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物似主人形】5 入坑

乙女向 ooc 一期婶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


精简、轻松、唯一的雷点大概就是这篇的女主角是个无铭刀的付丧神吧【望天】但我依旧执得让她叫审神者


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比审神者更适合当主角的名字(理直气壮)


【物似主人形】1 你好

【物似主人型】2 再见

【物似主人形】3 战损

【物似主人形】4 重伤






1

 

审神者吧,其实还是挺幸运的。至少在爆真剑之后不用面对爆衣的羞耻感,直接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这不怪她,毕竟腰背被折断的痛苦并不是幻觉。本体刀剑受到的损伤会反应在付丧神的身体上,若是本体被折断,付丧神就会消失。

 

但审神者同时又是不幸的,因为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又陷入了听得见感觉得到,就是不能动的休眠状态。所以她该知道一期一振将披风盖在了她身上,并且出于没有保护好她的愧疚心作祟准备整夜看护。

 

就在她心花怒放之际,乱藤四郎笑呵呵得开口道:“我看她没什么大问题,你看她在偷笑呢,肯定做了个美梦。而且保护她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就让我来看护吧。”

 

她没有,她不是!

 

可惜她虽然嘴角能动,但声音是发不出来的。

 

审神者现在的精神状态,就是所谓的笑容渐渐消失吧。

 

等周围慢慢安静下来,她在半梦半醒中,似听到一声沉沉的叹息。听得她的心也似乎沉了下去。

 

乱是该叹息的。要不是全身都动弹不得,审神者也想叹息。这些刀剑男士们,没有任何补给,还被结界拦着不给去手入室。好不容易来了把新刀,满心欢喜以为是战斗力,结果却是个失忆钝刀不说,还在初次战斗就重伤成了巨大无比的累赘。搁谁谁都叹息,换做她自己,指不定已经跑天台上了。

 

这一夜审神者休眠得并不踏实,可能是因为身上披风带着一期一振气息的关系,她居然又开始做梦了。

 

在梦里,她的视角很矮,多矮呢?只能看到一堆大腿和屁股。但她也能在无法仰头的情况下看到刀剑男士们的脸,因为他们多会蹲下身子,或者跟一期一振一样正坐在她跟前。

 

说她其实并不准确,刀剑男士们看着的其实是她身后的小审神者。

 

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没关系,交给大家就行。”一期一振先前是白川老爷子的近侍,在老爷子去世后,理所当然得就成了小审神者的近侍。

 

“本丸再您长大之前,都会按照白川大人在世时的模样正常运作。请您不必担心。”

 

在梦里变成怀刀的她,听着这个再温和不过的语调,默默在心里吐槽:你这样说会伤害到小孩子敏感的内心世界的,仿佛啥都不要她管,有她没她一个样。

 

不过小审神者意外的没什么大反应,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笑着说道:“我知道了,那么就交给一期……一期一振先生了。”

 

对面的付丧神听到这个称呼后,面上表情更加温和可亲:“您大可按照白川殿的叫法,叫我一期一振。不用加尊称。”

 

所以说,不要三句不离白川老爷子啊。你这样会让六岁小孩觉得亚历山大的好不好!如果她性子要强的话,甚至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哎。

 

可惜怀刀不能说话,不然简直想伸手捶地了。

 

等一期一振走后,她以一把刀的视角,看到小审神者颤颤巍巍爬上了书架的梯子,然后取出一本书——刀具的养护及修理方法。

 

哎哟。该不会真的被她这个乌鸦嘴说中了吧……

 

梦境的内容断断续续的,时间跨度也有些大。主要她是一把怀刀,小审神者去哪她就去哪。她几乎把整个本丸都看全了,然后发现原来一期一振不是在洗澡,而是泡在手入室里的灵力修复水中进行手入。

 

难怪身上会有伤痕。

 

就在她为自己的猥琐思想而忏悔时,眼前场景又变了。

 

“这边的审神者什么时候才能出阵啊?”脑袋前方的男人口吻十分不耐烦,以她的视角只能看到一身体面的西裤,和皮带上挂着的佩刀。佩刀上面还吊了个牌子:时之管理局编号4056。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管理局工作人员!是所有审神者的顶头上司……派来的小弟。

