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入戏太深】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1

 

一条弦羽口中默念真言,扬手撒出一片晶莹的粉末。这粉末落在鬼的身上立刻烧出密密麻麻的小洞,看得她差点密恐。

 

这还不算完,一条弦羽一个咸鱼翻身将这鬼孩子反制在地。然后从包里摸出一大堆新鲜的御守,鬼被御守盐弄得惨叫整天,张开的大嘴正好给了她一个想法。

 

鹤丸说那天晚上的鬼没有实体,她看不到,所以换灯泡时没有受害。她旁敲侧击的问了巫女姐姐得知,那鬼好像是被御守里的木牌给驱除的,但打开御守的话会遭到不幸呢。

 

一条弦羽不想变得不幸,干脆直接塞御守。一把一把塞,直到那鬼都叫不出了还在那边说:“在饭桌上再也吃不到鸡腿之前,多吃点。吃啊,再吃一个吧,好吃的。”

 

也不知道塞到第几个御守了,鬼终于停止了动作。火焰从它的嘴里冒出,继而将鬼烧成灰烬。这只鬼消失之后,其余的十几只也都融化在空气里。

 

一条弦羽扶着鹤丸站起身,数了数包里剩下的御守:“神社没白去,就是存款又少了。”

 

鹤丸想到她之前劝人吃饭的模样,哭笑不得的说:“你是谁家的姥姥吗。”

 

一条弦羽还沉浸在人生首杀的激动中,闻言刚想分享下劫后余生的快乐,就见一杆长枪破空袭来。与此同时,身边银光一闪,一柄太刀与之狠狠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鹤丸举刀挡在她身前,但这一击力道极大,震得他双臂不住颤抖。

 

握着长枪的人,浑身笼罩在黑色中,像极了敌婶和她的手下,但在杀气上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敌婶且战且退,毫无战意。眼前的这位却是充满敌意,每一击都力求毙命。

 

“逃,回房子。”鹤丸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后便不再分心,全力与长枪抗衡。眼前的人是人类又不是人类,无论是气息还是体型都是人类无疑,但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力量!

 

不能硬拼,先前战斗的伤一直没有手入,虽然身体受到了治疗,但武器却没有。

 

长枪擅长突刺,他的刀也是,但就攻击范围来说,劣势。

 

鹤丸猛地卸下手中力道,足、腰发力,身形往边上一错,堪堪躲开枪尖。但就算他躲得快,枪尖的气劲却还是擦破了他的肩,暗红的血液迅速在茶色的衣物上晕开,似滴入泥土中。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重伤,那时候的对手,似乎也是枪。

 

对于刀剑男士来说,最讨厌的敌人应该就是敌枪了。刀装不管用,铠甲还特别厚。最可怕的是——

 

一条弦羽呢,开始跑了吗?

 

抱歉,鹤丸根本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找她。对方的速度很快,灵活得就像是没有任何分量。

 

既然对方不是刀,那么就不会受刀种限制在入夜衰弱。

 

鹤丸挥刀逼退对方,脚下的影子随时间而逐渐偏移。空中传来了归巢的鸦鸣,他皱起眉头,黄昏很快就要结束了。

 

2

 

——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鹤丸被对方的接连不断的攻势带乱了节奏,夕阳越是下沉,对他就越是不利。这种时候若是脇差或短刀在就好了,比起他这样的太刀,这两个刀种的战斗更加灵活。

 

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战场上开小差可是会出事的。他就不信对方的体力是无限的。这枪的分量不轻,从对方挥舞时的呼吸方式就可以得知,只要耐下心来再等等,一定会出现破绽。

 

鹤丸一直是沉得住气的,精心计算惊吓陷阱,耐心等候倒霉蛋掉坑。制造惊吓这种事啊,对他来说就跟出阵一样,是他保持自己身为刀剑的自觉的重要之物。

 

长枪的突刺突然迟了一瞬,对方立刻转动手腕想要拦下近身的太刀。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线沉了下去,整个墓园除了兵戈相交之声外,只有零碎的鸦鸣。

 

