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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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上】与君初相识(3)

鹤婶乙女向  OOC

 

 

 

文笔喂狗游戏背景 

目录

与君初相识(1)

与君初相识(2)



明天碰不到电脑 后天见w



1

 

池田鹤见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审神者的生活中了,由于附身被强行中断,审神者关于她的记忆终止在了那个充满着绝望的灵魂之上。

 

鹤见在人生的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和今天出现的那个和溯行军在一起的人类又到底有什么关系。

 

因为审神者怕黑,所以她睡觉习惯留一盏灯,在摇曳的火光中,她细细回忆那个人类的相貌,与此同时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铃音。房间的阴影处首先出现了一个毛茸茸的爪子,继而走出了一只黑猫。

 

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动了审神者,她一下子就从床上坐起。本丸的周围都有她设下的结界,别说一只猫,就连蚊子都别想接近。

 

她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纸符在她周围圈状排开就等一个手势。但是黑猫只是蹲在那里,时而扫下尾巴,时而舔舔爪子,这些动作引得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声响。

 

这个画面十分奇妙,也十分熟悉。

 

这只猫在鹤见的记忆中出现过,与这只猫有关的……审神者皱起眉,被她刻意用灵力压制住的记忆在铃声的刺激下一股脑涌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破败的荒村之中,池田鹤见遇到了一位除妖人。那人划出的九字结界被妖力冲散,眼看就要被吃掉,是鹤见出手救了他。

 

“就这点实力还想学别人除妖。我是你的话,早就回老家种地了。哪像你,千里迢迢跑来送死。”池田鹤见就和审神者记忆中的一样,性格乖张,口出恶语毫不留情。

 

而那个除妖人就是伊葛昴。遇到池田鹤见的那年,他十四岁。

 

“你说什么,你这掉色巫女。我这是故意的你知道吗!要不是你,我就可以试试新的术了!”伊葛昴说着手腕一翻,剩下的九字立刻变成了一张网。这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孩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池田鹤见,立刻就来了勇气恶狠狠指着她的鼻子一顿臭骂。

 

噢,这一年池田鹤见十六岁了。

 

池田鹤见平视着这个小孩,一手将符咒塞进他的嘴里,一手学着他的样子慢悠悠画了个九字。先是一横再是一竖,画到一半手腕翻转将伊葛昴罩在网里,然后给挂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你别走,有本事你别走!你放我下来,我不能让家里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伊葛昴一开始还在嘴硬,到最后喊声带上了隐隐的哭腔。

 

“你回来——!混蛋,快放我下来……”

 

池田鹤见其实没有走远,她本还想继续欺负小孩的,但那句不能让家里人看到触动了她残存的良心。于是她解开网,看着伊葛昴在自己眼前摔了个狗啃泥。

 

伊葛昴本来还想继续炸毛,但一想到自己眼眶还有些湿润立刻扭过头去死命的擦。一边擦一边还在那抱怨:“谁让你救我的,你对我有什么企图,我可是伊葛家的下任家主,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人呢!”

 

还没等他说完池田鹤见就走了,气得伊葛昴抬腿就追出几里地。

 

池田鹤见不耐烦的转过身,意外的没有见到小孩,反倒是有一只黑猫亦步亦趋得跟在她身后。她眯起眼,慢慢走到黑猫跟前。

 

黑猫似乎很怕她,见她靠近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看得鹤见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她突然把黑猫拎起,一人一猫脸贴脸,眼对眼。

 

“连你也怕我,都说猫通灵,那你倒是看看我究竟是人是鬼啊。”说完就把猫抱到了怀里,狠狠按住猫脑袋不让它跑。如此几次,黑猫也不挣扎了,蔫了吧唧得窝在她怀里。

 

走了几步,池田鹤见突然面色一变。就见她勾起嘴角,伸手从猫的背部缓缓下移停在了尾巴上。

 

“小鬼,你胆子很大嘛。派个猫来跟踪我?”听闻这句,黑猫突然睁大了眼,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猫开膛破肚。”池田鹤见将不住挣扎的猫翻了个身,肚子朝天,手就在上面轻轻按着。这里是心脏,这里是肠子,这里么……呵呵,任君想象。

 

“你住手!!”怀里的猫突然口吐人言,这一下轮到鹤见受到惊吓了。她手一抖,直接把猫甩了出去。这黑猫落地后立刻扯下了脖子上的铃铛,然后伊葛昴就在原地出现了,那黑猫则化作纸片飘回他怀里。

 

池田鹤见恢复得很快,面对满脸通红的小孩她显得毫无羞耻心。

 

