哦不,令人怦然心动。”

 

鹤丸国永听得头上血管一突一突的,赶紧撩起袖子:“你走还是我帮你?”

 

小秃头估计想起了自己被当成石头兵的石头的日子,匆匆忙忙道了别就捂着屁股跑了。

 

鹤丸看着他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幽幽说道:“……你才秃头,我祝你全本丸都秃头”

 

可惜没有镜子,不然他就可以看到审神者无情冷淡的模样了。

 

他整好衣服,正待迈步眼角突然闪过一片白。这白在街灯下醒目异常。

 

“鹤丸国永”抱着胳膊依在对面商铺的门外,怀里是刚刚买好,商标还没拆的双人大伞。朝这里望来时,那眼神鹤丸十分熟悉。于是他直接走了过去:“能让婶婶过来找你,你还真是最大胆的刀剑男士了啊。”

 

审神者撑开伞,鹤丸国永身体那漂亮的侧颜在伞面下映出好看的剪影:“怎么对嫁刀说话的,想失恋吗。”

 

鹤丸国永学着她跟自己走在一起时经常做的模样,拎着包乖巧站到她身边。

 

“勾上,别把我摔着了。”审神者晃了晃胳膊。

 

共用一把伞,感受雪在周围缓缓落下,两旁街灯朝着宽广无边的夜空延伸而去。他的温度,她的温度,就再近在咫尺的地方,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似的。

 

——如果能够换回来的话,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体验一次。

 

如此想着,两人又挨得更近了些。

 

 

 

 

 

 

 

 

 

 

 

 

 

 

 

 

 

 

后记1

 

据当天守夜的短刀说,鹤丸跟审神者是手挽手进的门。

 

烛台切光忠连忙追问:“你确定不是婶婶害怕鹤先生摔倒才扶着的?”

 

“确定确定,那气氛可暧昧了。”

 

“是啊,简直就像是处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博多藤四郎感慨:“我买的股票终于涨了。”

 

整个本丸都沉浸在终于能够好好过节的气氛中。

 

 

 

第二天一早,鹤丸国永在熟悉的房间里醒来,摸着自己熟悉的八块腹肌颇有完璧归赵之感。于是他认认真真跟烛台切说了灵魂互换的事,还在刷牙的光忠还没回话,就听隔壁传来两声整齐的呛水声。

 

一期一振捂着嘴,看着鹤丸国永欲言又止。

 

髭切则在喃喃自语:“还真是绿色啊。”

 

鹤丸国永一头雾水。

 

 

 

后记2

 

烛台切匆匆忙忙找到了鹤丸国永,说自己早上去叫人的时候发现审神者不见了,现在整个本丸都在找。

 

长谷部回忆:“主,昨天好像用你的身体去了澡堂。然后就失踪了。”说着眼神突然锐利起来。

 

“主到底是受到了什么震撼才会选择失踪呢。”

 

鹤丸国永立刻反驳:“什么震撼,大家都是男刃,身上该有什么没有什么难道还不清楚吗!”

 

髭切偏头思索了一会,缓缓道:“有的话自然不震撼,但如果没有的话……”

 

膝丸立刻打断:“兄长,别说这么令人误会的话。与其说没有,不如说多出——”

 

“fufufu,既然如此,那就脱了吧!”

 

“等下——!”面对那些探究的视线,鹤丸国永顶着满头的十字口路,强笑道,“先把人找到问清楚不就好了。”

 

“现在这座本丸,可是没有比我更了解她的人了。”

 

说着,他开始进入状态,拿起身边的毛笔假装是审神者常用的桧扇,然后摆出内八字,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扭一扭去了外廊。

 

“我,审神者,想吃荞麦面。”他边走边说。

 

光忠:“……这到底是你想吃还是她想吃啊。”

 

长谷部:“我觉得主并不是这么走路的。”

 

“今天的景趣是雪景,我作为一个没见过雪的婶婶自然要去打雪仗。”说着,他走到一个堆了一般的雪人旁边,“但是我还缺一点材料。”

 

说着将手中的毛笔插进雪人脑袋当鼻子。之后绕着本丸九曲十八弯走了一遍,终于把人找到了。

 

审神者看着带队的鹤丸国永显得很惊讶:“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怎么找到的?”