鹤丸抓住机会,这一刀直冲对方心口而去。然而在靠近的一瞬间,他却浑身冒出了冷意。这里是墓地,四周都是墓碑,以枪的长度,许多攻击都是无法完成的。

 

对方的长枪,枪柄突然收缩了,变成了手臂长短的利器。跟鹤丸一样,目标也是心脏。

 

鹤丸半途收手,挡下这惊险一击的同时,刀身上传来了轻微的裂响。刀剑受伤也会表现在付丧神的身体上,他闷哼一声,险些要背过气去。

 

形式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鹤丸被逼得只能防守,身上很快就多出了大小不一的伤口,新的旧的,真是满身狼藉,糟糕透顶。

 

好在一条弦羽是逃了吧,虽然是夜里,但自己此刻这满身鲜血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像是鹤。不想让她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她连玩恐怖游戏都会被吓得跳起来。

 

——只要一瞬就好,只要有谁能稍微阻止一下。

 

鹤丸用尽全力握住对方的手,将他连人带枪一起甩了出去。但自己也因陡然失力倒在墓碑之前,撞坏了上面的花瓶。他觉得这花眼熟,是一条弦羽今天刚插的。

 

不妙啊不妙啊。

 

鹤丸感觉自己失血过多,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不,在晚上他本来就这样的吧。眼看长枪又要袭来,他强撑着去了墓碑的背面。

 

“抱歉啊,外公。不过看在我保护好你外孙女的份上,你就别计较这些了吧。”说完就见对面正躲着一个人影,他擦去脸上的血,正准备拼死一搏。但在看清那是谁后,眼中的决然顿时化作惊愕。

 

一条弦羽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可以在这里。为什么还没走!

 

顾不上尊重死者了,他一刀插进墓碑底座,就要起身。却见一条弦羽伸出食指竖在唇前,她在说:嘘,别动。

 

鹤丸难以置信得看着她,因为她起身走了出。

 

这条路的路灯时好时坏,几次闪烁之后必定会黑2秒。一条弦羽每走一步,那灯都会配合着闪一下,她调整呼吸,配合路灯。

 

对方是男性,拼不过力气的,而且速度极快,稍有失误,直接游戏结束。她不可能硬拼,鹤丸都被压制成那样,更何况她这个弱质女流。

 

那把枪一开始就冲着她来的,那天晚上的鬼和今天的水果兄弟们都是来杀她的。鹤丸拖了那么久,是为了等对方疲劳,但对方没有疲劳,反而跟吃了金坷垃似的越战越勇。

 

鹤丸当时是怎么想的?面对速度快的对手,大家想的都是一样的吧。

 

——只要封锁住他的行动,只要一瞬间就好。

 

一条弦羽是怎么逃命的她记不太清了,她因为恐惧,两腿发软。长枪好几次都擦着她的脖子划过,最后一次终于带出了血。伤的是腿,她动作一滞,正好路灯熄了。

 

她今天穿的衣服是白色的,宽松舒适。灯再度亮起的时候,那件衣服已经被长枪贯穿了。与此同时发出了巨大的声响,长枪穿过衣服直接卡在了墓碑之中。没有血。

 

“无聊的把戏。”这是对方第一次说话,声音很清晰,和敌婶那种沙哑截然不同。

 

墓碑能有多坚固,他手腕一转,似想要直接将墓碑破坏掉。但出乎意料,他这一下让枪卡得更深了。而付丧神呢,就在墓碑下守着。金色的眼瞳被杀意晕染出绚丽光华,直接一刀推出刺入腹部,再横着一抽,劈开肋骨。

 

只要是人类的话,受到这种伤是没有寰转余地的。可是对方却只是在怒吼过后重重一脚踹向鹤丸的胸口,见他双目失焦再也直不起身后,直接放弃长枪,转而去追一条弦羽。

 

一条弦羽面露惊慌,却在逃跑的瞬间看了鹤丸一眼。这一眼十分好看,至少鹤丸是这么觉得的。在一切都残存着血腥的视线中,她的眼里仿佛汇聚了夜里所有的光,绚烂夺目,又如破土而出的嫩芽,坚韧不屈、生机勃勃。

