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物似主人形】10 回忆

乙女向 ooc 一期婶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


精简、轻松、唯一的雷点大概就是这篇的女主角是个无铭刀的付丧神吧【望天】但我依旧执得让她叫审神者


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比审神者更适合当主角的名字(理直气壮)


【物似主人形】1 你好

【物似主人型】2 再见

【物似主人形】3 战损

【物似主人形】4 重伤

【物似主人形】5 入坑

【物似主人形】6 好梦

【物似主人形】7 温水

【物似主人形】8 外出

【物似主人形】9 错乱



1

 

一期一振记得当白川老爷子说要带个小朋友回本丸的时候,所有刀剑的神情都十分微妙。介于几百年来网上对于熊孩子各种可怕的描述,堀川国广将脇差部屋的那些和泉守的手办和周边全部塞进了保险柜内,甚至还特意搓了十几个金盾放在周围。歌仙藏起了所有的被单,主动申请远征,就连长谷部都破天荒得跟鹤丸国永一起研究了下逃生路线。

 

很可惜他们的求生欲没能派上用场,那位小朋友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穿着长袖长裤,约摸六七岁的模样,不哭不闹不乱跑。开始有些怕生,但在跟本丸的刀剑们和谐相处一个月后经常会去厨房帮忙,一副将生活技能点满的模样。

 

歌仙的被子依旧藏着,因为让个小孩苦哈哈洗衣服的模样实在像是雇佣童工。他现在专门让小姑娘去问山姥切讨床单,百试百灵。就是事后要安慰两个哭唧唧的家伙有点烦。

 

“您就不能买个洗衣机吗?”这是歌仙这个月第一百次跟白川提议。

 

“洗衣机和wifi二选一,我当初说得很清楚了。你们谁也别想打我退休金的主意!”说完就抱着小猪罐头气呼呼得走了。

 

联想到他先前怀里抱的都是溯行军的人头,歌仙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画风。

 

所幸路过的宗三左文字顶着满身的洗衣粉味不冷不热的嘲讽了一句:“钱难倒不是您自己乐颠颠送去给那些陪酒女的吗?”

 

老爷子拔腿就跑。

 

在一期一振看来白川的晚年生活怎样都无所谓,对于他这种七十多岁还仗着管理局契约得来的不老容颜每天都去万屋勾引小姑娘的家伙,就算他突然扣着鼻子说这个小姑娘是他的私生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她是我孙女。”白川在晚上时如此说道。

 

一期一振乃至本丸全刀都是在白川变成老头后才得知他辞职的事的,在看到昔日英姿勃发的自家主上变成一个恶习犹存的老大爷后,大家深刻体会到了颜值对于性格的修饰作用。

 

例如一期一振现在看着那个老头就不是很开心。

 

“您居然有孩子吗?”他实在想不出怎么样姑娘才会喜欢这个主座上这个醉醺醺的男人。

 

“一期,我年轻时很帅的。”白川皱眉。

 

“我并没有忘记您自比三日月殿的事。”

 

潜含义就是您脸真大。

 

“哎呀,闹别扭的一期一振也很可爱啊。”白川说完冲他举了举酒盏。

 

“您……”一期一振转瞬间就调整好表情,十分恭敬得将酒一饮而尽。但拒绝再跟白川说话,哪怕白川说自己明天就要去环游世界,他也再没说什么。

 

对于刀剑来说,换一位主上所需要的不过是段或长或短的适应期罢了。况且这一位还能在他们共同教育下逐步成长,这对于付丧神来说真是一段新奇的体验。

 

加州清光和乱藤四郎软磨硬泡三个月后,小姑娘终于肯换下那一身从脖子包到脚踝的长衣长裤,穿上各种可爱的小裙子。

 

小姑娘对自己就是继任审神者这件事十分认真,哪怕是字都没识全也会在歌仙的帮助下艰难得将公文看完。平时也极少玩乐,每天都沉迷学习。

 

白川去旅游后小姑娘自然就住到了主屋,没有爷爷陪同,一期一振本还担心她怕黑,但小姑娘只是摇头说自己睡得很好。这并不是逞强,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怕黑。