“这个法术不错,我想学。”虽然说得是我想学,但那伸出来掐着伊葛昴脸蛋的手却分明在说:不教我的话,就打到你教。

 

伊葛昴被掐出眼泪,嘴硬了两秒后终于向黑恶势力低头。只不过他留了心眼,没有教全,说完整的咒术要伊葛家血统的加成。所以池田鹤见没法像他那样变成式神,最多只能和式神交换位置。

 

“这法术就当是我救你的谢礼,至此我们两不相欠了。”池田鹤见心情愉悦,不由揉了一把伊葛昴被掐红的脸。

 

伊葛昴拍开她的手,另一边脸也红了。

 

池田鹤见走了几步,一回头就见这小孩依旧跟着自己,于是又抬起了手。

 

伊葛昴大概是受够了委屈,此时已是自暴自弃、破罐破摔,对着那只手扑上去就是一口,边咬边说:“你到底什么目的,如此三番两次的……对我!对我!”

 

鹤见捏着他脸迫他松口,然后笑盈盈的用他的狩衣擦掉手上的口水:“我要当你爸爸。”

 

说完一拳打上伊葛昴的肚子,她是手下留情的,只不过伊葛昴估计先前和妖异周旋耗费了太多灵力,如今被她这么一揍立刻就晕了。

 

池田鹤见看着这个抓着自己不放的小孩,突然笑出了声。

 

“难得见到个不怕我的,非但不怕居然还缠上了。”她把小孩扛到肩上,色素极淡的双眼看着远处都城的外墙。

 

她此次的目的就是除妖,据说那妖异十分狡猾,但凡有术士靠近就会立刻转移地点,其本身也实力强劲,经常活跃于无人的荒村之中。就此放任不管,迟早酿出大祸。

 

她得找一把趁手的武器才行,还不能是一般的武器。最好是上过战场,带有戾气,但又不能太重,还要是能够掩盖住活人身上气息,也就是所谓的坟土的气息。这样的刀还真是不好找呢。

 

池田鹤见将目光转到了伊葛昴的身上,这小孩安静的时候还挺可爱,当然,他怀里那些小判更加可爱。

 

2

 

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就是审神者所知道的家族史了,池田鹤见成功将妖异封印到了的自己体内,然而妖异死后却成了更为可怕的恶鬼。为了避免恶鬼再度出世,妖异的尸体由神山家镇在神山之中。而封印了妖异魂魄、也就是恶鬼的鹤见为自己修建了坟冢,再在外设立结界,最后连同恶鬼一起活着埋进了墓地。

 

这故事如此大义凛然,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池田鹤见牺牲自己来平息灾祸。但是审神者再被她附身的瞬间却感受到了浓烈的绝望和痛苦。池田鹤见穿着殓衣,眼看最后一丝光亮被棺盖遮蔽后,她突然心生惧意,她后悔了。

 

在未被记录的结局中,她成了亡灵,与恶鬼一同被永远束缚在坟冢之中。

 

只是她声嘶力竭呼喊着的天亮又是什么意思呢。

 

沉浸在鹤见记忆中的审神者并未注意到黑猫已经停下了动作,那双漆黑如夜的眼微微眯起,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猛兽。

 

在池田鹤见那些零星的记忆中,审神者见到了一位同样是白发的女性,鹤见兴许是觉得同样是白毛为什么只有她混的这么惨所以多看了人家两眼。那位女性一身漆黑的和服显得庄重内敛,身后几位穿狩衣的人对她十分恭敬,称呼她为“羯罗大人”。

 

羯罗,这个名字好像就是池田春日提到过的那位……只是当时是安土桃山的末期,很快就要迎来江户时代,距现今已有几百年之久。羯罗到底只是一个单纯的称呼,还是她根本不是人类。

 

黑猫见审神者有清醒的趋势,立刻窜上窗户跑了出去。

 

而审神者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小判做了下简陋修复,然后将关于羯罗和伊葛昴的事写在信上用秘术封好让小判带给池田春日。

 

屋外夜色正浓,云层吞吐着晦暗不明的新月。一个惨白的影子穿过枫叶朝着本丸大门的方向幽幽飘去。小判修复匆忙,飞得摇摇欲坠。所幸刀剑们都睡了,但也有例外。

 

鹤丸国永的视线突然对上了小判空无一物的脸,突如其来的惊吓彻底驱散了睡意。他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低声问:“这是在修炼什么?”

