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入戏太深】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1

 

一条弦羽换好衣服穿好底裤安全感又回来后,为了让鹤丸也有点安全感就去翻了一套甚平出来,这是她过世的外公的衣服。

 

不得不说颜值真的很重要,就连这种土土的茶色穿在鹤丸的身上也别有一番风味,养眼异常。虽然一条弦羽觉得他什么都不穿会更加好看,但这种想法她也就心里想想,说出来会影响同居感情的。

 

她正想问鹤丸是睡被褥还是睡床,就见那位付丧神站在灯地下,然后一步一步算着步数朝浴室走去,然后又计算着步数朝自己走来,不等她开口就想先一步说。

 

“下次换灯泡等我下,我帮你扶梯子。”鹤丸在梯子上看到了萦绕的黑气,那是鬼残存的力量,还看到一连串脚印从地面延伸到墙壁上,最后停在电灯旁边。他计算了下御守的有效范围,初步可以圈定在十步之内。不远不近,还算可以。

 

鹤丸又去看了檐廊,发现并无异常后就跟一条弦羽点了盘蚊香在那坐着。一条弦羽说等她头发干了就去睡,让他先走。鹤丸婉转得表示自己想看看200年前的星星。

 

一条弦羽顺着他目光往天上看。

 

今夜无云,青白色的月光被院子里那些草木被裁成一块一块,风一吹就影影绰绰晃个不停。明明是树在动,看着却像月光有了生命。

 

器物放置九十九年后就会变成付丧神,那眼前这亘古开始就洗涤着夜色月光会不会也拥有生命,如此想来这时间奇妙的事还真多。例如她人生第一次醉酒就遇到了眼前的鹤丸国永,他们两个到底是谁捡到了谁,这一点,一条弦羽在很久很久以后都没能想清。

 

现在,鹤丸抱着刀,脑袋靠在刀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昏暗的光线中,他半阖的眼中依旧闪动着极淡的金芒。

 

一条弦羽看着这样的他,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画面。空旷的乡间小路上,连路灯都开始消极怠工。她醉得连妈都不认识,只是叨叨嘘嘘的在那自言自语,偶尔得不到回应就伸手去掰鹤丸的脸,那付丧神每次都会好言好语的应个几声。

 

然后他们就像迷路一样兜兜转转好久才找到家。

 

一条弦羽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胡话,只记得他轮廓美好的侧脸以及那满月模样的眼瞳。

 

其实,鹤丸把她送回来时都要到早上了吧。良心啊,你上线的时机总是令人措不及防。

 

一条弦羽仰头望天突然开始叹息,她指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说:“现在我虽然看得到星星,但说不定只是它们的残影,真正的发光体早在很久前就死了。”

 

鹤丸从昨夜开始到现在都没睡过,但他听了这句话后立刻精神了。

 

这是池田春日跟他小女朋友说自己会占星术时,同僚搬出来拆他台的那套科学理论。池田春日只是微笑,然后含蓄得表示他最近收集刀剑成瘾,让同僚当心下自己股间的那把剑。

 

鹤丸看着皎皎月华,突然进入乡愁模式。他的想法是这样的,让一条弦羽成为审神者,伪名就叫池田春日,从而引起真正池田的注意。而一条弦羽在入职后也可以加入保护历史的行列,有一份正经工作。

 

想法是很好没错,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刀剑乱舞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只是一个页游。

 

“刀剑乱舞很休闲的。”鹤丸突然蹦出一句。

 

一条弦羽沉默了。鹤丸国永,你卖安利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出场方式,忘了的话请重新去看一遍第一章谢谢。

 

哪个休闲游戏的角色会满身是血的从万米高空之中做自由落体。是男人就下一百层吗?

 

2

 

一条弦羽决定继续聊她的星星,她说这些星星就像是他们这个年代的审神者。而屏幕那头的刀剑男士就是看星星的。200年后,他们的审神者早就死了。不知道那些刀剑男士看着自己审神者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鹤丸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审神者虽然也不是那个年代的人,但就在他们的身边。他其实比较想说,不用纠结这个,他们都是刀剑,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对这些看得很开的。

 

可是一条弦羽在意的其实并不是这个。在她看来,既然刀剑男士是未来真实存在的,那么游戏中受到的伤害之类也是真的。她说自己是个愚蠢的人类,当不了审神者的,就不去祸害刀了。

 

说完头发正好干了,于是她问:“被褥还是床?”

 

既然御守的范围只有十步,鹤丸自然回答:“我在你房里打地铺就行,劳烦你帮我留个夜灯。”

 

一条弦羽的困意被惊飞了,她结结巴巴得说:“孤男寡女是不是不太好,我夜里有光就睡不着的。”

 

“没关系,你就当我是刀。”鹤丸开始默默铺床,然后吐槽了下被子上那两只仙鹤图案。

 

你本来就是好吗!光说有什么意思,你倒是变成刀啊!

