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入戏太深】10 输出全靠吼是很帅但嗓子会超级痛的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8 标题想起来太烦偷偷在浑水里摸个鱼

9 发糖最好的地方果然还是烟火大会吧



1

 

烟花在空中相继绽开,散落的轨迹就像是还未来得及倾诉的话语,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白猫给无情打断。

 

与此同时,一条弦羽感到手中的太刀在轻轻震动,她愣了下,难道这个刀还能当手机用?池田春日给鹤丸打电话了?

 

当然不是这样的。

 

鹤丸甩开脑袋上的白猫,面露戒备。四周虽然昏暗,但在烟花炸开的瞬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条黑影自树丛中显现。从本体中传来的警告仿佛在说:溯行军来了。

 

“我算是知道读条被打断的痛苦了。”鹤丸握起一条弦羽的手就想退回街中,但那面的路被一个散发着黑气的身影给挡住了。

 

那是一个背着大太刀的女人,她姿态优雅得朝他们走来,在靠近的瞬间拔刀跃起朝他们狠狠劈砍而去。

 

鹤丸不作他想,直接拿过本体硬是接下这雷霆一击。继而太刀铮然出鞘,寒光之中,一条弦羽看到了刃身上那一道道狰狞可怖的裂痕。

 

——鹤丸不能再战斗了,会碎掉。

 

池田春日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字字句句像是霹雳落在心上。

 

“鹤丸,手链!”一条弦羽被鹤丸护在怀里,她当即就把手伸到他怀里去翻找。

 

鹤丸不回答,只是将她往一旁的树丛中推开。由于要专心对付敌方,他没看到那个随他动作而落出的一线金芒。

 

一条弦羽无心观看这场战斗,她跪在地上想要找到手链。烟花爆开的时间太短,还不等她摸到手链,就听大太刀的持有者对鹤丸说:“她是管理局的叛徒,是刀剑男士应当消灭的对象。”

 

她手下动作一顿,继而冲着那个敌方怒目而视,这个人怎么回事,一来就挑拨离间。

 

鹤丸显得十分冷静:“刀剑男士的责任,是解决改变历史的溯行军。”

 

刹那的光亮中,他看到大太刀的刀锋已经朝自己袭来。他的本体受损太过严重,怕是已经无法挡下这一击。就见他放低重心,左手举起刀鞘,硬生生将大太刀卡在自己的鞘中。然后咬住自己本体的刀柄,空出手来顺势折断对方手肘。

 

敌方在痛楚下,松开大太。鹤丸乘势而上,握回本体直接一刀捅进她的心脏。

 

战斗结束。

 

鹤丸找到一条弦羽,拉起她的手腕就朝灯光处跑去。然而跑得越快,那夜市就离他们越远。四周的黑影逐渐聚集起来,除了鬼,还有数量可观的溯行军。

 

一条弦羽被鹤丸护在怀中,她仰头去看,就见那双金色的瞳仁之中写满决绝。

 

“一会听我指令……”本体受损的程度超出了他的预计,但只是让一条弦羽逃出去的话并没有问题。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紧紧握住了。

 

就听一条弦羽说:“不听,你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保护我,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而且,这也不是鹤的战斗方法。不用管我,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你真是自信满满。”鹤丸苦笑,瞎说什么大实话,害他好不容易做出的觉悟都差点动摇了。

 

他反握住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而且,你抓得这么紧,是让我怎么跑。”

 

一条弦羽看向某处,往他怀里缩了缩:“对不起,一害怕就……”

 

鹤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理应倒下的敌方大太刀又站了起来。

 

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踏草叶而来,一只猫从林中窜出朝他们疾驰而来。

 

在经过他们身旁的那一刻,那只猫在四散的樱瓣中化作人形。那身靛蓝色的狩衣下,有刀剑的冷光缓缓流泻而出。

 

“久等了,这一代的路稍稍有些复杂呢。”眼中有着新月的男人,笑盈盈得说道。

 

