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鹤婶】来杯拉菲吧

吸血鬼鹤丸×人类小姑娘婶

 

 

 

血族paro 同人二设 ooc  有敏感词所以会插入神秘符号间隔 以及电脑版空行无限宽广【。】

 

 

 

私设:等级高的吸血鬼可以在阳光下走动

 

 

 

友情提示:集齐三张卡片能够凑齐完整剧情【。】

 

 

 

 

 

Episode1 铃兰

 

 

 

在吟游诗人的传唱中,有那么一种存在,他们容貌姣好举止优雅,会在昼夜交替时蛊惑人类并吸取他们的血液为食。他们能从蝙蝠口中抽圝出利刃,也会抱着嘲讽的心情将清水变成红酒。他们自称血族,但人类更习惯称呼他们为吸血鬼。

 

 

 

我曾经救过一只从天上掉下来的吸血鬼。他在雪地上砸出了一个纤长又毫无半分优雅可言的深坑。他穿着白色的礼服,从雪地里爬起来后,连忙去看胸口的玫瑰,小心翼翼到近乎笨拙的动作就和那个坑一样天然无雕饰。

 

 

 

那狼狈的模样让我都不忍心拒绝他的请求,哪怕他要的是我的血。

 

 

 

我以为吸血都是要咬脖子的,但他却只是划破我的指尖。我问他吸血鬼都是他这样吸血的吗,他避而不答还反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吸血鬼一般都在黄昏吸血。

 

 

 

我虚心好学,他却玩起了笑而不语。要不是他长得太过好看,这天怕是没法聊下去了。

 

 

 

吸血鬼走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在床头发现了一支铃兰,娇圝嫩花瓣上还挂着晨露。没有任何留言,只有花茎上系着白色的缎带,蝴蝶结的正中央是一颗小小的金色宝石,在阳光下一闪一闪,像极了他在吸血后看向我的眼神。

 

 

 

我想了想,把花放到枕边,在床头写了一张感谢的纸条。

 

 

 

“谢谢你,先生。我很喜欢这朵花。”然后在反面写上另一句。

 

 

 

“先生,城里最大的河流枯竭了,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能明目张胆得将吸血鬼这个词写在上面。因为我的母亲在很久前就失踪了,据说是跟曾经的吸血鬼恋人玩私奔。

 

 

 

吸血鬼先生自然不会跟我传小纸条,取而代之的是各种不同的花。有时是鹤望兰,有时是三色堇,今天的是一束紫蓝色的鸢尾。这些花都系有缀着金色宝石的缎带。看来这位吸血鬼除了拥有一个魔法花园之外,还有一座大金库。也许经年累月下来,我也能靠着这些缎带发家致富。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玛格丽特后,这位女佣立刻拍着大圝腿笑得合不拢嘴。玛格丽特是前不久才来的,我怀疑这个名字的由来跟女佣蓝色的头发有关。

 

 

 

玛格丽特指着庄园调侃说,我父亲已经帮我圆梦了。

 

 

 

父亲的祖辈曾经参与过一场吸血鬼狩猎,这场狩猎成功打败了一位血族亲王,而参与奖就是这个葡萄酒庄园。人一旦有钱后自然不会再做危险的工作,到了父亲这一辈血猎已经成了壁炉上的那副油画。父亲是一个慈善家,收留无家可归的难民,在庄园里给他们工作。

 

 

 

但介于母亲的事迹,父亲居然又想要重操旧业,但他年事已高折腾不起,所以就将希望放在我的身上。拜托,当这是学钢琴吗?他不顾我的反对,找了各种老师教我跟吸血鬼战斗的方法,意外的,我学的挺快。但学得快是一回事,学以致用就是另一回事。这方面我的双胞胎姐姐做的比我好,虽然我从没见过她,但庄园里的人都不断朝我歌颂她的事迹——在家里被吸血鬼袭圝击的夜晚,她杀死了敌方首领。

 

 

 

当然,他们以为那是我圝干的,毕竟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而她又从不露面。

 

 

 

我喝着红茶,神情严肃:“毕竟母亲绿了父亲,指不定哪天我就被扫地出门睡大街。手里没点积蓄,我慌。”

 

 

 

“到时候找给你送花的不就好了。”玛格丽格说话时,起了风,被云层遮住的光从阳台漏进屋内。我这时候才恍然发现,玛格丽特的眼睛也是金色的,但是和吸血鬼先生的又有所不同。初见吸血鬼先生,他就算是笑得再好看也总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的冰,就像是冬天的太阳,看着很大,却并不足够暖和。我那时以为他是饿的,因为喝了血后,那冰融化了。

 

 

 

