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有缘·上】与君初相识(1)

鹤婶乙女向  OOC




来,接好你们的长篇❤

 

 

 

文笔喂狗游戏背景 

 

 

 

以下为排雷重点

 

 

 

文中与过去相关情节所属时间段在景则之子信景在关原之战中落败刀辗转诸家之后,和不知何时成为藤森神社所有之间。且文中不会出现任何现实地标地名,一切情节皆为同人二设。

 

 

 

PS:在愚蠢的我看来,资料中的辗转诸家,诸家并非一定是有头有脸的著名人物,因为从鹤丸国永开始辗转,直到在神社中被发现之前的那段时间几乎没有任何记录,都是一笔带过,可能、大概、也许、说不定是流落民间(什么鬼)。于是有了这一篇脑洞。

 

 

 

顺便,因为我不怎么看刀圈同人(你TM好意思说)如果有撞梗之类请务必告诉我。

 

 

 

啊,上面好像都是剧透。我发现我总能让我的闺女们以各种方法变成无名氏。

 

 

 

如以上均可接受,那么请往下滑动。手机用户请往上滑动。

 

 

 

 

 

 

 

 

 

 

 

 

 

 

 

 

 

 

 

 

 

 

又名——和纸片人谈恋爱。

 

 

 

他一直以为在漫长生命中遇到的人多如繁星,四角星五角星一闪一闪亮晶晶,指不定哪天就熄灭了。而他就负责旁观。直到有一颗流星拖着耀眼的光芒狠狠撞上他的刀刃。

 

 

 

 

 

 

 

概述:

 

在安土桃山的末期,一位叫做池田鹤见的女子封印了当世的妖异,故事就由此开始了。

 

几百年后,在疑似闹鬼的神社之中,付丧神对着审神者说出搭讪金句: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审神者答:我也这么觉得。

 

 

 

 

 

 

 

序 


一场失败的降灵术让审神者忘记了自己的名字,顺便还拥有了被漂白过的发色和肤色和瞳色。

 

面对自己的初始刀歌仙兼定和初锻刀药研藤四郎,审神者做出了简略的自我介绍。她本是池田神社的巫女,因政府人手不够所以委托她来兼职,虽然是兼职但她刀枪剑戟样样精通,赚钱养刀不是问题。

 

她介绍的全面,唯独不肯透露身高。不过以药研作比较,她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吧。

 

是啊,对此审神者自己也挺难受的。所以药研不用建议她喝牛奶了,她已经成年了。

 

等去仓库清点资源了,歌仙说自己不擅长计算,于是审神者用一张福泽叔叔变出了纸片人式神,名字简单粗暴,就叫小判。

 

小判,真是个好随便的名字。

 

歌仙想不出任何赞美的话。

 

“小判是我来操控的,并且用术连接了我的五感。所以我不在本丸的期间就由她来代为管理。唯一担心的就是她没有脚,容易被风吹走。平时就让她做些杂活吧。”接着式神轻轻飘了起来,偶尔扬起的衣摆下面的确空无一物。

 

药研跟歌仙对视一眼,这个式神从某种意义来说就等同于审神者本人了吧,但为什么按审神者的说法,式神又好像跟她是分开的?

 

审神者对此的回答也很迷:“你们不用太过在意这件事。虽然连接了五感,但她本身依旧是式神啊。不过,把她当成我也没有任何不对,毕竟是我在操控。”

 

药研和歌仙都沉默了,所以审神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由于这两位最初到来的刀剑自己也没办法好好说明这个问题,所以对于陆续到来的新刀也没做过多解释,只是坚定得表示小判不做内番的,绝对不做。久而久之,小判就单纯的变成了审神者的式神、一个智商超高的纸片人。

 

0

 

审神者每天晚上在睡前都会让小判折叠成一个巴掌大的纸片收入怀中,她睡觉不熄灯,因为会做噩梦。今天她忘记换蜡烛了,于是那个小小的火苗在撑了大半夜后噗得熄灭了。

 

梦境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亡灵附身的夜晚。

 

在没有高科技的时代,文字类的东西只能存在于泛黄的书册之中,这种东西啊不比网络和硬盘,来一把火或是沾了水,潮了霉了,很快就会变得面目全非。所以池田家作为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除妖家族,他们一直希望召唤先祖的亡灵来获得失传的咒术。

 

正好,神社的鸟居后面就葬了一个。

 