 

刀剑们在她身上没有看到任何符合她这个年纪应有的东西。除了有时管理局来例行检查的人说话声音太响,她会条件反射一般得掉眼泪。

 

在发现这一点后,刀剑们跟她说话都会把声音调成睡眠档。所以无论是声音还是内在都十分温柔可亲的一期一振就成了她最喜欢的付丧神。

 

对此长谷部对成天被小姑娘缠着的一期一振轻声表达了自己的不快乐:“一期一振,你可不是光源氏。”

 

“当然,我的刀派是吉光。我会严格教导她身为审神者所应具备的一切知识。”

 

从白川时代就在为近侍职位和平讨论的两位付丧神又开始为自己拉票了。

 

“你这样会宠坏她的。”长谷部如此说道。

 

一期一振反问:“不知废婶制造机榜上赫赫有名的是哪位?”

 

“药研。”

 

面对卖起同僚毫不留情的长谷部,一期一振又问:“如果审神者说自己不想战斗的话?”

 

“战斗这种事,自然由我来……咳,咳咳咳。”

 

这场简短的对话以长谷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咳嗽结束。

 

不过一期一振自己也无法做到如教导主任般的教育,尤其是在手合场的时候。

 

“一期哥,故意被打败可算不上严格哦。”路过的藤四郎们纷纷摇头。

 

一期一振的确无法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们一样对待小姑娘,具体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清。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期待已久的儿童教育这件事由全员活动变成了他的专属待遇。

 

除了一期一振,跟小姑娘玩的最好得居然是鹤丸国永。尤其是每次远征回来,都会讲些有趣的沿途见闻,以及随手买来的各种小说。

 

于是小姑娘的书柜上终于也多了些工作之外的书籍。

 

一期一振和长谷部并肩看着那本叫做《惊吓百法》的厚皮书,在行动和精神上都达到了高度统一。

 

“不能让鹤丸国永来教。”长谷部如此说道。

 

“同感。”一期一振边说边将小姑娘牵回了粟田口的部屋。

 

鹤丸:“???”

 

2

 

人类成长的速度对于人类来说不算快,但对于生命漫长的付丧神们来说,仿佛只是一眨眼,她就从当初的小姑娘变成了优秀的审神者候补,各方评价直追当年的白川。尤其是毫不眨眼就给本丸买了洗衣机这点,就受到了歌仙的高度好评。

 

一期一振觉得命运真的很奇妙,将一个本该跟他毫不相干的小姑娘带到他的身边。

 

一开始只是个乖巧懂事的人类小姑娘,然后成了他的恋人。对于这样出乎意料却又理所当然的剧本,他十分喜欢。

 

只能说恋人的滤镜是强大的,就算她偶尔还会穿上长袖长裤来遮掩战场上受到的伤,那被清光和乱吐槽了无数遍的穿衣品味在一期一振眼里就是时尚标杆。就连出刀时不标准的动作也成了更多肢体接触的借口。仿佛只要跟她一起,刀剑也好,时间也好,这些无情的东西都会变得温柔起来。

 

他不禁想,如果审神者愿意一直留在本丸,这样的日子应该会持续很久吧。

 

虽然现在的审神者已经强大到足以独当一面,但一期一振偶尔也会怀念下当初那个会跟他撒撒娇的小姑娘。

 

未成年审神者候补在签署就任文件时是需要家属或是监护人签字的。虽然白川已经去世,但她只要找其他亲戚签个字就行了。

 

可是审神者却拿着那张薄薄的纸坐在外廊上唉声叹气,一期一振觉得她都快被这张纸给压驼背了。

 

“请您不必担心,我会陪在您的身边。”他坐到审神者身边,轻轻拈去她发上的落樱。本丸的季节在白川年代一直都是夏季,但在得知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付丧神喜欢樱花后,这里成了永远的春景。

 

审神者的神情有些僵硬:“当婶婶可真不容易,”

 

“那您愿意成为我的审神者吗?”一期一振说话时还特意做了个单膝下跪的姿势。

 

审神者听闻这求婚台词一般的提问后立刻红了脸,然后小声说道:“我愿意。”

 

于是一期一振在她的手表上看了眼时间,然后笑着催促道,“去换衣服吧,现世降温了,我们早去早回。”

 

审神者低低应了一声,低头时黑发垂下,一期一振没能看到她的表情。

 

这次她专门让加州清光从她衣柜里挑了一身最好的,清光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将那句不如去万屋现买给憋了回去。

 

一期一振觉得清光在挑衣服的时候一直用目光在控诉些什么。

 

“不都挺好看的吗?”