 

“因为你的一切我都了解。”鹤丸国永抬起下巴等夸。

 

“行吧行吧,了解好。反正你也不喜欢天天给你做爱心便当贤良端庄温柔体贴的大和抚子。”

 

“正好,反正你也不喜欢天天循规蹈矩无聊至极呆在屋子里装鹌鹑的鹤丸国永。”

 

说完两人齐齐默了一阵。

 

鹤丸国永:“你是不是对大和抚子有什么误解?”

 

审神者:“你对鹌鹑的误解也不轻。而且啊……”

 

她招呼鹤丸附耳过来。

 

“就算是你,也远没有了解我的一切哦。”

 

 

 

后记3

 

为审神者那句话烦恼了一整天的鹤丸国永,在夜里突然做了个梦。他梦到审神者全刀账后一个激动摘掉了头上的假发,露出光洁如镜的大秃头。

 

“这才是真正的我哦。”

 

鹤丸国永一下子被惊醒,蹲到审神者的床头,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虽说灵魂互换时也摸了很多次,但用自己身体摸的感觉终究是不同的。

 

于是审神者醒来后就看到鹤丸国永闭着眼睛,手在她脑袋上来回摸索。那模样就像是挑选熟透的西瓜。

 

 

 

后记4

 

长谷部听着审神者的尖叫提刀赶来,要不是灯开得早,险些拥有别称——鹤切。

 

 

 

后记5

 

等安抚刀剑重新睡下,鹤丸国永问审神者在灵魂互换时在澡堂看了什么。

 

审神者捶着枕头:“别提了,正巧赶上大部队洗澡。我裤子都没来得及脱就逃了。”

 

鹤丸国永听后,骨节分明的十指搭上了自己的衣领,一双金瞳静静盯着她:“要看的话,现在也可以哦。”

 

后记6

 

之后发生了什么,因为太晚了作者要去睡觉所以大家自己想象吧。

 

 

 

 

 

 

 

 




喜欢的话就红心/蓝手/评论咯~

段子

「我在很久以前看到过长谷部的对戒。具体样子已经忘了,只记得内圈中刻有他名字的罗马音。那张照片很美,熠熠金色绕着戒指走了一圈后安静地蛰在某一点上,却又将光折向四面八方。可惜对戒的另一只永远也用不上了,因为无论如何,伸出的手总是碰上冰凉的屏幕,因为没有人能代替独一无二的长谷部。」








「他只是去远征,你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生离死别。」围观视频电话的狐之助将毛脸皱成一团。同时,长谷部的声音也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除了我的戒指,您还想要一期一振,药研藤四郎,烛台切光忠,石切丸,鹤丸国永——」


眼看着他要读完刀帐,审神者坐不住了,举起双手:「我是成年人,我有十根手指头!」


同队的一期一振拿着梅枝从画面中路过:「是是,您还有脖子,能把戒指串一串。」


审神者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正色道:「阿振,我觉得你的衣品真的要极化一下。还有部部啊……不许打断我的感伤,我这是在表达对你的深情。」


长谷部十动然拒:「对不起,不吃刀,营养跟不上。」

【在掌心】11 囚

鹤婶 ooc 乙女向  同人二设


前章请走↓

【在掌心】 序

【在掌心】1 小镜

【在掌心】2 碧潭

【在掌心】3 流丹

【在掌心】4 纸蝶

【在掌心】5 小指

【在掌心】6 天满

【在掌心】7 白鹤

【在掌心】8 心上人

【在掌心】9 一青

【在掌心】10 蛊



前篇回顾:审神者自我欺骗,拒绝鹤丸国永告白,她是否会走上追夫火葬场的道路呢?