 

一条弦羽在自己房门口渐渐石化,等鹤丸自顾自抱着刀躺好为止,她都一动不动。

 

鹤丸没办法,只能坐起身,拍了拍她的床:“过来睡觉了。”

 

一条弦羽开裂风化。

 

不是说如少女漫般的发展不是不存在的吗,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虽然垂涎鹤丸的美色不错,但也仅仅止步于垂涎。现在这样实在是……太令人蠢蠢欲动了,thanks god!

 

一条弦羽迅速打开空调,钻进被子,闷头睡觉。突然又爬到床脚,摸出个小夜灯插上。

 

“夜里上厕所就别叫我了哦。”

 

橘色的暖光落到了付丧神漂亮的眼中,鹤丸低声笑了:“你放心睡吧。”

 

不知过了多久,鹤丸突然睁开了眼。与此同时,在屋内的角落处,另一双眼也在阴影中缓缓张开。

 

呵,来得还真快。

 

距鹤丸十步开外的地方,那只鬼又出现了。

 

鹤丸轻轻爬出被窝往床上看了眼,心说小姑娘睡得倒是很熟。

 

他将视线转回墙角,继而拇指轻推刀镡,一改平日里的嬉笑,面上神情就如他手中出鞘一寸的本体太刀。

 

冰冷而杀意凛然。

 

由于御守的关系,那只身份不明的鬼就那样呆在角落里。

 

太刀不擅夜战,鹤丸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斗方针在原处等待。他换了跪坐的姿势,右手按在刀柄处,月光从他背后洒下,似随着他的呼吸而缓缓流淌,整个屋内除了一条弦羽偶尔的翻身声外,静谧异常。

 

那只鬼依旧保持着黑影的模样,只是活动范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大。等墙上的指针过了十二点后,它已经能够到床脚了。它想要将审神者拖下床,但碍于鹤丸的关系不敢动手。

 

只是不少鬼怪都喜欢趁人睡觉时,从梦里作祟。鹤丸作为刀时并未和这种东西打过交道,成为刀剑男士后的主要敌人也都是溯行军和检非违使。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一条弦羽已经被拽入噩梦之中。

 

就见她眼球不断转动,就连呼吸也开始错乱起来。

 

鹤丸见势不妙,当即就挥刀朝鬼砍去,但鬼没有实体,这劈空的一击未能如他所想得那般让一条弦羽脱离梦魇。

 

就在一刀一鬼僵持之际,有另一个身影在摇曳不定的光影中凝聚。鹤丸手中的太刀轻轻震动,就像是在示警。

 

溯行军?

 

鹤丸一眼就看出那个溯行军就是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奇怪黑影,也就是害他滑倒的罪魁祸首。这位溯行军的出现可谓是让现状变得更加复杂了,因为他不同于普通的敌刀,他没有激光眼也没有骨骼铠。而是全身都被笼罩在游移不定的黑雾中、池田春日在战场上遇到的敌审那样的手下。

 

他正想着如何在夜战劣势下以一敌二,那边的溯行军已经开始了表演。

 

从溯行军腰间武器的轮廓和长度来看,他应该是一把敌太。就见敌太无视了鹤丸直接冲向鬼,也不用武器直接将一个木牌样的东西塞进了鬼的身体内。

 

鬼发出了凄厉的悲鸣,在扭曲中被火焰燃烧殆尽。

 

现在就剩敌太和鹤丸了,双方都是夜战不利刀种。鹤丸担心一条弦羽的情况,决定速战速决。只是敌太的想法显然跟他不在一个节奏上。

 

黑雾环绕的身影在屋内飞速掠过,直接穿过窗户消失在夜色中。留下鹤丸与被掀起的窗帘一同风中凌乱。

 

一条弦羽双眼紧闭,从口中挣扎着吐出几个零碎的音节:“……Ri,临……”

 

鹤丸连忙坐到床边,听了一会,觉得她是不是在说冷。于是关空调、开窗,再把被子给她裹得严严实实。

 

据说遥远的东方有一种叫魂的办法。但他到现在都没问过一条弦羽的名字,所以这个方法行不通。照理来说,只要鬼消失了,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难道是睡得太死了?

 

鹤丸的目光落在鬼待过的地方,就见地上还残留着几片焦黑的纸片。像极了池田春日用来做式神的那些东西。

 

他掐了掐一条弦羽的脸,神情严肃。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有人操控的。可溯行军为何也会参与进来呢……

 

一条弦羽还是没醒过来,就连鹤丸将御守放到她额头上都完全没反应。

 

要不试试塞嘴里?

