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物似主人形】8 外出

乙女向 ooc 一期婶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


精简、轻松、唯一的雷点大概就是这篇的女主角是个无铭刀的付丧神吧【望天】但我依旧执得让她叫审神者


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比审神者更适合当主角的名字(理直气壮)


【物似主人形】1 你好

【物似主人型】2 再见

【物似主人形】3 战损

【物似主人形】4 重伤

【物似主人形】5 入坑

【物似主人形】6 好梦

【物似主人形】7 温水




1

 

自从自己那见不得刃的小心思被无情曝光后,审神者在本丸行动时都会尽可能避开一期一振。反正她的侦查高得就像是牺牲了所有其他数值和爱情线换来的,要躲个太刀还不是轻而易举。如果偶尔他们打了个照面,那一定是她憋不住想要远远瞧上几眼。

 

审神者觉得比走进一个后妈写的恋爱小说里更可悲的就是,走进了亲妈写的爱情故事里,但她却不是女主角。

 

溯行军之后又入侵了几次,不得不说哪怕只是多了一打一太,对于战局的扭转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刀剑男士们之间有着积年累月在战斗中培养出来的默契,所以他们在讨论战术和后备方案ABCD时都没将新刀算在里面。

 

最后一期一振看她缩在角落种蘑菇的背影实在是可怜极了,便让她负责侦查。

 

侦查的前提是记住阵型,但实战经验几乎为零的她真的很难从敌军那鬼鬼祟祟的行动中看出扭得到底是哪个阵型。而且名字也不好记,什么鹤翼鱼鳞,逆行燕行的,只是把图像上下颠倒再来个镜面处理就完全变了个东西。

 

苍天啊,她每次看着骨喰举起的阵型提示板良心都隐隐作痛。她可以肯定脇差虽然是叫脇差,但肯定不是协助这个的。

 

所幸她侦查得十分准确,虽然阵型的名字完全变成了看图说话。记得鹤丸国永在听到那句“正斜杠”时候差点把脚给崴了,之后每次见到她都举这个鹤翼阵。然后审神者终于成功将鹤翼阵叫成了鹤丸先生。

 

“今天也是鹤丸殿吗?”一期一振缓缓抽出本体。

 

鹤丸国永在一旁哭笑不得。

 

对面的溯行军也不知听不听得懂,审神者总觉得他们的脑门上似乎集体弹出了一排问号。

 

哦,她还能帮忙给自家主上的那几颗多肉植物浇浇水。然后在一期一振跟长谷部因为屋内摆设起争执的时候充当在线客服。

 

“压切先……”审神者说完就见长谷部眼中似闪过一丝不悦,于是立刻改口,“长谷部先生,我觉得与其问我,不如等主上回来后直接问她。”

 

长谷部和一期一振同时沉默,然后异常默契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审神者看着他们各忙各的,一个给窗户浇水一个把茶杯摆到了书架上,心里突然闪过一丝明悟。

 

这些刀在等待过的程中,心中的希望早就被不断消磨,五虎退说过,自审神者失踪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年。虽然刀剑对于时间的流逝并无太大概念,但二十年都足够一颗树苗变成参天大树,如果审神者真的殉职,恐怕连尸骨都七零八落,更加无法寻找了。

 

只是谁都无法做到干脆承认,故而对此避而不谈。

 

也许鹤翼……不,鹤丸国永并不是这样的。

 

“我挺想她的啊,毕竟看着她长大,也是一种缘分不是吗?只是这个缘分有长有短,我们只能陪她走到这里,仅此而已。”轮到她跟鹤丸国永一组巡逻的时候,这位付丧神随手折下一截树枝,看着树枝在靠进审神者后抽枝发芽。

 

“我依旧是她的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但一期一振不一样,他是她的……你们人类怎么说的?”鹤丸国永笑盈盈得看着她。

 

审神者低声答道:“恋人。”

 

“嗯,恋人。”他看着树枝上开出的小花,“漫长的生命中突然有了执着,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为了安慰遭遇可怕事情的同伴,稍微吃点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现在我也不用内番,惬意得很呐。”

