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在掌心】10 蛊

鹤婶 ooc 乙女向  同人二设


前章请走↓

【在掌心】 序

【在掌心】1 小镜

【在掌心】2 碧潭

【在掌心】3 流丹

【在掌心】4 纸蝶

【在掌心】5 小指

【在掌心】6 天满

【在掌心】7 白鹤

【在掌心】8 心上人

【在掌心】9 一青





对于进入雾气之中的两人来说,是过了一年还是百年都无从计算。但对于天满和山神来说,却只是月亮从半空落下的那段时间罢了。

 

天满面上的笑容一直是虚假而妖冶的,是故意做出用来迷惑旁人的。他看着身边那个模糊的轮廓,嘴角勾起一个十分艰难的微笑,有些扭曲,自然也不会美丽,却是最接近他真实模样的笑。

 

“神乐——”他欲言又止,像是个害怕被批评而手足无措的孩子。

 

“我没有生气。”山神闭上双眼,任由夜风穿过自己的身体。

 

灵山的夜晚一直十分宁静,深绿色的草木被笼罩虚幻的雾气之中,跟倾下的月华一同在风中无言诉说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这里的水面映出过成双的倒影,这里的青藤听到过恋人的呢喃……这座山见证了一切。

 

“我没有生气。”她怕天满不信,想露出一个微笑,但随即想到自己现在只剩下一道残影,光这么说似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就如她所想,天满依旧眉头紧锁,仿佛对自己的脚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四周风渐渐停了,却又在瞬间朝他涌来,将山间的各种气味扑头盖脸一股脑糊了过来。

 

远处的森林中突然掠过一道萤火,经过他的眼前后,在草丛中盘旋着绕了几圈便黯淡下来。天满的视线不由追逐而去,而后凝眸。

 

草叶摇曳间不断有星星点点的萤火从黑暗中亮起,悠然升向夜空。

 

就如同以往的那些夏夜,他惹山神生气后,山神坐在枝桠之上笑着戏弄他时一模一样。

 

彼时从树上落下,掐他脸来继续泄愤的山神现在只是轻声低语道:“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你为何要将自己束缚在这座山上呢。”

 

天满定了定神,眉目柔和:“那我肯定要选一个自己呆着舒服的地方。”

 

那是在青翠的山林中追寻那夺目的红枫,是在月下看萤火印上衣衫,听着那些因她的心情而吹拂的每一缕风。

 

他看着山神递过来的那柄掉了漆的蝙蝠扇,终于露出笑容。那个地方,更是此刻伸手就可以触及得到的距离。

 

……

 

头顶的薄雾有了散开的征兆,夏夜萤火就这么突然撞进眼瞳,让审神者怔愣了好大一会。她四下环顾,就见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送回灵山。

 

周围没有废弃的神社,也没有天满和山神,与其说她从门里出来了,倒不如说她被门随便找了个旮旯丢了。只是她兜里还揣着天满的小蝴蝶,所以要原路找回并不难。鹤丸国永就有些悲催了,也不知被丢去了哪条沟,等急匆匆回到神社时,天色已近破晓。

 

他脑袋上挂了几片树叶,洁白的羽织上也沾染了不少泥和灰尘,估计是跑的急了,脸颊被枝桠划出了一道口子。

 

等他赶到审神者跟前时,远处天地交汇之处,晨曦破晓,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他的眼瞳之中,混杂着隐隐的樱吹雪。

 

这景象仿佛昨日再现,审神者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脸颊上的口子,不知是否是巧合,这口子就和先前在一青家里,鹤丸国永被入职前的她用傀儡丝线伤到的地方一模一样。

 

人偶没有触觉,下手自然也没有轻重。鹤丸国永措不及防伤上加伤,立刻倒抽一口凉气。与此同时,审神者的那条胳膊直接掉到了地上。光秃秃的手臂滚了两圈后落到了天满脚边,看着漂亮店长脸颊又开始疼。

 

想想自己被捏的时候这条木头胳膊可是毫不留情,现在换了个人疼,居然直接自断一臂。

 

天满打开扇子,扇得刘海齐飞。

 

审神者这一下不止鹤丸国永愣住了,就连她自己也好久都没能回过神来。等下山时还得天满在那边喊“手手手”才想到自己还差条胳膊。

 