只是吸血鬼先生连个笔友都不肯跟我当,总不见得我写上一句“带我走”就从阳台翻进来把我接走吧。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连这花也没见他亲手送过来过。我也有熬夜等他的打算,但每当午夜十二点一到,我就挨不住困意睡了过去。醒来时花已经换上新的,我也躺进了被窝。

 

 

 

我以父亲会伤心为借口,避开了送花人的话题,可不能让玛格丽特知道吸血鬼先生的存在。

 

 

 

玛格丽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阴影中静静看着我。

 

 

 

不过既然提到了笔友计划,那我就顺便问一问森林中那个管风琴幽灵的事好了,吸血鬼对这些事应该很熟悉吧。就是不知能不能得到答复。

 

 

 

入夜后,我的喉咙照例开始干涩起来,就像是得了某种怪病,随着夜幕加重疼痛会开始变得剧烈,就像是被钝刀撕裂,又像是有倒刺从中被缓缓抽圝出。

 

 

 

玛格丽特会提前为我倒好红茶,但这红茶的颜色红得让人不敢相信那是茶,味道也和红茶不同,那是比蜂蜜更加甜美味道,就像是干涸大地迎来的第一场甘露。

 

 

 

只是今天,我在喝下这红茶后突然陷入了一场梦境中。我记得自己昏昏沉沉得走向床边,倒下前正好看到玛格丽特掏出了怀表。她的声音开始变了,就像是一个男孩子。

 

 

 

玛格丽特说:“快到十二点了。”

 

 

 

我梦中的时间是黄昏,整座庄园都在钟塔的响声中逐渐入睡。我被占卜师叫住,说在森林的边缘见到了母亲的踪迹。占卜师手中有母亲的吊坠,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照片,只记得上面雕着漂亮的勿忘我。

 

 

 

直到占卜师们卸下伪装,将我赶入森林我才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占卜师是吸血鬼伪装的,他们就是袭圝击我家那个氏族的同党,这次是来报仇的。我一边逃命一边在内心为自己辩白,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干的,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是好人,甚至救过吸血鬼。

 

 

 

但我说不出话,因为他们的毒箭射中了我的肩膀。我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周围的落叶不断被他们踩响,这些吸血鬼们绕着我走了十几个来回后才终于舍得离开。此时黑暗兜头罩下,月光穿过树丛就像是阳台上的纱帘。

 

 

 

身体很重,重到让我喘不过气,痛苦让我想要逃避,想在这充满泥土腥味的树根边上结束这条小命。我突然想起了吸血鬼先生在临别时跟我说的话,那是平时任凭我怎么回忆甚至玩出一本推理小说都想不起来的话。

 

 

 

他让我去找他,让我在痛苦到无法忍受,绝望到无法绝望的时候去找他。

 

 

 

经过了血猎训练的身体对于毒素有一定程度的抵抗力,我从地上爬起,艰难的朝着他所在的地方跑去。

 

 

 

“穿过干涸的河床,推开生锈的铁门,满地的玫瑰花海后,我在等你。永远在那里等你。”

 

 

 

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了某种声音,那声音随风而至,越是靠近越是清晰。是管风琴。恢宏的声音乘着夜风在林中穿梭,挥舞着无形的羽翼响彻整片玫瑰花海。

 

 

 

我跑到了一座破败的教堂之前,巨大的弦月就落在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上。玫瑰的刺划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双圝腿。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来的力量居然能一路跑到这里。

 

 

 

教堂的屋顶圝破了一口子,月光从上面正好落在吸血鬼那身白色礼服之上。他维持着我推门前的模样,纤长的十指在缺了键得琴键上弹奏,双圝腿轻踩脚踏,就像是跟情人在舞会上迈出的第一步。

 

 

 

吸血鬼和教堂,吸血鬼在教堂中弹着赞美诗。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在我混沌的大脑中转了个弯后一齐被那双金色的瞳仁看得烟消云散。

 

 

 

他是吸血鬼,但我却觉得,在这个结满蛛网倒下去都能飞出大片灰尘的教堂里,他所在的那个地方,空气是澄净的,月光是皎洁的,而时间……是静止的。

 

 

 

我倒下了,但没能让地毯上尘土飞扬,因为吸血鬼先生把我接住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在问我想不想活下去。

 

 

 

他的问题让被我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中,那时,母亲脖子上就已经没有那个吊坠了,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我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胸口。

 

 

 

“活下去,你要活下去。”

 

 

 

我动了动嘴,我想说我要活下去,但我发不出声音,因为我的肺已经无法呼吸。但是吸血鬼先生会懂得吧,因为他冰凉的手指撩圝开了我的长发,继而将嘴唇覆在了我的脖子上。

 

 

 

“吸血鬼为什么在黄昏吸血的答案,我来告诉你吧。”