 

鹤丸国永将花枝塞到审神者怀里,招呼她去看池塘里跃起的锦鲤:“来许愿呀,以前很流行的。”

 

2

 

本丸的时间从审神者失踪开始就停止在了春天,和煦的阳光和四周枯竭衰败的草木简直像在互相嘲讽。庭院里的樱花不断飘落,它们也是不容易,居然还没有秃。

 

她从桥上走下时,正巧看到一期一振靠在廊柱上,他脱去外衣,就穿着一件衬衫,本体太刀被压在左手下。仿佛下一秒敌军就会翻墙而入,展开一场恶斗。

 

他遥遥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目光穿过那片樱花林去到了更远的地方。须臾,他闭上眼,轻轻将脑袋靠在了廊柱上。

 

审神者想到了自己的梦。梦里也是这么个地方这么个季节,就连樱花落下的轨迹都如此相似。

 

一期一振偏头靠在廊柱上,怀中抱着一摞要拿去晒的衣服,他看着池塘,然后渐渐闭上双眼。有鸟雀落在他的腿上,他浑然不觉,有花瓣落在鼻尖,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他睡着了。

 

而后身穿巫女服的少女蹑手蹑脚走到他的身边,鸟雀被惊飞,扑棱着翅膀落到院子。她蹲下身轻轻吹去一期一振面上的花瓣,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一期一振动了动脑袋,他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唇线柔和成了一个浅浅的弧。他睁开眼,拉住了少女的手。

 

鸟雀在石板上停了下来,不断眨巴的眼中倒映出了恋人亲吻的影子。

 

一直到鸟雀再次鸣叫,审神者才回过神来,收回了自己望向一期一振的目光。

 

同样的鸟雀停上一期一振的腿,只是这次惊走它的是凌然的杀意。前一秒还在梦中的男人瞬间握住刀鞘,拇指推开刀镡露出一线寒茫。他全身肌肉紧绷,在发现所谓的敌人只是一只鸟时,举起的右手茫然垂落。而后从新将脑袋靠上廊柱,仿佛又去寻找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季节。

 

远处的落樱飘然而下,在湖面圈点涟漪,添水击石,余音袅袅。一切都如常,一切又都截然不同。

 

审神者将鞋提在手里,她做为短刀的优势就是隐蔽能力。她鬼使神差般走到一期一振的身后,想要伸手拈去他发上的几瓣落花。

 

说起来,她跟一期很熟吗?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说起来,她是这里的审神者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仿佛沉进肚子,手也颓然落下。指尖擦过发丝,惊得她不敢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就花瓣离枝到落地的时间。她屏息静待,见一期一振毫无所觉,才终于放下心来,指尖轻轻点在那一缕发丝上,眼中的情绪混杂着窃喜和羞赫,一颗心因紧张和无措而怦怦乱跳。

 

审神者猜到了一期一振在等的那句话,她蠢蠢欲动继而又捂住了脸。

 

她知道,她不是那个人。

 

审神者取下身上的披风,轻手轻脚得盖在一期一振的肩上。然后悄无声息得离开。

 

等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那对被长睫遮住的金瞳缓缓睁开。

 

一期一振对鸟雀招了招手,看着它再次被惊飞,朝着远方,他所看不到的某个地方逃去。

 

3

 

审神者很闲,不久前她开辟了新的地图——畑当番,但那边没有任何刀剑男士。由于那个地图处于本丸靠中间位置,所以也没有溯行军爬墙入侵。

 

长谷部给她排了个种地的任务,然后就看着她举起锄头往下砸的过程中,脑袋旁边气泡的颜色有了加深的趋势。于是赶紧叫停。

 

审神者坐在外廊那数落下的花瓣,然后就见一个脑袋从上面挂了下来。

 

“哇——!”鹤丸国永巡逻回来,例行一吓。

 

审神者不为所动,她甚至在鹤丸国永爬屋顶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你在做什么?”白色的付丧神轻轻巧巧落了下来,蹲在一旁跟她一起研究地上的花瓣,“花占卜?”