 

在长谷部调查前十章的事件后得出结论,发现有神秘势力在各个时代人为制造怨气强大的妖异和厉鬼,疑似模仿养蛊之术让他们自相残杀,甚至审神者也可能是其中一员。线索中断后,有白川家的狐之助来本丸拜访,希望审神者接受委托,对它的主上施以援手。本丸买了鹤婶cp的股票,所以由鹤丸国永随行出阵,这一次他又会在追妻的道路上遇到什么呢?

 

敬请期待本期走进本丸——

 

 

 

 

 

枝桠上头挂着一抹朦胧的月影,下方树影之中几道冰冷的光华一闪而过。

 

鹤丸国永甩去刀刃上的血迹,将本体还入鞘中。他朝着奄奄一息的溯行军缓步走去,敌刀碎片在脚下发出了沉闷的悲鸣。

 

黑暗中只有双金瞳醒目异常:“审神者在哪?”

 

敌打拼尽全力将武器捅进自己的腹部,而后抬起头挣扎着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这沙哑如破锣的声音跟鲜血一同侵蚀着这个夜晚。

 

——在地狱。

 

……

 

如白川家那只狐之助所言,他们刚刚到达这个时代就遇见了在山林中被围攻的一期一振和看着很像是他家婶婶,却同样有着付丧神气息的……婶婶。

 

这对一期婶也不知对溯行军干了什么人人叫好的事,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

 

审神者处理私人委托至多也只带两振刀剑,再多就会惊动检非违使。今次敌方数量众多,只带鹤丸国永着实有些莽撞了。

 

这一期一振虽然是别人家的刀,但中伤重伤的模样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审神者知道他虽表现得游刃有余,却早已是强弩之末,并且还要护着那位没什么战斗力的付丧神婶。看体型约摸是把短刀,穿衣风格也很有粟田口的影子,要不是跟乱藤四郎接触久了,差点以为是管理局找到了新的女装大佬乱刃。

 

鹤丸国永想用奇袭来个出其不意,一期一振则在寻找迂回反击的机会,两人在一个攻防间隙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见鹤丸国永站到了一期一振的左侧,白衣起落间已有道道暗红顺着手腕蜿蜒流下。

 

脚边草叶被血珠压弯了一瞬,而在弹回的同时,鹤丸国永也矮下身子,手中太刀朝前一劈,竟有猎猎风声自刃下响起。这一击十分用力,斩杀敌刀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致命的破绽。近处敌刀抓住机会,一把冲着他握刀的手,另一把则直冲他要害而去。

 

回防是来不及的,审神者指尖的傀儡丝蓄势待发,却见鹤丸国永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幅度极微,就像他此刻藏在眼中的那抹笑意。

 

鹤丸国永手臂受伤,白衣裂口处鲜血淋漓,手中本体也因此而掉落。濒临绝境之际,有另一只手接过他的本体,继而以雷霆之势朝下刺去。

 

敌刀措不及防被捅穿在地。

 

白色的振袖羽织落下,露出了其后双手各持一把太刀的一期一振。同时,审神者那边的准备业已完成,傀儡丝交错纵横,挂上周围的树干枝桠形成了一张巨网,暂且为他们争取到了几秒逃命的时间。

 

体型高大如太刀长枪自是无法轻易过网,但敌苦无这样的就很麻烦。它们从网的缝隙穿过,直追两手空空的鹤丸国永而去。

 

一期一振见状直接丢出鹤丸的本体将一只靠近过去的苦无钉死在树干上,鹤丸国永立刻拿回本体,笑着给了他一个“准头不错”的赞美。

 

……

 

有刀剑男士和溯行军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检非违使呢。

 

三方混战,场面乱作一团。审神者他们运气不错,人数少,在隐蔽了气息后浑水摸鱼总算是逃出生天。

 