 

 

 

我竖起耳朵等待答案,但吸血鬼先生却用行动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

 

 

 

将人类变成吸血鬼需要两个条件,第一个是放干那个人类的血。这一点肩膀上的毒箭已经帮他完成了大半。

 

 

 

他的嘴唇就和他的指尖一样冰凉,柔软的触感不断在我脖子上轻轻摩挲,他的手搭在我的后背将我靠他的胸口。

 

 

 

被尖利刺破的瞬间,有一种接近麻的感触瞬间蔓延到了全身。残存的血液逐渐流失,心脏得跳动开始减慢。但另一种感觉却逐渐从脖间传来,那是极致的、人类所无法给予的快圝感。一边是死亡的恐惧,一边则是无上的欢愉。

 

 

 

我的眼睛开始失焦,教堂的彩绘玻璃成了五彩缤纷的浆糊。

 

 

 

困,好困。我琢磨着,大概是要到十二点了。

 

 

 

……

 

 

 

我曾经救过一个吸血鬼,他为了报答我,把我带去了他的花园,那里有很多很多玫瑰,但吸血鬼说他最喜欢的还是胸前的那一朵。

 

 

 

吸血鬼很宝贵这朵玫瑰,就连他的亲友都不给碰。我很想摸一摸这朵玫瑰,因为上面传来了无比甜美的香味。我想,这玫瑰尝起来一定比蜂蜜还甜,就像是干涸大地上的第一场甘露。

 

 

 

兴许是我的视线太过直接,吸血鬼将玫瑰取下,放到我的手心,我学着他的模样小心翼翼去触碰那些花瓣。而后,我惊讶极了,这花是有温度的。

 

 

 

吸血鬼笑而不语,他摘下一片花瓣放到了水杯之中,浓郁的颜色在清水中扩散,深红得就像是上好的葡萄酒。吸血鬼把杯子递给我,嘱咐我慢慢品尝。

 

 

 

在喝下后,许多零散的记忆在我脑中一一闪过,就像是穿越了无数个四季轮回,等到一切结束我发现自己依旧还坐在吸血鬼的怀里。

 

 

 

吸血鬼喜欢坐在离管风琴最近的那排椅子上,指挥着蝙蝠将上面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伸手为他将头发理好,对上那双好看的眼睛后,轻声呢喃着不知是我在哪个世纪说过的情话:“是的,我爱你。”

 

 

 

 

 

不知道是哪只蝙蝠按响了赞美诗的第一个音符,在彩绘玻璃的漂亮光影中,我听到了他的答复。

 

 

 

“我也爱你。”

 

 

 

 

 

 

 

Episode2 鸢尾

 

 

 

母亲在死前哭着将我抱在怀里,嘱咐我一定要活下去。

 

 

 

她最终还是决定跟她那位吸血鬼初恋离开父亲,我猜她是想带我走的,因为打包的行礼里有我最喜欢的那只玩偶。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父亲发现了她的意图,并且杀死了她。还将她伪装成失踪的样子,骗过了所有人。

 

 

 

我要活下去,从那个用银弹打穿了母亲头颅然后崩溃的老疯子手里活下去吗?这可不容易。

 

 

 

于是我跟她做了一场交易,整个身体一人一半,白天是她,夜里是我。分界就是午夜十二点。

 

 

 

我是一个完美的血猎,能打能扛,再加上那么些对吸血鬼的深恶痛绝。这样就能瞒过那个老疯子了。

 

 

 

吸血鬼有关的记忆,痛苦的记忆都由我来承担。想来这也是那个我一直都记得那位送花的吸血鬼的原因,因为这个记忆一点也不痛苦,一点也不难受。

 

 

 

怀着对那位吸血鬼的好奇,我突然羡慕起白天的自己了,我不知道那个记忆是怎样的,因为我只负责痛苦的部分。只是不满也没用,因为我诞生的原因就是要保护自己好好活下去。人类为了求生可是能激发无限潜能的啊。就像那个老疯子,仅用半天就将母亲的死全部归咎于那个倒霉的吸血鬼初恋,大概不这样欺骗自己就会无法活下去。

 

 

 

母亲的那位吸血鬼初恋在等不到母亲后便猜测她遇到了阻碍,只是他想的太过美好,不知道那个阻碍名叫生死相隔。吸血鬼初恋带着一帮手下夜袭了庄园,老疯子在意识到那个袭圝击者是谁后突然又发起了疯癫,居然让我去干掉母亲的初恋。

 

 

 

这活像是我就是奸圝情结晶一般的行为彻底断送了我对他残存的亲情,我被父亲用枪杆逼着进了吸血鬼初恋占领的房间——母亲的书房。

 

 

 

