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入戏太深】11 偷懒的诀窍就是适时插入一段回忆杀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反穿以及反派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背上钛合金加厚锅】


目录

1 成年后的魔法少女实在是太羞耻了吧

2 如少女漫般梦幻的发展是不存在的哦

3 不旦不存在还急转直下成了恐怖故事

4 但还好不是很吓人所以直接进入主线

5 就算开了主线也别忘记每天去做日常

6 复活咒文长到自己都记不住可不行啊

7 我当辅助就是因为自己手残但又想赢

8 标题想起来太烦偷偷在浑水里摸个鱼

9 发糖最好的地方果然还是烟火大会吧

10 输出全靠吼是很帅但嗓子会超级痛的





1

 

她的一生真是十分无趣,辞职后在家跟电脑手机共度余生,靠父母的遗产混吃等死。在到了被人骂死老太婆的年龄后,一次联机对战中因为队友太坑,直接被气到升天。

 

是的,被气死了。

 

成为死鬼的她,收到了生前玩过的一款女性向PPT游戏发来的入职邀请函,条款长到不想看,凭借对游戏的理解,她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就成为了审神者,还在入职原因上填了个大义凛然的理由。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人类,因为她的身体完全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有血有肉,需要用特殊的手链才能使用灵力。

 

但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她只能说自己叫审神者。

 

在正式入职前要经过一段见习期,有一位叫池田春日的录取了她。

 

初次见到池田春日的时候,审神者松了一口气。对面的男审一张娃娃脸笑眯眯的,应该是个和蔼的人……吧。

 

接着池田春日本丸的一队队员也到了正门前,鹤丸是一队队长,同时也是近侍刀。

 

“没什么比实战更能让人快速成长,演练场都是假的,你不怕。”池田春日笑得像是三月里的阳光,看着暖,但审神者知道,这光没一丝温度,凉得人大腿直抖。

 

“但,我就是要你怕。”

 

池田春日把审神者编进了一队,临行前笑眯眯得在门口挥手送别。

 

“第一课。很多东西,包括明天早上吃什么这种事,都是活人才有资格想的。”

 

“当审神者后,你就得跟太平日子彻底告别了。初次任务我要求不高,别缺胳膊少腿。不然会影响下次出阵。”

 

审神者坐在马上,她一直在想生前的一句话——刀剑乱舞是个休闲游戏。

 

“别怕……他这人只对自己的未婚妻好。”同乘的鹤丸出于同情想安慰几句。

 

就算怕也得认命不是。凭借生前玩页游的经验,她觉得自己选个阵型还是没问题的。

 

审神者猛地一拍自己的脸:“天若有情天亦老,我为自己续一秒。”

 

事实上她也的确只续了一秒。审神者最终是被鹤丸抬回本丸的。

 

真枪实战的世界和PPT可不一样。在这里受伤会流血,伤得重了就会死。池田春日先前没有说过,但其实他们去的是7图。

 

刀剑因为要保护她而束手束脚无法放开战斗,偏偏敌方又是最可怕的盘丝洞阵容。

 

如果上天愿意掉一个F5给她,她一定立马就按。

 

审神者坐在檐廊上思考人生,反省为什么要让身为伤员的鹤丸将自己抬回来。

 

她的身后就是鹤丸所在的手入室,池田春日也在里面,他丢了一个手入札就结束了修复工作,现在正跟鹤丸一起趴在门缝后面暗中观察。

 

鹤丸看着审神者落寞的背影小声说:“直接去江户是不是有点过了?”

 

池田春日手中捏着的是审神者的生平简历:“没办法啊,她各项能力都太差,必须狠一点。”

 

然后就听审神者那边传来了一声抽泣。

 

鹤丸和池田春日同时一抖,他们好像把小姑娘弄哭了……

 

审神者吸了吸鼻子,然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感冒了呀,骑马果然风很大。”接着身后手入室的纸门塌了,她回头就见池田跟鹤丸摔在地上满脸纠结得看着她。

 

审神者立刻站起身,对他们低头说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池田春日回过神来,跟鹤丸一起把纸门装回去:“以后我家的一队就交给你了,去任何时代都可以。”

 

审神者还以为自己肯定会被开除,或者被狠狠骂一顿。听到池田这样说她倒是真的有点想哭了:“可我什么都不会,我简直觉得自己玩了个假游戏。我这样的人,肯定当不好审神者的。”

 

她说话时头埋得很低,几乎不敢看池田。然后视线中突然出现了池田笑眯眯的脸,他蹲下身仰头看着审神者。

 

池田春日说问:“你觉得审神者是干什么的?”

