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刀剑乱舞】 无题 (鹤x婶)

乙女向 鹤×婶 有转世 及部分同人二设

小学生文笔 OOC

审神者没有名字,大概有点小虐?

 

 

 

可以接受请往下

 

 

 

 

 

【无题】

 

审神者死后,本丸的季节停留在了永远的隆冬。衰败的庭院,枯竭的池塘,以及那一间间积满厚厚灰尘的空房都在无声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远处似有枯枝被雪压断,惊动了廊下的付丧神。他抬起金色的眼眸遥遥望向那片永恒阴郁的天空,手中是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被他嘲笑没写过情书的审神者黏他衣服上的,为了能完整得撕下来可是费了不少劲。

他突然收回视线,将纸折起放入衣襟。想想又觉不妥,起身去了审神者的房间,把纸理平放在桌上用笔筒压着才放心。

就见他抖了抖羽织,带上兜帽走进那满目的洁白之中,背影逐渐和雪景融为一体。

风从障子的缝隙溜进来,打了个圈撞到桌子上。那皱巴巴的纸被冷着了似的抖了两下。

——就算我老了,脑子不好使了,我依然会爱着你。

——哪怕我走进狗血剧情忘记你了,我也会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重新爱上你。

 

1

她一直在做同样的梦,在梦里有一个很大的庭院,那里的池塘上还有一座红色的木桥。

或是樱花在那个季节落了满地,或是枫叶将流水逐步染红,她的身旁总会有一个白衣的人影。他们就沿鹅卵石铺出的小路慢慢走着,等下雪了,她还会把手伸到那人的兜帽下面那块取暖。两人相视一笑,呼出得白雾在空气中交结纠缠。

每次梦醒后,她都不记得那人的音容,只记得他衣服上有一个鹤样的图案。

而自己,很喜欢他。

 

——人类终究还是人类,会衰老,会死亡。还会变丑。所以我又开始将脸遮住,希望他在回忆我时,记起的永远是最美好的样子。

——灵力在流逝,我能做的事也越来越少。他不再出阵,终日在我床边陪着。这种孝子和老母亲的即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别搞得我会突然不见一样。

——如果有办法将记忆保存该多好,我不想忘了他。

 

2

黄昏时刻,她终于在这个开门了紫阳花的神社找到了梦里出现的图案。这个季节正是花期,蒙蒙细雨中,那些胖胖的白色花团在草丛里挤得一颤一颤。

在手水舍清洗双手后,她穿过鸟居,摇响了垂铃,空灵的声音刹那间响彻整个神社。

四周不知何时起了雾,雨也大了起来。她离开时正看到一个白衣的人影穿过了鸟居朝自己缓步走来,近了,可以看到他羽织上挂有鹤样图案。

鹤丸国永第二次来到了他的审神者跟前,他的身上落着积雪,手和鼻尖也冻得发红。

“怎么了,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造访吓到了吗?”他见审神者目瞪口呆的样子,说出了两人初见的话语。他还记得那时的审神者完全没被从厚樫山草丛里钻出的他吓到,反倒是高呼一声“伙计们上啊,把他带回家去!”便带着身后那群豪华阵容把他五花大绑抬回了本丸。

鹤丸国永有些窃喜,这次终于被吓到了吧。

审神者从没想到梦中出现的人会真的在现实中出现。还是说她现在也是在做梦呢。

一时间两个世界仿佛重合在了一起。她不由想要伸手去拂去那羽织上的积雪,就像在梦里曾经做过的无数遍。

手心下积雪的冰冷模糊了梦境和现实的分界,她就这样看着那对漂亮的金色瞳仁,在这温暖的色泽中寻找着自己的倒影。直到另一只冰凉的手握上了她的,并在手背落下一吻。她才恍然惊觉,将手抽回,面露警惕。

看她如此,眼前的人显得十分难过。眼眶渐渐泛红,轻声呢喃:“抱歉,吓到你了。”

鹤丸国永定了定神,一把握住了审神者的手,领她穿过了鸟居。

审神者被拉着,在他们穿过鸟居时,她似乎听到了纸垂断裂的声音,就像是步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的鸟居漫无边际,模糊了空间和时间,深沉的红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审神者回头去看,就见后方已是大雾弥漫,神社早已不见踪影,只有脚边还零散开了一些绣球花,白中透着粉。

一路上她挣扎过,但手却被握得很紧。等四周开始下雪了,鹤丸国永突然将自己的羽织盖到了她的身上,那带着些许温暖的衣物让她感到了些许安心。

审神者被带到了一个可以用弃屋来形容的地方,那里下的小雪都漫过了膝盖。黑洞洞的屋子不知结了多少蛛网,在迈入大门的一瞬,就感到一股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想要逃离。