面前这位浑身都笼罩在斗篷之中,身形佝偻。也许我长得更像是我的母亲,吸血鬼初恋在看到我的时候,空气中的杀意有了明显的动摇。

 

 

 

打斗时,他的斗篷被我划破,月光照在落地窗上。他的脸就和身形一样,皮肤上布满褶皱,活像个刚从泥地里翻滚出来的地精。他急着要找母亲,加之我那时候还是个新手,很快他就划破了我的手臂。我暗叫不好,吸血鬼喝了血之后力量会增加很多。眼看一场恶战即将展开,他却丢下了武器。

 

 

 

用十分平静的口吻叫我杀了他。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莫名其妙,但依旧感激他选择了十二点之后的时间来袭圝击。我将银弹打入了他的心脏,他十分痛苦却没有死去。要杀死吸血鬼很难,需要用山楂木钉入他们的心脏。

 

 

 

哦,这个方法只对年轻的血族有用,像伯爵级别的老妖怪基本是杀不死的,更别说亲王那种怪物了。

 

 

 

月亮一寸一寸往下移动,庄园里的礼拜堂上那个十字架的影子突然就到了窗前,他面上、手上青筋暴起,直接撞破玻璃倒在了自己用魔力竖起的匕圝首上。他倒下的地方很好,不偏不倚就在十字架投影的正当中,就像是仔细计算好了着落地。

 

 

 

我见他在地上痛苦的蜷成一团,便将木桩钉入了他的心脏。临死前他咧开嘴,对我说了一句话:“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我想起了用枪逼着我去战斗的老疯子,觉得若自己真是那所谓的奸圝情结晶也不错。

 

 

 

我看着他在十字架的阴影中闭上双眼,突然明白了他为何选择死在那里。

 

 

 

只是啊,母亲是个好人,她该去的地方是天堂。而吸血鬼……他们死后会去哪里呢。

 

 

 

那之后老疯子很少露面,也不知他是如何处理母亲尸体的,我再去书房的时候那里已经空了,站在里面越发觉得这里就像一个开了窗子的棺材,里面装着母亲和初恋死亡的事实。

 

 

 

我在寻找母亲尸体下落的过程中,发现庄园里的工人们更换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当时清空书房的已经不见踪影,就连我的女佣也在一周内换了三个。老疯子这是在折腾些什么?顺着蛛丝马迹,我发现他居然用庄园里的工人跟他最讨厌的吸血鬼做交易,他不断收容难民,然后将他们卖给吸血鬼。交易的内容我不知道,但这让我产生了将庄园的一切都毁掉的想法。

 

 

 

老疯子杀了母亲,终有一天也会杀了我,不管是报仇还是自保我都不该坐以待毙。我要揭发老疯子的秘密勾当,让他吊死在绞刑架上。若是法庭无法做出公证的审判,就由我来将银弹送进他的脑袋。

 

 

 

本该是如此的,然而我在某个夜里醒来后却被一位吸血鬼压在身下,他的獠牙刺入我的脖子,不断有吮圝吸声在我耳边响起。出于本能,我想要挣脱,但身体却沉重得像是一块石头,光是维持清醒就让我精疲力尽。他感受到我的挣扎,于是放缓了速度,改用舌头轻轻圝舔shì。

 

 

 

被吸血时会产生快圝感,所以许多人再被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就会被死亡和欢愉组成的漩涡坠去深渊,我也毫不例外。脖子上那温柔的安慰简直就是推波助澜,即便是咬紧牙关,也依旧有呻圝吟迫不及待要从喉间窜出。毒血逐渐被吸走,原本凝固的肺再次开始工作。然而这并不是好事,因为我的喘息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我在白天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要在夜里受到这种羞耻的待遇?

 

 

 

失血让我意识模糊,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我开始觉得冷,于是伸手抱住了他,但我发现这样只会让我更冷,因为吸血鬼的是活着的尸体,是没有任何温度的。

 

 

 

在朦胧中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说:“再忍耐一会,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糟糕的模样,只知道他那双金色的眼瞳在看向我时充满了暧昧和挪揄。

 

 

 

“在想什么呐,我说的是……我的血液啊。”

 

 

 

人在死前大概是感觉不到羞耻的,我从他的对话中得知,我们现在干的事叫做初拥。

 

 

 

吸血鬼先是要放光那个人的血液,而后将自己的喂给人类。

 

 

 

只是我还不能变成吸血鬼,在庄园被袭圝击后,四周都布下了神圣结界。

 

 

 

我拒绝了他的亲吻,然后悲伤地发现,身边唯一能用来当武器得居然只有手里的吊坠。我摸着上面的纹路,发现这竟然是母亲曾经戴过的。我很想打开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谁,但又担心里面没有我的话,我的立场就会变得很尴尬。