 

审神者按照公式书上的回答了,就见池田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

 

池田其实挺高的,审神者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头,不自觉挺直了腰杆。

 

池田春日说,守护历史是管理局跟刀剑男士做出的基础约定。审神者只是管理局的廉价劳动力,管不了这么大的事。

 

“人类都是愚蠢的,所以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你要做的就是不要忘记这一点。战场上,不懂的不会的拿不准的就交给付丧神,他们会告诉你答案。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拜托付丧神们一起完成。说到底,审神者要做的只不过是在守护历史的大前提下,召唤付丧神来给自己的工作帮忙罢了。这么一想就轻松多了吧?”

 

池田春日说完就见小姑娘似乎松了一口气,跟他交流起来也不再忐忑不安了。虽然跟见习生处好关系也很重要,但不能因此延误授课。

 

他把审神者带去了手合室,他扬了扬手中的入职简历:“你入职的原因写的是,想要为刀剑做点什么是吧。这也是我主动要当你引导者的原因。但如果你让我失望了,就别怪我用刀对你做些什么。”

 

可能是池田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人畜无害吧,审神者脑子一抽:“本体还是付丧神……?”

 

池田笑容不变:“不如我们先手合一下?”

 

审神者接过木刀,装腔作势得说:“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于是在鹤丸无声的叹息中,审神者被摧残到怀疑人生。整场手合她几乎都没能站立超过三秒,不过换个角度来说,比一秒多了两秒呢!哎嘿~

 

0

 

按照池田春日的说法就是,审神者现在的一切都从0开始。无论是婶生也好,还是各种知识也好,都从0开始学习。同时这个0也是,灵力为零的零。

 

当然这个0也是审神者手合胜利的次数。池田春日说,她连刀匠都打不过的话,以后会很憋屈的。

 

她坐在檐廊下叹息,就见当番结束的烛台切光忠走到身边坐了下来。这位帅气的太刀将怀里的食材放到一边,问了句晚上想吃什么。

 

一人一刀目光对上,审神者欲言又止。

 

烛台切笑了起来,他看着见习小姑娘垂头丧气的模样,于是说:“很多东西都是从零开始的。如果篮子一开始就是满的,那还能往里面添加什么呢。我们家主人想表达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审神者刚点头,就见池田春日冲她招手:“远征部队带了团子回来,你们一起来尝尝吧。”

 

“嗯,好、好的!”审神者连忙起身,顺手帮着抱起两颗卷心菜。

 

鹤丸正好路过,看着池田眼神仿佛见了鬼:“我的天,池田给女朋友以外的生物吃团子了。”

 

池田春日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记得你挖的大坑还没填上。”

 

“那可是我为了你挖的、全本丸唯一的坑啊!”说着鹤丸用手戳向了他的心口,见他没反应又叫了起来,“这是真池田,池田请我们吃团子了。”

 

听鹤丸解释才知道,很久之前有个凭空冒出的bug——会有敌军冒充审神者潜入本丸。所以池田想了这么个傻办法,因为被指着要害,是谁都会慌一下的。

 

“你也是我本丸的一员。”池田看向审神者,“机会难得,要不要感受下掌握别人要害的感觉?”

 

超想,可是袭胸什么的,不太好吧……

 

审神者手里的卷心菜抖得就像筛糠,鹤丸笑着握住她的手,然后对池田撞了上去。

 

日头下,审神者跟鹤丸一起在田地里挥洒汗水。

 

审神者哭丧着脸:“为什么连我也一起啦。”

 

池田春日拨去胸前的菜叶:“让你知道种地很辛苦,愿意帮你种地的刀都是真爱啊。”

 

鹤丸听后立刻怒气冲冲得说:“我不愿意,我是被迫的!”

 

池田春日在树荫下说自己的入职原因:“再被池田家捡回去之前,我一直在战场徘徊。我从尸体上捡了把刀护身,那把刀救过我好多次。虽然它已经断了,但我到现在都很感激它。答应当审神者也是因为它。所以看到你的简历我就想见见你,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他顿了顿,然后看向审神者。

 

他说,刀剑虽然是杀敌利器,但同样也是自保的手段,爱惜刀剑是成为审神者最基本的要求,所以我要你努力学会战斗,学会我教你的一切。

 

最后他问:“懂了吗?”

