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羞耻play答卷】

60热度,so~不用羞耻段子了哈哈哈哈哈!稳!!



1 自认为写得最好的文


Emmmm...其实写得不算多也不算少,但自觉能担得起头牌(大雾)的还没有出现。就说我最喜欢的一篇好了。

【鹤婶】i got it,never mind.(一发完结)

是这一篇。

在它和没吃药之间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它。写虐的会让人上瘾,所以千万少碰。写完后自己重复看了许多遍,就觉得很喜欢,也说不出任何理由。


2 最喜欢的体位



我喜欢正面上,可以将对方的表情一览无余,无论是想要取悦还是欺负对方都可以很方便就看到想要的回应。而且怎么说呢,正面的话,整个五官包括脖子锁骨,胸、腰和小腹,有很多地方可以写。还可以假这辆车很长,但其实是假的。


3 最戳自己的萌点

白发白发白发【只要是白发自带初始好感max】

果然还是反差萌吧,就像鹤丸这种安静起来一秒入画,结果近侍放置语音如此令人惊喜。处久了还会发现欢脱下有着沉稳和体贴。明明是一副纤细美男子的模样,战斗语音却相当豪迈。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如此戳我萌点的家伙啊,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还喜欢小个子提大砍刀,又萌又霸气。


4 最不擅长写的东西


嗯……这个……我,其实……有很多东西都不擅长,一起并列最后。就从最致命的开始说好了。


我很不擅长写同人,或者说我不擅长的是揣摩角色,所以会出现ooc的情况,且自己还无法意识到。同人角色玩玩没有自己捏的孩子写起来得心应手,本打算只写原创不写同人的,结果太饿,只能自割大腿肉。


车也不擅长,亲亲也不擅长,纯现代背景的也不擅长。还有推理小说,这个完全没有能力去尝试。


不过很多东西,只要愿意动笔,总会在不断的自我吐槽中逐渐找到方法。从台词中揣摩角色性格真的是很有趣,每个人都能得出不一样的结论。说到这里就很想跟人一起讨论_(:з」∠)_,一起聊聊剧情聊聊大纲,啊……真快乐。而且说大纲的时候,自己还能再次整理一遍,可爽了。【就是基友听完仿佛已经看完了一篇文生无可恋hhhh】


现在依旧再吃先前写原创时的老底,希望能在年末之前有所突破❤


5 向圈里一位大佬告白


一位不够,向圈里所有大佬告白_(:з」∠)_谢谢你们的活跃让角色人气不断提高,我这种小透明才能够买到喜欢的手办和周边【。】


以上就是本次答卷啦~



下面几个待码的文 做个预告提醒自己 没打名字的就是名字待定


修仙paro一篇——白璧无瑕【鹤婶】


西幻paro一篇——loadstar【一期婶】


本丸背景一篇【一期婶】


黑涩会paro一篇【三日月婶】


西幻paro一篇【鹤婶】(可能会先写这一篇)


还有个paro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点百物语——在掌心【鹤婶】


那么我继续当我的光之咸鱼,去解放阿拉米格。


顺便魔都开始降温了,如果大家……嗯,没有见到我的话,大概是冻坏了,召唤鹤丸抱抱也许能把我救回来【望天】


【跟风】截止啦~


截止日期么 就明天这个时候好了【我不信就24h还能上天╮(╯▽╰)╭】



入戏的第6章被屏蔽了,晚些会改为外链(ㅍ_ㅍ)。
我明明cj得跟小雪花一样啊——!


已经目录更新链接【那一章就这么被老福特关小黑屋了】


老福特,我特么开假车你都不屏蔽,你屏蔽那么清水的一章,你是想比我继续开假车是么!keke!

终于把欠下的主线走完了


一边过剧情一边吃刀子 


千年龙诗真好听


等我跑完新主线,大概可以堂堂正正跟鹤球说,看,这是邮递员我拯救的天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世界没有奥尔什方了QAQ

到底还要吃多少刀子……

【鹤婶】在瞳中(一发完结)

乙女 ooc


由i got it原班人马倾情演绎


配合前文【鹤婶】i got it,never mind.(一发完结)食用风味更佳 也可独立成篇


排雷:有R要素【去幼儿园的车请放心】



本丸的时间是静止的,审神者只要待在本丸,减少去现世的频率,完全可以跟付丧神一样拥有长长久久的寿命。十年一个任期,但若是在人类寿命极限后选择继续就任,便将永久失去自由。再也无法回到现世,能去的地方只剩下战场和本丸。不然上一秒还言笑晏晏的血肉之躯,下一秒就会风化成一地齑粉。这是违约的代价。

 

每个秋天都是事发的高峰,无法忍受这样生活的审神者会选择死亡。

 

审神者坐在檐廊下,听着一期一振给她读狐之助带来的警示公告,边听边掏出烟杆。

 

她无视一期一振皱起的眉头,笑着说,谁乐意这辈子只能在战场和本丸两点一线生活,傻不拉几的。管理局这是利用人类怕老怕死的心理来强留苦力呢。

 

说话间身边的烟忽然逆风而动,朝某处蜿蜒飘去。

 

“哎呀,被听到了呐。”

 

审神者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暗红的眼中说不清是何神色。

 

……

 

审神者跟鹤丸国永的初次相遇,一直都是一队队员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鹤丸是在战场上被带回来的,那时的本丸正值冬季,雪花片片落在偌大的庭院上,与那自漫天樱瓣中显现的白色付丧神十分相称。

 

一人一刀视线相对,各自朝前一步,同时开口。

 

——我叫……

 

——我……

 

继而同时愣怔,齐齐收声。

 

鹤丸国永稍有兴致得看向眼前那黑发红眼的女人,很好奇她想要说些什么。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此时有风,裹着细雪迷了人眼。鹤丸一时间看不清审神者的表情,只能通过唇的弧度猜测她是在笑。

 

“鹤丸国永。”

 

最终,审神者打破沉默,叫出他的名字。

 

被抢词的鹤丸国永一时无言。这时候风停了,被那双红瞳中传出的挑衅所邀,他再次上前一步,正好停在审神者的跟前。

 

“这么巧,你也叫鹤丸国永啊。”

 

这一句话,成功让审神者笑出了声。只是寒风彻骨,灌入口中难免咳嗽。

 

鹤丸国永正手足无措,就收到了来自烛台切光忠的提示。于是他模仿着记忆中人类的模样,想帮审神者拍背顺气。

 

“然后呢?”

 

今天是个挖穿大阪城的好日子,面对新弟弟的催促,有幸目睹全程的一期一振笑得十分无奈。

 

他干咳一声,在长谷部的凝视下尽量摆出一副严肃模样。

 

鹤丸国永初获人身,没有掌握好力道。

 

“他不小心把审神者拍到池子里去了。”

 

当然,审神者也不是什么性格温驯的家伙,假意要鹤丸拉她,结果却把人一起拽下水去。

 

藤四郎还想问后续,但长谷部说审神者就任快二十周年,该讨论下礼物了。

 

审神者抽的不是烟而是灵力补充剂,且口味繁多。他们打算从这个下手。

 

屋内烧着炭炉,里面的火光忽明忽暗,就像在呼吸。冬天的本丸总是十分安静,于是两位刀剑讨论的内容也清晰可闻。

 

“长谷部殿,我觉得送《养生指南》很好,人类流行送健康。”

 

博多藤四郎插话进来:“一期哥,人类喜欢钱。”

 

长谷部将这个建议自动略去:“不如试试看熏物?可又不清楚主的喜好……”

 

鹤丸国永远征归来,路过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两声叹息。于是他说:“补充剂是薄荷味的,要送就送类似的吧。”

 

长谷部默默放下笔,灵力补充剂是没有任何香味的,就算是他跟审神者同桌处理公文也没有闻到过任何味道。为什么鹤丸国永会知道呢……鸟类的嗅觉?

 

“你们在落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谷部目光犀利,看的鹤丸心里一阵发虚。正巧出阵的短刀们从三条大桥回来了,他们笑着冲进屋子,身上还残留着京都夏季的气息。

 

“一期哥,我们买好礼物啦。”乱藤四郎将手中那个扎有精致蝴蝶结的包裹递了过去,“是主人最喜欢的薄荷味糖果。”

 

长谷部眉头皱得更紧了,连忙问乱是怎么知道的。

 

乱眨着眼,神神秘秘的说道:“是信浓说的。看来我们跟审神者说话时离得不够近哦。”

 

鹤丸国永眼看长谷部不再追究,连忙招呼一期一振,两把太刀不知道讨论什么去了。

 

而长谷部在记录下审神者的喜好后,突然追了出去:“鹤丸国永,快来交代清楚!”

 

水下是没有空气的,而鹤丸又不是短刀。

 

长谷部的脑补中充满了各种糟糕的画面。

 

……

 

说起在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好的办法还是去问当事人。但鹤丸国永跟审神者,一个是跑得找不着影,一个则是笑而不语。

 

——鹤先生?我看到他往锻刀房走了。

 

烛台切光忠说完不久,身后就闪出一个白色的身影。鹤丸国永偷偷摸摸将一物藏在袖中,匆忙道谢后便朝池塘边跑去。

 

审神者时常披一件黑底红花的羽织,跟鹤不同,在雪地里十分好找。

 

鹤丸国永动作轻盈,躲在树后准备给她来个意外之喜。他从来没有成功惊吓到审神者,无论如何隐蔽气息,悄然靠近,总会莫名其妙就行踪败露。

 

那个黑色的影子缓缓走来,今天天晴,有风吹过湖面,带起粼粼波光。

 

鹤丸在那天被审神者拉进湖里后,其实是溺水了的。谁说皮肤白就能成为浪里白条的,见过有刀生来会游泳的吗?反正他游不来。

 

冰凉的水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起来。鹤丸国永眼看审神者离自己越来越近,同时肺里残存的空气也即将耗尽。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突然被按住了后脑,同时双唇贴上了另一对柔软的东西。

 

有空气被渡了过来,那是足以用辣来形容的薄荷味。

 

湖面浮有薄冰,阳光从间隙没入水中,投下满池光影。审神者一头黑发跟衣物一同在水中散开,暗红色的双眼中仿佛有什么随着水纹的晃动而缓缓流淌,瑰丽异常。就像是月下的美酒,甘醇浓厚。

 

那一天他除了知道补充剂的口味后,还发现,原来黑色跟红色也挺配的。

 

事后审神者跟他一起挨了训,确切的说挨训的是他,审神者只是被一期一振禁烟七天,并且身上没有沾到一滴水,就连眼角勾勒的那抹朱红都精致依旧。

 

鹤丸国永心下各种念头一闪而过,归于赞叹:这妆防水性真不错。

 

日后总有同僚问他水里发生了什么,他能逃就逃,实在没辙了就往审神者屋里躲。这样的生活差不多持续了多少年呢,他有些记不清。

 

这时候空中又降下了雪,有枝桠不堪重负被积雪压断,正巧落在审神者头上。

 

鹤丸国永强忍住笑,就见那对漂亮的眼瞳转向自己。

 

“这可与我无关。”他连忙解释,随后发现审神者今天穿的不是一贯的羽织,而是一件十分厚重的冬衣。他突然想到刀剑们远征路上给她带的那件厚实的,她当时说这不优雅。还顺带得瑟的在掌中燃起了火,说她不怕冷。

 

难得见到审神者裹成一团的模样,鹤丸国永心中提醒自己注意好表情,不然怕是要挨揍。

 

审神者来到他的面前:“把我烟杆藏到哪了?”