 

 

 

吸血鬼并没有强迫我喝下他的血,他甚至不催促,只是将脑袋埋在我的颈边,哄小孩似的说:“饿了的话,我就在旁边。”说完将衣领解开,露出洁白光整的皮肤,看得我喉咙一阵干涩。

 

 

 

吸血鬼必须吸食血液才能活下去,不然喉咙就会像被撕裂一样疼痛,还会枯竭成一具干尸。但他们无法就此死去,只会在没有尽头的生命中不断挣扎。

 

 

 

我的意识几近消失,每当觉得快要解脱的时候都会被疼痛从死亡边缘强行拽回。我受不了这种折磨,就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然而自己的血终究不如别人的好喝。就在我饥不择食想要尝尝自己手腕的时候,吸血鬼将自己的手指塞到我嘴里。

 

 

 

“咬伤自己的话,伤口是不会复原的。你……”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我沉浸在血液甘甜中。在看到他袖口上用来装饰的金色宝石,我突然明白他就是送花的吸血鬼。我一面感慨着原来他长这样,一边用自己的双眼一遍又一遍描绘着他面颊的轮廓,最后看到他露出的手腕上那些交错的伤痕。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哦了一声,说:“我以为饿着饿着就会死。”他停顿了一下,笑得十分开怀。

 

 

 

“但我本来就不能算是活的,所以也谈不上死。”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笑,但我也不知道除了笑他还能做什么。

 

 

 

……

 

 

 

吸血鬼能够在吸取人类血液的同时,看到那个人记忆的碎片,我的目的他全部都知道了。他在项链上下了隐蔽的魔法,让我能以吸血鬼的身份出入庄园结界。为解决饥饿问题,会每天黄昏都给我送来新鲜的血液,甚至还让他的亲友帮助我,跟我约定好在一切都准备就绪后会给我送来鸢尾花。如此慷慨仗义简直让我怀疑他不是血液里盐分超标就是有所图谋。

 

 

 

他的回答快而流畅,在我看来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他说我肚子里流着他的血,帮我难道还需要理由吗?说完,他当着我的面拿出羊皮纸,在上面划掉某一栏。

 

 

 

毕竟他是个会在教堂里弹奏赞美诗的吸血鬼,我就不评论那个跟愿望清单一样的东西了。只是问起教堂外面的玫瑰花海时,他的回答依旧出乎意料。他坐在离管风琴最近的座椅上,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玫瑰。

 

 

 

“因为修女的血,有玫瑰的味道。”

 

 

 

之后的事情在吸血鬼的帮助下进行的十分顺利。太鼓钟贞宗,以女仆身份混进庄园改名为玛格丽特,并顺利在被绑架后救出了所有工人。

 

 

 

老疯子依旧在庄园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坐在面目全非的礼拜堂中。那些排成圆形的蜡烛上点着的仿佛不是火焰而是死寂,正中央的棺木旁边,灰尘在夜色中纠结缠绕宛如妖形魔舞。我看了眼脚边的残页,上面的内容我很熟悉,是复活仪式。需要的材料十分稀有,但有血族帮忙就不一样了。

 

 

 

老疯子枯槁的脸上只有眼中还闪着活人该有的光,他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吐出含糊不清的音节,有血水顺着地上的沟渠朝棺木汇聚,然后棺盖被一只手缓缓挪开。

 

 

 

老疯子的眼神专注得骇人,他盯着那只手,声音竟都在颤抖。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好像猜到了棺材里面的是谁。他倒是很有责任心,自己打死的人自己弄活。

 

 

 

从棺材里坐起来不是母亲,而是那位名叫鹤丸国永的吸血鬼。他一句话断绝了老疯子最后的希望,他说,就算是吸血鬼也无法将死人重新唤圝醒,能够施舍生命的只有神。但神不会回应任何祈祷。

 

 

 

他早就将母亲的尸体埋进教堂,然后自己躺在棺材里等我。他醒来的时候头上还落着几片枯萎的百合花瓣,他从蝙蝠的口中抽圝出利剑,游刃有余的同时不忘回头看我。我对他笑,然后趁着他对我笑的时候摸出手圝枪,将银弹送进了老疯子的脑袋。

 

 

 

老疯子死的时候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手中握着枯萎的花瓣,似在看礼拜堂顶端的十字架,但十字架并不会因此就将他带去天国。

 

 

 

我不由感慨,太好了,他就算是死也无法跟母亲在一起。

 

 

 

吸血鬼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棺材边上静静看着我,和我手中的枪。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像是只过了一秒。

 

 

 

“弑亲的话,你就去不了天国了。”他眼中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这个提醒可真是贴心……

 