 

“不,我在祭奠我逝去的爱情。”横竖她已经是明恋了,这脸皮啥的一起不要得了。

 

鹤丸国永在短暂的错愕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等你长大点就看开了。”

 

“我还能长大么?”

 

“年龄可以。”

 

审神者又想到了那个永远十六岁的主上,不由问道:“她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去京都呢?”

 

鹤丸国永在她身边坐下:“官方说法是叛变加入敌军,本丸传言是捞刀失利出去散心。”

 

但叛变是不可能的,本丸缺得刀多了去了,也没见她有多低沉。

 

“她失踪前曾带着一期回过现世,因为第一次就任需要家属或是监护人的签名。”

 

审神者哦了一声,原来家长都见过了啊。

 

“主上有其他家人吗?”她苦苦思索,记忆中只能看到白川老爷子,也没听一期一振提起其他人过。

 

鹤丸国永用关怀的目光看着她:“等你长大些,就知道人类的繁衍方式了。”

 

审神者嘴角一抽:“我只是想把她找回来,所以猜测她有没有回过家。”

 

鹤丸国永记得管理局也说过这种可能性,但一期一振坚决表示不可能回家。

 

“我记得白川唯一一次发火还是她小时候。”那时候鹤丸正琢磨着新的吓人道具,毕竟本丸同僚经他多年磨练早已雷打不惊水火不侵,难得多了个小姑娘,当然要一起玩耍啦。

 

路过小姑娘屋外时,就听到白川压着嗓子问道:“你不准备回家吗,听一期说,你要留在这里当审神者?”

 

小姑娘还是不太敢跟这个老爷子说话,估计只是点头。

 

“这道疤是敌军砍的,缺掉的这块肉是处置叛变的朋友时被咬掉的。我的腿上钉满了钢板,脊柱都是用支架撑起来的,全身骨头没一块是好的,人工关节每逢阴雨天疼得都不能走路。即使这样我也还是要上战场,还是要挥刀杀敌。”人类的身体跟付丧神不一样,不能仅用灵力和手入就修好。白川几乎是把满身的伤痕都讲了个遍。好几处凶险的,鹤丸国永听时还能想起当时的情形。

 

小姑娘也不知有没有被吓到,只是抽泣着说:“那我也会选择战死。”

 

然后白川就怒了,鹤丸国永见势不好立刻翻窗进去。

 

“然后呢?”审神者问。

 

“没有然后了,白川之后去旅游了,算是同意了主上的继任。”

 

“她一定很厉害吧。”审神者抽出自己的本体仔细打量,换了好几个角度都没能让它看上去锋利一些。

 

“是很努力,但是她啊太勉强自己了,就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似的什么都要做好最好。”鹤丸国永说话时候放松了身子,盘起腿来又是初见时候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把你的坦诚和懒散分一点给她就好了,承认自己的弱点又不是丢人的事。”

 

审神者很想感谢他没把懒散直接说成不思进取,把坦诚说成破罐破摔:“在喜欢的人面前想要表现出最好的模样……也很正常。”

 

鹤丸国永看了她一眼:“那你也努力努力,至少记几个阵型名。”

 

“可是一紧张都什么都记不住了,我也不参战,也不干嘛的……反正我什么都干不了,还是不要给大家添乱的好。”

 

“话是这么说,但是……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鹤丸国永站起身,又朝着池塘走去,“我去看会锦鲤,你要许愿吗?”

 

审神者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啥特别的愿望。对于变强也不是很执着,所以……

 

“我想要去京都寻找主上。”审神者顶着付丧神们的目光,攥紧了拳头,高声说道,“我既然被她带去了京都,又受过战损伤,说不定去了之后能找回记忆。”

 

说到能找回记忆,来自对面的压力突然少了很多。

 

长谷部和一期一振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那谁跟着一起?”

 

 



在线客服审神者切小姐的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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