 

大概是审神者巫女的身份给了这把老刀什么奇怪的联想吧。

 

说真的,有什么是必须大半夜才能修炼的,仙吗?

 

小判扬了扬手里的信,然后立刻被调侃是不是情书,鹤丸国永表示审神者还没给他写过东西。小判暂时还不能说话也没带笔,好在纸片锋利起来并不比刀差,就见她直接伸手在窗框上写了两个字,一个是晚,一个是安。

 

末了,还不忘小心翼翼得贴近付丧神的脸颊。说是吻,其实也就是纸片碰一下罢了。

 

鹤丸国永目送小判飘走,然后将视线落在那两个字上。这是用纸片划出来的痕迹,有些浅,他不太敢碰生怕一用力就擦掉了。

 

夜幕星河下,满院枫叶正红的绚烂。窗边的付丧神将这两个字看了两个小时,其间嘴角勾起了又垂下,如此反复多次。到最后,他终于在满心欢喜中灵光一闪。

 

原来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恋爱啊……

 

与他的清醒相反,当晚起夜的本丸同僚则全部一脸茫然。朋友,你一把太刀大晚上的不睡觉是准备练侦查么?

 

接着同屋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贞宗姓孩子发现了窗上的字后暗戳戳告诉了另一位神秘的友人,于是本丸餐桌上多了道红豆饭。

 

过了几天,本丸收到了一个大大的包裹,上面有池田家的家纹还写着:请随意打开。

 

审神者在路过中庭时候就见一堆刀围着个大包裹,个个都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和泉守兼定用刀鞘戳了戳包裹:“如果上面写的是别打开,那可能会想要打开。但写着随意打开反而让人不敢下手啊。”

 

“大将来了。”药研藤四郎说完就往旁边一让,其他刀剑也纷纷挪了下位置,但都好奇得围成了一个圈。毕竟审神者的表情似乎也很凝重,似乎还透露着那么些担忧。

 

包裹打开了,里面的东西他们很熟悉又不熟悉,那是被修复后的小判,但和原本那个朴素又低调的小判截然不同。小判纸做的衣物上被金线秀了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奢华得很。博多藤四郎见后,在镜片的反光中表示这个是真金。不止如此,小判还似模似样得穿了身装饰用的铠甲,这下子纸片人飞起来再也没先前那种飘飘然的仙气了,或者说就连飞起来都十分困难,一身甲片拖在地上活像是被砍了腿的地缚灵。

 

审神者默默将那身铠甲除下,式神这才颤颤巍巍得飘了起来。小判昨夜飞到池田春日的本丸就耗尽了灵力,她只能将修复工作交给池田春日来做,没想到这哪里是修复去了,这明显是修行归来变成了小判·极。

 

烛台切光忠看着被抛弃的铠甲,颇为遗憾得说:“明明还挺帅气的。”

 

是帅气,不取下的话,小判以后上战场都能直接当大型铳炮了。

 

“小判姐姐以后不用怕被风吹走了。”五虎退说完去拎了下纸人的衣袖,不过他也说不清这沉甸甸的感觉到底是纸人的分量还是金钱的威力。

 

鹤丸国永听后直接将小判举了起来,笑着说:“嗯,的确吹不走了。”然后就这么一路举走了,留下一众刀剑面面相觑。

 

短刀们纷纷表示鹤丸先生真是太狡猾了,他们还想跟小判一起玩呢。

 

然后就听鹤丸国永的声音远远传来:“不管,我也想呀。”

 

您脸呢,您作为老年刀的矜持呢。一众刀剑面面相觑,嘴角抽搐。

 

审神者看了眼满脸失望的短刀们,笑着说自己今天不去神社,也可以陪他们玩的。

 

还好审神者相对于大多数短刀来说还是高出那么一丢丢的,不至于一下子就被埋没在那些美好的大腿之中。

 

鹤丸国永举着望远镜在某个屋顶上暗中观察,也不知审神者做了什么惹得短刀们开怀大笑,就连近处几振刀剑也都满脸笑意得靠了过去。透过望远镜神奇的镜片,他看到审神者手中托着一个千纸鹤,不过是长了两条腿的,那只鹤在她的手掌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这该不会是我在你心里的模样吧……”房顶上的神明大人有些郁闷。但很快他听小判给他讲了伊葛昴跟池田鹤见相遇的事立刻笑出了声,并且说出了鹤见和审神者当时的心声,“什么猫,他怎么不叫伊葛枸呢。”

 

笑着笑着他突然又沉默了,伸出手摸了摸纸片人的脑袋:“还好你这性子没有全都随了池田鹤见,不然我怕是也晚节不保。”