她在路过一间房时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刀架,上面放满了刀,各种大小,甚至还有枪和薙刀。阴暗的走廊中还时不时会响起小孩奔跑时发出的脚步声。对此鹤丸国永却显得十分高兴。

“你是我的审神者,这里是你的本丸。”鹤丸国永打开拉门,“这是你的房间。”

比起其他的,这间屋子至少被打扫过,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就连滚落在地的笔都维持着某一时刻的样子。时间在这里静止,将一切思念囚禁。

她走向另一边的障子,伸手拉开。鹤丸国永本想阻止,最终却一动未动。

审神者看到了梦中的那个院子,她紧了紧身上的羽织,走了出去。寒冷的空气让她缩起了脖子,试探着往雪地里迈出一步,却感觉雪地中有什么东西。用脚扫开积雪,就见下面的雪被染成了一种奇异的黑褐色,她疑惑转头,视线偏移间就见廊柱上也有这种颜色,有一块还特别像是手印。

鹤丸国永站在屋内,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表态。

她神色几经变化,在问这是什么时声音还带有难以抑制的颤抖。

鹤丸国永语气平淡:“和溯行军战斗时留下的。你死后政府来回收你的尸体,说是留下可能会被敌军盯上,我不愿,所以打了几次。但损耗太大,失去灵力的我们已经越发衰弱,只能让政府将你带走。”

他说得这般轻描淡写,却让审神者越发不安。

“我想回去了。”

“回哪里。”他向前靠近一步,对审神者伸出手。

审神者摇头后退:“我该回家了。”

“这里就是你的家。”鹤丸国永又朝前走了一步,这次他不给审神者后退的机会,直接将她拉回屋内,反手将障子拉上,彻底隔绝了那片她所害怕的景象。

“我……”审神者还想争辩什么,却被鹤丸国永打断。

“你不记得了,我知道的。你只是暂时忘了而已。”

“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会把我带到这个,这个……”她似乎想要找词汇来形容这个地方,却又怕说出的话伤到对方,于是卡了很久,一脸为难。

鹤丸国永盯着她看了许久,再说出一句“真是一模一样。”后便不再说话,审神者也没有说话。静谧在空气中蔓延开,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内,似又有什么开始了新的流转。

天色暗了下来,昏暗的房间没有点灯。逐渐扩大的黑暗中,她看到鹤丸国永从橱柜里拿出被褥一言不发得开始铺床,然后从带她进来的那个门走出去。

审神者想要拉开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当即拍门大声说道:“你不能这样!”屋外没有任何反应,回答她的只有不知从何处飘然而至的嬉闹声。她想起来时种种,越发担心这是不是一个鬼屋。

过了不知多久,鹤丸国永的声音才从门外传来。

“为什么不能,我只是将自己的审神者带回属于她的地方。”

“可是我很害怕!”她说得有些崩溃。

大门被人猛然拉开。鹤丸国永就在站在黑暗之中,身上又落了些积雪。

“你害怕这里吗。”他注意到了审神者看他时的神情,那一刻似有什么在他的眼中逐渐裂开,他声音干涩,说得十分艰难。

“还是说,你怕的是我。”他移开视线,不等审神者回答,就先一步得出结论。

“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再次离开我。”鹤丸国永语气决绝不容反对。他重新将门拉上,任由审神者怎样锤门呼喊都不再说一句话。

从见到审神者时的惊喜到现在的沉默,鹤丸国永早已将两人相逢的种种场景在脑中想象了无数次,原以为发生各种情况他都能应付得来,但却在见到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原以为爱上人类所需承担的后果他都已了然于胸,但煎熬似乎并非止有独守本丸的那些岁月,一切绝望和痛苦从现在才开始。

他靠着背后的纸门坐了下来,将脑袋埋在双臂之间,企图隔绝那些充满焦虑和不安的叫喊声。他闭着眼,仿佛又回到了坟土之下。他不想听见任何声音,一如不愿听到审神者说拒绝留在这里。

人类啊,如此脆弱,哪怕只是小伤小病都能要了他们的性命。但他们却又如此顽强,造出了各种保护自己的东西。刀剑就是其中之一。他自觉不辱使命,无论演练抑或出阵都能将主上保护周全,但唯有岁月,他不战而败。

他原以为自己见多了死亡,但在看到审神者原本纤细姣好的双手逐渐干枯布满皱纹,棺椁中那苍老而陌生的面容时却彻底崩溃了。

他执意不肯交出尸体,那可是他的审神者啊。他的审神者怎能在那种漆黑的地方长眠不起,但对面对越来越强大的溯行军,曾经的同伴们因为失去灵力而在战斗中一个个变回刀剑,他毫无办法。