 

男人手里还拿着一叠资料:“白川又一,这个家伙的战绩十分优秀,是我管区里的招牌人物。如果你不能好好工作的话,我明天就会指派别的审神者过来接替。没错,到你能够超越你爷爷为止,都将由合格的审神者来指挥这里的刀剑男士。”

 

年幼的审神者估计被这个威胁给吓到了,半天没能说话。

 

“怎样?我赶时间,你能不能快点答应?”男人不自觉加大的说话的音量。

 

她的直觉告诉她,一期一振应该就在后面站着,只是这个回答必须由审神者来说才行。

 

忽然,她的视线震动了一下,应该是小审神者握住怀刀导致的。

 

“我拒绝……”小孩子稚嫩的声音甚至还在打颤,这句话说得没什么底气,甚至还能让对方听出里面的惧意。

 

“可能我没有说明白。”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捏出一支点燃,“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而已。”

 

她没听到小审神者的回答,但应该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因为男人显得十分不悦,但碍于对方是小孩,只能压着脾气跟她解释各种利弊。在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后,他骂了一句“不识好歹”后居然伸手握住了自己的佩刀。

 

男人只是习惯性的一动,但小审神者的反应也是神速,男人才一抬手,便也跟着举起手来护在脑袋前面。

 

也因此,怀刀的视角一下子宽广起来。就见一期一振从后方将小审神者圈在怀中,太刀横在男人和她之间,刀刃一面朝外,就像是能够隔绝一切危险的坚盾。

 

因为小审神者身高的关系,一期一振要做这样的动作必须弯下身来,视线也会平白无故矮上一截。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那双金瞳中闪现的锋芒,那是愠怒的、带着凛然杀意的目光。

 

表面再温和,他也是一把不折不扣的名刀。是被时间磨砺,历经三次烈火重新回到这个世上的利刃。

 

现在这把利刃,神色冷峻:“抱歉,请把手从刀上移开。不然我可能无法保证您的生命安全。”

 

男人被这份威压震慑,下意识得就想拔刀自保:“你这可是人身威胁,我可以将你带去刀解!”

 

一期一振对这句话是十分不屑的,但他天生就有得一幅好涵养。无论是人前人后,哪怕内心已经气炸了,依旧会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来。

 

只是这次还不等他说话,怀里的小审神者已经先一步跳了起来。

 

“我不允许!这是我的本丸,他们都是我的刀,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们!”

 

这句话其实很有气势的,如果忽略句尾的哭腔的话。

 

不止一期一振,那个男人也被吓到,一连呛了好几口烟。

 

一期一振定了定神,挥手将那些靠近的尼古丁排散:“抽烟有害健康,请您不要伤害主殿的身体。”

 

男人最后还是走了,他的提议自然也以失败告终。

 

她看到一期一振蹲下身,轻轻握住小审神者的双手。说话时,那双盈满笑意的眼中就像是融入了春天最温暖的那道天光,明亮又柔软。

 

“我们进屋吧,主殿。这里空气不好。”

 

明明知道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但以她的视角看来,一期一振仿佛看的就是她。

 

这也太虐待人了啊——

 

怀刀内心凄楚谁能知!

 

2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

 

耳边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吓得审神者魂飞魄散。她还沉浸在梦中那足以让人心甘情愿溺死其间的目光里,猛然被这么一叫,她差点以为自己任务败露,马上就要被提取审问。

 

仔细想想,除了狐之助好像也没别的人会这么叫她。

 

说起来被坑来当审神者这件事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再完美的谎言都有暴露的一天,更别提她心理素质这么差。只要乱一瞪眼,她估计连自己穿什么底裤都一并招了。说来惭愧,但她发觉自己真的挺没骨气的。

 

“关于来当审神者的事……”审神者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打断。

 

小狐狸显得十分焦急:“现在当务之急是治疗您的伤势,本丸内也许还有残留的御守。我先教您寻物的咒吧。倘若他们问起,您就说这是残留的记忆便可。”

 