 

说话间有白雾从口中呵出,绕在她的颈边代替了原来的烟。

 

刀匠已经招了,审神者手里的是鹤丸打造的假烟杆,抽普通的烟丝没问题,但抽不了灵力补充剂。补充剂安全可靠,跟咳嗽糖浆不同,不会让人上瘾。只不过没了灵力护体,她差点冷到不能出门。

 

雪下的大了,审神者见鹤丸国永依旧没有坦白从宽的心思,便走到他跟前伸出手一寸一寸摸了下去。

 

审神者睫毛很长,有细碎的雪花落在上面,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颤颤欲坠。

 

鹤丸国永突然想到上次两人这么近的时候,还是在某个夏天。

 

夜虫在草丛中低声鸣叫,青白色的月华自中天泻落,为外廊蒙上一层薄薄的清辉。

 

鹤丸国永经过那里时正巧看到审神者在那坐着,身边除酒之外还摆了一对酒盏,这样子就像是在等候他来。

 

“一起吗?”

 

审神者冲他举起空空的酒盏,让月色在里面转了个圈。

 

“求之不得。”

 

鹤丸国永在她身边坐下,一人一刀浅斟低酌。

 

有萤火掠过远处的池面,在带出一溜幽光消失在黑夜中后,又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重新飞出。

 

他们聊得挺多,审神者先是为把他拽下水里的事道歉,鹤丸国永笑着说那也是段不错的体验,并且审神者还“贴心”的把本体刀留在岸上。

 

“看着你们人类的模样一不留神就会把你们当成人类来对待。”审神者遥遥望向夜空,红唇沾了水色。

 

“这可真是有趣,就算现在外表一模一样,我们也不会将人类认成刀剑。”

 

她握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怪我长得不像刀咯?”

 

鹤丸国永哈哈大笑:“你的话,一定会是把寒光凛冽的利刃吧。”

 

他为审神者把酒倒满。

 

“现在这样就挺好,当刀没什么好玩的。”

 

“那你难得有了人身,不如来体会下人类的感情如何?”

 

鹤丸不以为意,支起一条腿用来架手:“哦?贪嗔痴恨,你说哪一样?哪一样我都颇有心得。”

 

说话间有萤火来到两人之间,幽绿的光芒明灭不定。

 

审神者面上已经泛起薄红,看向鹤丸的那一眼带着些许苦笑:“你说得就好像所有人类都是社畜似的。机会难得,应该尝试些其他事。”

 

鹤丸国永终于有了兴趣,他问:“是什么事?”

 

审神者看了他良久,终于从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

 

“恋慕。”

 

萤火的光芒暗了又亮,鹤丸的呼吸也跟着那光开始变化。

 

“恋慕?”他重复。

 

“恋慕。”

 

鹤丸国永失笑:“和恋慕有关的和歌我倒是可以吟咏几首,但你该不会真的指望刀剑会懂得这种感情吧?”

 

“你觉得春天到了是因为花开了,秋天到了是因为枫叶开始变红。夏天池子里会有荷花,入冬时天上会降下大雪。因为你看到了这些,所以才会察觉到季节的变化。我没说错吧?”

 

鹤丸国永的指尖在酒盏边缘轻轻叩击。

 

审神者继续说了下去:“若只是因为原身是刀剑才觉得不懂,那也无碍。你所表现出的模样会证明一切,就和眼前所看到的季节轮转一样。”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是要跟我尝试吗?”他的眼在夜色中也泛着灿金的光泽,他不自觉朝审神者的方向倾过身子,想去看她的眼睛此刻闪耀着何种神色。

 

“如何,要试试看吗?”审神者没有等他的回答,只是目光朦胧得看向那轮月盘,举起手中的酒盏,里面还有一些酒,明晃晃映着月色,“呵,你看呀。这样就像是把月光给装了进去。”

 

鹤丸国永继续问道:“如果我无法理解的话,如何知道成功与否?”

 

审神者的视线重新落到他身上:“在我眼中,你会看到。”

 

月光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形状,如薄纱般从屋檐外挂下。

 

鹤丸国永还是很喜欢审神者的眼睛的,这种颜色很容易联想到血,让他不自觉就想到战场,而当自己的影子出现在这片赤红中的时候,就像回到了最初的那段刃生。可这双眼睛现在却显得十分宁静,和在水下看到的截然不同。

 

审神者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仰头时有发从肩上落下,轻轻滑过鹤丸的手背。

 

“好不容易装起的月光,你喝得倒是很快。”

 

鹤丸国永垂眼看向她,她也看着鹤丸,笑得十分愉快。

 

“你要是喜欢,我帮你再盛一杯。”

 

鹤丸国永没说话,他觉得人类真是神奇,同样的一双眼却有着无数不同的模样。是不是因为她真的喝了月光,然后让它们在眼中发酵成了酒。

 

这红如此甘醇浓厚,近了是不是可以闻到酒香?

 

……

 

在这个冬季,他就和那个仲夏的夜晚一样,凑近审神者的跟前。他吸气,然后轻轻吐出,想要吹去睫毛上落着的雪花。

 

“你当时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咒?”鹤丸国永从自己的兜帽中取出烟杆,递还给她,却没有立刻松手,两人各执一端。

 

审神者也不去抢,只是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随着烟在她周围散开,黑衣上落的积雪顿时消融不见。不过头上的那些还在,看着怪有趣的。她脱下厚重的外套搭在手上,身穿夏季和服却也不见说冷。

 

他们走上木桥,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极少并肩。鹤丸国永走的稍慢一步,因为他不知道审神者要往哪里走,或者说这只是在散步。

 

院子里的雪已经漫过脚踝了,踩上去嘎吱作响。

 

“若是说咒的话,我对全本丸的刀剑都下过咒。当你们作为付丧神回应我的呼唤后,刀剑男士就成了你们的咒。而相对的,听取你们名讳的我也被施下了审神者这个咒。是不是很有意思?”

 

鹤丸国永捏着手中的烟杆,沉声道:“我是说让我答应你的咒。”

 

审神者停了下来,他措不及防多走一步,于是两人并肩而立。

 

“那个咒啊,光我一个人可没用。是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行的,所以还没能成功。”

 

眼看着她身上又开始积雪,鹤丸国永将烟杆还给她,状似不经意却在暗自观察她的表情:“对于拥有漫长生命的刀剑来说,一起这两个字的含义,你真的清楚吗?”

 

“很清楚。你难道看不透我的心思吗?我啊……”她勾起嘴角,并没有说下去。因为她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前,一期一振拿着厚厚一沓公文在那等她。

 

审神者在认命工作前不忘调侃鹤丸:“你再让我抽假烟,下次我可就找你喝假酒了啊。”

 

“只要别让我上假车就行。”鹤丸国永说完就离开,看着心情很好。

 

一期一振时不时看向审神者头上的积雪,默默点上炭火。

 

审神者照完镜子,笑了半天:“还好头发够黑,不然跟雪顶咖啡似的。”

 

一期一振嘴角抽动,雪顶咖啡上面那雪是什么模样您心里难道没数吗,说是掉了盖的奥利奥都比这个强啊。

 

屋内暖和起来,然后头上的雪化了,审神者擦水时笑盈盈望向一期一振。

 

“那个……鹤丸殿说得不错。您的妆,防水性很好。”一期一振被笑得背后发凉,赶紧献祭同僚分散注意力。

 

“你们就不能夸我天生丽质吗?”

 

“不能,您膨胀。”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理解人类了,他对审神者说,他们是刀剑的付丧神,若是对于某个人类表达出想要一直在一起的意愿,那就是喜欢了。

 

“我原以为您会更加高兴一些的。”他仿佛在叹息。

 

审神者反问他,是不是全本丸都觉得她跟鹤丸是情侣了。但就算看起来再像,最终发现不同的一定会是她自己。刀剑喜欢上人类后的模样她见过,正因为见过才开心不起来。

 

一期一振听后,脸上写满问号:“鹤丸殿……喜欢过别的人类吗?”

 

审神者避而不答。

 

……

 

十年,十年,又是一个十年。

 

审神者除了外貌,无论是身份还是年龄,都担得起一声婶婶了。短刀们送的礼物依旧贴心可爱,一期一振的则在逐年变化,这个十年他送的是本心灵鸡汤,虽然读着有些馊,但比戒烟那些要顺眼的多。

 

——今天怎么没看到鹤先生?

 

——他啊,去远征了。

 

——一个人吗,江户那边有盗贼出现。

 

刀剑们在当番时总会谈论些什么,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本丸那对超级慢热,慢热到毫无任何实质性进展的人刀恋CP。

 

脇差们时常看到鹤丸国永对着某个方向发呆,顺着他的视线,可以看到审神者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廊下看景。

 

短刀们的日课就是跟审神者一同听鹤丸国永带来的远征见闻,这次他说自己在江户遇到了盗贼,还顺道救下了一位小姑娘。

 

黄昏时刻孕育出大量怪谈,从阴影中走出的男人将太刀收回鞘中,含笑的目光让小姑娘涨红了一张脸,躲闪着不肯与他对视。

 

鹤丸国永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却没有点破,只是佯装不知。说自己是来为恋人挑羽织的,恋人老穿一身黑,夜里一起走总是生怕她丢了。

 

于是小姑娘热心得给挑了件粉色的,很淡,就像是付丧神出现时飘在周围的樱瓣。

 

故事已经说完了,审神者却依旧笑着看他:“那羽织呢?”

 

鹤丸国永说,当时只是为了让小姑娘对他死心,并不是真的要带羽织回来。所以临走前忘记拿走了。

 

一时间,短刀们看向他的视线都变了。

 

乱藤四郎趁机凑到审神者身边:“主人,偶尔也跟我去万屋逛逛嘛。从来本丸开始,就没见你去过战场以外的地方。”

 

“对不起啦,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有很多好看的衣服呢,也有羽织!”

 

“不是有网购吗。想要什么,我帮你买。”

 

“好吧……这次就原谅你,下次绝对要一起去哦?”

 

眼看着话题越来越歪,鹤丸干咳一声,说审神者希望的话,会多带些稀奇玩意回来的。

 

审神者神情不变:“你倒是给自己带件羽织,不然冬天一起走,我怕被人说自言自语。”

 

——鹤丸今天带了什么伴手礼回来?

 

——黑色羽织。

 

——审神者穿了吗?

 

——他给自己带的,正披着臭美呢。

 

今年的冬天也在下雪,鹤丸国永披着羽织模仿审神者的模样,将白雾呼到冰冷的空气中。

 

“一点都不像。”短刀们嘻嘻哈哈得评论。

 

“挺适合你。”审神者一句话,让他眉开眼笑。

 

同时,鹤丸国永听到跑过去的短刀们在那边说。

 

——鹤丸果然喜欢审神者的吧。

 

——审神者也喜欢鹤丸先生的。

 

——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在一起。

 

是的,刀剑们深深觉得这部爱情剧都快要演成纪录片了。但审神者会留在这里就任六十周年吗?政府给予的养老福利可是十分丰厚,怎么看都比只能去战场和本丸的生活要潇洒得多。

 

这次的连任书迟迟未交,狐之助都来催了好几次。

 

“我们虽然很喜欢审神者,但会尊重她的选择。”

 

相对鹤丸国永的忧虑,刀剑们的回答出奇一致。

 

他无法反驳,但心里却开始觉得,他们的喜欢,跟自己的不太一样。

 

某天,审神者收到了一封粉色的书信,这么个欲说还休的颜色明显不是管理局的作风,他听到自己用怪异的语调询问这是不是情书,然后看着审神者从里面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灵力补充剂,上面是一堆热带水果的图案。

 

“你猜啊,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味道。”审神者说完就点火烧了信封。

 

看火舌将纸寸寸吞噬,他没由来的不悦。

 

后来他就听到了那句——谁乐意这辈子只能在战场和本丸两点一线生活,傻不拉几的。

 

鹤丸国永停下了靠近的脚步,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与他擦肩的烛台切本想叫他一起铲雪,但在看到那双眼瞳的瞬间便打消了这个主意。

 

“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烛台切光忠自言自语着转过拐角,就听有人漫不经心得接了一句。

 

“生气好呐。”

 

是审神者。

 

……

 

当夜,鹤丸国永翻窗进了审神者的房间,地上铺着被褥,没有点灯。审神者倚在窗边,自口中吐出的烟漂浮在她身边,静静沐浴月光。

 

“夜袭?”