“喵日月宗近,请多关照。”

 

“喵……?”一条弦羽低声重复。

 

鹤丸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倒是三日月自己先一步笑出声来:“哈哈哈,习惯扮猫,一不小心吃螺丝了。”

 

不管如何,援军+1。

 

2

 

要三日月宗近以一刀之力对付如此之多的敌军还是不太可能的,于是他将手链交到了一条弦羽的手中。

 

“溯行军由我来想想办法。鬼之类的,就交给小姑娘了。”说完,他便望向为首的敌方大太刀,“那么,拿人钱财为人消灾。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敌方大太刀冷笑一声,转瞬间身边已经出现数把敌短,它们如游蛇般朝三日月宗近袭去。

 

一条弦羽将手链戴上右手,接着就像是有什么不断从身体里被抽走,她看到了空气中灵力流淌的轨迹,周围的草叶、树木,包括在场的两位付丧神,他们的灵力汇聚到了大地之中,就像是生命的脉络一样不断延展,应和着呼吸般的韵律,又如心脏在跃动。

 

这就是灵能力者眼中世界的模样。

 

但很快,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

 

——她,看到我们了。

 

这是鬼,她还看到在他们四周蠢蠢欲动,不断靠近的恶灵们。

 

该用九字吗?不行……数量太多了。

 

“高天原尔,神留坐须。”她轻声说道,有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她身边传开,于是她说得响了一些。被注入灵力的大祓词起了作用,恶灵不再靠近。而她也终于发现了手链的使用方法。

 

输出可以控制的,还是声控的。吼得越响DPS越高。

 

只是她才念了几句罢了,就觉得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干,她为了不让鹤丸扯掉手链,紧紧将右手护在身后。最先软得永远是腿,而后右手就像是断了一样传来了尖锐的痛苦。这痛觉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差点干呕出声。

 

她以为已经坚持了很久,但其实呢,大概只有几秒吧。但是不可以停下来,正因为看到了才觉得可怕,正因为可怕才更加不能半途而废。

 

从遇到鹤丸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入了一场无法退票的戏。

 

灵力的积聚要依靠什么呢,接触古物和地气,地气来源于五谷杂粮,而她,三餐泡面。事实上能撑上二十秒已经是极限了。

 

灵力若是用尽,接下来就要卖命。

 

池田春日赶到的时候,正好是卖命的前一秒。他猜到一条弦羽不可能有太多灵力,但人在做出决定时,总会偏向与自己熟络的那一方。比起才见了不到半小时的小姑娘,他自然会更想保护好自己的近侍。虽然小姑娘的表现,让他很满意。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鹤丸。”

 

同样的祷词由池田春日来说那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他的身边是全本丸整整47振刀剑。听闻开战二字的瞬间,便与溯行军展开厮杀。兵戈之声不绝于耳,刀剑的光辉甚至盖过了空中的烟花。

 

符咒在池田春日的控制下贴满一条的右手,彻底隔绝了手链力量。他把手札丢给鹤丸,自己则用灵力快速修复那岌岌可危的太刀。

 

一条弦羽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濒死的感觉直到鹤丸帮她取下手链也还是心有余悸。

 

“终于保住你了,我的男主角。”她毫不客气得靠在鹤丸怀里。看不见各色灵力的世界在此刻显得格外美好。

 

为什么总要如此拼命呢,鹤丸已经不会再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了。

 

“你曾经问过我,那些刀剑男士是如何看你们这个时代的审神者的。”他伸手撩开一条脸上的碎发,指腹在她失了血色的唇上反复摩挲。这个口红持久度不行啊,吃了点冰沙而已就掉光了。

 

鹤丸的审神者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所以他很少去想这些问题。在他看来,就算池田不在了,自己也许会惋惜个一阵子。但只要活得够久,很多事情都会慢慢看淡。

 

他从未想过跟一个人的相处会需要用倒计时来计算,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嫌弃时间过得太快。他想要更久得拥抱怀中的温度,听更多的话语从那双唇中被说出,想要两人能更久更久得在一起,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发呆。