 

面对如此真心实意的无辜,加州清光决定不理他。

 

最终审神者还是穿了百搭的商务套,据说她前脚刚出门清光就带着乱一起去了趟万屋,给她的衣柜来了场大换血。

 

一期一振一直觉得在清一色的和风建筑中出现一座高科技大厦十分出戏,然后那个大厦顶端还有时空扭曲造成的空洞和对撞气流爆出的火花,简直是大河剧里突然出现的特效挂件。

 

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再看了申请表格后很快将她带去了等候室,一期一振见她坐在位子上全身绷紧,就连脚跟都不敢着地,仿佛变回了初来本丸的小姑娘。拘束,紧张,甚至……

 

一期一振说了声失礼后便坐到了她的身边。

 

他能感觉到,审神者在恐惧着,恐惧着那扇不知何时就会再度打开门。

 

就在一期一振想要去握她的手时,工作人员再次走了进来。

 

现在,现代化的会客室中现在一共有两个人类外加一个付丧神。

 

坐在桌子对面的男人刚刚落座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但在发现四周没打火机时,只能一脸不耐得将烟收了回去。

 

他盯着对面的审神者看了一会,又看了眼桌上的同意书:“原来是你啊。”

 

至此一期一振终于可以从他的神态中看到些白川的影子了。这两个男人在怕麻烦和不想负责时的模样简直如出一辙。

 

审神者声若蚊蝇得解释此行的目的,还特意说了下审神者这项职业的具体工作。

 

她虽然一直低着头,没敢去看男人的神情,但眼中依旧透露出了某种期待。

 

看来这个男人无论是远房亲戚亦或是血亲,对她来说都是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那工资呢?”男人说话时又想要去掏烟,一期一振甚至怀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守护历史这四个字背后的累累白骨。

 

审神者沉默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一般得抬起头:“工资无法在现世使用。”

 

一期一振的呼吸滞了一瞬,他知道这是在说谎,本丸那台洗衣机就是用小判税换成现世钱币来买的。只是他不明白,如果审神者真的想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证明自己过得很好的话,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男人在理解现世是什么意思后突然就没了兴趣,掏烟的手也啪的一声拍到桌上。

 

“真是没用啊。”

 

听到这句话,审神者狠狠缩了缩身子。

 

男人又问:“签了这个东西之后,如果你伤残或是殉职我能拿多少抚恤金?”

 

审神者极其缓慢得摇了摇头,她伸手覆上了自己的侧腰,那下面系着她的怀刀。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包袱又像是在无声自嘲。再开口时,她已经恢复了在战场上的从容不迫:“我只需要你的签字,如果我不幸死在战场上,我的一切都将属于我的付丧神。”

 

男人将纸推到她的面前,用手点着其中的某一行。一期一振看到他指的是父母。

 

“我没有父母。”审神者的声音婉转如歌,只不过唱的是她埋藏已久的绝望。

 

她这样的态度成功惹恼了对面的男人,而她就像是看一场猴戏一般,悠闲得靠在椅背之上,翘着腿,面不改色得听着诸如“废物”,“丢掉等死”,“当初就该打死你”之类的词汇从男人口中挨个喷出。

 

审神者按住了一期一振拔刀的手,端坐在那,就像是废墟中摇摇欲坠的残垣:“如果我变成孤儿,可以由管理局为我充当监护人。”

 

说完她拿出了自己的怀刀,怀刀原先是由白川所用,所以体积上比普通的短刀要更大一些。刀鞘是白色的,与上面勾勒着波涛汹涌的日本海。

 