 

小纸片沉默了一会:“……忘记把鹤的翅膀折出来了。”

 

鹤丸国永沉寂了一会,在好奇和担忧的双重驱使下又举起了望远镜。就见在那些地上跑天上飞的千纸鹤中,有一个沧桑的身影格外瞩目,那只千纸鹤安静的坐在审神者脚边,乖巧得不像话。

 

“有点可怜。”他对那个没翅膀的纸鹤产生了奇怪的情愫。

 

另一边的审神者把那只纸鹤捡了起来,这是她想着池田鹤见然后用咒折出来的。没有翅膀的鸟类无法飞翔,而本就在妖异鬼物中挣扎的人类,一旦失去依仗之物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池田鹤见需要用自身的灵力去压制恶鬼,封印成功后她所能用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审神者将纸鹤收回怀中,她隐约觉得,池田鹤见失去的除了灵力之外应该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东西。

 

年幼时审神者在神社中遇到了池田春日,这位有着娃娃脸的前辈总是让人摸不清他的年龄。他对审神者说:“白发有什么关系吗,在现在这个时代白发可是超级帅的。退一万步来说你也只不过是脑袋提前步入老年期而已。”

 

说完就被审神者捏住了脸颊疼得眼泛泪花。

 

“你别这样,我认错还不行么。如果是我拥有了大前辈的记忆我肯定会很开心,这样我就能知道很多失传的咒术和小秘密了。”

 

池田春日说话间,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小得意:“而且你可以把池田鹤见的记忆变成自己的东西啊,等你变得足够强,就算别人看你不爽也打不过你了。”

 

3

 

池田神社的祭典就在近几日了,在这个万物萧瑟、枯败的季节,随着满树枝叶一同化作尘土的还有池田鹤见。她的坟墓就在那个褪色的鸟居之后,被竹林掩盖着,外围又圈了纸垂。

 

她活着的时候被人视作鬼物、避之不及,死了之后依旧当做是定时炸弹,就连祭拜都不放人进去。

 

神社的人都会说,那里面封印着恶鬼啊,如果打开了封印恶鬼跑出来了怎么办。恶鬼一定会给神社降下灾厄,因为它被鹤见困了数百年。

 

审神者小时候会在天亮的时候站在鸟居的对面往里面看,就像所有好奇的小孩一样对各种未知都充满了好奇心。神社在无人参拜时十分安静,阳光从各种不同的地方斜斜落下再交织成了更加轻柔的东西撒在手洗舍的水上、鸟居上,或者顺着那些飞檐翘角划向下方吊着的青铜铃铛。在没有风的时候,那些细碎的铃音就像是被这样的光线给撞响的。

 

在连铃铛都没有响的那几天,审神者听到有人用鞋子踩上水面般的声音,那个声音持续了好久,每隔三五天都会响起。可是她从没看到有人进去或是出来。

 

如果说她之前还对鸟居后的世界抱有好奇,那么在被鹤见的鬼魂附身后就不会了。

 

鹤见的恐惧和绝望是那么真实,用双手抓挠棺木的声音仿佛至今还在耳边萦绕。当时感受到的那份疼痛如此彻骨,一定是抓到指甲盖都翻起,蹭掉了皮肉露出森然白骨。然而没有用,她的时间依旧停在了永恒的黑夜之中,等待着再不会到来的黎明。

 

审神者今天也在神社中留到入夜,短刀们在院子里玩耍,鹤丸国永则特意带来了侦查最高的笑面青江一起。他们一太一脇站在竹林外圈望着黑黝黝的鸟居面色凝重,只不过鹤丸国永是因为什么都看不清在努力睁大眼,而笑面青江则是努力在听有到底有没有铃声。

 

半晌,无果。笑面青江表示什么都没有呀,倒是有个不像是影子的什么东西在里面路过了好几次。

 

拥有斩鬼传说的脇差在月下低声笑着:“会不会是彷徨的幽灵之类……”

 

短刀们听后一下子背后发凉,眼巴巴得望向社务所希望审神者早些出来。他们已经想好了,等审神者一出来就围过去好好问问这个神社到底有没有怪谈。

 

不过没想到真等审神者出来了,最先迎上去的居然是鹤丸国永。就见他静静立在门边,破天荒的没有做出任何惊吓举动,屋内的光线打在那身洁白的羽织之上,柔和一如他此刻的面容。

 

短刀们见了浑身都散发着乖巧气息的鹤一个个都抬起了头:今天的月亮难道有两个不成?