 

鹤丸回想起敌太制服鬼的方法,心生感慨。同样是太刀,为什么人家夜里能迅疾如风呢。

 

其实敌太迅疾如风是有代价的,他原来的想法是等那一人一刀都睡了,自己悄无声息得把鬼给干掉,所以他干脆鞋都没穿。

 

夜战不利刀种就算变成了溯行军也还是夜战不利,敌太在脱离黑雾状态回到敌审身边时,不小心撞到了小脚趾。他现在正抱着脚缩在敌审身边,用沙哑又干涉的声音汇报情况。

 

敌审就是被鹤丸夺走手链的那位,先前战场上没来得及看,现在仔细一看,竟然是位女性。就见她面上布满了漆黑的裂痕,有些甚至都延伸到了眼球之内。她约摸是在笑的,只是无论什么表情在她脸上都显得狰狞可怖。

 

敌太说的话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语言,但是敌审却听得懂。敌太是在抱怨。

 

“你还笑,痛死我了。”

 

“还不是你要耍帅。”她调侃敌太。

 

敌太扭过头去表示不开心:“你以为是给谁看哦。”

 

“知道啦,都怪我。”她蹲下身,伸手掰过敌太的脸,似乎要透过那层黑雾看到其后的面容。

 

“对不起,让你们陪我一起变成这幅样子。”

 

敌太听后身体僵硬了一瞬,继而对她张开手。

 

“怎么了?”敌审偏头看他。

 

“你已经很努力的,大家不会怪你的。”敌太将她拽入怀中,一下下梳理着那头长发,“这种时候就别道歉了,让我来安慰你吧。”

 

敌审苦笑着说:“……硌得慌”

 

“当然的吧,我可是男性啊。”他收拢手臂,将敌婶抱得更紧。

 

3

 

弦羽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突然就从噩梦中惊醒,直挺挺从床上坐起,动作标准得就像是诈尸。后来一问才知道,她睡着睡着就感觉自己被抓着脚拽下了床。于是梦里开始念九字。

 

鹤丸惊讶了,没想到她居然还知道九字。

 

一条弦羽哼了一声,她看动漫的好嘛!

 

鹤丸又问,她既然念了九字,为什么白天才醒。

 

一条弦羽想了想:“我作息规律呗。”

 

鹤丸觉得自己的脑门有几个十字路口若隐若现,他可是操心了一晚上。

 

一条弦羽不开玩笑了,她说自己虽然脱离了噩梦,但依旧被拽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地方很大,还十分的现代化。甚至还有电梯,她乘着电梯去了某个楼层,想要跟着前面的老人一起出去,结果另一人将她拦了下来,跟她说这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然后就一路带着她朝出口跑去,路上似乎还有战斗,但具体细节她记不清了。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她就醒了过来。

 

梦里许多细节她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带自己出去的那个人带着奇怪的面具,穿着一身漆黑的和服,跑动时上面的龟和鹤仿佛都真的动了起来,栩栩如生。

 

她看着若有所思的鹤丸,说:“那个人应该不是你,黑头发的。”

 

鹤丸让她仔细描述下那个地方,尤其是具体的楼层和出口的模样。听完后就一直沉默,直到一条弦羽准备去洗漱了才突然抬起头:“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这个东西吧,很玄学的。据说将真名告诉这类非人之物,不是被神隐就是被不可描述。所以大家一定好保护好啊。

 

一条弦羽反应很快,她说大兄弟你怎么这么健忘,我召唤你的时候还吼过呢,我叫honorificabilitudinitatibus·Teammate smasher啊。

 

鹤丸一言不发得看着她,眼里的意思大概是:你正常点。

 

于是她换了一种说法,她说自己叫做:鷖鯈礥頨。

 

鹤丸沉默了,这小姑娘是在给他弘扬东方文化博大精深还是看不起付丧神的文化底蕴啊。于是他读对了每一个字,然后问她:“怎么写?”

 

这下轮到一条弦羽沉默了,特么的,她怎么知道怎么写,这是她刚从百度上复制过来的!

 

鹤丸露出了微笑,并且拿过马克笔和白纸,在那边把一条弦羽每个写法都列了出来,然后冲她招手:“指给我看。”

 

一条弦羽不死心:“会读不就行了吗。”

 

“一条就在门牌上写着,我以后就叫你一条吧。”鹤丸也不勉强她,把那张纸揉碎了丢进垃圾桶。见她有洗澡的意图,就提醒了一句,“记得带好衣服。”

 

信任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形成的,哪怕是池田春日,都足足过了三个月后才掉进他挖的坑里。虽然是为了追杀他。

 

一人一刀慢悠悠走向客厅,鹤丸打了个哈欠就在浴室门外坐下,靠着墙合上眼。折腾了一晚上,他得歇歇。

 

 

 

 

 

 

镇楼:是男人就下100层(刀剑版)

原图来自游戏:是男人就下100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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