 

那双暗红色的眼似笑非笑得盯着他,见他不语便又转向满院雪景。

 

鹤丸国永朝她走去:“我曾问过你,是否清楚跟付丧神许诺永远的意义。”

 

“你难道无法看透我的心思吗?”审神者的回答也和当日一模一样。

 

“看不透。”

 

被拉下水中后,他就再也没能看透。原以为这是因为不了解人类,但远征时遇到的那一幅幅面孔,那些人心中所想所求他都能猜到。只有审神者不同。

 

审神者将烟杆放下,眼中的情绪就像是大雪中的初见。于是鹤丸国永再次接受了这份挑衅,将她困在自己身前。

 

其实只是想问她一个结果,本丸的刀剑都说他喜欢她,那么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又是什么。

 

由于两人过于靠近的距离,鹤丸国永闻到了在空气中飘散的香甜,和一贯的薄荷不同,是从来没闻到过的果味。是她说过不喜欢的口味。

 

审神者看向他的双眼:“那要如何证明才好呢,做什么都可以的。”

 

又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她总是能够笑着说出这些让他愉悦的话,再用同样的语调反驳立下的誓言。说是两个人才能完成的咒,可因此而产生喜怒哀乐的却仿佛只有他。

 

“什么都可以?”他重复。

 

“可以。”

 

听她答应得如此信誓旦旦,差点就忘了,嘴巴既可以呼出热气,也可以吹出冷风。那说出的话又有多少是真的呢。

 

在褪去她第一件外衣的时候,只是想要看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然后直面她说过的谎言。但就像是每一次失败的惊吓,审神者神色平静,仿佛早有预料。就跟备好酒在外廊等他时的那样。

 

人在不愿意的时候,不该是这种表情。

 

有什么念头在脑中闪过,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审神者的皮肤很白皙,尤其是在黑发的映衬下。当最后的衣物被解开后,先看到的一道狰狞可怖的疤痕,自右肩开始直至小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一分为二,这是被刀砍的。

 

鹤丸国永轻抚着疤痕的每一道纹路,他能想象出那时血肉模糊的模样,也能想象出这把刀的大致模样。这伤足以致命,却从未听本丸同僚提起。

 

有云遮蔽了月光,鹤丸国永已经不记得理智的崩断到底是因为她那句“我忘记剪指甲了,记得握住我的手。”还是“短刀们的出阵快结束了,速战速决呐。”

 

他将审神者抱到被褥上,亲吻她的唇,照着记忆中的情爱应有的模样爱抚,挑逗。他的手从审神者的小腿开始,一路朝上推开,直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

 

初次以不同于刀剑的模样进入人类的身体,在被温暖包裹的瞬间,他从口中发出了一声喟叹。

 

刀剑对于人类最初的印象是什么,是刀匠和武将掌心的温度。但记忆最深的确是刺入人类体内那一瞬间,被温热的血液涂满整个刃身的奇妙感触。

 

他一面感慨着刀剑也会拥有欲望,一面无法抑制得想要进入得更深。

 

想看审神者因他而露出各种不同的表情,初次见面时的大笑也好,说要为他盛满月光也好,包括此刻那因自己的动作而逐渐朦胧的双眼,都想要尽数收入眼中。

 

审神者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她想要将手从鹤丸掌中挣脱。

 

“短刀……回来。开门。”

 

这说的是人话吗。

 

鹤丸国永没让她说完,恶劣得加剧动作,让她的话语化作唇边那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尾音。

 

但终究不能让短刀们真的进不了门,他缓缓停下,看着审神者用食指在空中画了个符号。

 

等确定短刀们安全回到本丸,审神者重新与他十指相扣,借力起身,却在两唇相触之前重新退开。

 

“我们继续。”她笑得十分好看,视线中,只有那对金色的眼瞳醒目异常。那里面装有她的模样。

 

在感官所能达到的欢愉极致中,一次又一次的占有,一次又一次的索求,仿佛谁先停下就是认输。

 

最后一次结束,鹤丸国永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在你眼中,我喜欢你吗?”

 

“喜欢。”

 

果然,就和刀剑们所看到的一样。

 

鹤丸国永没有听完,在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困意袭来。

 

审神者闭上眼:“但不是我想要的喜欢。”

 

……

 

鹤丸国永一共醒了三次,第一次他觉得有些冷,窗外又下起了雪,月光下一片白茫茫的飞影。他将审神者包入怀中,肌肤相贴的感触让他险些想要再做一次。

 

第二次雪已经停了,有光从窗外透露,泛着微亮的绿。他埋首于审神者的颈窝,再次睡去。

 

真正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将落在鼻尖的樱瓣吹去,神色迷茫的看向那些从窗外落入的樱花。他反省自己睡了多久,然后发现是审神者换了景趣。

 

但他的身边却没有审神者的身影,空气中存留的味道已经被风吹散,若不是凌乱的被褥以及那一地散落的衣物,他几乎都要自己做了刃生的第一场春梦。

 

不,等一下。地上只有他自己的衣服。

 

正当他恍然若失之际,门口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审神者已经洗漱完毕,日常假烟(1/1)。

 

鹤丸国永见了她吸烟的模样,脑子突然一抽,于是原本的早字顿时变了味。

 

“爽吗?”

 

说完他就想重新躺倒。

 

审神者盯着他看了许久,将手中的烟杆递了过去:“试试吗?治腰痛的。”

 

鹤丸国永老脸一红,为了掩饰赶紧吸了一口,然后忍不住说她大骗子,这明明就是超辣的薄荷味。

 

她说:“口气清新每一天。”

 

“你为什么要把那封信烧了?”鹤丸国永打了个哈欠,决定赖掉今天的当番。

 

“那上面写着月消费过万会员专属新品试用权,一期看到会撕了我。”

 

鹤丸国永转头看她,那眼神戏很足:“快贿赂我,不然我就去打你的小报告。”

 

“用身体吗?”

 

“用连任书。”

 

“签好交了。”

 

刀剑们觉得自己从没追过如此没头没尾的爱情剧,一觉醒来冬变春,这两人的灵力莫名其妙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鹤丸国永依旧喜欢独自去远征,再带些不符合审神者审美的伴手礼回来。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就任第八十年。此时的审神者已经将近百岁,只要签了这一纸合约,卖得就是灵魂。

 

本丸迎来了雨季,紫阳花在雨中开得正欢。

 

一期一振觉得自己以人类的姿态过了这么些年,依旧不懂人类。

 

他将就任文件递给她之前,说:“主殿,烟也好,补充剂也好,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过犹不及的。我不清楚在您的眼中,鹤丸殿是怎样的模样。但您现在的表情,和当初并无差别。我觉得……”

 

审神者不等他说完,便拿过文件,在右下角签上伪名。面对一期一振责备的目光,她是这样说的。

 

——对他来说我只是漫长岁月中的偶遇,但对我来说他即是这一生的全部。

 

——人类的寿命没有你们那么漫长,将有限的寿命投入到不可能的追求中实在是太奢侈了。

 

——但我还是想要继续赌下去。

 

雨丝细密,轻柔到毫无声息,如无数银亮的蛛丝自空中垂下。

 

“一期啊,你觉得百年之后,被困住的除了我之外,还有谁呢?”

 

一期一振仿佛在那双赤红的瞳仁中看到了近乎疯狂的神色,但只有一瞬,审神者的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浅笑,仿佛被刻在脸上。虽说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但审神者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活了远不止百年。

 

审神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自顾自说了下去:“小时候我去拾过贝壳,但捡到了好看的总会觉得还有更好看到在前面等着。最好的办法就是带一个篓子去装。但如果只能捡一个,并且放弃的就再也找不回来又该怎么办?”

 

他想了想:“不再去捡别的?”

 

“可我见过最好看的。”

 

一期一振深深地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他看着审神者的侧脸沉默半响,低声说道:“主殿,太执着的话,也会变成鬼。”

 

一期一振看她转身离开,连忙起身跟上。

 

审神者说:“不用劝我了,日久生情嘛。”

 

一期一振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审神者忍不住调侃道:“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往那边想……”

 

“那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边?”

 

“主殿——!”

 

……

 

本丸的冬季总是下着雪,鹤丸国永自远征归来时候,审神者一如既往得站在正对本丸大门的那条走廊上等他。

 

她依旧穿着黑色的华服,同色的羽织就披在肩上,风吹起时候露出里层的深红花纹。

 

今天是百年期限的最后一天,过了这一天后审神者就再也无法去战场和本丸之外的地方。

 

鹤丸国永走到她的身边,经过池塘时他突然说道:“趁最后一天,你要不要跟我去趟江户?还记得那个小姑娘吗,她店里有很多羽织,你可以挑件自己喜欢的。”

 

审神者说不去了,还问他下次准备去哪里。

 

他认真思索了一阵子,然后说:“不去了吧,反正去哪里都会想到你。看到新奇的花想告诉你,见到有趣的人也会想如果你也一起跟来就好了。所以我干脆直接在你身边,哪里也不去了。就像现在,我可以直接跟你说今天好冷,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求之不得。”

 

审神者紧了紧身上的羽织,回头看他:“我被一期禁烟半年,今年冬天就劳驾你帮我取暖了。”

 

鹤丸国永听后立刻抖掉自己羽织上的积雪,给审神者披上,然后手在环上去的途中,停了下来。

 

审神者叹息:“你是怕把我勒骨折么?”

 

于是那双手终于抱了上来,鹤丸国永显得有些挫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个意思。照理说从刀剑变成付丧神算是进化,至少我在砍人前还能先打声招呼了。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却一点也不明白。”

 

“不明白才有趣。若是将人心毫无隐藏得展露在外,那必定会索然无趣。”

 

“你这说话的口吻就像是个老奶奶。”

 

“呵,我怕是个老妖怪了吧。”

 

“跟付丧神挺配的。”

 

鹤丸国永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我给你买了本《暴富的一百种方法》。”

 

“什……么?”审神者听了一口气没缓过来,久违得咳嗽了起来。

 

于是鹤丸一边给她顺气,一边说:“一期总说你不开心,所以我想让你开心点。”

 

审神者拽着他的衣袖,眼泪都要给咳出来:“你让他放心吧。我不捡贝壳了,不捡了。”

 

本丸的时间是静止的,在这里所有的季节、生命都是静止的,包括感情也是。

 

 

 




【鹤婶】白砂糖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同人二设


最近事情比较多 码字进度缓慢 今天就发三个小短篇证明我还在肝w


16年5月开始写下第一篇鹤婶同人 那时候还没有来lofter都发在微博上 全部甜甜的 请放心食用 


故事间无关联


因为用手机写的所以引号是




♣底线 微博链接

 

审神者的脾气很好,至少对他们从来都不会生气。就连粟田口家最怕生的小短裤,啊不,小短刀都时常搂着老虎腼腆得说「主上大人从不生气,我很喜欢这一点。」

 

这是做为她第一把刀也是目前的近侍刀对她的映像。

 

记得有次夜战告捷,一众打脇拽着新来的枪爹欢天喜地的冲回本丸,审神见他们开心就让他们自己置办酒会。于是以几个酒鬼为首,所有刀男们汇聚一堂,闹腾了一夜。

 

酒意浓到深处居然把中途离席去睡觉的审神者从被窝给吵了出来,说是顺便一起庆祝她就任一周年。

 

审神者睡眼朦胧边说这尼玛一周年还有一个月呢边起身,才拉开障子众刀就一拥而入直接转移阵地,喝得尽兴了还时不时嚎上两嗓子,跳起舞来。

 

等到第二天头痛得想撞墙的审将一堆被酒水浸烂的政府公文从付丧神身下拯救出来时,他们才终于有了危机意识。

 

但结果也无外乎远征种地,让他们自己把这些公文重新批好。

 

布置完一切的审神者则找了间闲置的空屋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之前处理过公文的刀剑都去远征了,满满三队,18口刀。剩下的除去酒没醒的,也就短脇们能把人数凑齐。但审神者的私印在她自己那,于是他们只能守着公文面面相觑。

 

最后审神者睡醒了,在大腿们,呸,是短脇们的包围下自己把公文给重写了遍。

 

之后审表示,若醒来看到的不是短脇「的大腿」,一定让几个罪魁祸首排上几辈子的烟当番。

 

她说完就被提着本体的兄长刀们给拖出去深刻教育了。

 

于是近侍刀觉得,自家审的底线大概是短(大)刀(腿)?