 

审神者想到先前在战斗中因保护自己而受伤的刀剑们,于是点头:“懂了。”

 

审神者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太多了,但正如烛台切光忠所说的那样,正因为什么都不懂都不会才有进步的空间。管理局给她的新身体成长速度十分惊人,至少她在努力锻炼了一个月后终于可以打赢刀匠,为她今后的婶生打下了结实的基础。三个月后她已经可以和大太刀愉快玩耍了。

 

审神者并没有明确的见习期,池田给她定下的标准是,至少得在一队的群殴下挺个十分钟。一队有两位大太刀,三位太刀,以及一位打刀,这种阵容真的没问题么!

 

审神者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然后就听有人破窗而入,是池田春日。他说着“夜战演戏!”然后又把审神者给打哭了。

 

不行了,这家伙是恶魔吗。

 

审神者边哭边去厨房,想要找点甜甜的东西来治愈自己。然后就看到了同样往这边的走的鹤丸,原来他突然冒出了吃苹果炒青椒的想法。

 

鹤丸见了审神者一身狼狈,突然很想夸她,这可是在池田春日爱的教育下活得最久的小树苗了。

 

审神者被鹤丸的苹果炒青椒难吃得忘了怎么哭,就在那边自言自语。

 

——不能老叫刀保护我,我比较要面子,我得是最帅的。

 

——万一在亲亲我我的时候有敌刀听我墙脚,我得能怼回去。

 

——……我再打不过池田的话,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很好,一想到池田春日她又记得怎么哭了。

 

鹤丸把自己的黑暗料理往她那推了下,他憋住笑,说:“他其实很开心的,你都不知道他写了多少教案。”

 

审神者点点头,她知道池田是位很好的老师,她抬头看着月亮,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我记得刀乱这个游戏陪我度过了人生低谷,虽然每把刀对我来说都是纸片人,但他们是那么棒。管理局说我死后,之前的本丸就会自动解散,如果继续当审神者的话说不定还会遇到那些刀。”

 

她说这个世界对她既熟悉又陌生,好不容易重新活了一次,不想再想之前那样浑浑噩噩了。

 

鹤丸听她说完,突然把那盘黑暗料理又拿回自己手中:“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审神者了哦。池田的战斗方式我很熟悉,你有空的话就找我来手合吧。等你变厉害了我们一起坑他!”

 

审神者趁着这股气势用力点头,就见鹤丸递了一块苹果给她。

 

“干了这盘菜,友谊长存。”

 

审神者觉得这个友谊是长存不了了。

 

从那之后审神者跟鹤丸的关系好了起来,池田春日干脆让鹤丸带着她,还开玩笑说我们家老鹤的春天终于来了,哎呀呀,啥时候让光忠烧红豆饭啊。

 

鹤丸开始还会笑着反驳几声,渐渐地那反驳越来越无力,到最后几乎是默认了。于是光忠终于烧成了红豆饭。

 

审神者在毕业前最后一次出阵出了事故,时空通道突然故障,将她甩了出去,鹤丸为了救她也成了失踪人员。

 

等他们回到本丸已是一周后,审神者满身是血得抱着鹤丸的本体走到了池田春日的面前。她消瘦了很多,握刀的手都在发抖。但她却是在笑的,她的声音中带着雀跃,她说:“池田先生,我保护住你的刀了。他完好无损,就是灵力用光变回本体了。”

 

太刀在回到本丸开始就在逐渐恢复灵力,等到了池田春日身边正好灵力满格,在一片樱花飞舞中,审神者手中的太刀变成了抱着太刀的鹤丸。

 

不得不说管理局给的身体质量杠杠的,审神者居然可以公主抱鹤丸了。就见付丧神捂住脸,耻得说不出话。漫天樱色中,这两人就像是拿错了剧本的男女主角。

 

池田春日赶紧用老年机拍了张照片,之后这照片被放大挂在大广间,成为本丸的镇宅神物。

“你毕业了。还有,不要叫我池田先生。显老。”

 

-1

 

审神者要正式上任的话还需要经过管理局的最终测试,池田春日在考场外面等她出来,就见鹤丸一会坐下一会站起,一会凑到门外偷听,一刻不停。

 

池田忍不住嘲笑他:“你到底是她嫁刀还是她家长啊。”

 

鹤丸眯起眼看他:“那刀柄都要给你摸秃了,欺负怀刀变不出付丧神是吧。”

 

池田春日尴尬得停下手里动作。

 

审神者其实很快就结束了考试,但结束后她得到了一封交接同意函,只要她签个字就可以完成刀剑的交接。

 

池田春日看着审神者将纸还给自己,签名处依旧是一片空白。他有些惊讶:“我为你们的爱情鼓掌,你居然要抛弃我们家鹤丸。”