付丧神婶的伤势严重,木头人偶下手没有轻重,只能让鹤丸国永去河边弄了些水,由一期一振亲自为自家主上清洗伤口。

 

一期一振说他们本是想去管理局,但时空通道却出了岔子,将他们丢进了这个时代,并且一来便遭到追杀,仿佛敌方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鹤丸国永在周边巡视完毕,回来后就见审神者正用灵力凝成针线,为付丧神婶缝合伤口。那伤在背上,一路奔波下来,现在皮开肉绽的,不处理下估计都走不动路。

 

“您并非是付丧神吧?”一期一振在沉默的档口,突然出声。虽然眼前的审神者是个木头人偶的模样,看着能动能跑能说话,但身为付丧神,他却没有看到同类的那种感觉。

 

这位审神者就像是他怀中的小姑娘一样,明明是付丧神,却总能在她的身上看到人类的影子。

 

“或者说,是人的心?”说话间,一期一振想要伸手去触碰昏睡中的小姑娘却又在半途中收回手。

 

“你在说我吗?”灵力丝线在伤口处快速穿梭,一如审神者此刻的语调,冷静而机械。

 

鹤丸国永在一旁静静看着,欲言又止。

 

“是的。”一期一振低声应道。

 

“呵。”审神者口中逸出一声轻笑,“你为何如此肯定?”

 

“我体会过这种感觉。”柔声说着这句话的太刀,不自觉间将目光移到了小姑娘的身上。伤口总归是疼得,她的额头满是冷汗。虽然那口子没有伤到自己身上,但心脏的某处,刀剑所不该有的某个地方,依旧在钝痛着。就像是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最柔软的地方上。只是那地方他也找不到,那刺他也够不到,所以这痛无法停下也无法被治愈。

 

“那什么是人心。”

 

灵力丝线的速度稍稍慢了一瞬,但很快又被维持到了最初的频率上。

 

一期一振伸手捂住胸口偏左、那个该是心尖的地方。经历了一个昼夜的厮杀奔逃,他一身出阵服早已被血污浸染,浑身上下只有那双眼睛闪着朝露般剔透又温柔的光芒。

 

“人心就是懂得了身为刀剑时不能理解的感情。”

 

说这句话的,是鹤丸国永。他一身狼狈,盘腿坐在一旁,支起一只手撑住自己疲累的脑袋。他看着审神者,看着她手中完全停下的灵力丝线,面上是笑也是叹息。

 

一期一振的视线自他们二人身上扫过,心下明了,表情开明。

 

这让鹤丸国永想到了把鹤婶车开到自己头上的药研藤四郎,笑容中的无奈又多了几分。不愧是一个刀派的。

 

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再去巡视一番,不影响婶婶们的治疗了。再次回来后,审神者仿佛和一期一振达成了某种共识,在缝合结束前什么都没说。

 

临别前,一期一振抱着自家主上,跟他们恭敬道歉。

 

“很抱歉将你们也卷入其中。”说话间,他了眼怀中双目紧闭的小姑娘,眉头紧紧拧到一块,“审神者大人,能否请您告知……她和我的主殿,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的人心会告诉你答案的。”审神者答非所问。

 

“您果然是人啊。”这一次,一期一振说得斩钉截铁。

 

审神者目送他们走进时空通道,对上鹤丸国永看过来的目光后,轻轻理了理衣服。

 

“忘了人心,也能被称之为人吗?”