 

他得跟上去。鹤丸屏住气,在撕裂肺腑的痛楚中提刀跟上。

 

一条弦羽看似在慌不择路中去了东北方的一个死角,事实上这个死角并不是90°,更加狭窄一些。由于这里得墙壁总是坍塌,又地处偏僻无人修缮,都是居民自己砌的砖头,久而久之就成了这种奇怪的模样。

 

一条弦羽就缩在夹角之中,她努力把自己的挤得更细长,跟卡在里面似的。不然她怕自己站不住。

 

什么叫做两股战战,说的就是现在的她。她原先以为这只是文学上的夸大,没想到人在怕到极点时真的是会抖如筛糠。

 

对方脸上是一片黑气,看不清表情。他走得悠闲,就像是玩弄猎物的猛兽。

 

接着一条弦羽被壁咚了,如果说手直接插到墙壁里也算是壁咚的话。

 

“你算好了路灯暗掉的时间,把衣服套在墓碑上。还算好了那块墓碑……不可思议得坚硬程度。你是想要封锁住我的行动,但你没想到我会放弃武器直接来追你吧。那个付丧神已是强弩之末,还指望他会次次都能保护你吗?”

 

他不用武器,只是伸手点在一条弦羽肋骨的间隙,然后寸寸施力:“有什么遗言?”

 

一条弦羽痛得要死,哪有空想遗言。她该说什么,说感谢你这个反派遵守反派守则帮我讲解战斗思路?还是说,你再不松手我吻你了哦。但你嘴在哪里啊?

 

算了,毕竟有句话她憋很久了。

 

她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然后屈膝对着每个男性的致命弱点狠狠撞去。

 

“疼死了。艹你爸爸!”

 

对方伸手挡住,然后路灯暗了。月色朦胧中,一抹银光从他脖间划过。灯再亮起时,鲜血喷涌而出,像个坏掉的水龙头。而他的脑袋已经滚落一边。

 

被腰斩了一半都不死,那就直接砍头吧。一条弦羽跨过尸体,走到鹤丸跟前。这付丧神浑身是血,周身还带着浓烈的杀意,再看表情,超级生气。

 

鹤丸能不生气么,他再来晚一点就只能见到一条弦羽的尸体了。

 

危不危险,害不害怕,还乱来吗。

 

他本意是想凶一点的,但看着一条弦羽低头认错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全部变成了关切的口吻,一句问得比一句急切。

 

一条弦羽扶他在靠墙坐下,然后自己瘫在地上仰望星空。她说,她外公生前就说自己的墓碑得是最特殊的,所以在里层加了厚玉钢。还说自己对墓地熟悉,游戏没白玩动画也没白看,跑得快没关系,打断腿呗。打不断怎么办,那只能困住了。

 

有一半的人在即将得手的时候都会疏忽大意,加之她是真的超怕,演技加分。如果不巧对方是另一半,那也有路灯作为后手。

 

鹤丸听她说得起劲,目光在落到她还抓着自己裤腿不松的手上时,渐渐柔软下来。他伸手覆了上去,掌下的手有点凉,还抖得厉害。她说话时声音也在抖,是怕极了吧……那个在电脑前说着要负责攻略,让他专心惊吓的小姑娘,身体力行帮他们脱险了。

 

“哪有人这么壁咚的,墙上碗口大小的洞。我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鹤丸是累极了,前面全靠战意硬撑,现在战斗结束,伤痛疲劳全部上线。他在残存的意识中朝一条弦羽倒去,开始还用手撑了下,再接着就撑不住,直接压了下去。

 

“我帮你地咚洗刷阴影。”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一条弦羽耳边,然后就悄无声息了。

 

鹤丸还握着她的手,很紧,紧到她不会再颤抖。

 

3

 

一条弦羽不敢动,鹤丸全身都是伤口,她根本无处下手。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墓地中又传来了脚步声。

 

是敌人吗?