 

直到某个白色付丧神夜里睡不着把本丸刀们从床上吓醒,之后又作大死在审神屋外装神弄鬼,气得当天守夜的短刀又惊又惧直接开投石揍了上去,砸得院子一片狼藉。

 

被吵醒的审抱了抱不知所措的短刀,一言不发的用灵力修复本丸,让赶来的近侍刀提着夜战无能的鹤丸去手入室。

 

等鹤丸被本丸劳模兼主厨说教了十几个小时,终于从手入室出来,就见审在门外靠墙等着。

 

他原以为要终生与田地共伍,但审神者却只是借过他的本体在阳光下细细检查。

 

刀刃冷冽的光折射在廊柱之上,看得鹤丸有些迷糊,一夜未眠的他不自觉用手撑住了墙,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审神者看得专注,仅靠手入室灵力自动修复终是不如匠人来得细致,时间一长难免会有纰漏。

 

「他们都说你只对短刀纵容。」鹤丸看着她将刀收回刀具,动作利落干净似长年锻炼才晃然记起,初次夜战短脇被敌枪重伤回归,她将手札丢给近侍就将衣袖束起,拎着三米长的大太消失在了还未关上的时空门里。

 

待她归来已是破晓,被一同带去的大太对发生了什么一概噤口不言,但刀身上那满满的鲜红已经给了他们无数想法。

 

据再去那个时空的短脇所说,那图的敌枪似少了不少。之后狐使上门拜访,整个本丸禁闭三月,连街上都不给去。

 

「短刀是孩子,该宠的。」审神者抬眼看他。

 

「刀具可不是人类,既便外表是孩童,但内里也都是存在了千百年的付丧神。小看他们会出事的。」鹤丸反驳。

 

审神者不置可否「普通人类都会被外表蒙蔽,所以妖魅精怪才都会化出一具好皮囊。」

 

「可你是审神者,不是普通人。」鹤丸说着凑近了些,这个距离刚好能感受到那满溢的灵力。这灵力骗不了人,虽然她看着淑静淡然,可灵力却与外表所见截然相反。

 

故而这些刀们闹得再过火也不会真的过界,但鹤丸就是想要作个死,想看看她暴跳如雷的样子。所以才有了晚上那一幕,但审神者还是那么淡定,不恼不怒。

 

审思索了会,十分认真得回答道。

 

「人类到死都是人类,我也不过是个易被眼前美色所惑,比普通人稍微能打一些的人类罢了。」

 

「那普通人半夜被吓醒,生不生气?会排我干上几辈子的烟当番吗?」

 

「不会,都不会。」

 

「你生气的底线倒底在哪?」他在疑问下又凑近了些许,但身前人类也不躲,只是直勾勾看着他。

 

「因人而异。」审神者轻轻拥住眼前的付丧神,双臂贴着衣物擦过,而后在鹤丸背上交握。

 

她小心翼翼,要想靠近却又怕逾越了界线。明知怀中是血肉之躯却丝毫不敢卸了气力,就如对待稀世珍宝。

 

审神者看向近在咫尺的付丧神,在那对金色瞳仁中寻着自己的影子。

 

樱瓣被吹了几片落在廊上。趁着风起。她又加上一句。

 

「因你而异。」

 

细若蚊吟,但在鹤丸听来却每个音节都清晰可闻。如庆典最末爆开的烟花,如古琴曲毕的袅袅余音。是他漫长岁月所闻之声中最触及心弦的,似穿过了重重帷幔缭绕于耳边的梦呓。

 

这一刻仿佛有什么渗入了坟土,透过冰冷的铁制刀身传达到了他体内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

 

血液的温度不曾到达,锻造炉的烈火亦不曾到达。就连化为人身后也毫无所感的那个地方。

 

之后,每每看到那个回廊,他的胸口都会传来一阵悸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他的审神者拥着他如待珍宝,十分认真却也怯懦羞涩得开口回答。

 

因你而异。

 

因他而异。

 

「因我而异。」

 

今天被排了马当番的鹤丸也在廊下偷懒,他闭目小憇,双唇开合间,似又重复了一遍。

 

「因我……而异啊。」

 

而后当一同当番的刀剑男士找到他时,他已然在满身的落花中沉沉睡去。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恬静非常。

 

「终于,做了个好梦啊。」本准备把他拖回去干活的太刀似说得十分欣慰。

 

……

 

「为什么不生他气啊,再也不帮你涂指甲油了。」缺眠的近侍刀顶着黑眼圈对审神者抱怨了许久。

 

审神者反问「那小清光会对我生气吗?」

 

「不会……吧。」

 

「为什么?」

 

「因为这样就不可爱了,不可爱的话怎么被疼爱……」说到最后他懂了,然后翻了个白眼「原来你有私心噢,亏得短刀们还夸你好。」

 

「人类是会被美貌所惑的,我对于像你们这样美的事物发不出火啊……」

 

「……哼,就算你夸我。算了,我帮你涂指甲油吧。要什么色的?」

 

「白色。」

 

「啧。」

 

 

 

 

 

 

 

 

 

 

 

♣双向暗恋 微博链接

 

1

 

本丸的审神者约莫是喜欢鹤丸国永的吧。

 

池塘里荷叶绿得醉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那位正穿着内番服在廊下喝茶。

 

本丸的季节被换成了夏景,明明外界早已步入隆冬万物萧瑟,这里却还是一副郁郁葱葱草木青翠得模样。

 

「三日月?你不是正在当番中……」

 

听着身后传来的话语,他轻笑出声。双目半阖掩去了眼中那对绝美得新月。

 

「看来偷懒果然不行呐。说起来,主殿怎么舍得从空调房出来了?」

 

审神者正欲开口,就见大门打开,涌进一阵风雪。

 

是远征部队回来了。

 

顺着审神者的目光望去,就见为首的付丧神身着白色羽织,配合一头银发在阳光下醒目异常。

 

「果然。」

 

面对千年古刀那宛若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审神者依旧崩紧了脸,就连听队长汇报时也毫无表情。

 

「明明大成功的时候都会很开心的。」

 

众刀看着勿勿离去的审神者疑惑不已。

 

随后与其擦肩而过的短刀表示,审神者的脸好红。

 

「是不是感冒了,都说了少开空调的。」做为初始刀兼近侍的加洲清光如此说道。

 

2

 

檐下的风铃有一下没一下得响着。审神者在处理完工文后,看到那正好多出的一张白纸,搁笔的动作一滞继而沾了些墨悬在半空。

 

这无垢的白总能让审神者想起那位名叫鹤丸国永的付丧神自注入灵力的刀身中浮现而出的样子。

 

到底是喜欢那寒光冽冽的细长刀身,还是那做工精美的白色刀鞘,亦或是出众的外貌?

 

「不知道啊……」

 

审神者一声长叹。只知道从他到来的瞬间开始,凡是出这个屋子,自己就必穿正装。

 

鹤……吗?

 

笔终于落下,墨水肆意铺上纸面。审神者写得专注,并未注意身后那位悄然靠近的不速之客。

 

「哇——」

 

忽得一声惊到了审神者,连带手中的笔也是一颤。

 

鹤丸国永就见纸上那字已变得惨不忍暏,依稀可见的部分似乎有点眼熟。他当即为自己成功的恶作剧而笑出了声。

 

审神者放下笔对着那糊掉的字哭笑不得,是该幸庆面目全非没被发现,还是该心疼这用满满爱写的字。

 

想了很久,还是没舍得丢。

 

鹤丸国永见自己的惊吓对象许久没动终于想起了道歉。

 

审神者摇摇头。

 

「大概没有缘分吧。」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

 

「不要这么说。」付丧神将手搭上审神者的肩,「仅仅只刀剑时,我们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只能眼睁睁看着故主们一个个消逝在历史的洪流中。但是在获得人身的现在,总算能凭借自己的意识而抓住些什么了。」

 

「也许这话由身为刀剑的我来说会很奇怪,但正因如此,我才想将这份心情传达给赋予了刀剑身体的你。你远比之前的我们更加自由,也更有机会去追寻重要之物。」

 

审神者朝肩上的手偏了偏头。

 

「你是这么想的?」

 

鹤丸国永郑重点头。

 

「真的?」审神者抬头看他,眼中带着难以察觉的狡黠。

 

「那是自然。」鹤丸国永拿起桌上的纸,「我可以帮你重写一遍。」

 

审神者握住他的手牵他在自己身旁落坐,继而环住他的手臂将脑袋靠上了他的肩。动作自然无比,仿佛已在脑中想过无数次。

 

外面的蝉鸣在此刻停歇了片刻,风行水上,池水的洌洌光影透过拉开的障子投照在墙上。

 

「这可……」

 

话刚开口,鹤丸国永却不想打破此刻静谧,将剩下的话给自动消声。只有风铃,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审神者感觉怀中的手臂并无刻意忍耐得僵硬,不禁勾起了嘴角。

 

「那我可就开始追求了啊。」

 

鹤丸国永饶是平安时代的老刀也不由觉得面上发烫,只能用空着的手去指那笔。

 

「不用重写了吗?」

 

审神者松开手,刚躺了会,有些乏困了。

 

「不用了,真人就在我身边呀。」

 

3

 

短刀们午睡醒来就发现本丸的景趣成了春天,当即准备去看那满院的樱花。拉开门就见鹤丸国永勿忙走过,拐到走廊后边去了。

 

「鹤丸先生的脸也有点红呢?」

 

「果然感冒了吗?所以主殿才换成春景的吧。」

 

「主殿果然很在意鹤丸先生啊……」

 

「你们也知道了吗?」

 

「……只有他们两个当事人不知道罢了。」

 

两个当事人之一表示,自己还没走远,并且碰上了他们的大哥。

 

「难道你是被主殿欺负了吗?」

 

「欺负?」

 

「主殿在你来之前可是一直调戏弟弟们的,虽然没有恶意,但……怎么了?」

 

不等他说完鹤丸国永突然戴上了兜帽双手捂住脸蹲了下去。

 

果然……只有他不知道吗?