男人认出了自己的父亲的刀,记忆中残留着的敬畏让他停下叫骂:“那你就杀了我啊。”

 

审神者没说话,从嘴角到眉梢都在笑,但眼中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再次开始一点点的破碎。她发现就算穿着光鲜的衣服,就算堵上了性命在战场上厮杀,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始终只是当初那个小姑娘,她仿佛从没长大,仿佛永远被禁锢在那方小小的黑屋子里。

 

她强迫自己坐在原地维持着那份逐渐脱落的伪装,强迫自己忍下那脱口而出的歇斯底里,她咬住舌头,直到满口血腥才淡淡吐出三个字:“请签名。”

 

她下不了手,若不是一期一振还在身后,她一定早就落荒而逃。

 

男人乘势而上,指着自己的胸膛恶狠狠的低吼道:“对准这里,来啊,杀了我。”

 

等了片刻见她并没有行动,便嗤笑道:“就知道你不敢,废物。那个死女人把你丢给我后就人间蒸发了,你成天就知道哭,打也没用骂也没用,只能关到屋子里。为了养活你我少喝了多少瓶酒,你能人模狗样的坐在这里也都是多亏了我啊。不知感恩的畜生。”

 

只是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对一期一振来说却仿佛看到了这十年里,那些乖巧懂事背后的东西。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从来没有付丧神愿意将这些事跟他们未来的主殿联系到一起。

 

“请原谅我的逾越。”温文尔雅的太刀突然站起身来,他的左手提着本体,右手轻轻搭上了审神者的肩膀,“接下来,请全权交由我处理。”

 

3

 

他挡在审神者跟男人之间,在男人的视线被遮蔽之后,那些支离玻碎的光终于彻彻底底从审神者的眼中滑落。

 

和年幼时的不同,她眼里没有忍耐和不安,她眼神平静,仿佛无波的水面。

 

一期一振从未想过在自己心头绽放的玫瑰为了保持那份骄傲和坚强早已奄奄一息,就连那浓烈却不张扬的红色都是用骨血染就。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请您在屋外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去找您。”

 

等门重新关上,一期一振将手中的太刀横放到桌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不在心上人视线范围之内的付丧神已经无需克制属于刀剑的那份戾气了。

 

“日本刀?现在居然还有人会带这种东西……”

 

男人的话被打断了,他突然发现,桌对面那个气质温和的青年在不笑的时候,眼神就如同此刻出鞘的太刀。

 

“这是我。”他显得十分耐心,指尖擦着刀背慢慢滑下,“看来她刚才所说的话,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呢。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刀刃在一期一振的控制下精准得划破了男人胸前的口袋,将里面的烟盒横着一切为二。

 

“如你所见,这把刀很锋利。而我就是它的付丧神,是粟田口吉光所铸唯一的一振太刀。”

 

青年周遭的杀意并未散去,而是盘旋着化作了更加冰冷的东西。他站在白炽灯之下,那些光线就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他并没有影子。

 

男人那充满酒精的脑袋终于清醒了片刻,他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监视器,威胁道:“这里是有监控的。”

 

“你说那个铁块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并未上报我的名字,所以这里只是拥有普通监控的普通会客室。普通的监控是无法照出付丧神的,你能看见我,是因为我想让你看见。”他绕过桌子,然后将刀鞘架在男人的肩上。

 

“敢问你刚才是在威胁一期一振吗?”他这么问的时候面上的表情真的是十分疑惑而无害,可是男人的额头却冒出了冷汗。

 

刀鞘上传来的力道其实很轻,但男人不敢动,唯恐出了椅子的范围,就会成为第二个烟盒。

 

“跟我一样的付丧神还有四十六振,我们都是她的利刃。”一期一振移开刀鞘,并将那张纸推到了他的面前,“付丧神的确无法在本丸和现世中自由来去,但任何防御都是漏洞的。你不想余生都在我们的恐吓中生活吧。”

 

在拿到男人的签字后,一期一振对着墙上的全身镜将衣物仔细整理一遍后才离开。

 