于是审神者在狐之助的教导下居然学会了刃生的第一个咒。她觉得狐之助当真是居家旅行必备,除了时常不在线之外,几乎什么都懂一点。不愧是管理局分配给审神者的得力好助手。

 

等她真正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乱藤四郎守了她一夜,现在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凑在她跟前:“你够能睡的。”

 

审神者挺尴尬的,那个咒还挺复杂,完全记住花了不少时间。

 

“醒了就好。”乱瘫倒在地,迷迷糊糊得说道,“我先睡会……有敌袭,叫我。”

 

虽说出阵和战斗对于刀剑男士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本丸有审神者布下的强力结界,敌军想要强行突破也得面对一本丸的刀,要是不巧再遇到个战斗形的审神者,那简直是送人头。

 

有审神者坐镇的本丸基本可以说是安全的。但是在这里……对于刀剑们来说可以安心休息、放松的最后之地已经没有了。

 

审神者切这把刀突然就很希望自己是真的审神者,而不是被坑来的强灵力补充剂形审神者。

 

想到这里她又开始长吁短叹——梦想固然是美好的,可她注定只能当条鱼骨头啊!

 

守外面的付丧神们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去找一期一振。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得知,一期一振很好找,就在她进来时候路过的那座桥边上。

 

她看着身上的披风,不禁想到,那座桥啊……过了那座桥,就是他们主殿在本丸呆得最久的地方。也是可以看到主屋的地方。总觉得可以想象出一期一振站在那里的模样。

 

接下来她按照狐之助教的,说了下御守的事。不知为何,总觉得说的时候,一期一振看向她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份确信。

 

其实不用他确信了,第一个梦可能只是视角发生错位,但第二个梦却能清晰得看到小审神者和一期一振。这足以证明审神者切这把刀,就是他们主上的怀刀。

 

身份已经能够确定了,只要她的记忆逐渐恢复,就能逐步接近失踪的审神者。

 

就是不知为什么,她开心不起来啊……

 

为什么就连喜欢这种感情都会被继承,这个设定也太不科学了点!

 

她在脑海中回忆了下动作要点,然后找来一张白纸开始了她的鬼画符。一笔一划都极其认真,等墨水拖完最后一根线,她突然觉得有股力量将自己狠命往前一推。

 

地上的白纸自动折成了小狗的形状,然后小狗晃晃悠悠得站了起来。

 

在粟田口家的刀剑们看来,事情是这样的。新刀画完之后就脸着地栽了下去,临近的五虎退连忙给她扶稳。等把她靠墙摆好,就见她已经双眼无神,满脸痴呆像,跟丢了魂似的。

 

倒是另一边的小狗,明明是个召唤物却灵活到了有些疯癫的地步。

 

一期一振见小狗不断朝新刀的方向频频张望,又伸出小爪子指了指自己。平静的面容突然裂开:“您变成了狗,不……式神?”

 

付丧神变成式神总比变成一条纸折的狗要好接受。

 

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仿佛已经失去梦想的纸片狗,一期一振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还能变回来的……吧。

 

3

 

审神者很绝望,事实上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每天都要绝望个十几次,或者说每天都有新的绝望在等待着她。

 

一只狗……啊不,一只纸式神在外廊上朝着木桥的方向撒腿狂奔。为什么是狂奔呢,因为这个小狗的身体只有巴掌那么大,别人十几二十步就能跑完的走廊,对她来说就跟翻山越岭没差。

 

出于安全考虑她原本的身体也被带着一起,被一期一振小心翼翼得抱在怀里。对,不是背也不是扛,是抱!

 

真是羡慕啊——!真是羡慕自己的身体啊!

 

她在悲愤交加中一时忘记了透明结界的存在,一头撞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好在乱藤四郎眼疾手快,代替了自己空不出手只能干着急的兄长,啪得一下将那个被结界吹飞的小纸片狗给拍到手里。

 

结界是十分坚固的,强行突破甚至会受伤。但审神者好不容易用小短腿跑到这里,哪怕是为了看着主屋方向自动开启忧伤滤镜的一期一振同志她都必须开动脑筋啊!

