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在掌心】 序

鹤婶 ooc 乙女向  同人二设


本丸背景 婶婶是阴阳师【和隔壁手游没关系】





准备好了吗,再往下的话,等待你的可能是一个坑哦。








这里是传说中可以连接生死世界的山,青色的山岚在顶端缓慢流动,那是澄净而冷冽的灵气,远看就像是飘忽不定的环。越是往深处走,雾气就越发浓烈。

 

枯草被白色的衣摆拂过,簌簌作响的声音惊动了几只四处流窜的小兽。它们眼中映照出的正是走访各处灵山和灵场的刀剑男士——鹤丸国永。

 

这里是这场旅途的终点。

 

……

 

村庄位于灵山的山脚,三日前,这里来了一位奇异的男人。作为旅行者,他的衣服太过华丽考究,而作为有身份的贵族,他却在街边弹奏三味线赚取住宿费用。当然更加引人注目的是他随身携带的木质人偶,原以为是表演净琉璃的道具,但人偶却会自己活动。

 

鹤丸国永踩着积雪,他的身边跟着一个身穿水干的女性人偶。人偶披着白色的羽织,高度只到他的腰,面容精致,黑色的眼不知是用何种宝石雕琢,对视之下光华流转,宛如活物。人偶一开始走得很快,但渐渐地动作开始迟缓下来。

 

鹤丸国永见后便停下脚步,在检查过人偶的关节处后得出结论,该做养护了。

 

“接下来……”他将人偶抱起,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样就像从前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你更加重一些。”

 

人偶眨着眼睛,似乎对他的行为十分不满,嘴巴开开合合吐出几个零碎的词句:“雪,喜。”

 

“那鹤呢?”

 

“鹤,鹤,呵。”人偶重复这个词后就不再说话,晃着脑袋和腿,想要重新自己走动。

 

鹤丸国永无声叹息,冰冷的空气将他的鼻尖脸颊冻得通红,白雾从口出呼出环绕在他脖间。在拥有了人类身体的现在,就算是刀剑也会感到寒冷。

 

“鹤现在很冷。”他说完就感觉人偶将手放到了他的脸上,玩似的这里按一下,那里捏一下。

 

他突然笑了:“你喜欢软软的东西,希望今天能够住到有被褥的宿屋。”

 

……

 

花子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三味线的声音从人群之中传来,她挤开人群,正看到那个人偶打开了手中的桧扇,黑色扇骨一开一合间,白色扇面上绘有一枚金色的鹤纹。人偶什么也不说,但是却可以从她的动作看出喜怒哀乐。

 

而弹奏的男人,他只是坐在那里,却没有人靠近,仿佛那周围的空气被某种力量特意圈了出来。明明是个漂亮的人,但一举一动间却有着比风雪更加凛冽的气势。

 

“原来如此。每个人的心中,都寄宿着鬼。女人如此说道。”

 

男人多数时候是沉默不语的,今天却开始说话了。他用低沉的声音讲述着各种故事,就像是百物语一样,有时候是看破人心的妖怪,有时候被做成犬妖的孩子。而扮演着故事主人公的就是这位人偶。

 

花子就算天气也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旧衣,她自认为已经习惯了寒冷,却在看到那个人偶冲她笑的瞬间,觉得有股寒气从脚底窜入心中。

 

这个人偶,是活着的。

 

她在心中如此说道。

 

花子又去看那个男人,从那身华丽服装开始,一直看到三味线上勾着金边的龙胆花纹。接着对上了男人金色的双眼。

 

男人的眼睛十分清澈,仿佛凝固了某段时间变成的琥珀。然后故事正好讲到一半。

 

“女人合起扇子,然后说,不管有何种理由,罪就是罪。”

 

明知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花子依旧心虚得收回视线。

 

……

 

又开始下雪了,鹤丸国永立刻停下三味线,脱下自己的羽织为人偶披上。本来还在看人偶的人立刻追问故事的结局,还有小孩高声惨叫:夭寿啦,挖坑不填害死人。

 

鹤丸国永一半检查人偶的关节一边哈哈笑着:“事情过去太久,不记得了。”