审神者不是唯一一个参加降临术的,但只有她被亡灵附身了。是的,以一种单抽UR的王八之气被拥有绝版咒术的大前辈附身了。那是一种极其冰冷的感觉,就像是血液混着冰渣流遍全身,与此同时还有细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世人都说我是鬼物,今次我偏要封了这妖异,看他们还能说出些什么屁话。

 

——你意气用事,迟早害人害己。

 

——若我能早些遇到你,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现在我三观已定,执念已生,说什么都晚了。

 

——你这女人,简直无药可救。

 

 

 

——你已经跟了我一路,怎么,要娶我啊。

 

——想得美,我是去给你收尸。

 

——呸。

 

 

 

——怎么样,我就说不会失败的。

 

——把妖异封到自己体内,你真是找死。

 

——你这嘴里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等等,你要去哪?

 

——我把这刀的刀拵弄坏了,自己剩下的灵力又不足以修复,得找个地方好好安置他。

 

随着这一男一女的对话,审神者的身体之中就像是有另一个魂魄不断将她往黑暗中拖拽。不属于她的记忆在眼前飞速闪过,那一副副的画面由陌生到熟悉,连带着感情也逼真起来。

 

——我不想死。

 

各种情绪在一瞬间被恐惧吞噬,就像是溺水的人在做最后挣扎。水花被拍响,一声高过一声。有谁在耳边凄厉得哭喊。

 

——好黑,好黑啊。为什么天还没有亮。

 

最后有一个人影劈开荆棘,逆光而来。随着这样的画面出现,视线渐渐恢复正常,体内那个冰冷而绝望的灵魂也消失不见。目之所及,浮空的纸符片片飘落,有人点亮了火烛,对她说:“降灵失败了。不知哪来的凶灵想要占据你的身体。”

 

审神者满身冷汗得从梦中惊醒,她知道当时附身的并不是什么凶灵,那就是池田鹤见。

 

至于有什么好处,大概就是这中二满满的发色和鹤见遗留在她体内的充沛灵力吧。

 

还有什么好处?哪来这么多好处……如果把那些说她除了发色就连身高都停留在中学二年级的家伙都揍哭了,以及被PTA斥责的时候可以让池田鹤见全程背锅也算的话。

 

还有啊,她中学二年级没有这么高谢谢。

 

1

 

歌仙兼定做为初始刀兼近侍刀,十分尽职得将新来的同伴从锻刀室带出。他觉得今天的审神者很奇怪,平时有新刀出现都会由式神跟他一同迎接,今天的小判怎么就突然离开了呢。

 

新刀名叫鹤丸国永,太刀,长78.63cm,打造于平安时代。付丧神衣着多与刀栫有关,这位也不例外。他一身的白,身形纤长气质优雅,是把与名字十分相称的刀。

 

以上是歌仙对鹤丸国永的第一印象。

 

时值深秋,庭院的池塘里落满了红枫。鹤丸国永一圈逛完,抱着本身刀在廊下看景。

 

审神者今天在神社,召唤他出来的是个白白的、没有五官的女性,在鹤丸国永出现后立刻就变成蝴蝶飞走了。歌仙介绍说这是审神者的式神——小判。

 

这可真是被吓到了。

 

但他并没有听歌仙说式神为什么要叫小判,因为他的关注点在审神者的灵力之上。

 

刀剑男士被审神者唤醒,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是共用灵力的。

 

但他从未见过审神者,为何会觉得这份灵力似曾相识呢,仿佛在很久之前就有遇到过。至于具体是多久之前,他毫无头绪。

 

但无论是错觉还是巧合,都让他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审神者充满了好奇。

 

歌仙告诉他,池田神社最近正好有祭典所以很好找,如果他来的再早些的话就可以跟着短刀们一起去了。

 

当鹤丸国永问道审神者的样貌时,歌仙沉吟了许久。

 

“跟小判有些像。”

 

小判……?