 

「一期哥别管他了,没见他都樱吹雪了吗。」

 

 

 

 

 

 

 

♣男主角(战争结束后刀剑会被送回原馆内收藏的设定)微博链接

 

 

 

【立于展示刀架之前。眼前的玻璃柜中,是一柄通体洁白的太刀。顶上的灯光打在刃上,映出了一片游移不定的冷色。

 

这刀似下一秒就会冲破玻璃罩,挥舞着白色的翼翅,轰然而出。就如3:20的最后一秒。

 

他的身影自锻刀炉中缓缓浮现,如鹤般轻盈落下,与白发同色的羽织在他身后扬起,不如从何处出现的樱瓣飘散一地。

 

最后,他转过头,露出弧度美好的颈项,眨着浅金色的双眸笑着开口。

 

「我的名字是鹤丸国永,被我突如奇来的造访吓到了吗?」

 

 

 

而你,毫不吝啬的赞叹。

 

「这可真是,如白鹤一般啊。」

 

……

 

白色的付丧神在黑暗之中睁开眼,透过禁锢刀身的层层符咒,他依稀见到了熟悉的身影。

 

「真漂亮。」

 

他听到展示柜前的人类发出了由衷的赞美。

 

这自展出后听过无数次的话语,让他的脸上露出了乏味至极的神色。

 

「无聊得简直像要死了一样。」

 

然而付丧神的落寞话语却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普通的人类,无法看到他们的样子也无法倾听他们的声音。失去了审神者的刀剑们于参观者的眼中不过是一堆造价昂贵姿态华美的冰冷器物。

 

审神者已经不在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付丧神在纸符中翻了个身,继续着永无止尽的睡眠。

 

「在战场被红色染上的话,简直就像是鹤一样。」

 

人类的话语让他于惊诧中睁开双眼,那对混浊的金色中重新燃起了耀目的光华。

 

「是的。」他猛然扯开身上的锁链,一改原本死寂的面容,「衣服是白衣就行,若是在战场上浸染赤色,不就变得跟鹤一样了吗。」

 

付丧神将玻璃上的符咒全部撕开,看到对面人类的瞬间,眼中写满了生机。

 

他不顾一切得向前伸出手,锁链磨破了他的皮肤露出道道暗红,他面色痛苦,但仍在灵力的压制下一次又一次攻击着玻璃罩。

 

每一拳都竭尽全力,砸得锁链哐哐作响。

 

眼看就要成功了,但他却停了下来。

 

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瞳之中,在此刻倒映着的只有太刀——鹤丸国永。

 

放置在刀架之上,被取下刀刃供观赏的太刀,鹤丸国永。

 

「是啊,你——」

 

他颓然跪倒,双手自玻璃滑下,留下血痕触目惊心。

 

审神者已经不在了。

 

付丧神闭上了眼,只是这次,他没有再睁开。

 

他的审神者,已经……死了。】

 

……

 

当审神者被半夜抱着枕头冲进自己房间鹤丸吓醒,并被从对方口中一连蹦出的「刀片」「后妈」等词汇给砸得直不起身。

 

最后跪在键盘上时都是一脸懵逼。

 

「鹤球,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始终是宝宝,我是爱你的,所以我不怪你。」

 

在连续被惊吓套餐虐了一个礼拜后,鹤丸将审神者的手机打开到了某个界面,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一脸原来如此的人类。

 

「你不是看了我万年悲情男2的乙女文后,跪着发誓决不在自己文里虐我?」说这句话时,他还不忘摆出一幅世界好冷,你们都恨我的气场。

 

「这就是你在我三餐里放青椒的理由吗?」审神者说着又开始反胃了,但看到爱刀的脸色立刻自觉跪到了一旁未处理完的公文上,奋力为自己解释。

 

「可这不算虐!我这么写不代表我会这么做啊!你看,这文其实也在虐审神啊?!」

 

「审神者都死了,都看不到鹤丸了,鹤丸砸得满手血啊。」说着他就把手递了过去,审神者握住,顺便摸了两把。

 

「你入戏好深哦。你是我的刀,和文里的没关系啦。」

 

「那万一,以后真的是这个发展,你死了转生了,但你不是审神者,你看不到我了。你准备怎么办。」

 

审神者抬起头,日光从障子的缝隙倾斜而下,落到了眼前那对金色的眼瞳之中。这白发的付丧神安静得垂首凝望,严肃的面容敛去了往日的嬉笑与不羁。

 

这是千年的刀剑啊,虽然无法自外表看出,但审神者能知道,这看似与常人无异的血肉之躯下所隐藏着的强大力量和经无数岁月才能打磨出的冷冽锋芒。

 

上过战场的刀剑,是血与死所堆砌出的华美之物。

 

「我如果死了,一定会变成鬼来陪你。既然你们付丧神存在,那么魑魅魍魉也一定存在不是吗?」

 

院子里突然传来了短刀们的嬉闹声,起风后,那一池平静的水面也泛起了粼粼波光。

 

审神者似早已想好答案,回答得速度让鹤丸愣怔许久。

 

「我在写的时候就在想了,鹤丸你这么怕无聊,要是重回馆内了该多受罪。所以,我会陪你的。就算无法用审神者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待在你身边,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审神者的眼中倒映着付丧神的身影。

 

「怎么能说我虐你呢,在本婶的一生中,你是绝对的男1号啊。」

 

 

 

 

 

 


【入戏太深】11 偷懒的诀窍就是适时插入一段回忆杀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背上钛合金加厚锅】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8 标题想起来太烦偷偷在浑水里摸个鱼

9 发糖最好的地方果然还是烟火大会吧

10 输出全靠吼是很帅但嗓子会超级痛的





1

 

她的一生真是十分无趣,辞职后在家跟电脑手机共度余生,靠父母的遗产混吃等死。在到了被人骂死老太婆的年龄后,一次联机对战中因为队友太坑,直接被气到升天。

 

是的,被气死了。

 

成为死鬼的她,收到了生前玩过的一款女性向PPT游戏发来的入职邀请函,条款长到不想看,凭借对游戏的理解,她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就成为了审神者,还在入职原因上填了个大义凛然的理由。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人类,因为她的身体完全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有血有肉,需要用特殊的手链才能使用灵力。

 

但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她只能说自己叫审神者。

 

在正式入职前要经过一段见习期,有一位叫池田春日的录取了她。

 

初次见到池田春日的时候,审神者松了一口气。对面的男审一张娃娃脸笑眯眯的,应该是个和蔼的人……吧。

 

接着池田春日本丸的一队队员也到了正门前,鹤丸是一队队长,同时也是近侍刀。

 

“没什么比实战更能让人快速成长,演练场都是假的,你不怕。”池田春日笑得像是三月里的阳光,看着暖,但审神者知道,这光没一丝温度,凉得人大腿直抖。

 

“但,我就是要你怕。”

 

池田春日把审神者编进了一队,临行前笑眯眯得在门口挥手送别。

 

“第一课。很多东西,包括明天早上吃什么这种事,都是活人才有资格想的。”

 

“当审神者后,你就得跟太平日子彻底告别了。初次任务我要求不高,别缺胳膊少腿。不然会影响下次出阵。”

 

审神者坐在马上,她一直在想生前的一句话——刀剑乱舞是个休闲游戏。

 

“别怕……他这人只对自己的未婚妻好。”同乘的鹤丸出于同情想安慰几句。

 

就算怕也得认命不是。凭借生前玩页游的经验,她觉得自己选个阵型还是没问题的。

 

审神者猛地一拍自己的脸:“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自己续一秒。”

 

事实上她也的确只续了一秒。审神者最终是被鹤丸抬回本丸的。

 

真枪实战的世界和PPT可不一样。在这里受伤会流血,伤得重了就会死。池田春日先前没有说过,但其实他们去的是7图。

 

刀剑因为要保护她而束手束脚无法放开战斗,偏偏敌方又是最可怕的盘丝洞阵容。

 

如果上天愿意掉一个F5给她,她一定立马就按。

 

审神者坐在檐廊上思考人生,反省为什么要让身为伤员的鹤丸将自己抬回来。

 

她的身后就是鹤丸所在的手入室,池田春日也在里面,他丢了一个手入札就结束了修复工作,现在正跟鹤丸一起趴在门缝后面暗中观察。

 

鹤丸看着审神者落寞的背影小声说:“直接去江户是不是有点过了?”

 

池田春日手中捏着的是审神者的生平简历:“没办法啊,她各项能力都太差,必须狠一点。”

 

然后就听审神者那边传来了一声抽泣。

 

鹤丸和池田春日同时一抖,他们好像把小姑娘弄哭了……

 

审神者吸了吸鼻子,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感冒了呀,骑马果然风很大。”接着身后手入室的纸门塌了,她回头就见池田跟鹤丸摔在地上满脸纠结得看着她。

 

审神者立刻站起身,对他们低头说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池田春日回过神来,跟鹤丸一起把纸门装回去:“以后我家的一队就交给你了,去任何时代都可以。”

 

审神者还以为自己肯定会被开除,或者被狠狠骂一顿。听到池田这样说她倒是真的有点想哭了:“可我什么都不会,我简直觉得自己玩了个假游戏。我这样的人,肯定当不好审神者的。”

 

她说话时头埋得很低,几乎不敢看池田。然后视线中突然出现了池田笑眯眯的脸,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审神者。

 

池田春日说问:“你觉得审神者是干什么的?”

 

审神者按照公式书上的回答了,就见池田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

 

池田其实挺高的,审神者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不自觉挺直了腰杆。

 

池田春日说,守护历史是管理局跟刀剑男士做出的基础约定。审神者只是管理局的廉价劳动力,管不了这么大的事。

 

“人类都是愚蠢的,所以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忘记这一点。战场上,不懂的不会的拿不准的就交给付丧神,他们会告诉你答案。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拜托付丧神们一起完成。说到底,审神者要做的只不过是在守护历史的大前提下,召唤付丧神来给自己的工作帮忙罢了。这么一想就轻松多了吧?”

 

池田春日说完就见小姑娘似乎松了一口气,跟他交流起来也不再忐忑不安了。虽然跟见习生处好关系也很重要,但不能因此延误授课。

 

他把审神者带去了手合室,他扬了扬手中的入职简历:“你入职的原因写的是,想要为刀剑做点什么是吧。这也是我主动要当你引导者的原因。但如果你让我失望了,就别怪我用刀对你做些什么。”

 

可能是池田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人畜无害吧,审神者脑子一抽:“本体还是付丧神……?”

 

池田笑容不变:“不如我们先手合一下?”

 

审神者接过木刀,装腔作势得说:“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于是在鹤丸无声的叹息中,审神者被摧残到怀疑人生。整场手合她几乎都没能站立超过三秒,不过换个角度来说,比一秒多了两秒呢!哎嘿~

 

0

 

按照池田春日的说法就是,审神者现在的一切都从0开始。无论是婶生也好,还是各种知识也好,都从0开始学习。同时这个0也是,灵力为零的零。

 

当然这个0也是审神者手合胜利的次数。池田春日说,她连刀匠都打不过的话,以后会很憋屈的。

 

她坐在檐廊下叹息,就见当番结束的烛台切光忠走到身边坐了下来。这位帅气的太刀将怀里的食材放到一边,问了句晚上想吃什么。

 

一人一刀目光对上,审神者欲言又止。

 

烛台切笑了起来,他看着见习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模样,于是说:“很多东西都是从零开始的。如果篮子一开始就是满的,那还能往里面添加什么呢。我们家主人想表达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审神者刚点头,就见池田春日冲她招手:“远征部队带了团子回来,你们一起来尝尝吧。”

 

“嗯,好、好的!”审神者连忙起身,顺手帮着抱起两颗卷心菜。

 

鹤丸正好路过,看着池田眼神仿佛见了鬼:“我的天,池田给女朋友以外的生物吃团子了。”

 

池田春日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记得你挖的大坑还没填上。”

 

“那可是我为了你挖的、全本丸唯一的坑啊!”说着鹤丸用手戳向了他的心口,见他没反应又叫了起来,“这是真池田,池田请我们吃团子了。”

 

听鹤丸解释才知道,很久之前有个凭空冒出的bug——会有敌军冒充审神者潜入本丸。所以池田想了这么个傻办法,因为被指着要害,是谁都会慌一下的。

 

“你也是我本丸的一员。”池田看向审神者,“机会难得,要不要感受下掌握别人要害的感觉?”

 

超想,可是袭胸什么的,不太好吧……

 

审神者手里的卷心菜抖得就像筛糠,鹤丸笑着握住她的手,然后对池田撞了上去。

 

日头下,审神者跟鹤丸一起在田地里挥洒汗水。

 

审神者哭丧着脸:“为什么连我也一起啦。”

 

池田春日拨去胸前的菜叶:“让你知道种地很辛苦,愿意帮你种地的刀都是真爱啊。”

 

鹤丸听后立刻怒气冲冲得说:“我不愿意,我是被迫的!”

 

池田春日在树荫下说自己的入职原因:“再被池田家捡回去之前,我一直在战场徘徊。我从尸体上捡了把刀护身,那把刀救过我好多次。虽然它已经断了,但我到现在都很感激它。答应当审神者也是因为它。所以看到你的简历我就想见见你,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他顿了顿,然后看向审神者。

 

他说,刀剑虽然是杀敌利器,但同样也是自保的手段,爱惜刀剑是成为审神者最基本的要求,所以我要你努力学会战斗,学会我教你的一切。

 

最后他问:“懂了吗?”

