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入戏太深】8 标题想起来太烦偷偷在浑水里摸个鱼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1

 

好在入夜之后街上没什么人,不然就他们那满身是血的样子指不定得吓哭多少人。

 

鹤丸的本体太刀上,那道裂痕依旧在不断提醒着他是时候手入了。虽然身上的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但本体才是决定他恢复程度的重要因素。

 

一人一刀洗完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后瘫在檐廊上装死,鹤丸难得吃了次正经食物,顿觉刃生静好。头顶上风铃阵阵,夜里微风习习,小扇子一摇蚊香一点,就差西瓜了。

 

一条弦羽说:“有西瓜味的泡面,你要么?一边赏月一边吃感觉很浪漫吧。”

 

鹤丸拒绝想象这个场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两个人继续吃几顿正常饭菜。

 

他没说完,因为一条弦羽唱了起来:“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唱完还笑了。

 

“你又不可能留下来的。”

 

鹤丸没有回答。他残存的灵力不知道还能撑多久,等用光了,别说保护一条弦羽,就连自保都无法做到。

 

今天的战斗也是,一条弦羽这样的人类小姑娘不该被卷进来,也不该受伤,更不该明明有他在身边还被吓得浑身发抖。

 

月色下,一条弦羽露出的那截小腿,上面那道不深不浅得口子就是枪伤的。虽然她是装痛故意卖了个破绽,但在鹤丸看来,她应该是坐在地上抱怨痛得要死,他不会责怪,反而会想要安慰她说“你做得很好了。可以了。”

 

但她却马上站起来继续当诱饵,短短2秒的时间啊,那一击完全可能出现在她身上。

 

鹤丸沉下脸来,正想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一条弦羽倒是先一步察觉到了他的想法。

 

她抱着膝盖,把脸埋在手臂中,声音听着有些闷:“可我不想你也死在我面前,那个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没道理让你为我那么拼命。我该跟你一起战斗才对。”

 

鹤丸听着那没道理三个字觉得刺耳,怎么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皱起眉头,口吻不自觉就严厉了起来:“你了解我这边的世界吗?今天的状况你也亲身经历了,像这样的敌人,平均下来我每天都会遇到。你不过侥幸赢了一次而已,万一你出事的话,我……”说到这里,他猛地止住话头,不能在这里心软。接下来的一句他几乎是换上了自己最冷漠的表情。

 

“真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我是没有办法停下等你的。”牺牲自己换人周全这是深夜连续剧,真正的战场,怕是连做这些的时间都没有。生离死别就在转瞬,一个失误就会送命。今晚的连续剧?那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好运气。

 

但好运总会用尽,可不能指望次次都会逢凶化吉。

 

是的,听了这句话就萌生退意吧。在他忍不住做出更多期待,直到双方都无法回头之前。

 

“你一个人好好想想。”他边说边起身离开,但衣袖被拽住了。

 

一条弦羽一言不发,只是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沉默的时间对于鹤丸来说,实在是煎熬。

 

他一方面觉得一条弦羽不该接触自己的世界,应该在家里安全、懒散的、悠闲度日,最害怕的事只需要恐怖游戏就够了。一方面又希望她可以不断朝自己靠近,跟她一共战斗,仿佛……审神者和刀剑男士那样。

 

但代价不能是她的性命。

 

这次的战斗提醒了他,让他猛然惊醒,就算他再希望,一条弦羽也不是审神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小姑娘,战斗这种事,太危险了。

 

一条弦羽仰头看他,努力瞪大了眼证明自己也很生气:“你当我拼死老命是为了谁,你还凶我,你良心痛不痛啊。我就该丢了你跑路的,还管你夜战利不利。亏我用姬友的手机玩了下刀乱,合着是我瞎操心,是我有病行了吧。我要再去救你,我先捅死自己。”说完实在是气不过,又恶狠狠加了一句。

 

“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说完狠狠把他袖子一拽,又重复了一遍,“要不是喜欢你,谁管你死活。”所以才那么拼命,那么努力,那么艰难得想要逐步逐步去了解那边的世界。

 

鹤丸看着她此刻的表情,觉得人类真奇怪啊,明明是想哭的,为什么还要笑呢。她不知道那强忍泪水的眼睛,比星星还好看吗。

 

“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今天的MVP是我,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誉,我特么……”一条弦羽还准备继续说,就被鹤丸从后抱住。她愣住了,然后接下来的话就气势全无,“不给你用电脑了。”真没出息,居然只能用这个威胁人。

 

鹤丸忍住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说:“安慰你一下。”

 

“那你掉价了。”

 

“可这不是埋胸。”

 

一条弦羽说得有些嫌弃:“我就知道你是黑心商人。”

 

“可我皮肤白啊。”

 

听听这口吻,这么理直气壮。

 

一条弦羽过了会才放松下来,她靠着鹤丸,然后说:“只要你别跑丢了,我努力跟。实在跟不上了,也不会怪你的。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命运是什么?