 

鹤丸国永回想了一下式神的样子,将画面定格在了那张空无一物的脸上。

 

歌仙顺手接过飘落的红枫:“总之,你一眼就能认出来的。”

 

“池田神社啊……”

 

就见白色的影子从廊下起身,穿过绚烂的枫林,渐渐淡出视线。

 

神社所在的地方附近又有池塘又有田地,所以地名就叫池田,附近的人就姓池田,神社呢就叫池田神社。这家神社最出名的就是恋爱御守,百试百灵。都时至黄昏了,来往的人依旧十分可观。参拜的多为年轻男女,一对对拉着小手举止亲密。

 

鹤丸国永发现审神者真不难找,在那些或深或浅的红中,一眼扫过就能注意到。

 

那是跟小判,就是式神小判相同的颜色,是赫然跃入视野的一抹白。可能是刀剑男士与审神者特有的感应,鹤丸国永只稍一眼就知道她是自己的审神者。

 

不过这个距离对太刀很不友好,只能看个大概。他看了眼在御朱所前排队的人群,毫无意外,有几位乔装打扮的短刀们。

 

可能就是突然就起了玩心,他居然也加入到队伍之中。

 

审神者就端坐在御朱印所的桌后,她的头发是白色的,这点鹤丸国永一进神社就知道了。只是近看才发现,就连瞳色也比一般人要浅上不少,是一种极淡的琥珀色。

 

等轮到短刀时,虽然她依旧摆出了十分严肃的表情,但嘴角却忍不住般得微微上翘。末了还会偷偷在朱印帐的袋子里塞上一颗糖果。

 

鹤丸国永是最后一位,也幸好是最后一位。一时兴起出门寻婶的付丧神等排到自己了才意识到没带钱。

 

于是啊,当审神者疑惑得抬起头时,就见这位御物大人正眼巴巴得盯着自己,一双好看的眼晴微微弯起,揉进了黄昏光线的同时还带着些“我都排了好久”的小遗憾。

 

噢,大概还点委屈的,他才刚来,没得领工资呢。

 

一人一刀对视许久,审神者愣怔当场。

 

她第一次见鹤丸国永是在锻刀房中,在炉火的掩映下那一身的白是如此醒目,然后这位付丧神睁开了眼,比岁月更加深刻的东西在那双金色的瞳中静静沉淀、发酵,最后再化作嘴角一抹云淡风轻的浅笑。

 

仿若独自跨过无数个日夜交替,穿过风雨历经尘世变迁,等到归来之时依旧是少年模样。

 

付丧神多数样貌出众,眼前这位也不例外,但真正让审神者动心的却是其他原因。

 

“我是鹤丸国永,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造访吓到了吗?”

 

炉火的光芒从他身后透出,逆光中这个付丧神缓缓走来的样子在一瞬间和每次噩梦最后,那个将她拉出黑暗的身影相重合。

 

通过小判,审神者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厉害,带着欣喜,带着不可抑制的某种感情。

 

审神者想,她大概是一见钟情了吧。

 

等临座的同僚提醒她才回过神来,从桌下拿出朱印帐,持笔蘸好墨,还未落下就听鹤丸国永在那小声问道:“我也会有糖吗?”

 

有啊,全部都给你。

 

审神者头埋得低,看不清表情。但等写完,鹤丸国永收到的除了朱印帐外还有一大包糖,各种口味都有。看得短刀们一个哇得比一个响。

 

在等审神者换衣服的时候,短刀们与新来的太刀进行了一场以糖果为基础的友好交流。

 

他们说审神者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温柔的,就是初次夜战对方枪爹太凶,短刀们受伤严重,气得审神者也不怕黑了,直接拎起太郎太刀孤身冲进地图去浪了一圈。因为不放心偷偷跟去的药研回来后默默用手比了一连串的六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而且审神者面对管理局的责备时,很不要脸得将锅推给了素未蒙面的池田鹤见。

 

“所以啊。”乱藤四郎神情严肃得看着新来的同伴,“我们一直在想那个鹤见前辈到底是谁!”

 

鹤丸国永拆了一颗绿色的糖丢进嘴里,然后被芥末狠狠辣到。他皱着脸想:还能是谁,一个背锅侠咯。

 

大前辈背了太多不属于自己锅,大前辈的棺材盖要盖不住了。

 

即将入夜的神社点上了灯,审神者赶在天黑前小跑着出来。

 

主殿之旁是成群的竹林,经过那时,一个褪了色的鸟居忽然引起了鹤丸国永的注意。池田神社很大,但提供参观的范围却只有一小半,而这个界线就是以这个鸟居的所在为标准。

 

周围有夜虫在低声鸣叫,他敏锐得补捉到了一声随风而至的轻响从鸟居后传来,是祭祀时用的神乐铃吗?太模糊了,听不清。

 

他问这后面有什么,审神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是坟墓。”

 

鹤丸国永在一瞬间觉得索然无味,却又在那遥遥远眺,直到短刀们要把他丢下才赶紧跟上。他看着审神者的背影,总觉得十分熟悉,等快要到本丸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审神者脚步一滞,她回答得很轻。但鹤丸国永还是听到了。

 

她说:我也这么觉得。

 

回到本丸后,鹤丸国永觉得自己依旧对那个鸟居莫名在意,尤其是那个神神秘秘的铃声。但侦察比他好得多的短刀们纷纷摇头表示:没听到。

 

秋田抱着自家兄长:“该不会是幽灵之类?”