鹤丸国永问要不要给她安回去,审神者看了眼指尖沾上的血,觉得刺眼,就说:“不了,装回去就像是我弄伤了你一样。”

 

“装装装。”鹤丸国永一听连忙燃起了热情,“你不知道阿部有多严格,叫我提着自己的脑袋去切腹哎。这可真是吓死我了。你权当帮我个忙,假装已经把我修理过一顿,好让我逃过此劫。如何?”说到最后二字,他突然展颜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吧。”审神者向美色低头。

 

……

 

切腹是不可能切腹的,审神者想要保住鹤丸的念头一起,长谷部立刻将这件事丢进粉碎机里绝口不提,只是每每看到某位白色付丧神就忍不住捶胸顿足一阵。

 

由于天满那拆拆装装加之审神者那一出徒手撕结界,人偶受损的程度远超预计。现在免费的美丽店长跟山神私奔,只能请管理局的专用匠人前来修复。

 

匠人依旧是上次的老婆婆,检查人偶后立刻说这个伤的太狠,得带回局里大修。

 

“大修?”鹤丸国永惊了,“你认真的吗?”

 

老婆婆对鹤丸这把刀的包容度很大,笑着安慰:“放心,回来的还是她。”

 

“我比较想知道要多久。”

 

“很快很快。”老婆婆边说边跟审神者一起往大门口走去,等前脚迈出去了才说,“小半个月吧。”

 

于是审神者离开本丸小半个月,其间事宜都交由烛台切光忠和长谷部代为管理。

 

“只要是主命的话……”长谷部今天也是低气压。

 

同样低气压的还有浅草,这只小红鹤不知为何近来总是无精打采的,就连身上的红色都黯淡了不少。它跟长谷部一同坐在外廊上,听着远处的嬉闹,齐声叹出一口气。

 

“浅草君也没精神呢。”光忠从他们身后路过。

 

听闻此句,那一刀一鬼显得更加惆怅了。

 

光忠想了想:“刚收到联络,主上的修复提前结束,今天就能回来了。”

 

说完就觉眼前一阵飓风刮过,长谷部已经不见了踪影。外廊之上只剩下浅草小小的背影,沧桑、可怜、又无助。

 

“浅草君,你没事吧?”

 

红鹤摇了摇脑袋,并不说话。

 

……

 

中庭离手合室很近,鹤丸国永难得排一次手合番自然是将压箱底的惊吓精华给祭了出来,其后果就是被带去屋外美名其曰休息片刻,当然,堀川国广是侦查过的,审神者还有二十秒到达现场,鹤丸国永见了肯定会逃番。

 

而后就如堀川所料,鹤丸国永悄悄摸摸得从绿化后面绕到了审神者的死角,然后凑到她耳边哇得一声送出今日分的惊吓。

 

审神者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齿轮发出了轻微的卡顿声。她被吓到了。

 

鹤丸国永大获成功,喜难自禁,连忙趁热打铁邀请审神者至主屋一叙,联络感情。途中遇上前来迎接的长谷部和光忠,在听了半小时的工作汇报后,主屋中终于只剩下他们一刀一婶。

 

梅雨季结束之后,温度一天天升了上去,现在空气中已经透着隐隐的暑气。

 

鹤丸国永将这些细微的变化告诉审神者,还不忘调侃下远在深山老林忙着做神仙眷侣的天满。他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审神者静坐一旁,还在等他的后文。

 

翠的模样他其实记不太清了,他也说不准审神者现在这个双眸半阖,长发披肩的美人模样到底是他自己喜欢的类型占得多,还是翠的影子占得多一些。但无论哪种,对他来说又并无不同,好像只要内里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姑娘,无论外表是何模样都能欣然接受。

 

说起来他的第一次任务,在最初的新鲜劲头过去后,对镜中世界的荒芜土地也不禁心生厌烦,直到枕边的木头胳膊开始说话,事情才终于变得有趣起来。平安京的夜樱和木桥,雪景中的明月和提灯,妖异也好,鬼怪也好,这些若只是他独自一人时的经历,所感所触必定截然不同吧。

 

鹤丸国永不知不觉间已经凑近她的身边,甚至能闻到她衣物上熏香的味道,不是天满送来的那些黑方,也不是她自己喜欢的梅花,而是淡淡的白檀味,清冷的香味带着隆冬落雪的气息轻轻在空气中散开。