 

打个比方,他们就好比星星,在星轨上各自前进。该遇到的总会遇到,这个是命运。

 

至于之后是共同进退还是擦肩而过,或是在碰撞中壮丽陨落,这就变成两颗星的事了。这两颗星是会继续沿着星轨自顾自运转呢,还是彼此吸引脱离轨道走向未知。

 

鹤丸的手轻轻划过一条弦羽腿上的伤口:“既然我们的腿都受伤了,就一起慢慢走吧。”

 

“那我不是可以偷跑到你前面?我跟你说,真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我没法停下来等你的。”一条弦羽刚把这句话还给鹤丸就见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那手骨节分明,十指纤长,像是等她去握。

 

“你不牵着我的手?我是伤员。”

 

看看这个骚操作,一条弦羽腹诽不已。

 

“你当小学生去郊游吗。”她啪得将自己的手拍了上去,鹤丸轻轻回握。

 

这个熟悉的感觉。

 

一条弦羽愣了下,和墓地里遇到的那位很像。

 

2

 

墓地四周静悄悄的,墓碑们整齐排列,只有一个形状特别清奇,上面的装饰品是一杆长枪。

 

敌婶是等一条弦羽架着鹤丸走后才来的,她立在墓碑之前冷眼看向这一片狼藉。长枪一见到她就发出了警告的低鸣,她呵的笑了,然后伸手去握。

 

枪刺得深,拔出来破费一番气力。枪被握住后也不老实,低鸣带上了愤怒的味道。

 

“你越气我越开心。”敌婶勾起嘴角,忽略那带着恨意的声音,那笑容是十分甜美的。她提着长枪走到角落,所过之处不断有漆黑的刀剑落下,有短刀,也有打刀,最高的是薙刀,他们皆在月色下化作人形,褪去遮蔽容貌衣着的黑气之后,可以看到他们半边脸依旧是刀剑男士的模样,另外一半则和敌婶一样。暗红的眼瞳,从皮肤中刺出的骨甲,无一不证实着他们暗堕刀的身份。

 

他们出现后便找来清洁用具,开始洗刷墓碑清理现场。和泉守兼定用抹布擦血,抱怨说自己出场很帅,结果居然是擦地。堀川则小声安慰,兼桑,认真干活会更帅的。

 

短刀们比较听话,在一期一振的带领下修复外公的墓碑。

 

敌婶站在无头尸体跟前,抬脚踩上脖子跟头的断口。

 

“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我那天遇到的溯行军就是你的同伴吧。站起来。你们这样的怪物,怎么可能少个脑袋就死掉。”

 

滚落一边的头颅,突然开口了:“怪物?五十步笑一百步。”

 

敌婶闻声望去,就见那头颅满脸的血,上面还立了一只乌鸦。她笑了,笑声如鬼挠墙破铜锣,难听至极:“你会数数吗。多走的五十步被你吃了吗。100到底还是比50多走些路的。所以我站着,你躺着。”

 

头颅不生气,学着她讥笑得口吻慢悠悠得说道:“你是站着,可你少了的那些刀,连躺得机会都没。”

 

“嗯,是我没用。”敌婶说得十分平静,仿佛那是别人的事。她将长枪抛向空中,垂下的手,从掌心中落下了一把太刀,是鹤丸国永。

 

她手起刀落直接将长枪一分为二,枪头的部分她接住了,直接贯穿那个头颅。然而下一秒,头颅发出了狞笑,另一边的枪杆在空中掉头直接刺穿了敌婶的心脏。

 

头颅说:“可惜,我可不是人类。”

 

敌婶也说:“这么巧啊,我也不是。”然后身后的鹤丸帮她拔出枪杆,直接将头颅打烂。

 

“这壳又坏了。”敌婶在掌中燃起火焰将尸体和头颅都烧了个干净,火焰熄灭之前,右手上的链子闪闪发光。

 

鹤丸知道她不会痛,但还是帮她捂住了那个口子。

 

“我回来了。”鹤丸说,“她没事,就是那把刀太没用了。”

 

敌婶这下笑不出来了:“有你这么骂自己的吗。”

 

于是鹤丸不说话了,就静静陪她站着。

 

敌婶在处理好一切后就走了,经过外公的墓碑时,她拜了一下,顺便将尚且完好得花捡起来重新摆回墓前。她看了眼上面的名字,皱眉说:“歌仙,帮忙补个漆吧。”

 

歌仙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笔墨开始描字。

 

敌婶经过墓地入口时,突然停了下来。

 

“我去换壳期间,你们记得帮我留意下那边的情况。”说完就将一张剪好的式神塞到鹤丸怀里,“去陪陪她吧。”

 

鹤丸看着纸片,沉声说道:“她难道不是你吗。”

 

敌审摇了摇头,她闭上眼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她不是,也不能是。”

 

然后那群身影就消失在了月光中。等他们走后,墓地迎来了第三批客人。

 