 

一旁的鲶尾听后,凑过来问:“什么?怪谈故事?”

 

“不会的吧。”一期一振笑着安慰自己的弟弟们,“池田神社是求姻缘的地方啊。”

 

鹤丸国永翻开自己的朱印帐,审神者的字很有意思,每个字的所有笔划都勾连在一起却不显杂乱,反倒有种一笔而就的美好。而章的样子更有意思了,是两只鹤。

 

他若有所思得笑了:“看来,这个神社跟我有缘啊。”

 

一语成谶。

 

2

 

管理局有规定每月的出阵次数,完成了会有相应的奖励。今天才月初,所以刀剑们正在本丸中愉快的赏枫。而审神者呢,正若有所思得盯着特别白的那位付丧神。

 

“大将,你看向他的眼神也太明显了。”药研藤四郎拿着当番表来让审神者签字,然后似笑非笑得指着本周的畑当番人员,“鹤丸先生还没有下过地呢。”

 

审神者执笔的手抖了一下,收回视线,犹犹豫豫的问:“那给他排几次?”

 

“大将……”药研藤四郎说得有些无奈,由于海拔关系审神者和短刀们在一起的时间很多,短刀们对她的了解也比其他刀种要多些。

 

“兄弟们都知道了,其他的刀剑也有所察觉。”简单来说就是,“鹤丸先生迟早会知道的。”

 

审神者听后,愣神得看着飘到自己桌上的枫叶,思绪百转后突然下定了决定:“那我找一天跟他说清楚吧。”

 

药研藤四郎觉得审神者这样倒是和上战场时的样子很像,有那么点帅气的感觉。

 

可惜窗口那传来了一声:“知道什么?”

 

药研一看,是鹤丸国永,继而又看审神者,他帅气的大将已经让小判当替身,神不知鬼不觉得溜走了。

 

大将,你这样真的能说清楚吗……

 

他擦了擦眼镜权当自己刚刚幻觉了。一抬头见鹤丸国永还趴在那,于是说:“大将知道自己漏排你的当番了,过几日会补回来。”

 

“哪有让刀种地的啊。”鹤受到了惊吓逃得飞快。

 

药研刚拿起当番表准备离开,就听小判那传来了审神者的声音:“还是不要排了吧。”

 

其实小判那空无一物的大白脸一直饱受嫌弃,短刀们给画了很多张脸,就是现世通称的颜文字,但审神者老是忘用。

 

“脸。”药研提醒。

 

于是小判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纠结的表情,这里要赞美下短刀们的画功。

 

审神者问:“我真的表现得很明显?”

 

药研沉默了会,抬手拍上了小判纸片样的肩:“大将你在鹤丸先生面前跟在其他刀面前完全是两个人啊。”

 

聊不到半句就变成纸片人遁走,说个话声音轻得都听不到,不让下地不让喂马,全天然放养百无禁忌。大将你稍微考虑下被短刀们围着过三条大桥买星巴克的明石的心情啊。

 

本丸秋冬流行曲目——如果这都不算爱。

 

3

 

药研说得不错,鹤丸国永知道了,而且是早就知道了。喜欢和赞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毕竟就如他自己所言,他是一把受欢迎的刀。

 

只是于他而言,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经历。

 

对刀乃至对所有事物而言,人类的喜欢在他们看来皆是夺取是占有。不过在成为付丧神后对此倒是没有那么在意了,谁会去在意一块石头的想法呢,谁又能想到当初踢过的石头在千年之后会变成石头的付丧神。而这块石头难道还会去找当初踢过自己的人一个个得去踹他们屁股吗?