 

人类的生命很短暂,但正因为短暂才如此令人怜爱。作为刀剑他能做的只有珍惜彼此相遇后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们的答案一定跟我一样。”鹤丸望向一条的双眼,在里面寻找着自己最爱的光辉,“也许200年后你早已不在,但此刻的你就在我面前。你是我跨越200年的时间找到的,独属于我的那颗星。”

 

一条弦羽突然就哭了,觉得命运真是不公,好不容易才听到些甜言蜜语,她却已经油尽灯枯。她吸了吸鼻子:“可是我马上要死了。”

 

鹤丸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灵力的回复也包括接触古物,你觉得你的身边还有比我更加算是古物的古物了吗?”

 

“虽然有血腥味,但不许嫌弃。”他说着咬破舌尖,低头吻上一条弦羽的双唇。

 

没有人来捣乱,也没有猫来打断。

 

血腥味随着亲吻的深入而在口中弥漫开来,唇舌纠缠间似要将自己的所有都交托出去。

 

就像是孤注一掷,此时此刻不愿顾忌任何后果。

 

一吻结束,烟花正好停了。

 

池田春日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用灵力点亮的火种是以他们为中心层层散开的。有了火光,夜战不利的说法也就彻底结束了。

 

鹤丸的呼吸还显得有些凌乱,面对一条弦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就红了耳根:“虽然知道理论,但尝试可是第一次啊!”

 

然后关切的问她身体还难不难受。

 

“腿软……”虽然有一大半的原因是那个吻。

 

鹤丸皱起眉头,然后笑道:“那再来一次。”

 

一条弦羽的话被堵了回去。城市套路深,她要回农村。

 

3

 

溯行军很快就被清理完毕,那位大太刀败给了三日月宗近后便被池田用咒困住,掩盖面容的黑气消失后可以看到她覆盖着青紫色骨甲的皮肤。但无论受到怎样的逼问和威胁,她都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事。

 

于是池田春日就坐在她的对面,一句一句的陈述。

 

“你是溯行军。”

 

“你是审神者。”

 

“你曾经是人类。”

 

第三句让大太刀的表情产生了些许变化,那是一种不屑,仿佛在做无声嘲讽。

 

池田春日就当没听到,继续自言自语。

 

“你听命于溯行军。”

 

“你听命于审神者。”

 

“你是管理局的人。”

 

每问三句他都会停一停,但大太刀表情依旧是这样,一成不变,秒天秒地,唯我独尊。

 

“你的目的是那位敌审神者。”

 

“也就是现在的一条弦羽。”

 

“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池田春日说完后终于开心得笑了,因为大太刀笑不出来了。这场对话一直都让她觉得是三选一,而那三个中的任何一个被单独拎出来都毫无意义。但那几句其实是合起来读的。

 

管理局有人将审神者变成了溯行军,并且控制他们来达成某种目地。敌婶掌握了能够倾覆他们势力的秘密,所以要被抹杀。

 

这是最好的一种猜测。

 

还有更糟糕的,那是会让他们迄今为止的一切战斗都成为一个巨大笑话的猜测。

 

若是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连最坏的那一面也全都相信。

 

池田春日不能放过这个大太刀,今天在场的所有敌刀他都必须处理干净。不然下一个变成这样的,说不定就是他和他的本丸。

 

但大太刀不是被池田春日破坏的,时空就在他们谈话结束后不久开了扭曲,从中走出的是敌枪,他们的身形比所有遇到的敌刀都要高大,行动时带来的压迫也不是一般刀剑所能比拟。

 

异变军。传说中碰上了就必死无疑绝无活路的异变高速枪。

 

池田春日暗骂一声,他在身前展开结界,但高速枪却直接将大太刀捅了个对穿。大量血液飞溅而出,几乎要勾画出整个结界的形状。而暗红过后,是高速枪那如怪物般可怖的全力一击。

 