 

审神者只是摇头。因为鹤丸的本体跟池田先前折断过的那把护身刀很像,所以池田让他当近侍。

 

而鹤丸虽然从来没说过,但他跟池田一起战斗的时候才是最开心的,那种毫无后顾之忧的全力以赴,正是鹤喜欢的战斗方式。

 

池田把纸塞回审神者手里:“鹤丸吧,虽然有时候性子像个小孩,但你可别真把他当成小孩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有数。”

 

他把审神者推向鹤丸:“别怕,一起好好走下去。而且我没打算要其他的鹤丸国永啊,他随时可以回娘家哦。”

 

“好哇,我把你当审神者,你却想当我爸爸!”

 

审神者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成为池田这样的审神者,作为人类来说她似乎缺少某种绝对性的东西。但也正如池田所说,只要不断走下去总会遇到能跟她互补的那把刀。

 

离开池田春日本丸的那天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她甚至还一如既往得跟池田进行了一场注定被打哭的手合。

 

池田春日开了瓶82年的拉菲庆祝自己刀帐-1。审神者直到走的时候还在抹眼泪,鹤丸担忧的问她是不是池田下手太狠了。

 

审神者摇头:“他好讨厌,最后一天居然对我放水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能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就要在漫长的婶生中自己摸索。但这次她并非从零开始,相信这个数字也会逐渐增加,就和年龄一样。

 

审神者遇到很多很多刀,很多很多人,经历了漫长的战斗。在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多少年后,管理局终于发布了胜利的消息。溯行军已经被驱赶,检非也不再出现,只要将剩余的敌方残党一举歼灭,战争就彻底结束了。

 

她可能从没想过,在这场最后的出阵中,等待她的竟然是强如怪物一般的溯行军。

 

不是说只剩残党了吗,不是说战争要结束了吗。那么出现在她面前,毫不留情展开攻击的溯行军又是怎么回事。

 

本丸有刀剑因察觉到灵力的变化而赶来增援,京都的天亮了,短刀们变回本体将灵力留给日战刀种。她一路且战且退却依旧被逼到绝路,等赶到三条大桥时,细密的雨丝从再次降临的夜幕中飘摇落下,她怀里抱着变回本体的刀剑们在小巷中慌忙逃窜。

 

刀剑们分成数队冲过去拖延敌军,为她争取逃走的机会。她来不及阻止就被鹤丸拖着朝前跑去,雨水落在眼中模糊了视线,但她知道前方的白色也在逐渐被鲜血吞噬,很快就会和她那些再也回不来的刀剑一样在倒在泥泞中说出辞世之句。

 

“不要停下——!”感受到身后人脚步的迟疑,鹤丸大声说道,“把头抬起来,跟我一起走下去!”

 

审神者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有血混着雨水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一滴滴落到地上,再被无情冲走。

 

只要能回到本丸,一切就还没结束。但他们真的能够回到本丸吗。

 

下雨的夜很冷,无数的雨水在空中连成了线无情打在她的身上,似要将她体内最后一丝温度也带走。

 

鹤丸是坚持到最后的刀,因为他的灵力有一半依旧是池田春日的。但面对源源不断的溯行军,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最终他浑身是血的倒在审神者的怀中,一身白衣尽数被染上赤红,本体太刀上布满深深浅浅的裂痕。

 

她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刀,她又回到了那个一无所有就连自己都不记得的零蛋。这样的她,真的是个合格的审神者吗。

 

出现在敌刀跟她之间的是一只乌鸦,跟乌鸦一起同来的还有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上有龟跟鹤的图案。她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丝毫没有被救援的喜悦。

 

任谁看到有人拿自己外公的墓碑当做退敌兵器来挥舞都笑不出的吧。

 

乌鸦会说人话,他说一直以来审神者都在和溯行军对抗,因为那是历史的敌人。时空管理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说的。还说自己曾经也是审神者,在咒的约束下他只能以这种形态活动。没有人会相信一只乌鸦的话,所以遇袭的事也只有她这种被袭击的审神者才知道。

 

审神者的伤口已经痛到麻木了,她的手链在战斗中被扯下,不知所踪。

 

“如果溯行军是管理局制造出来的道具呢?”乌鸦的声音穿透雨雾传了她的耳中,一瞬间有什么重新点燃了她冰凉的身体,继而变成了寄宿在眼中的怒火。

 

乌鸦夸她终于像个活人了。然后说管理局成立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保护历史,他们才是要改变历史的那一方。他们建立了时空通道,却发现人类无法违抗时间,所以制造出了溯行军。