 

有人问他旅行的事,还有人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鹤丸基本都会如实回答,在遇到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时,就会笑而不语。

 

在村民的眼里,这个男人在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怎么都生不出气,于是那些询问身份和人偶的问题就被一笑带过。人们原以为他是个寡言安静的家伙,现在见他如此开朗健谈都上前与他攀谈起来。甚至有人还问起了娶妻与否。

 

就见鹤丸指着那个自顾自踩雪玩耍的人偶,说:“心上人。”

 

有人以为他在说笑便配合得大笑起来,但在发觉他没有开玩笑后便一哄而散,口中还惋惜得说他疯了,一定是魔怔了。鹤丸国永也不生气,只是笑盈盈得看向人偶,然后重复了一遍:“她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

 

最后,有人问道:“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他说自己要去灵山,但是山上雾气太重,就准备等雾散了再去。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们纷纷摇头表示灵山道路复杂,就算是最有经验的猎户都没法走得太深。但也有人热情的说自己近期要去山里猎熊,如果他愿意可以跟着一起上山。

 

鹤丸边听边点头,眉眼间的笑意没有变动,依旧很亲切的模样。但就在猎户准备带他去自己家时,他拒绝了这份好意。猎户落了面子,骂骂咧咧得走了。

 

漫天大雪中,只剩下花子、鹤丸国永和他的人偶。

 

鹤丸国永早就注意到了花子,这位小姑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欲言又止得表情看着他,虽然在见到热心猎户后有所缓解,但现在似乎又不知所措了。

 

眼看她就要哭出来了,鹤丸国永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故事已经讲完了。”

 

“嗯,不……不是!我家的话就在山脚,虽然有些破,如果你要山上的话,也很方便。”等一句话说完,她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似的一屁股坐到在地上。她不敢看鹤丸的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他的脸,忐忑的模样就像是怕被拒绝。

 

鹤丸国永将琴抱起:“这可真是帮了大忙。”然后在花子松出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说。

 

“你一直在这里看着我,害我吓得以为自己要被打劫了呢。”

 

花子冷不防吸进一口寒风,呛得满脸通红。

 

……

 

一路上鹤丸国永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花子在前方带路,风夹着雪花灌进他们的衣服里。人偶重量轻,走路打飘,鹤丸国永几次想要把她抱起都被无情拒绝。后面人偶实在是站不稳了,于是自己抱住鹤丸的腰。

 

花子等他们不折腾了,才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她问鹤丸国永为什么不跟那个猎户一起走。

 

鹤丸沉吟片刻,然后说:“因为他的表情太过亲切了。而且冬天进山本就十分凶险,更何况还要带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陌生人。”

 

花子连忙点头不自觉的压下了嘴角的笑容。

 

鹤丸国永还说了许多识破谎言的方法,说得花子在大冬天硬是出了一身冷汗。

 

鹤丸说骗子会在前方带路,花子就会放慢脚步和男人并肩。鹤丸说骗子还会一直找机会搭话,她就乖乖闭上了嘴。

 

最后鹤丸国永见花子不知所措就差没哭出声来,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这简直是在欺负小姑娘啊。于是出言缓和道:“哈哈哈,吓到你了吗。抱歉抱歉,刚才那些都我瞎说的。”

 

这是花子第二次跟她对视,她发现男人的眼中没有他话语中的笑意,一丁点也没有。

 

雪下的更大了,花子一进屋就忙着烧水添炭。屋子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位老人,老人是花子的爷爷,前几天摔断了腿,此刻正坐在炉子边取暖。

 

屋子破不破根本无所谓,鹤丸国永只是想要一个躲避风雪的地方。人偶进了屋后便开始重新走动,就见她现在屋里绕圈,时不时会撞上家具,然后突然走到了老人附近。老人也不避让,面上带着惊讶的表情不住夸赞人偶的精致。

 

鹤丸国永点头附和,然后说:“回来吧。”

 

花子将茶水递过去,看到人偶身上有什么细亮的东西闪动。在看鹤丸国永,就见他五指微动,有一根根丝线缠在他的指尖,一直延伸到了人偶身上。

 

什么啊,果然是有人操控的,因为线太细了,在雪地里根本看不清罢了。花子稍稍放下心来,然后她听到有声音在她耳边说。

 

“本,丸?”