 

审神者突然想到了刀鞘上的强灵力补充装置,于是吧嗒吧嗒跑到一期一振脚边。由于纸片狗没有嘴巴,所以她只能努力用爪子指向自己的本体,再对着结界做劈砍的动作。

 

她记得只要接触到刀鞘,树叶就会因为得到灵力补充而变绿。可惜,光有灵力无法治伤,至多只能减轻伤口的疼痛。

 

一期一振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审神者切这把刀已经重伤,万一被结界反伤,说不定直接就折断了。

 

审神者觉得不能说话真的是烦死了,于是用爪子在对空气写到:只用鞘,不用刀。

 

也是,还有这种办法……

 

五虎退拿着刀鞘,轻轻触碰结界。静待几秒后,一股不属于冬季的暖风突然从对面吹来,柔和的灵力随风而至。虽然无法立刻就做到草木复苏,春暖花开,但对于他们来说,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令人欣喜了。

 

审神者依旧在前面带路,看着熟悉的景色在眼前一一晃过,最后来到了梦中小审神者居住的屋子。

 

屋子像是每天都有人来收拾,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连窗台上的小盆栽都坚挺得维持着最后一口气,和付丧神们一同等待他们失踪的审神者。

 

装有御守的盒子是从衣柜中找出来的,藏得还挺深,被好几床被子压在最下面,而且上了锁。审神者看他们都抽刀准备劈锁,突然就很想阻止一下。这东西被藏得这么深,他们就不怕打开后见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吗。例如里面还藏了条一期一振的内裤怎么办,说起来一期一振到底是平角裤派还是三角裤派呢……

 

一念及此,她突然往前挤了挤。

 

就见,偌大的盒子里真的只有一个破旧的御守,这个御守样式和普通的不同,是最贵重的御守·极。难怪都放了这么久还有灵力残留在上面。

 

在看到这个御守后,一期一振的身边似飘起了樱瓣,但就和他嘴角那抹无奈的笑容一样,这花瓣转瞬即逝,甚至都没能够安全落地。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在某次出阵时用过的那枚,由于某些原因这个御守没能完全发挥作用。但毕竟是触发过效果了,所以他的主殿给了新的。没想到这枚旧的居然没有被丢掉,而是被好好保存在这。

 

他作为近侍,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一期一振默不作声得拿起那枚御守,将它放到了审神者的本体短刀上。残留的灵力在瞬间涌出,开始修复刀刃上的裂痕,而御守时隔多年,终于完成了最后任务后化作粉末。

 

同时,纸片狗的灵力耗尽,审神者终于回到原来的身体中。她的本体并未被完全修复,气泡维持在了中伤状态。

 

一期一振见她已经无碍,就准备去找被困在这个结界中的付丧神。

 

审神者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她腰不疼背不痛,立刻表示自己也可以跟着一起找。

 

一期一振似有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也好,一起行动比较安全。”

 

主屋所在的区域,一直都是春天的模样,有了灵力之后,屋外那些光秃秃的樱花树又有了开花的意思。

 

一期一振顾虑她的伤势,不敢走快。边走边告诉她,由于本丸的防御系统已经开启,这里又是主屋所在,故而会有许多陷阱,利用的好可以帮忙杀敌,但若是不小心中招也会十分凶险。

 

审神者正在脑内跟狐之助争执,没能将这句话听进去。

 

“付丧神怎么能当审神者,还是说这里的审神者,我的主上已经战死?”

 

“小狐狸你为什么不理我!关键时刻你从来都不在!”

 

“我要辞职,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说我是新任的审神者啊!我只是她的刀啊喂!”

 

就这样一期一振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后没人了。

 

而审神者呢,现在就在所谓的陷阱里。那是一个深深地大坑,她忙着召唤狐之助,一个不留神就踩了进去。

 

更惊吓的还在后面。

 

她揉着自己多灾多难的腰站起来后,就见对面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大半张脸都被阴影遮住,只能看到他一身白色的羽织已被染红大半。他大大咧咧得坐在敌军的尸骸之上,手中太刀早已出鞘多时,此刻就架在肩上。

 

“这可是真是吓到我呢,还以为是敌军,没想到居然是个小姑娘。那么,你就是……新来的审神者吗?”

 

说话时,他朝前倾了倾身子。白发之下,眼瞳中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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