池田春日的结界碎得可谓是凄惨无比,就连1秒都没能续到就被轰了个稀烂。

 

自家的刀剑想要迎击,被他一一阻止。跟这种怪物战斗,任何刀去了都是送死。在这个点,高速枪就如同班主任一样在后窗户出现了。这都能算巧合的话,那他可就真是天选之审了。

 

就连一条弦羽这个游戏才玩过五分钟不到的人都能看出,这个高速枪绝对有问题。简直就是bug。

 

然而池田春日不能逃,他得灭口。所有在这个时代看到过他的敌军都要灭口。

 

他把太刀还给鹤丸,抽出自己的怀刀在掌心擦过,用血抹遍刀身。然后他突然听到了许许多多的脚步声,十分轻盈,却在进入战场的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以那只白猫为首,暗堕的刀剑男士们接连化作人形,在火光中抽出本体,挥去身上的那层伪装直接出现在高速枪的后方。

 

敌婶就站在他们最中央,她的衣服上沾了不少血,沉甸甸淌了一路。

 

“你打不过的,换我来。”敌婶冲池田露出了挑衅的笑容,她全身上下都被笼在漆黑的灵力中,只有右手上那条手链闪着微光。

 

敌婶的战斗方式和先前一样,所有重伤的暗堕刀剑都会被再次召唤,而且还都是原先的那一把。他们一次次被折断,再一次次重新握起武器,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一条弦羽第一次见到暗堕刀,他们和溯行军的立绘截然不同,他们依旧保持着刀剑男士的外表,但战斗方式却异常狠戾,每一击都沉重的几乎要折断手中武器。

 

一条弦羽突然注意到了一个问题,虽然她对于刀乱并不是很了解,但那些暗堕刀手中握着的,似乎并不是自己的本体刀啊!也许他们那奋不顾身的战斗方式,就是这种原因造成的。只是见他们如此……

 

“池田先生,这些刀剑男士,看上去好悲伤啊。”

 

“是吗?我却觉得很帅气。”池田春日为战场设下结界,此时夜色已深,远处街道的灯火逐渐暗淡下去。月色下,暗堕刀剑的就像被催促着,不断挥动刀刃,

 

刀剑男士虽是由审神者召唤出,但真正跟他们缔结基本契约的却是时空管理局。他们能作为刀剑男士出现在200年后、溯行去各个时空与历史修正主义者战斗,也都是基于管理局设置的时空通道。

 

时空管理局的契约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在深红色的鸟居之外,穿着现代化服装的人类将声音传到了付丧神的神识栖息的场所。

 

——以人类的姿态回到这个世界,然后,为保护历史而战斗吧!

 

季节不断轮转,历史不能被改变,这是世间的基本法则。管理局跟刀剑男士定下的约定也是因为顺应天地之理才能成立的。

 

若是刀剑男士做出了违背的契约的事,神识就会重新陷入沉眠,或是回归高天原的某处。而付丧神们残存的力量和身躯则会变成溯行军那样的敌刀。这是管理局给出的关于暗堕的解释。

 

而敌审的刀剑显然已经暗堕并且有了溯行军的特征,但他们却依旧能够保持理智,甚至有一半的身体依旧是付丧神的模样。

 

池田春日走到结界的最中央,在他灵力的作用下,四周的火焰突然连成巨网高悬在战场上方。

 

和时空管理局不同,审神者跟刀剑说的话是这样的:请你们帮助我,跟我一同战斗。

 

这些暗堕的刀剑男士之所以还在战场之上,也只是为了这句再简单不过的话罢了。

 

但池田春日同样清楚,仅凭审神者的一句话,是无法与这个世界的理来对抗的。

 

亮如白昼的光线中,他冲敌婶伸出了手:“你的刀不错,借我用下吧。你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从第一次相遇他就从那个手链猜到了敌婶的身份。这个手链是管理局发放给入职的普通人类的。而普通人类由于无法控制灵力,根本无法长久作战,至多只能同时携带3队,也就是18振,而现在在场的暗堕刀们熟练已经过了半百。