 

不过都是日后一笔带过得笑话罢了。真正记在心里的反倒是那些曾经把自己捡回去当做宝贝对待的某个人吧。

 

对鹤丸国永来说也是如此,他并不讨厌那些想要得到自己的人类,只是对于其中的某些手段无法赞同。

 

回想审神者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眼神里就带着某种欣喜,不同于物品,是对身为付丧神的他的喜欢。这种眼神对他来说很新奇,是他身为刀时候从未见到过的。

 

“人对刀的喜欢,跟对付丧神的喜欢有什么区别吗?”

 

趁着审神者带岩融去万屋采购的功夫,鹤丸国永一脸严肃得问出了这个问题。

 

“……”歌仙兼定脸上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后,手中账本一松,啪得敲在一旁的小纸片上。他连忙捧着那个纸片仔细观察,等确定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而去想鹤丸国永的这个问题。

 

拜托。他怎么会知道,为什么要问他,审神者喜欢的又不是他!

 

然后就听玄关处传来了远征部队的声音,众刀起身去帮忙搬运物资,就听带队的物吉贞宗问道:“主人又去神社了吗?”

 

歌仙默默把纸片捏起然后丢了出去,就见那纸片在半空中慢慢有了人形,宽大的衣袍从地面扫过,落地时已经是一位和审神者身形相仿的式神。

 

三日月宗近等走近了才笑着跟式神打招呼:“原来是小判,远看还以为是小姑娘呢。”

 

小判对着他微微欠身,然后就问歌仙要过账本开始清点本次远征获得的资源。鹤丸国永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字迹,如画符般将所有笔划都勾连在一起,一笔而就看得人心情舒畅。

 

这小判……该不会。

 

鹤丸国永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但很快审神者就和岩融一起回来了,不知为何她用冰袋敷着脑袋,然后走到鹤丸国永跟前,把这次买到的御守递了过去。

 

鹤丸国永的视线在式神和审神者之间看了一阵,就见这两位都自顾自的完全没有影响,就忍不住问道:“你是小判吗?”

 

说完可能觉得这个问题太愚蠢,于是纠正了下:“我是问,小判是式神,还是你本人。”

 

审神者仰头看他,目光相对的瞬间,她立刻和小判瞬间换了位置,但下一秒又回到原位。

 

她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事实上她跟鹤丸国永说话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偶尔见到也会没说两句就借式神遁走。但难道她要一直这样吗,药研说得不错,喜欢这种事是藏不住的。

 

审神者再次对上付丧神那双金色的瞳仁,一字一句都说的十分清晰:“你觉得小判是我,那小判在你眼里就是我,毕竟式神是我用灵力操控的。你觉得不是,那小判就是式神,式神跟我本来就是不一样的。但要说不同,也没有什么不同。就像我喜欢你,跟你是刀还是付丧神都没有关系。就是喜欢你而已。”

 

说完这句话后她顺带着往鹤丸国永的手里塞了一大包糖果,还是上次的混合口味。她小心翼翼得观察着付丧神的表情,就见那双金色的眼中种种情绪飞快闪过,最后停留在了惊讶之上。很好,就是单纯得被吓了一跳的样子,没有拒绝,没有不悦。那么……

 

审神者面色如常得朝自己屋子走去,等拉上纸门后才红着脸从桌下抽出一大叠符纸,她需要画点符来冷静一下。

 

而另一边,鹤丸国永一手抱着糖一手握着御守,在众刀和善的视线下愣了半天。

 

路过的笑面青江做出评论:“撩完就跑,真刺激啊……”

 

从这一天开始,庭院里经常传出某只付丧神的声音。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小判,为什么你没有脚?”

 

“小判,去不去万屋。据说有当季限定。”

 

“小判你没有嘴所以不能说话吧,我来帮你画一个。”

 

“哇——有脸了。不要露出这么嫌弃的表情啊……”

 

歌仙兼定今天也很头疼,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位新来的太刀,虽然审神者说本丸的刀剑到底是把小判看成审神者还是独立的式神都随他们,但这拿着毛笔没日没夜的跟在小判身后的行为简直可以说是公然调戏审神者了吧。

 

“药研,你说些什么吧?”初始刀开始向初锻刀抱怨,作为审神者等于小判派的一员他真是苦恼得不行不行。

 

同派的药研藤四郎敞开白大褂让小判躲到自己衣服里,然后似笑非笑得看向在不远处四处寻找的某太刀:“我认为鹤丸先生心里是有底的,应该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想要证明什么吧。”



与君初相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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