 

 

“吸血鬼本来就去不了吧。”我把枪丢进棺材,然后自己躺了进去。

 

 

 

我拒绝了吸血鬼想要同棺共枕的意图,并对他说,我存在意义就是保护自己,在一切都结束的现在我已经没有存在必要了。只是我消失后那些被我吞噬的记忆就会原封不动得还回去。

 

 

 

“你也不想天天对着一个哭唧唧的女人吧。”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除了捡到你的那一天外,其他记忆都拿走吧。反正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黎明即将到来,我应该不会再有醒来的机会了。说起来忘记了一件事——那个项坠里面到底有没有我的照片。

 

 

 

 

 

 

 

Episode3 玫瑰

 

 

 

很久很久以前,某位吸血鬼爱上了修女。从此以后教堂里多了一位白发的男人,他喜欢在修女弹奏赞美诗时坐在离管风琴最近的那一排座椅上,会在所有人都走后为她送上不同的花朵,并且在花茎上系上一根缀有金色宝石的缎带。这些花有时候是鸢尾有时候是三色堇,今天的山茶花上甚至还沾着露水。

 

 

 

不分花期不分时段,仿佛只要他乐意,这些花就会同时开放,

 

 

 

修女试过无视他,但每当这时,吸血鬼都会心疼得抱住自己长吁短叹。

 

 

 

“明明都同床共枕过,人心真是比魔鬼的血液还要冰冷。”

 

 

 

“那是个意外……”修女涨红了一张脸,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迷迷糊糊的早晨。

 

 

 

修女是被冻醒的,她觉得自己被禁锢在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旁边,她伸手去推,却摸圝到了触感极佳的衣料,光华的金属圆扣,还有一些细碎的链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下就摸圝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她几乎可以想象出线条完美的腰身,接着是手圝感极佳像是人腿一样的东西,这个就是压着她腿的罪魁祸首。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多模一会,就听闻头顶处传来一声轻笑。

 

 

 

白发金瞳的男人在晨光中打了个哈欠:“你可真是我见过最大胆的修女,我可以回礼吗?”

 

 

 

噗得一声,窗外的积雪掉了下来。修女被吓得忘了尖叫,然后手忙脚乱往床下跑。

 

 

 

吸血鬼收紧手臂,把她圈了回去:“再多让我抱一会,我喉咙好痛。”

 

 

 

他们的故事就此开始了。

 

 

 

吸血鬼每天都对修女使用甜言蜜语技能,但修女不是大声弹奏管风琴就是板着脸让吸血鬼回自己的城堡。

 

 

 

“你把我抱进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吸血鬼又露出了明媚而忧伤的笑容,他躺在座椅上模仿着修女的口吻,“噢——可怜的小家伙,被冻僵了吧。在冬天结束之前,就跟我一起吧。”

 

 

 

修女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脸提这个,当即怒气冲冲得说:“那是你用蝙蝠的样子来欺骗我!”

 

 

 

“怪我吗?我在树上挂得好好地,为什么就被当做苹果摘了下来。哎呀呀,你要被神赶出家门咯。”

 

 

 

呵,这家伙把自己当智慧果了!

 

 

 

修女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拿出圝血族的戒律来压他,他也有办法找出一百条辩解的理由。

 

 

 

“我城堡中的仆人也好,血亲也好,全部在圣圝战中死去了。所以我现在是完全属于你一个人的哦。”

 

 

 

修女坐在管风琴前挺直了背,高声宣布:“真巧,我的身心都是属于神的。”

 

 

 

“哇——不得了不得了,有人用上帝来逃避感情。”

 

 

 

气的修女弹出了上帝之怒。

 

 

 

“用圣歌泄愤真的好吗?”

 

 

 

“就算我求你了,我不会告诉猎人的,请你回到城堡隐居吧。”修女完败。

 

 

 

吸血鬼坐到她身旁,在夜幕中操控蝙蝠点亮了周围的蜡烛:“修女,我从圣圝战结束后就一直挂在那颗树上。在进入沉睡前,我做了个决定,既然城堡里谁都不剩了,那我在醒来后遇见的第一个人,如果喜欢,就要把她带回去。”

 

 

 

修女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挤开他的手,开始照例弹起了赞美诗,用管风琴的声音盖过吸血鬼那些淬毒般让人陷入迷醉的话语。

 

 

 

以往,吸血鬼会假装被圣歌的力量击倒在她身后似摸似样的哀嚎,今天他却跟修女一起弹奏。两人的旋律时而追逐时而停歇,吸血鬼就像是在逗她玩似的,会抢她接下来要弹的音,会用脚挡住她要踩的脚踏。修女也不甘示弱,于是他们就像小孩一样在小小的空间里嬉戏打闹。