 

“那拥有了人心的我,为什么在你眼里却依旧是一把刀呢。”他并没有用问句,而是用带着挪揄,又仿佛看穿一切的口吻如此说道。

 

鹤丸国永伸手挑起审神者散落在外的发,正想要帮她别回脑后,原本还在不远处闪着光的时空通道,突然消失了。

 

鹤丸国永:“……”

 

审神者:“……”

 

这好像,回不去了啊。

 

……

 

夜晚的山林并不安静,只是那些虫鸣混杂着枝叶簌簌作响的身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仿佛近在咫尺。

 

先前战斗时注意力一直在敌军身上,审神者直到现在才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

 

他们现在位于船冈山,所属玄武。也许是玄武有司命之职的关系,她作为一个厉鬼,在此地行动久了,灵力难免受到影响。她试着与时政通信,却无法成功链接。

 

鹤丸国永看她捏着灵符嘴里念念叨叨,一会辨星位一会来回踱步,转的圈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信号不好啊?”他走到审神者身边,接过新掏出的符,在原地转了一圈,“好点没?”

 

“没。”通信依旧不停失败。

 

“那我再举高点。”鹤丸国永说着又把手往上伸了伸。

 

审神者叹息:“这地方有些古怪,可能和灵力有关。”

 

“那你看看我姿势标不标准。”

 

上方枝叶层叠间,夜天澄碧,星辉明灭中,青白色的月光从付丧神指尖穿过,带着审神者望过去的视线一同经过手臂上的刀伤,再从发丝间落至眼角眉梢,那里带着从容,带着沉着,对视间,她焦躁的心情也不由渐渐平复下来。

 

审神者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暗,忽见不远处忽得闪过一点银芒,被掩盖得十分巧妙,险些就能混进漫天繁星中。

 

鹤丸国永正要问有什么发现,就听山风中混入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下一瞬,他被审神者拽着衣袖强行拉到一旁,同时还有木质破裂的声音从身边响起。

 

审神者手中握着一枚形状奇特又小巧的手里剑,月华顺着锋利的刃锋绕出了一朵泛着青色的八重樱。花在她掌心怒放,弹出的倒刺深深扎进木头里。这东西构造十分巧妙,看似只是普通暗器,但受到震动后便会弹射出另一重涂了毒的暗刃,挡也不是,避也不是,也就审神者仗着自己人偶的身体才能强行去抓。

 

“去追。”

 

鹤丸国永闻言看了眼手中的纸符,想到她说的灵力问题,脚下犹豫:“你——”

 

“这东西的主人为何会盯上我们,必须要问清楚。”灵力虽然被压制,但溯行军现在正忙着对付检非,只要适当隐藏气息,对于他们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跟着纸符,再晚人就丢了。”

 

“那你在原地不要走动,我很快回来。”鹤丸国永急急说完,身影便跟着纸符一同没入黑暗之中。

 

一直等完全看不见了,审神者才收回视线。她用傀儡丝线将那枚手里剑悬在眼前,就着月色细细研究。正想着为何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脚边的树影中缓缓分出一条黑色朝她靠近。

 

削铁如泥的傀儡丝线立刻闻风而动,迅速缠绕上朝着那道不属于枝桠之物。

 

审神者收起手里剑,五指朝前虚握,用力一拉,带回一把武器。模样该是脇差,刀鞘上黑漆斑驳脱落。拔出后,刃上有不少缺口,刃身也似蒙尘般泛不出光泽。她入职后也算是接触过不少刀剑,实在想不出为何会有人用这样的刀来做武器。

 

树上传来一声轻笑,继而有人影跃至她身前。月色被浮云遮蔽,黑暗中只能看清一只泛出紫色光华的单目。

 

“握了我的本体,就要给我起名哦。”

 

话音刚落,审神者对自己纸符的感应突然就断了。只是她无法确定这究竟是因为船冈山的特殊性,还是鹤丸国永那边遭遇了意外。至于眼前这个,既然说了脇差是他的本体,那就应该也是一位付丧神了。只不过和刀剑男士不同,他应该是另一种。

 

所有条件中,器物要成为付丧神中最重要的那个九十九之数,除了指代年岁之外,还有一种说法。据说器物被用一百次就可成神,若是在第九十九次时被丢弃了,就会因为怨念而成为付丧神。

 

“你在听吗?”