 

“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走了多少路。”记得那时候她也在修整,似乎是在出阵时被敌太拼死来了个泰山压顶。鹤丸国永想想这画面还觉得有些好笑,但听到那句轻描淡写的几个昼夜后,心中紧绷的某根弦突然断了,笼在眼前的浓雾豁然散开露出漫天繁星似海,荒村

 

、都城、河川如浮光掠影一闪而过,最后画面定格在夜樱之下的那个回眸。

 

刀婶,主从,工作伙伴,在正确答案越众而出之前,他便伸手撩开披落在审神者脸颊之旁的长发。

 

“那里并不是常规通道可以到达的地方,为了找到入口浪费了不少时间,不然——”话语戛然而止。她的视线从外廊下那些不知名的小花一路朝右移动,有短刀蹦蹦跳跳得从拐角后出来,但她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因为所有的风景都被鹤丸国永占据了。

 

这付丧神的睫毛也是白色的,或许是在偷看的关系,颤动间露出了一溜金色,但在他们视线对上后,马上又闭了回去。

 

审神者一动不动,直到他坐回原位捂着嘴唇遮住脸,只露出泛红的耳廓时才陡然惊觉自己被吻了。

 

恋人之间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爱意。

 

鹤丸国永精简了语言,省略了心路历程,将心中所想直接化作行动表示出来。

 

他曾经隐去真容偷溜进百鬼夜行的队伍中,他前头是一个干瘦的付丧神,穿着沾血的粗布麻衣,头上挂着几根怎么颠都掉不下去的萝卜丝。

 

——我是一把菜刀,我喜欢上了我的女主人。我试着偷偷亲吻她,结果割破了她的手,之后我再没这么干过。

 

付丧神们穿过朱雀大道行至山林深处,围在灯笼鬼的火光旁喝着不知名的酒。那个干瘦的付丧神依旧坐在鹤丸国永的身边,露在狰狞面具之外的半张脸颇为清隽,就是一笑就会露出尖牙和满血的血。

 

一定是吃过人的。鹤丸想。

 

——后来她嫁人了,丈夫是个赌徒,某次醉酒后拿我抹了她的脖子。可惜那时离九十九还差得远了,不然……

 

可惜菜刀在说起自己如何加速变成付丧神时突然将话头截住。

 

——呵,总之我把男人吃掉了。

 

他笑得厉害的时候,口中的血就会重新流动起来,滴答落在衣上。

 

——不好吃,没有她做的菜好吃。

 

这个故事后来也变成怪谈,出现在鹤丸国永看过的书里。只不过成了菜刀杀害一女子后,还将其丈夫啖食,最后被阴阳师驱除。

 

“原来吃过人的付丧神牙齿会变红。”审神者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鹤丸国永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敬业:“这就是你的感想吗?”

 

“我不喜欢Be。”

 

鹤丸国永静静看着她:“我只是想说付丧神是会喜欢上人类的,从陪伴到情不自禁的亲吻。那我呢,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

 

众生百态,人心自然也是各有不同,有将喜怒哀乐都搁在脸上的,自然也有将一切心思都藏在木头人偶之中。那些精巧的齿轮环环相扣,稍有差池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为了避免这样的事,只能将它们都强行停下。

 

审神者安安静静的坐在原位,消去声息后就连最机敏的鸟类都会试着在她肩上稍作停歇。

 

记得鹤丸曾经问过她,对这个世间是否有所留恋。自从灵山回来之后她不止一次得想起那束晨曦,甚至还记得周围那些浮动的细小尘埃。她会一边回忆一边在管理局空无一人的手入室中伸手去接住并不存在于当下的樱瓣。有时她的手还没修好,就这么掉了下去,有时她的手根本不在身边。

 

那时樱瓣轻轻落入手中,浑浊的空气突然被撕开一道小口的感觉已经无法再体会到了。若是乖乖留在人偶体内,无法知道寒暑冷热,无法在短刀得誉时摸摸他们的头,甚至无法触碰付丧神的伤口,为他们手入。

 