 

 

 

只是凌圝乱的音符根本不成曲调,于是他们又同时停下。吸血鬼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跟着修女一同弹奏。两股旋律一支温柔缠圝绵诉尽情意,一支轻柔和缓静静聆听,随时间推移,逐渐靠近逐渐融合成一个整体。他们触键小心翼翼,仿佛在弹奏的是禁不起触碰的美梦。

 

 

 

等到最后一个音时,吸血鬼直接握上了修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眼中的笑意似融入了周围的烛圝光,暖得让修女有了刹那的失神。只是和那双金色的眼瞳不同,吸血鬼的手十分冰冷,一下子就让修女想起了他的身份。但吸血鬼握得很紧,她一时间居然没能抽手离开。

 

 

 

“修女,你的上帝默许了你遇见我,默许了你心中的旋律与我相合。跟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成为那支不会被夜露打湿、只属于我的玫瑰。”

 

 

 

修女沉默间将身体转向神像,这到底是在寻求救赎还是无言忏悔,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生命越是漫长,拥有执着后就越发痛苦。心跟喉咙一起痛的话,我会死的。修女,你爱我吗?”

 

 

 

吸血鬼唤来蝙蝠停在自己的肩上,接着从蝙蝠的嘴里抽圝出了一支纯白的玫瑰。他亲手为花茎系上缎带,然后递给修女。他将玫瑰的时间永远停在了开花的那一刻,还说这象征着他永不凋谢的爱。在漫长生命中积累的甜言蜜语仿佛要在今晚全部说完。

 

 

 

修女被这一堆情话砸得晕头转向,都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脸红。末了,吸血鬼在离开前对她灿烂一笑:“这玫瑰颜色随我,性格也随我,离你越近越开心。”

 

 

 

这玫瑰是你孩子吗。

 

 

 

等修女想到回嘴的话语时,吸血鬼已经悄然离开。吸血鬼有个大胆的想法,送了花,告了白,接下来就是……

 

 

 

只是故事终究不会如他所愿。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早晨,修女的房门被敲响,她在离开前想了想,还是把那只白玫瑰藏到了衣服里面靠近心口的那个地方。她不知道,教堂来的访客是血猎和教会的人共同组成的狩猎队,目标是一只在圣圝战中受伤一直沉睡至今的血族亲王。

 

 

 

与此同时,吸血鬼从棺材里醒来后就看到了包围他的血猎们。他今天穿的十分正式,甚至还在胸前戴上了玫瑰。他抚平衣领的褶皱,然后用行动告诉他们,你亲王依旧是你亲王。只有一位特别难缠,他跟吸血鬼大战直到夜幕降临。

 

 

 

吸血鬼赶时间,可血猎穷追不舍。

 

 

 

真烦。吸血鬼想。但多个证婚人也不麻烦吧。只是教堂那却燃起了火光,刹那的失神让他被木桩刺穿了心脏。吸血鬼倒在了雪地里,可亲王是不会因此死去的。月亮挂上树梢,积雪压断树枝,流出的血液重新回到他的体内,复原的身体将木桩推出。

 

 

 

血猎早就料到如此,所以在一旁守候。吸血鬼抖落积雪,问了句“我睡了多久”后便化作蝙蝠朝教堂飞去。等血猎赶到的时候,就见他坐在十字架旁,在一地的尸体中笑得十分安详。

 

 

 

“猎人,你试试看能不能杀了我吧。”他的身后躺着一个人影,被木桩刺穿胸口钉在了神像的阴影之中。他亲吻着尸体的手背,口吻轻松甚至像在聊天,“用银弹射穿头颅,用木桩钉进心脏,砍下脑袋,丢进水里。我都不会死。可人类为何如此脆弱?”

 

 

 

吸血鬼找到了他的白玫瑰,他短暂的假死造成了魔力的中断,这支玫瑰汲取了修女的血液在月光中怒放。时间再次冻结后,花瓣上永远都会带着血的温度和颜色。

 

 

 

吸血鬼将胸口的玫瑰放到了修女身边,将这一支插在胸前。将修女埋进土里后,他一动不动,任凭血猎给他戴上锁链,捆成稻草。

 

 

 

亲王死不掉的。不可能被杀死,绝对不可能。

 

 

 

他听着猎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无聊得打了个哈欠。最终猎人们决定将他装入棺材,沉入附近最大的河流中。吸血鬼觉得这样不错,这样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修女嘴角的那抹笑容到底是解脱还是自嘲。

 

 

 

亲王的城堡已经空了,但他的亲友们却急得找遍了半个世界。最终他们去了被称为水脉源头的湖中森林,在妖精们的帮助下见到了湖之主,请求他在新月之日阻断水脉,好让他们救出沉在河底的亲王。

 

 

 

眼睛里有着弯月的湖之主十分爽快得答应了这个请求。

 

 

 

吸血鬼的棺材再次被打开了,只是里面的亲王没有睁开眼。亲王不是死了,因为玫瑰还是那么娇艳欲滴。亲王也不是赖床,只是因为太久没喝血,虚弱到无法醒来的地步了。太鼓钟贞宗连忙问:“在附近抓几个蚊子还来得及么?”