 

是谁,家里还有谁在吗?花子偏过头,正巧对上人偶漆黑的瞳仁。

 

鹤丸国永将让人偶坐到自己的身边,轻声告诫:“可别撞伤了老人家的腿。”

 

……

 

等鹤丸国永昏昏沉沉从地上爬起来后,原本被安置在被褥上的人偶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揉着痛到开裂脑袋感慨,这药的剂量下得着实有些多了,换做普通人估计就再也醒不来了。好在药研给配了许多解毒剂,虽然已经过了保质期,但药效基本还在。

 

他将解毒剂分了一半喂给花子和她的父亲,等他们醒来后才准备离开。花子的父亲对于人偶的事情感到十分惋惜,并让花子跟鹤丸一起在附近寻找。

 

鹤丸国永出声宽慰,见那老人依旧坚持要帮他,才说:“不用,我有办法的。”

 

他走出屋子,此时已经破晓,他抬起右手便有透明的丝线逆着风雪缠绕上指尖,这是灵力变的人偶丝,也是他带着这么个人偶招摇过市也不怕被人偷走的原因。

 

晨曦的微光沿着人偶丝朝灵山方向游移而去,鹤丸国永披上羽织,不疾不徐得朝山中走去。他走了一会,突然停下来,对着某棵树招了招手:“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了。”

 

花子从树后探出脑袋,怯声道:“前面就该起雾了,没人能进去的。”

 

雾气?鹤丸国永眨了眨眼,他的眼中山路清晰可见,只有山顶附近还有些许云雾环绕。他眼中诸多情绪一闪而过,明悟后突然自嘲般的勾起嘴角。

 

“原来如此,不愧是灵山。”

 

花子疑惑得看着他。

 

哎呀呀。鹤丸国永扯开话题,打趣说,你就不怕遇到熊吗?

 

花子跟在鹤丸的身边,没有说话。

 

冬天的山林十分寂静,偶尔还会遇到些没有冬眠的小动物和前来猎熊却抱着别人家人偶的热心肠猎户。

 

鹤丸国永难得没有吓人,老实本分的站在那里希望猎户能够归还人偶。猎户自然是不肯,甚至掏出了弓箭做恐吓。

 

可鹤丸国永是谁,是刀剑男士啊。就见他一面说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一边赤手空拳将猎户揍了个四仰八叉。但是猎户却趁着他去检查人偶的时候,挟持了花子。

 

鹤丸国永睁大了眼:“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花子面露恐惧,却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猎户将箭头靠近花子的脖子,银装素裹的世界出现了第一抹亮丽的红:“那又怎样,人命有人偶值钱吗?”

 

人命……鹤丸国永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说:“我已经不知道活着的感觉了,真羡慕他们啊。”

 

他眸光低垂,动作缓慢得放下人偶,衣摆在地面徐徐铺开。然后在散落的樱花花瓣中握住了自己的本体太刀。他再次抬眼时,刃已经出鞘,冷冽的锋芒让这满地银白都黯然失色。

 

猎户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回过神来时那道白光已经逼近自己眼前。但他却没有死,甚至都没有被砍。他从雪地里爬起来后,鹤丸国永已经带着人偶和花子离开了。猎户摸了摸自己的脸,被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所以那个凭空变出刀剑的男人到底是什么?

 

……

 

“我是付丧神。”鹤丸国永对花子说道,“器物经过九十九年就可以成为付丧神,这种怪谈你应该听过吧。”

 

花子没有回答,只是声若蚊蚋得低声重复:“对不起。”

 

鹤丸国永说:“也不全是坏事,你们让我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

 

花子偏头,就见他看着人偶。于是问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破绽太多了。”鹤丸国永这次没有笑,“而且因为某个女人的关系,我就算只用听都能知道谁在说谎。”

 

“她很漂亮吗?”