 

池田春日这里说的刀,特指她身边的那位鹤丸。

 

所有的暗堕刀用的都不是自己的本体,但敌婶手中的那把对池田来说却异常熟悉。是他也经常用的,鹤丸国永的本体太刀。

 

为什么只有这一把是不同的呢。池田春日不顾暗堕鹤丸威胁的目光,接过敌审抛出的太刀。沉甸甸的触感就和记忆中一模一样,他挽出刀花,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保养得不错。”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了过去,跟那些暗堕刀一同挥刀砍向高速枪。

 

高速枪身躯庞大,但动作却异常灵活,它依仗着武器的长度刚扫开短刀们,就发现一个人类直接跃上长枪,顺着柄直接跑到了手臂上。

 

灌注了灵力的太刀异常锋利,这一击直接夺去了高速枪的一只眼睛。它吃痛将池田甩出去,身边突然出现几把敌短。

 

池田春日在空中无法躲避,敌短口中的苦无在他身上划开了不少口子。他挡下了2只,但还有一只钻了空直接瞄准了他的脖子。

 

迫不得已下,他只能张口咬住苦无,跟敌短一同重重摔在地上。

 

解决掉缠着自己的敌短后,池田春日发觉自己的嘴角破了个大口子,血黏糊糊流了半张脸。肋骨似也断了几根,但还好没伤肺,还能继续战斗。

 

“没听过打人不打脸吗,我明天还有约会啊!”他握紧太刀,周身的灵力都是愤怒的模样。家中短脇打在他的命令下全部丢出了远程刀装,一时间弓震如惊雷,铳炮和投石将四下弄的一片狼藉。

 

等尘土散开,池田已经再次来到高速枪的跟前,与他一同的还有他自己家的鹤丸,人类在下方作为诱饵,而付丧神则在岩融的支援下跃入空中。

 

鹤丸于空中将刀尖转向正下方,火光倒映在他金色的眼瞳中翻腾出浓烈杀意。衣上鹤纹在夜风中宛如活物几欲震翅而出,即便不是一身白衣,他此刻也丝毫不负自己的名讳。

 

刀剑的冷光穿破高速枪的铠甲直接没入那庞大的身躯之中,黑褐色的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但它却没有倒下,它晃动着身体想要将背上的鹤丸甩下。手中长枪一下直接使大地崩裂,第二下竟然以一种刁钻的角度穿过自己身体刺向鹤丸。

 

池田春日没想到高速枪疯起来居然连自己都打,紧急设的结界一块块被打碎。

 

“鹤——!躲开啊!!”他大吼道。

 

鹤丸是想走的,但是刀被卡住了,这一枪过来不管是打到付丧神身上还是本体上都是一样的。

 

千钧一发之际,暗堕的刀剑们一同丢下武器,直接抱住高速枪的手拖住它的动作。敌婶的鹤丸来到他的身边,与他一同将刀拔出。然后就如握着自己的本体那样,对准高速枪的关节处狠狠挥去。

 

鹤丸看着另一位自己,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看向池田春日的眼神却和自己一样。那是刀剑信任自己审神者的眼神。果然,池田春日用沾满自己血的怀刀直接砍断了枪柄。

 

“只要同伴是刀剑男士,我这审神者就能派上用场。”池田春日单手结印,怀刀就如离弦之箭直接穿透了高速枪的眉心。

 

但这些伤还远远不能让它停下,它用断掉的半截枪柄全力朝池田春日挥去。然后震开周围那些刀剑男士,发出了尖锐的怒吼。

 

一条弦羽已经算离得很远,但即使是被池田的刀剑护在身后,她依旧感觉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穿体而过,仿佛被重重捶了一拳,眼冒金星。再看近处的,无论是池田春日还是刀剑男士们都满脸痛苦得倒在地上。

 