他追寻着审神者的灵力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后找到了她。随着距离的靠近,他脚下的影子也开始逐步加深。先前那套玄之又玄的理论完全都是瞎扯,付丧神在现世若是离审神者太远,身体就会逐渐透明,这样他们就不会吓到普通人了。

 

审神者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时已经满面笑容:“欢迎回来,一期。”

 

“让您久等了。”一期一振将表格递交给她,“以后该叫您主殿了。”

 

“谢谢。我的近侍。”记忆中的审神者一直都是这样的,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在笑,那喜悦仿佛被种在了心间,为他而绽放。

 

“哎呀,一期……”审神者突然伸手擦了擦他的眼角,“怎么了,被其他的审神者欺负了吗?”

 

如果刀剑的职责就是配合主人的步调的话,如果他的主殿不愿再提及那份被掩盖起来的过去的话。

 

“哪会呢。现世的污染物太多,可能灰进到眼睛里去了。”一期一振定了定神,无视了清洁人员异样的目光,牵起了那只冰凉的手,“我们得给你的舌头买点药。”

 

“被发现了啊。”审神者不再掩饰疼痛后,立刻吸了好几口凉气。

 

“我的手明明就在您身边,您是嫌我衣袖脏不愿下口吗?”一期一振笑着打趣。

 

“这一口下去可都是玉钢啊。”

 

现在回想起来,那张纸不过是一切的导火索。

 

过往的经历会成就一个人,也会毁掉一个人。那个男人就像是埋在审神者心间的毒芽,一天天吸取着她的执着和不安,将根茎埋入了她的每一段人生,最后开花结果。如果要拔掉,必定会千疮百孔。

 

她出阵时开始走神,然后刀剑负伤。如此恶性循环下,她变得畏惧战场,然而在管理局的规章制度下,只能强迫自己战斗。

 

在意识到逃避无法解决现状后,她做出了独自旅行的决定。

 

审神者在临行前跟一期一振说过话的,问他觉得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温柔又坚强的女性。我的恋人。”一期一振记得自己是这么回答的。

 

“如果,我其实是个与此截然相反的人呢?”

 

一期一振认真思索了一下:“我并不觉得您会是那样的人。”

 

然后审神者第一次主动提到了那个男人,得知了一期一振那半真半假的威胁后,总算是露出了些许笑容:“一期在切开后原来是黑的吗?”

 

这是个新的词汇,但由她来说的话,一期一振都会自动定义为称赞。

 

审神者看着他,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就如你所见,我曾经的母亲逃离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她没有带上我,因为我身上留着那个男人的血。人类是由血缘这种东西联系着的,所以不能算她说错。我一直害怕成为那个男人那样的人,但是……我依旧无法战胜他。”

 

一期一振实在是无法将会客室那个男人跟面前的审神者联系到一起,只是在他开口之前,审神者又继续说了下去。

 

“过去我一直活在那个男人的阴影下,但现在我决定抛弃那段过去。请给我一些时间,我想要找到真正的自己。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提及这件事了,在我回来之后,一期会来迎接吗?”

 

“当然,我会在此处静候您的归来。”其实比起这一句,他其实更想说的是别的。只是那句话已经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吧。

 

一期一振已经记不得审神者到底离开多久了,在得知她去了京都后也曾有过疑问,为什么会是京都呢。

 

他醒来时天色刚刚破晓,从枝桠之间漏下的光线有些晃眼。他发现自己的姿势由坐着变成了躺着,不等他起身,就听闻头顶传来了惊喜的呼声。

 

“你终于醒过来了!对不起,我怕你那样睡会脖子痛,所以让你睡在腿上了,我并没有别的……”

 

新刀同志没说完就见一期一振抬起手,极轻得在她头上揉了揉。

 

“谢谢,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也许他在某些时候真的将这个新来的付丧神当成了主殿的另一面。没有痛苦的回忆,能够一直开开心心得笑着。哪怕弱小,哪怕无法战斗,这些其实都没关系的。

 

“请答应我,绝对不要勉强自己。”

 

 

 

 


好久不见


评论(12)

热度(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