 

“不知道,我记不清她的模样了。”

 

“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揭穿我呢……”

 

“为什么呢。”鹤丸国永偏头看着她。

 

下山路上已经没有雾了,天气难得晴朗。花子看到有一线光芒落在了那对金色的眼瞳中,化作笑意。

 

“我并不讨厌想要努力活下去的人。但无论有什么理由,罪就是罪。”

 

“对不起,我们实在是太想要这个人偶了。”

 

“毕竟卖成钱后会变成一堆金块嘛。”鹤丸国永突然开起玩笑,“只是啊,很久之前有人跟我说过,被偷的东西的价值应该取决于它对原主的重要性。如果你们做得再过分一些的话,可能已经死了。”

 

等到了山脚,鹤丸国永再次停下脚步。花子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正好看到了自己的爷爷。老爷子见她受了伤,腿居然奇迹般的好了,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将花子护在身后。当然原本的目的估计是等鹤丸国永放松警惕后,直接抢走人偶逃进灵山再跟猎户汇合吧。

 

他们是一伙的,鹤丸国永知道的。只是谎言终究比不上事实,他故意让人偶靠近老父亲的断腿,受过伤的人应该会紧张自己的腿被碰到,但老父亲却毫不在意。至于花子,开始明明焦急得想要跟他搭话,却在他拒绝猎户的提议之前就定下心来。至于猎户的行为,恐怕也是在花子意料之外吧。

 

但也如他所言,这一路并不全是坏事。他跟花子道别,然后重新走上山道。

 

花子在身后大喊:“灵山很危险,不小心就会进入那个世界。但回头的话,就可以走到下山的路!”

 

鹤丸国永一手握刀一手抱着人偶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身影很快就被大雪吞没。他正是为此而来,这里是九十九年的终点。

 

这座灵山与其说是最后的希望不如说是希望最大的地方。因此,他把这里放在了最后。

 

鹤丸国永蹲下身,将人偶抱在怀里。人偶难得乖巧,没有乱动。

 

“我刚刚才意识到,我进不了山,是因为我在害怕。害怕连这里也找不回你。”跟人偶一起进山时,他被大雾阻挡。但在寻找人偶的路上却什么也没有出现。

 

“但我想要你回来,就算把这九十九年再走一遍也不会放弃。”

 

人偶漆黑的眼珠转向他,张嘴说道:“你。”

 

鹤丸国永冲她点头,然后说:“我的名字是鹤丸国永。是你的刀剑男士。我和你第一次相遇是在锻刀室。”

 

……

 

锻刀炉内烈火轰鸣,锻刀室内气氛诡异。

 

鹤丸国永前腿刚踩上实地,就听面前一位戴眼镜的短刀说:“大将,他是新的伙伴。”

 

于是鹤丸国永四处张望,结果找了一圈下来都没见着自己的审神者。所以大将是叫谁呢,还是说这个本丸流行给刀起番茄酱这样的爱称?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被称为鹤酱。”鹤丸国永说完突然一阵后悔,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什么黑暗佐料。

 

“我是药研藤四郎。”药研嘴角挂着和善的微笑十分友好得忽略了他的提议,然后举起手臂,“这是我们的大将,也就是审神者。”

 

鹤丸国永沉默了,他是真的被吓到了。因为药研真的就举着一截手臂。准确的说是一截木制手臂,就形状来看还是个母手臂。

 

难道因为他们是刀剑所以审神者才是个手?一定是这样的,鹤丸国永有些佩服自己的才思敏捷。他同时又有些庆幸,毕竟审神者是个假牙的话,出阵的模样会非常的难以形容。

 

一路上跟他打招呼的刀不少,其中不少面熟的,但基本也就打个招呼,没下文了。

 

“鹤丸先生,你不必在意。大将吩咐过大家,暂时少跟你说话。因为有一个任务非你不可。对了,大将还说让你也尽量不要开口。”

 

然后药研要过了鹤丸的本体,并且将手臂递给鹤丸。

 

鹤丸国永握着手臂,来了兴致,一路上开动脑筋想了无数个有趣又惊喜连连的任务。

 

药研说本丸的审神者是一位阴阳师,经常有人或者其他生物来找她处理各种事情。她有时会亲自解决,但大多都会委托刀剑男士协助解决。

 