棺椁还是被运走了,他跟随队伍走了很久直到被拦下。回到本丸后,最后坚守的小短刀也在他面前变回了本体。这个本丸最终,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要将审神者找回来啊。”他记得小短刀笑着这么说道。

现在,审神者回来了。灵力也与先前完全一样,说话的方式,气恼和害怕时的神情都与先前无二,但还是哪里不同了,或者说不同的是这个地方。总有些东西会被时间无情抹去,就像有些事无法回头。

在鸟居后见到审神者的那一刹那,鹤丸国永就在心下决定。哪怕她骂自己变态,甚至严重点踢自己胯下也好。想要把她带回这里。

“你说过,你第一眼就会爱上我的。”

鹤丸国永听见自己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3

审神者累了,她能感觉到鹤丸国永就坐在门后,她试着去拉了院子那面的障子,一样被锁住了。于是她回到了鹤丸国永在的那边,一样背靠纸门坐了下来。她想闭上眼,却怕闭眼后再睁开就会看到可怕的东西。

她为什么会和一个陌生人走呢,明明从未见过他,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晓,却鬼使神差得跟他来到了这里。也许是梦境让她相信眼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可疑人物,又或许是她受了梦境的影响从而对这个人产生了什么奇妙的情愫。

屋外的雪似大了一些,有风穿过回廊发出阵阵呜咽。

审神者缩成一团,攥紧了身上的羽织。她气恼自己莽撞的行为,也气恼鹤丸国永那丝毫不给商量余地的态度。正当她抱怨着,突然听闻障子后传来了极低的泣声。

“你说过,你第一眼就会爱上我的。”

她的心猛然跳空一拍,继而被那声音所传染,鼻头一酸忍不住抽泣起来。

障子突然被拉开,她被鹤丸国永拥入怀中。

“哈哈,吓到了吧。今晚你先在这里住一下,明天黄昏我就送你回去。去床上睡吧,别着凉了。”他强笑出声,将脑袋埋在审神者的颈窝,碎发落在眼前,遮住了表情。

说完,他又将障子拉上,一言不发得坐在门的那一边。薄薄一扇纸门而已,却似一个无法跨越的鸿沟横在他的身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生怕自己会后悔让她离开,生怕再多看一会就再也不会让她离开。

审神者不知自己何时睡去的,等她睁眼就发现天已经亮了。在晨光中的房间显得格外宁静,她又试着打开障子,发现已经可以打开了。但外面却只剩下阴森的走廊,空无一人。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出去,于是将被褥叠好放了回去。

但柜门却在这时卡住了,她用力拽了几下都没成功。反倒是柜顶上的东西给晃了下来,正正好好砸到了她的头上。那是一本日记,正巧翻开了几页。

——真是完蛋了,我居然一气之下给他写了情书,他还裱起来了。好羞耻!

——我发现鹤球帽子下面的那一块特别暖和,冬天可以捂手了。

——今年的枫叶也把池塘铺满了,内番的家伙们已经等不及跑来哭诉了。

这是……她的梦。审神者不由自主得被吸引,一页页看了下去。

——我在万屋买了些紫阳花的种子,听说鹤球曾经待过的神社有种。就种在院子里吧,梅雨季也可以当个景来看。

——花期到了,不过梅雨季真是讨厌,上年纪的人可熬不住这种潮湿的天气啊。

这些就像是随手的写的,并没有标注具体的日期。但每一行都写的很认真,而文章中的他和鹤球应该就是将她带来这里的人。

——我居然会忘记布置远征,老年痴呆提前到来了吗?

——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惧怕夜晚,我睡得越来越少,就怕有一天再也没法睁眼,这样我就看不到他了。我那么喜欢他,看不到他会伤心的。

她一页页往后翻,越到后面字迹也越是凌乱,就像是在和什么赛跑。

——鹤球来问我名字了,哈哈……他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吗。但是,在我成为审神者的那一刻,就忘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等想起来的时候,只能是死后了吧。

——我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能想起的事也越来越少。所以整本本子几乎都是我在这几天里写的,所有能记起来的都写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这个日记,但我依旧希望你可以知道我的这份感情。因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只不过,你是一个拥有选择机会的我。

——审神者充其量也就是个有点灵力的普通人,一样会生老病死,也许会比普通人活得久一些,但更可能连寿终正寝都无法做到。我给不了他任何承诺,只能保证在遇到他后,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深深爱着他,甚至只要念到鹤丸国永这个名字就会勾起嘴角。我……