 

审神者想到先前在战斗中因保护自己而受伤的刀剑们,于是点头:“懂了。”

 

审神者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但正如烛台切光忠所说的那样,正因为什么都不懂都不会才有进步的空间。管理局给她的新身体成长速度十分惊人,至少她在努力锻炼了一个月后终于可以打赢刀匠,为她今后的婶生打下了结实的基础。三个月后她已经可以和大太刀愉快玩耍了。

 

审神者并没有明确的见习期,池田给她定下的标准是,至少得在一队的群殴下挺个十分钟。一队有两位大太刀,三位太刀,以及一位打刀,这种阵容真的没问题么!

 

审神者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然后就听有人破窗而入,是池田春日。他说着“夜战演戏!”然后又把审神者给打哭了。

 

不行了,这家伙是恶魔吗。

 

审神者边哭边去厨房,想要找点甜甜的东西来治愈自己。然后就看到了同样往这边的走的鹤丸,原来他突然冒出了吃苹果炒青椒的想法。

 

鹤丸见了审神者一身狼狈,突然很想夸她,这可是在池田春日爱的教育下活得最久的小树苗了。

 

审神者被鹤丸的苹果炒青椒难吃得忘了怎么哭,就在那边自言自语。

 

——不能老叫刀保护我,我比较要面子,我得是最帅的。

 

——万一在亲亲我我的时候有敌刀听我墙脚,我得能怼回去。

 

——……我再打不过池田的话,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很好,一想到池田春日她又记得怎么哭了。

 

鹤丸把自己的黑暗料理往她那推了下,他憋住笑,说:“他其实很开心的,你都不知道他写了多少教案。”

 

审神者点点头,她知道池田是位很好的老师,她抬头看着月亮,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我记得刀乱这个游戏陪我度过了人生低谷,虽然每把刀对我来说都是纸片人,但他们是那么棒。管理局说我死后,之前的本丸就会自动解散,如果继续当审神者的话说不定还会遇到那些刀。”

 

她说这个世界对她既熟悉又陌生,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不想再想之前那样浑浑噩噩了。

 

鹤丸听她说完,突然把那盘黑暗料理又拿回自己手中:“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审神者了哦。池田的战斗方式我很熟悉,你有空的话就找我来手合吧。等你变厉害了我们一起坑他!”

 

审神者趁着这股气势用力点头,就见鹤丸递了一块苹果给她。

 

“干了这盘菜,友谊长存。”

 

审神者觉得这个友谊是长存不了了。

 

从那之后审神者跟鹤丸的关系好了起来,池田春日干脆让鹤丸带着她,还开玩笑说我们家老鹤的春天终于来了,哎呀呀,啥时候让光忠烧红豆饭啊。

 

鹤丸开始还会笑着反驳几声,渐渐地那反驳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几乎是默认了。于是光忠终于烧成了红豆饭。

 

审神者在毕业前最后一次出阵出了事故,时空通道突然故障,将她甩了出去,鹤丸为了救她也成了失踪人员。

 

等他们回到本丸已是一周后,审神者满身是血得抱着鹤丸的本体走到了池田春日的面前。她消瘦了很多,握刀的手都在发抖。但她却是在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雀跃,她说:“池田先生,我保护住你的刀了。他完好无损,就是灵力用光变回本体了。”

 

太刀在回到本丸开始就在逐渐恢复灵力,等到了池田春日身边正好灵力满格,在一片樱花飞舞中,审神者手中的太刀变成了抱着太刀的鹤丸。

 

不得不说管理局给的身体质量杠杠的,审神者居然可以公主抱鹤丸了。就见付丧神捂住脸,耻得说不出话。漫天樱色中,这两人就像是拿错了剧本的男女主角。

 

池田春日赶紧用老年机拍了张照片,之后这照片被放大挂在大广间,成为本丸的镇宅神物。

“你毕业了。还有,不要叫我池田先生。显老。”

 

-1

 

审神者要正式上任的话还需要经过管理局的最终测试,池田春日在考场外面等她出来,就见鹤丸一会坐下一会站起,一会凑到门外偷听,一刻不停。

 

池田忍不住嘲笑他:“你到底是她嫁刀还是她家长啊。”

 

鹤丸眯起眼看他:“那刀柄都要给你摸秃了,欺负怀刀变不出付丧神是吧。”

 

池田春日尴尬得停下手里动作。

 

审神者其实很快就结束了考试,但结束后她得到了一封交接同意函,只要她签个字就可以完成刀剑的交接。

 

池田春日看着审神者将纸还给自己,签名处依旧是一片空白。他有些惊讶:“我为你们的爱情鼓掌,你居然要抛弃我们家鹤丸。”

 

审神者只是摇头。因为鹤丸的本体跟池田先前折断过的那把护身刀很像,所以池田让他当近侍。

 

而鹤丸虽然从来没说过,但他跟池田一起战斗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那种毫无后顾之忧的全力以赴,正是鹤喜欢的战斗方式。

 

池田把纸塞回审神者手里:“鹤丸吧,虽然有时候性子像个小孩,但你可别真把他当成小孩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有数。”

 

他把审神者推向鹤丸:“别怕,一起好好走下去。而且我没打算要其他的鹤丸国永啊,他随时可以回娘家哦。”

 

“好哇,我把你当审神者,你却想当我爸爸!”

 

审神者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成为池田这样的审神者,作为人类来说她似乎缺少某种绝对性的东西。但也正如池田所说,只要不断走下去总会遇到能跟她互补的那把刀。

 

离开池田春日本丸的那天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她甚至还一如既往得跟池田进行了一场注定被打哭的手合。

 

池田春日开了瓶82年的拉菲庆祝自己刀帐-1。审神者直到走的时候还在抹眼泪,鹤丸担忧的问她是不是池田下手太狠了。

 

审神者摇头:“他好讨厌,最后一天居然对我放水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能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就要在漫长的婶生中自己摸索。但这次她并非从零开始,相信这个数字也会逐渐增加,就和年龄一样。

 

审神者遇到很多很多刀,很多很多人,经历了漫长的战斗。在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多少年后,管理局终于发布了胜利的消息。溯行军已经被驱赶,检非也不再出现,只要将剩余的敌方残党一举歼灭,战争就彻底结束了。

 

她可能从没想过,在这场最后的出阵中,等待她的竟然是强如怪物一般的溯行军。

 

不是说只剩残党了吗,不是说战争要结束了吗。那么出现在她面前,毫不留情展开攻击的溯行军又是怎么回事。

 

本丸有刀剑因察觉到灵力的变化而赶来增援,京都的天亮了,短刀们变回本体将灵力留给日战刀种。她一路且战且退却依旧被逼到绝路,等赶到三条大桥时,细密的雨丝从再次降临的夜幕中飘摇落下,她怀里抱着变回本体的刀剑们在小巷中慌忙逃窜。

 

刀剑们分成数队冲过去拖延敌军,为她争取逃走的机会。她来不及阻止就被鹤丸拖着朝前跑去,雨水落在眼中模糊了视线,但她知道前方的白色也在逐渐被鲜血吞噬,很快就会和她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刀剑一样在倒在泥泞中说出辞世之句。

 

“不要停下——!”感受到身后人脚步的迟疑,鹤丸大声说道,“把头抬起来,跟我一起走下去!”

 

审神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有血混着雨水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一滴滴落到地上,再被无情冲走。

 

只要能回到本丸,一切就还没结束。但他们真的能够回到本丸吗。

 

下雨的夜很冷,无数的雨水在空中连成了线无情打在她的身上,似要将她体内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

 

鹤丸是坚持到最后的刀,因为他的灵力有一半依旧是池田春日的。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溯行军,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最终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审神者的怀中,一身白衣尽数被染上赤红,本体太刀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裂痕。

 

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刀,她又回到了那个一无所有就连自己都不记得的零蛋。这样的她,真的是个合格的审神者吗。

 

出现在敌刀跟她之间的是一只乌鸦,跟乌鸦一起同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上有龟跟鹤的图案。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丝毫没有被救援的喜悦。

 

任谁看到有人拿自己外公的墓碑当做退敌兵器来挥舞都笑不出的吧。

 

乌鸦会说人话,他说一直以来审神者都在和溯行军对抗,因为那是历史的敌人。时空管理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自己曾经也是审神者,在咒的约束下他只能以这种形态活动。没有人会相信一只乌鸦的话,所以遇袭的事也只有她这种被袭击的审神者才知道。

 

审神者的伤口已经痛到麻木了,她的手链在战斗中被扯下,不知所踪。

 

“如果溯行军是管理局制造出来的道具呢?”乌鸦的声音穿透雨雾传了她的耳中,一瞬间有什么重新点燃了她冰凉的身体,继而变成了寄宿在眼中的怒火。

 

乌鸦夸她终于像个活人了。然后说管理局成立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保护历史,他们才是要改变历史的那一方。他们建立了时空通道,却发现人类无法违抗时间,所以制造出了溯行军。

 

有破坏历史的一方,自然就会诞生保护历史的那一方。他们比刀剑男士出现的更早,他们被称为检非违使。检非实力强悍,且行踪不定,为溯行军的目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所以管理局召唤了新的势力——刀剑男士。被召唤的付丧神们一边守护历史,一边在一次次的溯行中跟检非违使对抗。这听起来很可笑,但审神者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

 

时空管理局借由对抗溯行军保护历史的口号,不断用获取的经济支援壮大实力,以极化的名义削落审神者的战斗力,人为造成时空通道的错乱。越是往后地图的难度越是强大,8图就是他们为测试新的溯行军而开辟的战场。

 

现在检非违使已经全被消灭,那么刀剑男士也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这所谓的最后一战,无论是对付丧神还是审神者来说,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战。

 

乌鸦身边的男人走到审神者的跟前,笑着问她:“你想再活一次吗,趁着你的刀还没死透,赶快做出决定吧。”

 

只要审神者还活着,那么本体尚且完好的付丧神们就可以再次被召唤出,但为了不被管理局监控到,只能让他们依附在其他刀剑上。

 

乌鸦停上她的右肩:“你的身体不能要了,上面留有管理局的咒,将你的魂魄依附在刀剑之上,我会给你准备新的身体。”

 

雨水从屋檐上流下,哗哗作响,耳边的乌鸦不耐烦得挥着淋湿的翅膀催促她。

 

变回本体的刀剑就静静躺在地上,七零八落不复光泽。没有任何牺牲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现在的她,无法保护好自己刀剑的她还有被信任的机会吗?

 

鹤丸开口了,他问乌鸦,要如何做。

 

乌鸦说很简单,刀剑男士跟审神者本就共享灵力,只要用本体刀剑将两人捅个对穿就行。同样的,若是审神者不想活了,再被同样的刀捅一次就行。

 

鹤丸强撑着坐起身,他忍痛扯出笑容:“看来我还不能退休啊,审神者,请问你愿意跟我一起继续保护历史吗?”