 

月亮当然只有一个,不过今夜云少加之神社灯光昏暗,倒是显得星星都十分明亮。

 

秋田问审神者:“主君也能够通过星星来预测未来吗?”

 

古时候的确是有这种说法,但作为一个现代人,审神者在科普和保持神秘间犹豫不决。

 

鹤丸国永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十分科学,他说:“因为光线的传播需要时间,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星星其实都是过去的影子。”

 

短刀们一个个都虚心好学,不住点头。

 

“现在已经是科学的时代了。”鹤丸国永说完还一本正经得推了下鼻尖上不存在的眼镜。

 

审神者和笑面青江对视一眼,那个意思大概是这样的。

 

作为一位付丧神在这边和另外的付丧神一起研究科学真的科学吗!

 

可以,这很科学。

 

小夜左文字听着听着突然低声来了一句:“那现在看到的星星,说不定已经死了吧。”

 

风吹过卷起落叶,在这个寂寥的秋夜,空气渐渐凝重了起来。鸟居后的神秘黑影,影影绰绰的竹林,适时一声鸦鸣突然响起,真是有些恐怖电影中要见到鬼怪的前兆。

 

审神者见秋田想要靠近却又要保持刀剑职责的样子,不禁在想如果是鹤见的话说不定现在立刻就会说几个鬼故事让气氛更加恐怖。

 

但审神者毕竟不是鹤见,她将内心深处那份不属于自己的恶劣因子压了下去,轻声问道:“你们还记得夏日景趣的模样吗?”

 

刀剑们点了点头,脑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满院萤光,檐下风铃阵阵悦耳,当然最美好的还是那些冰镇的西瓜。

 

虚实之间的画面模糊了真假的界限,记忆中那些飘摇而过的光芒仿佛也都汇聚到了他们的身边,从脚边的草丛之中盘旋着朝上飞舞而去。

 

要不是这个场景实在是太不符合季节,他们几乎都要以为是真的了。

 

笑面青江在最初的惊讶后很快就明白这些不过是幻象,他伸出手去就见那些光点直接从手背上穿过:“要是能够触碰到就好了,现在这样总有一种满足后的空虚感呢。果然触感是很重要的啊……”

 

鹤丸国永想到了来自纸片人的那一吻,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于是正准备安慰短刀说神社不可能有鬼的审神者成功被打断读条,愣神得看着他们。

 

“我说的是这些萤火虫哦。”大脇差一脸我纯洁你猥琐的表情。

 

鹤丸国永只是看着审神者笑而不语,然后伸出手在脸上那个被吻过的地方轻轻摩擦着:“我说的可不是萤火虫哦。”

 

跟小判在一起的确更加无拘无束,放飞自我,但比起纸片的喜怒哀乐,他还是更加想要在审神者的脸上直接看到。审神者因他而大笑的样子也好,因他而惊喜的样子也好,害羞的样子也好,无奈的样子也好。为他做出的所有反应都想要看,例如审神者现在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很好。

 

刀剑在被召唤出后性格多少都会因现任的审神者而有所改变,两把不同本丸的同一振刀剑就算是站在一块也能明显得察觉出有所不同。

 

鹤丸国永觉得自家的审神者大概是个温柔的家伙吧,至少性格的大部分是温柔的。所以她的刀剑,例如自己也会被影响吗?

 

最终付丧神大人还是发了慈悲,脱下自己的羽织给审神者兜头罩上:“夜里风大,你披着吧。”说完就听到审神者似乎悄悄呼出一口气,然后把脸埋进衣服里牢牢遮住。

 

鹤丸国永的手掌下是略显单薄的肩膀,看着消瘦却能一把抡起太郎太刀,甚至可以跟短刀们玩举高高、转圈圈。

 

但想到审神者似乎从未与自己有过直接接触,鹤丸国永有些小情绪了。只是对于审神者这种随时都可能变成纸片人落跑的对象,他只能循序渐进。

 

鹤丸国永给审神者理了理那快成长裙的羽织,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神色中那属于刀剑的光。

 

漫长到无聊的刃生给予了他足够的耐心,有什么好急的呢。

 

他状似不经心的把手绕到审神者的前方,指尖在抚过刀纹的装饰后搭上了另一只手。在旁人的眼里他就像是将审神者环在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柔柔却丝毫不给逃脱的机会。

 

毕竟被神明看上的人类,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本命看着屏幕一堆看不懂的字,觉得甚是无聊后让你陪他玩。


而你写吻戏正好看住。


鹤丸:那你亲我来熟悉熟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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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下】犹如故人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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