后面的字被墨水弄糊了,整本日记到此处戛然而止。结束得十分突然。

等她再看到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时,已是潸然泪下。

审神者咬牙冲进了走廊,在空旷的本丸内寻找着鹤丸国永。凭借在梦中的记忆,她从另一边绕到了院中,就见那座红色的木桥上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稍不留神就会忽略过去。

雪地上被清扫出了一条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她朝鹤丸国永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鹤丸国永也看到了她,怕她摔着,想要往前走,却又停了下来。等她上桥了才放下心来。

“那个……”审神者呼出的白气绕在脖间,她试着叫出了那个名字。

“鹤……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听到这个称呼,顿时握紧了手中的扫帚,直到指节泛白才松了些许。

“你醒了。”他抬起手中的扫帚,“我把院子扫了下,之前就我一人在这里,一直懒得弄干净。现在想想下面那么多血迹也的确挺可怕的。”

审神者没有说话,于是他自顾自说了下去:“一会我带你在这里逛逛吧,虽然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到处是灰。”

审神者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黄昏,鹤丸国永履行约定,就和来时一样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鸟居跟前。

审神者突然停了下来,鹤丸国永歪头看她,笑着问:“怎么啦,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哦。”虽然这么说,但眼中却没露出任何期待。

“我看到日记了。”她低声开口。

鹤丸国永的神情空白了两秒,就见审神者已经红了眼眶。

“她很喜欢你。”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也是。”

在见到鹤丸国永时的那份狂喜,终于可以和梦中一样触碰他时的激动。能够听清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脸,感受到他的体温。梦境终于变成了现实。

“如果我没有看到日记,你是不是……”

鹤丸国永突然向前两步抱住了她,和夜里的不同,这次他抱得很紧。就像在印证这一切的真实性,一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得松开。

“我不想给你负担,也不想让你因愧疚而留下。但我还是不想让你走,所以才把你关了起来。直到你哭了,我才发现……你是真的害怕了。”也就是那一刻,让他意识到了眼前的审神者并不是那个经过政府层层筛选,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主上。现在的审神者只是一个被付丧神带去不知名地方的普通人类。会惊慌,会害怕,会吵着要回家也是情理之中。反倒是自己,还当她是从前那般。

“那些刀是怎么回事?”

“你走后本该有新的审神者接手本丸,但大家都想等你回来。所以在你被政府带走后,剩下的刀剑将灵力都给了我。希望我能把你带回来。”

“你连这个都不告诉我。”

“因为你之前追我的时候一直说因同情而产生的爱都是虚假的。”

“胡说,明明是你先追的,日记都有写。”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审神者将羽织脱下还回去:“从没想过,我会嫉妒我自己。”

鹤丸国永将羽织披上,白色的衣摆扬起,就如鹤的羽翼。他看着自己的审神者,眼眸含笑:“那现在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审神者转向了本丸的方向,对他伸出手:“你不是要带我回家吗。”

突然,身后的本丸中传来了一声巨响。

“鹤丸你这家伙——都说了不要把这么多刀放在一间房里!”

“嗝……”

“日本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变回本体的时候都能喝醉的啊?!”

“不好了,一期哥,障子倒了!”

“哈哈哈,甚好甚好。”

“别笑了好吗,被大太刀压到重伤的老爷子快去手入啊!”

鹤丸国永拉着审神者的手转身就跑:“还记得那些刀吗,你在这里呆了一天,估计他们的灵力足够恢复人身了。”

“但为什么我们要跑?我还没见过他们……名字也不知道。”

“这种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回去的话我会被丢去刀解的!对了对了……你把名字告诉我吧,让我们想个浪漫的爱称。”

雪地上两人并肩而行,积雪从枯枝掉落,露出了萌发的新芽。

 

 

 

 

 

 

 

在很久之前的一个秋日,审神者将鹤丸国永叫到了自己屋内。她的脸上带着白布,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婶字。不,女字旁上画了一个大叉。所以是审。

“我死后,会有新的审神者来接替我的工作。我将文件都处理好了,只要你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更换。但如果……你想我了,也可以去找我。如果不想找,忘了我也挺好的。”

鹤丸国永皱起眉头:“你总是给出太多选择,你难道就不想任性一回吗。”

审神者没有回答,举了举写到一半的小册子:“也许我会不记得你,也许我会不肯跟你走。但如果那是我,基本不会发现这种情况。我想说的话都在这本子里了,你给那时的我看就行了。”

“万一有例外呢。”

“那你就狠狠打我的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简直是丢我的脸。你下不去手,我就自己打自己,反正我就是要喜欢你。任何一个我都要喜欢你。”

审神者说着冷哼一声:“那个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对于可以和你在无限时间中永远相守的她,我是多么的嫉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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