乌鸦飞到了外公的墓前,微光中,它的影子开始拉长,最后变成了人的模样凭空走出。那人穿的就是有龟和鹤图案的浴衣,他立在碑前,看着墨香未散的名字发出一声长叹。

 

“一个两个,都太不孝了。”

 

然后乌鸦说话了:“你从管理局带走生魂的事,如果败露了的话……”

 

“不会的,他们需要我来解开诅咒,毕竟我是离成功最近的人。而且,只要我的名字还在自己手里,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话说太满,当心翻船。”乌鸦在墓碑上跳来跳去,八嘎八嘎得笑着。

 

“鸦椎,你闭嘴。”

 

“伊葛音,我是你的长辈。”

 

“乌前辈。”

 

“去你的,我叫伊葛鸦椎。”

 

“知道了,乌鸦椎前辈。”

 

乌鸦气得去啄他脑袋,然后被伊葛音抓在手里。

 

“给自己上坟,这滋味……”伊葛音面露苦笑,乌鸦立刻接嘴。

 

“妙不可言,美滋滋。”

 

然后他们打了起来。

 

3

 

鹤丸等一条弦羽睡着了,将随身御守放到她枕边。自己则去了客厅,电脑还开着,没有设置自动锁屏。他对着白屏低声叫池田春日的名字,在念到第三十遍的时候,屏幕的样子终于变了。

 

池田春日头戴睡帽出现在屏幕里,身后是熟悉的本丸背景。

 

鹤丸一下子就趴到电脑跟前,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去:“池田,调查结果呢?”

 

池田春日还处于半梦半醒得状态,他懒得说话,直接将桌面上的文件贴到了屏幕上。

 

这张纸上的都是真名,是机密文件。管理局所有因审神者补充计划而入职人员名单都在被罗列在上,鹤丸眯起眼睛使劲的找,都没有找到任何叫做一条或者弦羽的人。

 

池田春日确定他看完后就一把火烧了,然后继续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鹤丸沉默了,然后问:“我能在这个时代留多久?”

 

池田春日比了一个巴掌。

 

“五个月?”

 

池田春日摇摇头。

 

“五十年?”

 

池田春日的巴掌离电脑越来越近,似乎很想打在付丧神身上。他不等鹤丸做出下一个猜测就说:“你不如向天再借五百年怎么样?嗯?”

 

鹤丸眉头越皱越紧:“该不会就五天吧。”

 

池田春日点头叫好,恭喜鹤丸猜中,请点击晚安获得今日时空流量彩蛋。

 

“我好像要变成渣刀了。”

 

付丧神一句话传来,池田春日立刻清醒。他看着鹤丸惘然若失的样子突然想大吼一声,夭寿啦,我们家的鹤被别人拐跑了!

 

他立刻把睡帽丢了,一张娃娃脸神采奕奕得盯着屏幕:“那个……深夜818?”

 

鹤丸颓然扶额,审神者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家刀都那么难受了你还指着818。事情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开的那个时空通道。你过分不过分,你有没有良心啊。

 

池田春日听鹤丸用报丧的表情8完这个故事后,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你都那么老一把刀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哈?听完就这个反应?!鹤丸差点怒摔鼠标。接下来不该讨论下一条弦羽到底为什么会被盯上,这边的溯行军和接二连三的刺客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以及最重要的一点,一条弦羽和当初的那个敌审到底有什么关联,血缘关系还是精分关系,好好的阿宅怎么就基因突变成了老boss?

 

关于这一点池田春日也不是没想过,他让鹤丸把一条弦羽叫过来,说想单独谈一谈。

 

鹤丸犹豫了,面上露出了一种池田春日戏称为“一副担心自家长辈会欺负媳妇”的表情。

 

“你记得第一次出阵时你怎么说的么?”鹤丸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池田当然记得,当时,他对着满心雀跃的鹤丸说:“你喜欢惊吓,我喜欢侦查。所以我去掌握战况,这样你放心惊吓,我放心看你惊吓。”最后还对着付丧神伸出手:合作愉快。

 

“她也跟我这么说过。”鹤丸留下一句就小跑着去了卧室,一次通讯就30分钟,他得抓紧时间。然而出乎意料的,一条弦羽的被子上居然团了一只白猫。

 

鹤丸揉了揉眼,不是幻觉。这猫见他来了便睁开眼,一对金色的眼在暗中静静散发敌意。白猫异常轻蔑得瞥了他一眼,然后踩过御守去了窗边。

 

鹤丸看的真切,猫脑袋在窗户上撞了一下,两下,第三下才找对位置窜入茫茫夜色中。

 

猫是夜行生物吧,怎么夜视能力这么差呢?但鹤丸没时间多想了,他走向熟睡的一条弦羽。嗯,怎么叫醒才显得自己比较温柔呢?

 

于是鹤丸直接伸手把一条弦羽从被子里打横抱起,一路搬运到了电脑前。

 

池田春日脑门上仿佛弹出了一个十字路口:“叫醒啊,发狗粮呢?”

 

 




 

 说起来伊葛音和乌前辈相处的正确模式不该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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