 

审神者仿佛又看到了通过考试后的自己。那一天,她站在鹤丸面前,仰起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瞳仁,对他伸出手:“请帮助我,与我一同战斗吧。”

 

“好。”手掌相覆,灵力流淌带动风将他们包围。

 

在天顶落下的细碎光芒中,有白鹤收起羽翼,在她身边停驻。然后同她一起向着未知的时间,踏出第一步。

 

现在,这只染血的白鹤将跌到的她重新拉起,用自己伤痕累累的羽翼将她护在身后。

 

“还没有结束吧,最差不过从头开始。”

 

审神者这一刻很想放声大哭,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点头。

 

她曾以为一切都是从1开始的,其实是0。从0变成1要付出多少的努力,从0掉落到-1又要舍弃多少重要之物呢。

 

果然这种东西是无法跟年龄一样成长的。

 

鹤丸握住太刀,将审神者拥入怀中。刀刃没入皮肉,穿过他们的胸膛。

 

之后,她成为了与管理局对抗的溯行军之一,她几度想要告诉池田,但在合约上签过字的她无法说出任何真相,也因不能改变历史而无法回到自己生前的时代。

 

她在战场上徘徊,狩猎溯行军。由于管理局本身也是破坏历史的存在,所以她的付丧神们虽然暗堕了但依旧保持着刀剑男士的模样。

 

然而无论是刀剑还是她,暗堕都在不断加剧。她有时甚至会丧失理智而重伤战场上遇到的审神者,如此下去,等她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天,因她而留在这世间的刀剑也会受到不可逆的影响。

 

直到那一天,她通过池田强行打开的时空通道回到了2016年。管理局不必多此一举回到过去杀死她,那些袭击一条弦羽的式神和溯行军也都是冲着她来的。因为她们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她是希望一条被杀死的,这样她就不会成为审神者,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

 

所以在墓地的时候她没有出面,甚至拦下了自己所有的刀。只是她看着曾经的自己,突然发现了她们的不同。虽然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但她在接触刀乱这款游戏之前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而这些消失的东西,决定了一条是否能走出与她不同的结局。

 

是时候让自己的刀剑从那句约定中解脱出来了。

 

她听着高速枪倒下的声音,在青白色的火焰中闭上双眼。

 

“今天,是个离职的好日子。”

 

 

 


晚安



【入戏太深】10 输出全靠吼是很帅但嗓子会超级痛的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8 标题想起来太烦偷偷在浑水里摸个鱼

9 发糖最好的地方果然还是烟火大会吧



1

 

烟花在空中相继绽开,散落的轨迹就像是还未来得及倾诉的话语,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白猫给无情打断。

 

与此同时,一条弦羽感到手中的太刀在轻轻震动,她愣了下,难道这个刀还能当手机用?池田春日给鹤丸打电话了?

 

当然不是这样的。

 

鹤丸甩开脑袋上的白猫,面露戒备。四周虽然昏暗,但在烟花炸开的瞬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条黑影自树丛中显现。从本体中传来的警告仿佛在说:溯行军来了。

 

“我算是知道读条被打断的痛苦了。”鹤丸握起一条弦羽的手就想退回街中,但那面的路被一个散发着黑气的身影给挡住了。

 

那是一个背着大太刀的女人,她姿态优雅得朝他们走来,在靠近的瞬间拔刀跃起朝他们狠狠劈砍而去。

 

鹤丸不作他想,直接拿过本体硬是接下这雷霆一击。继而太刀铮然出鞘,寒光之中,一条弦羽看到了刃身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裂痕。

 

——鹤丸不能再战斗了,会碎掉。

 

池田春日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字字句句像是霹雳落在心上。

 

“鹤丸,手链!”一条弦羽被鹤丸护在怀里,她当即就把手伸到他怀里去翻找。

 

鹤丸不回答,只是将她往一旁的树丛中推开。由于要专心对付敌方,他没看到那个随他动作而落出的一线金芒。

 

一条弦羽无心观看这场战斗,她跪在地上想要找到手链。烟花爆开的时间太短,还不等她摸到手链,就听大太刀的持有者对鹤丸说:“她是管理局的叛徒,是刀剑男士应当消灭的对象。”

 

她手下动作一顿,继而冲着那个敌方怒目而视,这个人怎么回事,一来就挑拨离间。

 

鹤丸显得十分冷静:“刀剑男士的责任,是解决改变历史的溯行军。”

 

刹那的光亮中,他看到大太刀的刀锋已经朝自己袭来。他的本体受损太过严重,怕是已经无法挡下这一击。就见他放低重心,左手举起刀鞘,硬生生将大太刀卡在自己的鞘中。然后咬住自己本体的刀柄,空出手来顺势折断对方手肘。

 

敌方在痛楚下,松开大太。鹤丸乘势而上,握回本体直接一刀捅进她的心脏。

 

战斗结束。

 

鹤丸找到一条弦羽,拉起她的手腕就朝灯光处跑去。然而跑得越快,那夜市就离他们越远。四周的黑影逐渐聚集起来,除了鬼,还有数量可观的溯行军。

 

一条弦羽被鹤丸护在怀中,她仰头去看,就见那双金色的瞳仁之中写满决绝。

 

“一会听我指令……”本体受损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预计,但只是让一条弦羽逃出去的话并没有问题。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紧紧握住了。

 

就听一条弦羽说:“不听,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护我,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而且,这也不是鹤的战斗方法。不用管我,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你真是自信满满。”鹤丸苦笑,瞎说什么大实话,害他好不容易做出的觉悟都差点动摇了。

 

他反握住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而且,你抓得这么紧,是让我怎么跑。”

 

一条弦羽看向某处,往他怀里缩了缩:“对不起,一害怕就……”

 

鹤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理应倒下的敌方大太刀又站了起来。

 

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踏草叶而来,一只猫从林中窜出朝他们疾驰而来。

 

在经过他们身旁的那一刻,那只猫在四散的樱瓣中化作人形。那身靛蓝色的狩衣下,有刀剑的冷光缓缓流泻而出。

 

“久等了,这一代的路稍稍有些复杂呢。”眼中有着新月的男人,笑盈盈得说道。

 

“喵日月宗近,请多关照。”

 

“喵……?”一条弦羽低声重复。

 

鹤丸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倒是三日月自己先一步笑出声来:“哈哈哈,习惯扮猫,一不小心吃螺丝了。”

 

不管如何,援军+1。

 

2

 

要三日月宗近以一刀之力对付如此之多的敌军还是不太可能的,于是他将手链交到了一条弦羽的手中。

 

“溯行军由我来想想办法。鬼之类的,就交给小姑娘了。”说完,他便望向为首的敌方大太刀,“那么,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敌方大太刀冷笑一声,转瞬间身边已经出现数把敌短,它们如游蛇般朝三日月宗近袭去。

 

一条弦羽将手链戴上右手,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不断从身体里被抽走,她看到了空气中灵力流淌的轨迹,周围的草叶、树木,包括在场的两位付丧神,他们的灵力汇聚到了大地之中,就像是生命的脉络一样不断延展,应和着呼吸般的韵律,又如心脏在跃动。

 

这就是灵能力者眼中世界的模样。

 

但很快,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

 

——她,看到我们了。

 

这是鬼,她还看到在他们四周蠢蠢欲动,不断靠近的恶灵们。

 

该用九字吗?不行……数量太多了。

 

“高天原尔,神留坐须。”她轻声说道,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她身边传开,于是她说得响了一些。被注入灵力的大祓词起了作用,恶灵不再靠近。而她也终于发现了手链的使用方法。

 

输出可以控制的,还是声控的。吼得越响DPS越高。

 

只是她才念了几句罢了,就觉得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干,她为了不让鹤丸扯掉手链,紧紧将右手护在身后。最先软得永远是腿,而后右手就像是断了一样传来了尖锐的痛苦。这痛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差点干呕出声。

 

她以为已经坚持了很久,但其实呢,大概只有几秒吧。但是不可以停下来,正因为看到了才觉得可怕,正因为可怕才更加不能半途而废。

 

从遇到鹤丸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入了一场无法退票的戏。

 

灵力的积聚要依靠什么呢,接触古物和地气,地气来源于五谷杂粮,而她,三餐泡面。事实上能撑上二十秒已经是极限了。

 

灵力若是用尽,接下来就要卖命。

 

池田春日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卖命的前一秒。他猜到一条弦羽不可能有太多灵力,但人在做出决定时,总会偏向与自己熟络的那一方。比起才见了不到半小时的小姑娘,他自然会更想保护好自己的近侍。虽然小姑娘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鹤丸。”

 

同样的祷词由池田春日来说那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他的身边是全本丸整整47振刀剑。听闻开战二字的瞬间,便与溯行军展开厮杀。兵戈之声不绝于耳,刀剑的光辉甚至盖过了空中的烟花。

 

符咒在池田春日的控制下贴满一条的右手,彻底隔绝了手链力量。他把手札丢给鹤丸,自己则用灵力快速修复那岌岌可危的太刀。

 

一条弦羽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濒死的感觉直到鹤丸帮她取下手链也还是心有余悸。

 

“终于保住你了,我的男主角。”她毫不客气得靠在鹤丸怀里。看不见各色灵力的世界在此刻显得格外美好。

 

为什么总要如此拼命呢,鹤丸已经不会再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了。

 

“你曾经问过我,那些刀剑男士是如何看你们这个时代的审神者的。”他伸手撩开一条脸上的碎发,指腹在她失了血色的唇上反复摩挲。这个口红持久度不行啊,吃了点冰沙而已就掉光了。

 

鹤丸的审神者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很少去想这些问题。在他看来,就算池田不在了,自己也许会惋惜个一阵子。但只要活得够久,很多事情都会慢慢看淡。

 

他从未想过跟一个人的相处会需要用倒计时来计算,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嫌弃时间过得太快。他想要更久得拥抱怀中的温度,听更多的话语从那双唇中被说出,想要两人能更久更久得在一起,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发呆。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但正因为短暂才如此令人怜爱。作为刀剑他能做的只有珍惜彼此相遇后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们的答案一定跟我一样。”鹤丸望向一条的双眼,在里面寻找着自己最爱的光辉,“也许200年后你早已不在,但此刻的你就在我面前。你是我跨越200年的时间找到的,独属于我的那颗星。”

 

一条弦羽突然就哭了,觉得命运真是不公,好不容易才听到些甜言蜜语,她却已经油尽灯枯。她吸了吸鼻子:“可是我马上要死了。”

 

鹤丸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灵力的回复也包括接触古物,你觉得你的身边还有比我更加算是古物的古物了吗?”

 

“虽然有血腥味,但不许嫌弃。”他说着咬破舌尖,低头吻上一条弦羽的双唇。

 

没有人来捣乱,也没有猫来打断。

 

血腥味随着亲吻的深入而在口中弥漫开来,唇舌纠缠间似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托出去。

 

就像是孤注一掷,此时此刻不愿顾忌任何后果。

 

一吻结束,烟花正好停了。

 

池田春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用灵力点亮的火种是以他们为中心层层散开的。有了火光,夜战不利的说法也就彻底结束了。

 

鹤丸的呼吸还显得有些凌乱,面对一条弦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就红了耳根:“虽然知道理论,但尝试可是第一次啊!”