高速枪将身上的两位鹤丸甩下,这一声吼完,它身上的伤口居然开始逐渐愈合。而一直毫无动作的敌婶终于来到了高速枪的身前,她伸手指向某处,就见高速枪的行动有了一瞬间的迟缓。

 

敌婶勾起嘴角,全黑的右眼中似有光一闪而过。

 

就和刀剑男士依靠审神者的灵力而战斗,只要不受致命伤、本体没有被破坏就可以经由手入来恢复战力一样。高速枪肯定也有着提供灵力的东西,这个东西最有可能被埋在它体内某处。

 

先前鹤丸在高速枪背上,它若是要直接攻击鹤丸直接从胸口穿过去就行了,它却选择了更加困难的肋下。

 

暗堕刀们在她的指示下将刀刃对准了高速枪胸口的那处铠甲,其后就是提供它灵力的东西。只要能将那个东西破坏就行。

 

但高速枪在受到威胁后突然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就连极化后的短刀们都追不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敌婶神情已经不如一开始那般镇定,暗堕刀剑们的攻击也带上了焦躁。

 

池田春日站起身后,眼前依旧是一片混沌。他身边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太刀,他伸手握住其中一把,对敌婶说:“你的灵力快要撑不住了。帮我争取时间,我来给这个怪物致命一击。”

 

敌婶没有回话,只是盯着高速枪的行动。然后她对池田说:“我不断在这里召唤暗堕刀剑,很快就会引起检非违使的注意。只要他们来了,这个时代的小姑娘就不会再被袭击。”

 

池田春日吐掉口中的血,就见她偏头静静看着自己,本就布满裂痕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她声音沙哑,右手之上锁链似已深深陷入肉中,再也无法取下。

 

敌婶说:“你玩花札的技术太差了,以后没我给你放水,你可怎么办啊。”

 

池田春日看到,灵力化作青白的火焰从她体内燃起,所有的暗堕刀剑都停了下来,看向她的神情充满惊慌。刀剑们大吼着,但池田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都说生命是红色,因为血是红色的,火也是红色。但偏偏这个东西燃烧起来的颜色却是皎皎月华一般毫无温度。

 

敌婶说,被我束缚这么久的你们是时候下班了。

 

她用尽全力划出结界困住高速枪,暗堕刀剑们分成两队按住它的双手。

 

她撑不了多久的。她背向池田,轻笑出声。

 

“动手吧,连我一起。”

 

池田春日握紧手中的太刀,他看到暗堕的鹤丸对自己大声说着什么,那神情让他不忍多看。

 

“不可以,池田——!”

 

这是他自己家鹤丸的声音,所有的暗堕刀剑也向他投来了类似的目光。

 

“请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是帮助自己审神者。而我的职责是确保自己刀剑的安全。”

 

池田春日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冷静,就如那柄将敌婶连同高速枪一同贯穿的太刀一样,毫无犹豫且杀意凌然。

 

敌婶是审神者时,跟刀剑男士定下的约定让这些付丧神们即使暗堕也都自愿陪在她的身边。这些付丧神们没有本体,就依靠那些普通刀剑来进行战斗。所以能够被一次次重新召唤出,也因为敌婶还在,所以能保持理智。

 

高速枪终于倒下了,巨大的身躯坍塌后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常歪个剧情:

 

一条弦羽拿着太刀问鹤丸:“你喜欢我吗?”

 

鹤丸:“喜欢的。”

 

鹤丸拿回本体后问一条弦羽:“你感动吗?”

 

一条弦羽:“不敢。”

 

 

 

 

 

一条弦羽戴上手链后:“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龙破斩之类……!”

 

池田春日:“不,不是这么用的。”

 

一条弦羽:“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龟——派——气——功——!”

 

池田春日:“不,也不是这个用法。”

 

一条弦羽:“虽然有点羞耻,但现在的话可以做到哦!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鹤丸国永哟——”

 

池田春日:“这是什么play啊!暗堕么!”

 




没啥图镇楼 放一只猫给你们吸吸吧www 稻荷大社特产 路边长出来的喵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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