 

她看了眼落在不远处的太刀,就见那刀被人握在手中,然后十分熟练得收回鞘中。这个人虽然体型和那个用枪的不同,但也浑身被笼罩在黑气中。他将太刀放到一条弦羽手边,口中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然后掰碎了一个手札一样的东西,让里面撒出的光辉落在鹤丸身上。

 

一条弦羽用空着的手去碰,但被这个人握住。他握得很轻,像是在无声诉说自己并无恶意。

 

等光渐渐黯淡下来,鹤丸的呼吸明显较之前要有力的多,还在出血的伤口也有了愈合的迹象。而那个人等一切结束就在黑夜中逐渐消失,从身躯开始,最后才是手。

 

一条弦羽叫着鹤丸的名字,他们如果再不走,等街坊邻居来了要怎么交代这一片狼藉。祭拜的时候因为滑了一跤所以不小心把外公的墓碑给捅穿了?

 

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好吗!

 

鹤丸在醒来后发现,他身上的伤大半都好了,唯独腿上,还留着一道口子,走路火辣辣的疼。他把目光从一条弦羽身上移开:“把衣服套一下,套一下……”

 

一条弦羽也意识到了,她现在好像就穿着内衣。好在原来的衣服还能穿,就是多了个洞。

 

“回家吧。”一条弦羽说完就将他的手架在肩上。现在的情况和他们初遇时正好相反,那时候鹤丸背着一条,现在换一条扶他。

 

回家。

 

鹤丸觉得,这两个字是在不适合他。池田春日让他当近侍的那天是这么说的。

 

“我看着你觉得亲切。鹤啊,你转手次数太多,居无定所,想要安定却很难安定。而我这人一向喜欢把看重的家伙带在身边。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入夜已经很深了,只有少数几户人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鹤丸早些时候觉得家大概就是本丸那样的地方,很多刀聚在一起,见面了嘻嘻哈哈聊上几句,出阵回来在进手入室前露个脸就算报声平安。

 

远征是任务,就像出差,回来后还得吭哧吭哧搬东西。当番是苦力的别称,不适合刀来干。

 

想来想去,他又觉得本丸像公司。刀剑男士24h上班全年无休。他连名字都想好了,池田株式会社。

 

现在他去了2016年,天天不用出阵,逃家务也没人管,就在沙发上想着三餐吃什么,或者抓一条弦羽去试下惊吓宝典的新项目。

 

他被一条弦羽架着,伤口的血不知为何都停了,但依旧濡染上那身衣服。白红相间,是他一直挂在嘴边的鹤的模样。但这衣服上有个口子,他简直不敢想象这口子出现在一条弦羽身上的样子。

 

一条弦羽的行为实在出乎意料,无论是那早早备好的御守和盐,还是那一步步诱敌制胜的计划,都让他大为惊讶。不,惊喜。

 

这个肩膀可以放心依靠吗?

 

鹤丸觉得,不行的,还是稍显稚嫩。

 

但可笑的就是,他被架得四平八稳,高度正正好好。

 

还能继续成长起来的吧……不。

 

鹤丸想到了她醉酒的模样。应该说,是变回原样吧。

 

“嗯,回家了。”鹤丸听到自己轻声说道。

 

他有点想那个被桃枝遮住的门牌了,也有点想那个拉开时候需要点技巧的移门。还想赶紧冲个澡洗去掉一身的粘腻,最后躺在沙发上冲一条弦羽抱怨“为什么又是泡面”。

 

鹤丸突然捂住眼,刚才他想得每个画面中都有同样的人。拿钥匙开门的,在浴室门口等他出来的,和他抢沙发电脑的。

 

玩蛋。

 

家这个地方真可怕,让人变懒,无心工作。让刀收回鞘中,敛去一切锋芒。

 

“太可怕了。”

 

鹤丸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一条弦羽满头问号。

 

“没什么。不是回家么,快走吧。”

 

“你腿又好啦?”

 

“没……”鹤丸说,“饿了。”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他就不想吃泡面!

 

街灯之下,两人的影子就像在相依相偎,远比她们本人此刻的距离要近得多。

 

而一条弦羽的手上,那道残留的黑气在绕着无名指转了几圈后才缓缓变淡,就像是恋人间分开时的温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看我原谅色镇楼【原谅我前篇刀子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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