 

月色重新从中天倾泻而下。眼前的付丧神就外表来看,是位男性。相对于本丸的脇差显得有些发育不良,比起短刀,外表上又少了几分可爱,但无论如何相貌都是出众的。

 

审神者没有回答。都说名字是最有用的咒,这野生脇差一来就讨要名字,简直是来者不善。于是她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将脇差本体留在地上,自顾自朝别处走开。

 

脇差也不着急,抱着手在靠在树干上。不消一会,远处就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审神者毫无征兆得倒了下去,等意识再次恢复,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时,就见那把脇差在身前蹲下,脸贴着脸,说话时不断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单目中嘀嗒落下。

 

“这只是第一次,随着你在这里待的时间越久,晕厥的时间会越来越长。”脇差好整以暇得看着她,见她不语,便继续说道,“你不用对我过于戒备。我只是碰巧知道有些人想要你身上某些东西,并且听说你是个搜集刀剑的,就顺道过来看看罢了。”

 

审神者并不明白在倒下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醒来后就躺在了地上,而灵力也变得虚弱异常。若真如这个脇差所说,那么她就是被刻意引诱到这座山上来的。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想要的?”

 

脇差笑了起来:“给我起个名字,我就告诉你。”

 

“我拒绝。”审神者动了动身体,发现一切如常,当即决定抓紧时间跟鹤丸国永汇合。

 

脇差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现在还有谁能保护你?”

 

傀儡丝线代替了审神者的回答,直冲他面颊而去。

 

脇差轻巧躲过,翻身落在低矮的枝桠上冲她眨了眨眼睛:“这时候还用灵力,不怕散架啊?”

 

仿佛在印证他的话,审神者身形摇晃了一阵便瘫倒下去。这具傀儡本就是用灵力在催动,脇差说得倒也不错,只不过她并非灵力耗尽而倒下,只是装作不能行动的模样,放松脇差的警惕。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审神者藏于衣袖之下的手,指尖的傀儡丝线一触即发。

 

脇差无视她的威胁,将她从地上架起,摆了个端庄秀丽的姿势靠在树干上。还若有所思的说:“这么看,你还挺好玩的。”

 

审神者:“……”要不直接杀了吧。

 

“不生气哦。”他伸手拭去单目中流出的血迹,然后抹在审神者嘴唇之上。

 

精心打磨的木质立刻被染红,但那血却没有办法渗进去,反而重新流动起来,滴上她的衣服。

 

“是和谁结了缘?”脇差皱起眉头,而后想到了之前那位白衣的太刀。于是眼中鲜血更为汹涌,沿着面颊顺着勾起的嘴角淌进口中,“没关系,去杀掉就好。主人都这样了,他现在想必也不好受。”说罢便握着本体,转身离开。然而不出三步,便再也无法动弹。

 

五根傀儡丝线直接绕上他的四肢和颈项,夜色中,可以见到莹白的霜雪在其上飞速蔓延。

 

审神者大半个身子依旧保持着那个端庄秀丽的坐姿,朝脇差伸出的手悠悠晃着,一时间竟分不出是她在操控傀儡丝,还是那些傀儡丝吊着她的手。

 

“不许碰他。”

 

傀儡丝线寸寸收紧,脇差身上很快就被勒住了血痕。但他却并不惊慌,因为那些丝线在颤抖,上面的冰晶簌簌掉落,一点点融化成水。

 

“看来他们说的不错。你果然是鬼魂。”脇差转而朝她走去,于是审神者悬在空中的手立刻无力落至膝上。木质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在这船冈山上,你需要武器,而我就是武器。不考虑使用我吗?”