 

有破坏历史的一方,自然就会诞生保护历史的那一方。他们比刀剑男士出现的更早,他们被称为检非违使。检非实力强悍,且行踪不定,为溯行军的目的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阻碍。

 

所以管理局召唤了新的势力——刀剑男士。被召唤的付丧神们一边守护历史,一边在一次次的溯行中跟检非违使对抗。这听起来很可笑,但审神者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

 

时空管理局借由对抗溯行军保护历史的口号,不断用获取的经济支援壮大实力,以极化的名义削落审神者的战斗力,人为造成时空通道的错乱。越是往后地图的难度越是强大,8图就是他们为测试新的溯行军而开辟的战场。

 

现在检非违使已经全被消灭,那么刀剑男士也没有战斗的必要了。

 

这所谓的最后一战,无论是对付丧神还是审神者来说,都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后一战。

 

乌鸦身边的男人走到审神者的跟前,笑着问她:“你想再活一次吗,趁着你的刀还没死透,赶快做出决定吧。”

 

只要审神者还活着,那么本体尚且完好的付丧神们就可以再次被召唤出,但为了不被管理局监控到,只能让他们依附在其他刀剑上。

 

乌鸦停上她的右肩:“你的身体不能要了,上面留有管理局的咒,将你的魂魄依附在刀剑之上,我会给你准备新的身体。”

 

雨水从屋檐上流下,哗哗作响,耳边的乌鸦不耐烦得挥着淋湿的翅膀催促她。

 

变回本体的刀剑就静静躺在地上,七零八落不复光泽。没有任何牺牲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现在的她,无法保护好自己刀剑的她还有被信任的机会吗?

 

鹤丸开口了,他问乌鸦,要如何做。

 

乌鸦说很简单,刀剑男士跟审神者本就共享灵力,只要用本体刀剑将两人捅个对穿就行。同样的,若是审神者不想活了,再被同样的刀捅一次就行。

 

鹤丸强撑着坐起身,他忍痛扯出笑容:“看来我还不能退休啊,审神者,请问你愿意跟我一起继续保护历史吗?”

 

审神者仿佛又看到了通过考试后的自己。那一天,她站在鹤丸面前,仰起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瞳仁,对他伸出手:“请帮助我,与我一同战斗吧。”

 

“好。”手掌相覆,灵力流淌带动风将他们包围。

 

在天顶落下的细碎光芒中,有白鹤收起羽翼,在她身边停驻。然后同她一起向着未知的时间,踏出第一步。

 

现在,这只染血的白鹤将跌到的她重新拉起,用自己伤痕累累的羽翼将她护在身后。

 

“还没有结束吧,最差不过从头开始。”

 

审神者这一刻很想放声大哭,她能做的只有拼命点头。

 

她曾以为一切都是从1开始的,其实是0。从0变成1要付出多少的努力,从0掉落到-1又要舍弃多少重要之物呢。

 

果然这种东西是无法跟年龄一样成长的。

 

鹤丸握住太刀,将审神者拥入怀中。刀刃没入皮肉,穿过他们的胸膛。

 

之后,她成为了与管理局对抗的溯行军之一,她几度想要告诉池田,但在合约上签过字的她无法说出任何真相,也因不能改变历史而无法回到自己生前的时代。

 

她在战场上徘徊,狩猎溯行军。由于管理局本身也是破坏历史的存在,所以她的付丧神们虽然暗堕了但依旧保持着刀剑男士的模样。

 

然而无论是刀剑还是她,暗堕都在不断加剧。她有时甚至会丧失理智而重伤战场上遇到的审神者,如此下去,等她彻底失去理智的那一天,因她而留在这世间的刀剑也会受到不可逆的影响。

 

直到那一天,她通过池田强行打开的时空通道回到了2016年。管理局不必多此一举回到过去杀死她,那些袭击一条弦羽的式神和溯行军也都是冲着她来的。因为她们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她是希望一条被杀死的,这样她就不会成为审神者,之后的事也不会发生。

 

所以在墓地的时候她没有出面,甚至拦下了自己所有的刀。只是她看着曾经的自己,突然发现了她们的不同。虽然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但她在接触刀乱这款游戏之前的记忆全部都消失了。而这些消失的东西,决定了一条是否能走出与她不同的结局。

 

是时候让自己的刀剑从那句约定中解脱出来了。

 

她听着高速枪倒下的声音,在青白色的火焰中闭上双眼。

 

“今天,是个离职的好日子。”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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