 

 

 

最后他们发现了吸血鬼胸口的红玫瑰,摘下花瓣塞到了吸血鬼的口中。

 

 

 

吸血鬼睁开眼的第一句话是:“没有生命的家伙果然没法一起死去啊。”然后从里面爬起来跟亲友们笑作一团。

 

 

 

“辛苦你们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的新家?”

 

 

 

吸血鬼回到教堂时,那里已经荒废了,他给修女立了墓碑,然后在周围种满了玫瑰。他会在黄昏弹奏管风琴,只是旋律就像是硬生生被砍去一半,能听却不完整。

 

 

 

吸血鬼知道,修女到最后也没有说谎,修女会去天堂。去他到不了的地方。

 

 

 

——你还有什么要忏悔的吗?

 

 

 

面对质问,修女的回答十分诚实,她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我的一切都可以献给真主,然而我的爱却给了他。”

 

 

 

——修女,你承认自己爱上了魔鬼?

 

 

 

修女从善如流,眼神似积雪消融,清澈见底:“是。”

 

 

 

当木桩刺破胸骨直达心脏时,她轻声呢喃,似在完成最后的心愿:“是,我爱你。”

 

 

 

“修女,你愿意回来吗?”吸血鬼靠在墓碑边上。只是这次他的耳边没能响起管风琴的声音。没有光的黑夜里,雪花的影子在月色中疾驰。

 

 

 

……

 

 

 

“白天和夜里是不同的人?没关系吗?”蓝色头发男孩这么问道。

 

 

 

“没关系,血和灵魂的味道是不会骗人的。而且鹤先生也很开心的样子。”

 

 

 

“那白天的叫拉菲小姐,夜里的叫拉拉菲小姐?话说起来,小咪,为什么我是女佣。”

 

 

 

“我的话会很奇怪,还有……”

 

 

 

“没兴趣和人类搞好关系。”

 

 

 

“你看……”

 

 

 

……

 

 

 

教堂里多了位年轻的女性,她是葡萄酒庄的大小姐,大小姐经常跟吸血鬼一起弹琴,还会用缎带给吸血鬼扎一个低低的马尾。

 

 

 

“不然你吻我的时候头发老是垂到我脸上。”大小姐躺在吸血鬼的棺材里如此说道。

 

 

 

“那下次你换你吻我。”

 

 

 

大小姐气馁得锤了一下棺材壁:“两个人睡太窄了。”

 

 

 

“挤一挤暖和。”

 

 

 

大小姐从怀里拿出吊坠,打开后,左边的照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圆圆的脸笑得十分幸福。右边是母亲,怀里抱着的是……

 

 

 

“是你的双胞胎姐姐。”吸血鬼提醒道。

 

 

 

“她一定也叫拉菲吧,我的家族,只要是女性代代都叫拉菲。”

 

 

 

这大概不是巧合,修女墓碑上的名字,也是拉菲。

 

 

 

 

 

 

 

 

 

 

 

 

 

铃兰:幸福,幸福再来。

 

鸢尾(紫蓝色):好消息,想念你。

 

玫瑰:爱。

 

 

 

传说中,血族无法渡过流动的水流,以及不吸血喉咙就会疼痛难忍。


 

 






下面是课代表时间【。】没想到用第一个人称反而会乱序,是我疏忽了_(:з」∠)_ 想玩个拼图剧情,但笔力不足的样子www


时间线是这样的:母亲被杀死后女主精神分裂出了另一个承伤人格(血猎),然后母亲的初恋来袭击庄园,血猎给打跑了。白天的女主(大小姐人格)在更加后几天见到了鹤丸→被初恋的氏族同党追杀跑去教堂→鹤丸初拥→十二点到,血猎苏醒。因为被吸血鬼追杀和初拥都算是痛苦的,所以大小姐这部分记忆被血猎吃掉了→鹤丸帮助血猎,贞酱潜入庄园→文章开始大小姐收到了暗号的鸢尾→十二点到血猎复仇→老鹤按照血猎的要求让大小姐的记忆只剩下母亲和自己。大小姐【红茶】时,记忆第一次融合是因为大小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不需要血猎承伤,因为鹤丸会保护她w。

之后的修女章节是更久之前的鹤丸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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