 

审神者全部的灵力都用来维系这最后的五根傀儡丝线,在被脇差扛上肩膀后,终于幽幽叹了口气:“带我去找他,我在路上帮你想名字。”

 

“这才对嘛。不过我对名字要求很高,不要以为随便说几个字就能打发我。”

 

审神者:“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想要名字……”

 

“刃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啊。”

 

审神者真想把髭切和膝丸叫来气死他。

 

……

 

那偷袭者身手矫捷,利用地形隐藏自己,而且不知为何,那纸符上的微光时明时暗,就像是受到了干扰。他这一追竟然过了大半夜都没能回去。

 

鹤丸国永在中途就发现,这个偷袭者并不是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而是沿着特殊的路径在奔走。只是此时入夜已深,对太刀不利,只能跟着纸符摸黑前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张纸符突然不动了,静静悬在空中,原地转着圈。

 

四周树木繁茂,枝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鹤丸国永停下脚步,右手搭上刀柄,调整呼吸,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咄!”

 

就听一声低斥,鹤丸国永顿觉有股压力从四面八方朝自己袭来,一时间就连握刀的双手都难以动弹。

 

先前的偷袭者不躲不藏,大大方方从暗处现身。那是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姑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手上却捏着一把符咒,显得不伦不类的。

 

“你是谁?”鹤丸国永面上不动声色,却在暗中调动灵力。好歹也是上了千的付丧神了,若只是这种临时乱窜布置的结界,他倒是有把握能够挣脱。

 

“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人物,你用不着记住我的名字。”这姑娘显然对自己的咒术自信极了,竟直接走到鹤丸国永的身前,俯下身来仔细去看他手中的本体太刀,眼中、口中惊叹连连。

 

“你的主人是有钱人啊,居然有这么好的刀。”

 

像他这样的刀,他婶婶家里还有几十把呢。

 

鹤丸国永在心里如此说道。

 

“仔细一看,你好漂亮啊。”姑娘又开始端详他的脸,还伸手捏了一把,“不是人皮面具哎,那这头发也是真的了?还有这衣服……布料好高级。”

 

平白无故被乱摸一通,鹤丸国永面露不悦,冷声问道:“为何要偷袭我们。”

 

“当然是——秘密!”姑娘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符咒。

 

鹤丸国永突然她这个神情动作十分熟悉,但眼看着她渐渐把魔爪伸向了腰带,不由在内心疯狂呼唤审神者。照理说刀和审神者之间都是有所感应的,现在他都被人强行吃了那么久的豆腐,审神者呢?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哦。”

 

姑娘说完就被打脸,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朝这里赶了过来。鹤丸国永满怀希望得转头望去,视线正好和从在山里抱头逃命的溯行军对上了。而那位溯行军的身后,还跟着一队气势汹汹的检非违使。

 

姑娘何曾见过如此凶恶的彪形大汉,惊得直接躲到了鹤丸国永的身后。

 

鹤丸国永:“喂,我被你的咒困着呢……”

 

生死关头,最显真情,姑娘转头就跑:“告辞!”

 

鹤丸国永怔愣当场,然而不等他开口,姑娘就被另一队溯行军给逼退回来。看着姑娘苍白的面色,他突然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舒畅。

 

一人一刀被敌军围在中央,检非和溯行军齐齐朝鹤丸国永走去,大有同仇敌忾之意。

 

姑娘在发现自己只是无辜群众后,一下子没了主意:“现……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

 

鹤丸国永低笑一声,金瞳中是升腾而起的杀意:“解开束缚,我保你不死。”

 

时值月色被遮蔽,天与地皆是漆黑一片,只有他手中那柄缓缓出鞘的太刀在激荡而出的灵力中泛着森然寒光。

 

“那么……要是在这里输了,也不要惊讶啊!”

 

 

 





 大家好,我是喝完清水的曾曾曾曾曾曾孙女,特意搭了时光机过来填坑。



噢……原来如此……

肝活动肝疯了

【这种铠甲跟纸片没有区别!】


就见数道冷光划破沉沉夜色,药研藤四郎携着出鞘的本体从敌军后方翻身落于审神者跟前。黑发之下,深紫色的瞳仁中还残留着凌厉的杀意。




审神者:


笼子真好玩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