 

然后关切的问她身体还难不难受。

 

“腿软……”虽然有一大半的原因是那个吻。

 

鹤丸皱起眉头,然后笑道:“那再来一次。”

 

一条弦羽的话被堵了回去。城市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3

 

溯行军很快就被清理完毕,那位大太刀败给了三日月宗近后便被池田用咒困住,掩盖面容的黑气消失后可以看到她覆盖着青紫色骨甲的皮肤。但无论受到怎样的逼问和威胁,她都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事。

 

于是池田春日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句一句的陈述。

 

“你是溯行军。”

 

“你是审神者。”

 

“你曾经是人类。”

 

第三句让大太刀的表情产生了些许变化,那是一种不屑,仿佛在做无声嘲讽。

 

池田春日就当没听到,继续自言自语。

 

“你听命于溯行军。”

 

“你听命于审神者。”

 

“你是管理局的人。”

 

每问三句他都会停一停,但大太刀表情依旧是这样,一成不变,秒天秒地,唯我独尊。

 

“你的目的是那位敌审神者。”

 

“也就是现在的一条弦羽。”

 

“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池田春日说完后终于开心得笑了,因为大太刀笑不出来了。这场对话一直都让她觉得是三选一,而那三个中的任何一个被单独拎出来都毫无意义。但那几句其实是合起来读的。

 

管理局有人将审神者变成了溯行军,并且控制他们来达成某种目地。敌婶掌握了能够倾覆他们势力的秘密,所以要被抹杀。

 

这是最好的一种猜测。

 

还有更糟糕的,那是会让他们迄今为止的一切战斗都成为一个巨大笑话的猜测。

 

若是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连最坏的那一面也全都相信。

 

池田春日不能放过这个大太刀,今天在场的所有敌刀他都必须处理干净。不然下一个变成这样的,说不定就是他和他的本丸。

 

但大太刀不是被池田春日破坏的,时空就在他们谈话结束后不久开了扭曲,从中走出的是敌枪,他们的身形比所有遇到的敌刀都要高大,行动时带来的压迫也不是一般刀剑所能比拟。

 

异变军。传说中碰上了就必死无疑绝无活路的异变高速枪。

 

池田春日暗骂一声,他在身前展开结界,但高速枪却直接将大太刀捅了个对穿。大量血液飞溅而出,几乎要勾画出整个结界的形状。而暗红过后,是高速枪那如怪物般可怖的全力一击。

 

池田春日的结界碎得可谓是凄惨无比,就连1秒都没能续到就被轰了个稀烂。

 

自家的刀剑想要迎击,被他一一阻止。跟这种怪物战斗,任何刀去了都是送死。在这个点,高速枪就如同班主任一样在后窗户出现了。这都能算巧合的话,那他可就真是天选之审了。

 

就连一条弦羽这个游戏才玩过五分钟不到的人都能看出,这个高速枪绝对有问题。简直就是bug。

 

然而池田春日不能逃,他得灭口。所有在这个时代看到过他的敌军都要灭口。

 

他把太刀还给鹤丸,抽出自己的怀刀在掌心擦过,用血抹遍刀身。然后他突然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脚步声,十分轻盈,却在进入战场的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以那只白猫为首,暗堕的刀剑男士们接连化作人形,在火光中抽出本体,挥去身上的那层伪装直接出现在高速枪的后方。

 

敌婶就站在他们最中央,她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沉甸甸淌了一路。

 

“你打不过的,换我来。”敌婶冲池田露出了挑衅的笑容,她全身上下都被笼在漆黑的灵力中,只有右手上那条手链闪着微光。

 

敌婶的战斗方式和先前一样,所有重伤的暗堕刀剑都会被再次召唤,而且还都是原先的那一把。他们一次次被折断,再一次次重新握起武器,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一条弦羽第一次见到暗堕刀,他们和溯行军的立绘截然不同,他们依旧保持着刀剑男士的外表,但战斗方式却异常狠戾,每一击都沉重的几乎要折断手中武器。

 

一条弦羽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虽然她对于刀乱并不是很了解,但那些暗堕刀手中握着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本体刀啊!也许他们那奋不顾身的战斗方式,就是这种原因造成的。只是见他们如此……

 

“池田先生,这些刀剑男士,看上去好悲伤啊。”

 

“是吗?我却觉得很帅气。”池田春日为战场设下结界,此时夜色已深,远处街道的灯火逐渐暗淡下去。月色下,暗堕刀剑的就像被催促着,不断挥动刀刃,

 

刀剑男士虽是由审神者召唤出,但真正跟他们缔结基本契约的却是时空管理局。他们能作为刀剑男士出现在200年后、溯行去各个时空与历史修正主义者战斗,也都是基于管理局设置的时空通道。

 

时空管理局的契约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在深红色的鸟居之外,穿着现代化服装的人类将声音传到了付丧神的神识栖息的场所。

 

——以人类的姿态回到这个世界,然后,为保护历史而战斗吧!

 

季节不断轮转,历史不能被改变,这是世间的基本法则。管理局跟刀剑男士定下的约定也是因为顺应天地之理才能成立的。

 

若是刀剑男士做出了违背的契约的事,神识就会重新陷入沉眠,或是回归高天原的某处。而付丧神们残存的力量和身躯则会变成溯行军那样的敌刀。这是管理局给出的关于暗堕的解释。

 

而敌审的刀剑显然已经暗堕并且有了溯行军的特征,但他们却依旧能够保持理智,甚至有一半的身体依旧是付丧神的模样。

 

池田春日走到结界的最中央,在他灵力的作用下,四周的火焰突然连成巨网高悬在战场上方。

 

和时空管理局不同,审神者跟刀剑说的话是这样的:请你们帮助我,跟我一同战斗。

 

这些暗堕的刀剑男士之所以还在战场之上,也只是为了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罢了。

 

但池田春日同样清楚,仅凭审神者的一句话,是无法与这个世界的理来对抗的。

 

亮如白昼的光线中,他冲敌婶伸出了手:“你的刀不错,借我用下吧。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从第一次相遇他就从那个手链猜到了敌婶的身份。这个手链是管理局发放给入职的普通人类的。而普通人类由于无法控制灵力,根本无法长久作战,至多只能同时携带3队,也就是18振,而现在在场的暗堕刀们熟练已经过了半百。

 

池田春日这里说的刀,特指她身边的那位鹤丸。

 

所有的暗堕刀用的都不是自己的本体,但敌婶手中的那把对池田来说却异常熟悉。是他也经常用的,鹤丸国永的本体太刀。

 

为什么只有这一把是不同的呢。池田春日不顾暗堕鹤丸威胁的目光,接过敌审抛出的太刀。沉甸甸的触感就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挽出刀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保养得不错。”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了过去,跟那些暗堕刀一同挥刀砍向高速枪。

 

高速枪身躯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依仗着武器的长度刚扫开短刀们,就发现一个人类直接跃上长枪,顺着柄直接跑到了手臂上。

 

灌注了灵力的太刀异常锋利,这一击直接夺去了高速枪的一只眼睛。它吃痛将池田甩出去,身边突然出现几把敌短。

 

池田春日在空中无法躲避,敌短口中的苦无在他身上划开了不少口子。他挡下了2只,但还有一只钻了空直接瞄准了他的脖子。

 

迫不得已下,他只能张口咬住苦无,跟敌短一同重重摔在地上。

 

解决掉缠着自己的敌短后,池田春日发觉自己的嘴角破了个大口子,血黏糊糊流了半张脸。肋骨似也断了几根,但还好没伤肺,还能继续战斗。

 

“没听过打人不打脸吗,我明天还有约会啊!”他握紧太刀,周身的灵力都是愤怒的模样。家中短脇打在他的命令下全部丢出了远程刀装,一时间弓震如惊雷,铳炮和投石将四下弄的一片狼藉。

 

等尘土散开,池田已经再次来到高速枪的跟前,与他一同的还有他自己家的鹤丸,人类在下方作为诱饵,而付丧神则在岩融的支援下跃入空中。

 

鹤丸于空中将刀尖转向正下方,火光倒映在他金色的眼瞳中翻腾出浓烈杀意。衣上鹤纹在夜风中宛如活物几欲震翅而出,即便不是一身白衣,他此刻也丝毫不负自己的名讳。

 

刀剑的冷光穿破高速枪的铠甲直接没入那庞大的身躯之中,黑褐色的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但它却没有倒下,它晃动着身体想要将背上的鹤丸甩下。手中长枪一下直接使大地崩裂,第二下竟然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穿过自己身体刺向鹤丸。

 

池田春日没想到高速枪疯起来居然连自己都打,紧急设的结界一块块被打碎。

 

“鹤——!躲开啊!!”他大吼道。

 

鹤丸是想走的,但是刀被卡住了,这一枪过来不管是打到付丧神身上还是本体上都是一样的。

 

千钧一发之际,暗堕的刀剑们一同丢下武器,直接抱住高速枪的手拖住它的动作。敌婶的鹤丸来到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将刀拔出。然后就如握着自己的本体那样,对准高速枪的关节处狠狠挥去。

 

鹤丸看着另一位自己,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看向池田春日的眼神却和自己一样。那是刀剑信任自己审神者的眼神。果然,池田春日用沾满自己血的怀刀直接砍断了枪柄。

 

“只要同伴是刀剑男士,我这审神者就能派上用场。”池田春日单手结印,怀刀就如离弦之箭直接穿透了高速枪的眉心。

 

但这些伤还远远不能让它停下,它用断掉的半截枪柄全力朝池田春日挥去。然后震开周围那些刀剑男士,发出了尖锐的怒吼。

 

一条弦羽已经算离得很远,但即使是被池田的刀剑护在身后,她依旧感觉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穿体而过,仿佛被重重捶了一拳,眼冒金星。再看近处的,无论是池田春日还是刀剑男士们都满脸痛苦得倒在地上。

 

高速枪将身上的两位鹤丸甩下,这一声吼完,它身上的伤口居然开始逐渐愈合。而一直毫无动作的敌婶终于来到了高速枪的身前,她伸手指向某处,就见高速枪的行动有了一瞬间的迟缓。

 

敌婶勾起嘴角,全黑的右眼中似有光一闪而过。

 

就和刀剑男士依靠审神者的灵力而战斗,只要不受致命伤、本体没有被破坏就可以经由手入来恢复战力一样。高速枪肯定也有着提供灵力的东西,这个东西最有可能被埋在它体内某处。

 

先前鹤丸在高速枪背上,它若是要直接攻击鹤丸直接从胸口穿过去就行了,它却选择了更加困难的肋下。

 

暗堕刀们在她的指示下将刀刃对准了高速枪胸口的那处铠甲,其后就是提供它灵力的东西。只要能将那个东西破坏就行。

 

但高速枪在受到威胁后突然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就连极化后的短刀们都追不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敌婶神情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镇定,暗堕刀剑们的攻击也带上了焦躁。

 

池田春日站起身后,眼前依旧是一片混沌。他身边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太刀,他伸手握住其中一把,对敌婶说:“你的灵力快要撑不住了。帮我争取时间,我来给这个怪物致命一击。”

 

敌婶没有回话,只是盯着高速枪的行动。然后她对池田说:“我不断在这里召唤暗堕刀剑,很快就会引起检非违使的注意。只要他们来了,这个时代的小姑娘就不会再被袭击。”

 

池田春日吐掉口中的血,就见她偏头静静看着自己,本就布满裂痕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声音沙哑,右手之上锁链似已深深陷入肉中,再也无法取下。

 

敌婶说:“你玩花札的技术太差了,以后没我给你放水,你可怎么办啊。”

 

池田春日看到,灵力化作青白的火焰从她体内燃起,所有的暗堕刀剑都停了下来,看向她的神情充满惊慌。刀剑们大吼着,但池田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都说生命是红色,因为血是红色的,火也是红色。但偏偏这个东西燃烧起来的颜色却是皎皎月华一般毫无温度。

 

敌婶说,被我束缚这么久的你们是时候下班了。

 

她用尽全力划出结界困住高速枪,暗堕刀剑们分成两队按住它的双手。

 

她撑不了多久的。她背向池田,轻笑出声。

 

“动手吧,连我一起。”

 

池田春日握紧手中的太刀,他看到暗堕的鹤丸对自己大声说着什么,那神情让他不忍多看。

 

“不可以,池田——!”

 

这是他自己家鹤丸的声音,所有的暗堕刀剑也向他投来了类似的目光。

 

“请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是帮助自己审神者。而我的职责是确保自己刀剑的安全。”

 

池田春日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冷静,就如那柄将敌婶连同高速枪一同贯穿的太刀一样,毫无犹豫且杀意凌然。

 

敌婶是审神者时,跟刀剑男士定下的约定让这些付丧神们即使暗堕也都自愿陪在她的身边。这些付丧神们没有本体,就依靠那些普通刀剑来进行战斗。所以能够被一次次重新召唤出,也因为敌婶还在,所以能保持理智。

 

高速枪终于倒下了,巨大的身躯坍塌后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常歪个剧情:

 

一条弦羽拿着太刀问鹤丸:“你喜欢我吗?”

 

鹤丸:“喜欢的。”

 

鹤丸拿回本体后问一条弦羽:“你感动吗?”

 

一条弦羽:“不敢。”

 

 

 

 

 

一条弦羽戴上手链后:“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龙破斩之类……!”

 

池田春日:“不,不是这么用的。”

 

一条弦羽:“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龟——派——气——功——!”

 

池田春日:“不,也不是这个用法。”

 

一条弦羽:“虽然有点羞耻,但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鹤丸国永哟——”

 

池田春日:“这是什么play啊!暗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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