至于为什么,鹤丸国永很快就知道了答案。他的审神者其实不止有手臂,还有手指、脑袋和腿等等等,这些都散落在地上,有的在被抛光,有的在重新上油。

 

药研说审神者近期处于养护状态,等这些部件拼接完成就是一个完整的婶了。

 

然后是这次的委托对象——一只狛犬。狛犬是白色的,但是在耳朵附近有一抹红。它自言奉命守护小主人的墓地,但是有盗墓贼过来偷取了小主人心爱的镜子,它现在找不到镜子了,所以来找阴阳师帮忙。

 

审神者的脑袋被烛台切光忠举在身前,那是一个被雕刻出的女性脸庞,面容精细栩栩如生。眼睛不知是用何种宝石雕琢,眸光灵动宛若活物。

 

审神者的声音就和正常女性一样,她答应了这个委托。

 

狛犬一看到鹤丸国永就说他当真是不二之选,高兴得直摇尾巴,然后提醒道:“盗墓者十分凶狠,还请一定要携带防身武器。”

 

审神者虽然是个木制的人偶,但笑起来却和真人无异:“肯定会带的。请于黄昏在此等候,我会安排他跟你同去。”

 

“如此,就全权交给您了。”狛犬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五虎退正好从旁经过,五只小老虎一齐炸了毛,低声咆哮。髭切从另一侧走来,说:“红色,比起一开始增加了呢。”

 

审神者脸上笑容不变:“猜到了。”

 

……

 

审神者对鹤丸国永说了声失礼,然后就让烛台切光忠将能动的部件先行拼凑到一块,零零总总加起来,总算弄好了小半个身子。

 

“在无法确定任务地点是否安全之前,你的本体将放在本丸,由我保管。这样就算出现意外,也可以迅速将你召回。”审神者说完就接过药研递来的太刀,将它安置在一堆符咒之上。

 

鹤丸国永沉吟片刻:“我想问下,为什么非我不可?”

 

“因为这个任务必须是没有说过谎的人才能完成的。身为武器时暂且不论,但在拥有人身后或多或少都会有不得不笑着说没关系的时候。你显现时间不长,所以还没有口是心非的机会。”

 

也就是说这个任务只能他去单干。

 

“你有没有什么宝物可以在我危机时候帮把手的?”

 

审神者的目光落到了鹤丸国永握着的手臂上:“你带上我的手臂就行。”

 

“……”鹤丸国永沉默了一会,突然说,“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臂之力吗。”

 

回应他的是烛台切光忠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声。

 

审神者将鹤丸国永的跃跃欲试看成了惴惴不安,于是决定给他发3个金蛋蛋。

 

烛台切光忠干咳一声:“主人,金和蛋最好不要连在一起读。”

 

“我是人偶说话很不方便……”审神者在烛台切严肃的目光下改口,“金色刀装。”

 

鹤丸国永叫住了准备去搓金……刀装的长谷部,认真道:“给我一个就行,因为我已经有两个了。”

 

“你在主的面前说什么荤话啊——!压切!”

 

最终鹤丸国永一个刀装都没拿到。

 

审神者在狛犬来之前再三嘱咐说:“这次任务到结束为止都不能说谎。”

 

“那对方问我身份的时候,该怎么回答?”

 

审神者想了想:“笑就行了。你笑起来很漂亮,所以只要笑就行了。”

 

“简单来说,就是商业性笑容。”三日月宗近说着摆了一个pose,充分体现了一名看板郎的自我修养。

 

那么就剩下一个问题了,鹤丸国永刚想开口就发现审神者的手心处用墨汁写了一个刀字。于是他的问题解决了,因为从今天开始这条手臂就是他的新刀了。

 

黄昏时分,狛犬来了,它问:“武器准备好了吗?”

 

于是鹤丸国永举起审神者的手臂,郑重得点了点头。面上挂着虚幻的笑容,跟狛犬一同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之中。

 

审神者在原地等了一会,突然说:“我要去准备一样东西,先帮我把脚装回去吧。”

 

 










对了 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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