这束光是她的留恋,是她的执着。但也因为这束光,让她无比渴望离开人偶的束缚。而到了那一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跟鹤丸国永一起回本丸的路上。那时候将没有任何办法让她留下,她会竭尽全力离开这个躯壳,去呼吸,去触碰,去轻轻撩开此刻垂落在金色眼瞳之前的碎发,之后她会开始消失,可能会化作随处可见的尘埃,被揉碎后撒向地面,也可能就像被她驱除的所有鬼魂,跟着月光化作黯淡的星辰。

 

是喜欢啊,走过京都夜樱跨过木桥的,将那个御守放在贴近心口的地方,用干净的白布包了又包的,穿过沉沉火幕踏着积雪为她披上羽织的,义无反顾得提着本体跟她一同步入有去无回的灵山之中的。怎么能说不喜欢呢。

 

“是刀对主的感情。”她说话时,举起手去接那片存在于回忆中的樱瓣。

 

侧耳等待答案的鹤丸国永突然坐直了身子,他一直将距离拿捏得很好,无论是亲近还是疏离都无须表现得大刀阔斧。

 

他眼瞳之中的光华逐渐暗淡下来,最终归于平静:“在你看来,我一直都只是太刀鹤丸国永吗?”

 

审神者自认她一个孤魂野鬼,怎可能让刀剑为之驻足。或许是鹤丸国永在灵山中等待时的背影让她记忆尤深,不禁有了期许。

 

她收回手,面露笑容:“哪里的话,不过是人类的傲慢罢了。”

 

“既然如此,我就先回手合室了。”

 

直到鹤丸提刀离开,审神者都没有任何动作。之后他们在本丸偶有碰面基本也都是成了点头之交,毫无刀和审身份之外的任何交流。

 

在某次擦肩而过后,烛台切光忠跟鹤丸国永一起拐过转角,走了几步,然后说:“主上已经走远了。”

 

鹤丸国永默默收回视线:“我没看她。”

 

今天正好排到他们手合番,有了前车之鉴后,光忠实在不想惹他,连忙说:“是是,那边只有墙壁。”

 

然后鹤丸的脑袋上弹出了一个黄脸标志。

 

光忠:“……我突然想到还有公文落在桌上。”

 

鹤丸国永看了他一眼:“长谷部在送。”

 

就在对面的外廊,还能听到药研藤四郎的那句:“你笑得也太开心了些。”

 

“是紧急事态。”长谷部说完就敲响了主屋大门,“主,您托我查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鹤丸国永所在的位置就在主屋斜对面,加上木桥正好形成一个三角,主屋大门打开后,依稀可以见到屋内一角,不过他没如愿看到审神者,倒是听到了长谷部的声音。

 

“是,要需要叫鹤丸国永过来吗?”

 

光忠就见身边人影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然后又站回原位。

 

他问:“不去吗?”

 

鹤丸国永板着脸:“叫我了再去。”

 

说完就听闻一阵急促得脚步声传来,长谷部直接跑了过来。

 

鹤丸国永赶在被抓之前问道:“什么事?”

 

这件事跟鹤丸接触过的菜刀付丧神有关系,审神者觉得一把没有灵力也没有特殊背景的菜刀能够提前成为付丧神十分可疑,加上先前的一系列事件,例如小镜世界中的男人再多杀几个人就会变成不得了的东西,之后的鵺也是如此,被怨念缠身,长此以往便会失去理智,成为可怕的凶兽。加上鹤丸在远征中听闻的儿童失踪事件,虽然时代有所不同……但这些都是存在得越久越棘手的东西。

 

有一种咒术是将多种毒虫关进同一个地方让它们互相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叫做蛊。多数时候,材料并不局限于毒虫。

 

审神者觉得现在的情况和蛊的制作方式很相像,而这些事件都有参与的除了她便是鹤丸国永,所以得对一对情报。

 

“我也不知道菜刀怎么变得付丧神。”

 

主屋之中,鹤丸国永对光忠如此说道。

 

然后被拽着一起的光忠一脸无奈得将这话复述给另一边的审神者听。

 

审神者说:“那书中记录怪谈的时候,有没有说过具体地点?”

 

长谷部对鹤丸国永说:“还记得地点吗?”

 

鹤丸国永摇了摇头。

 

长谷部立刻说:“他忘了。”

 

“我都背下来了……是书上没写。”那本怪谈中的地名基本都用圈圈和叉叉来代替,这个菜刀在书中就是圈圈国的叉叉地的某菜刀。

 

然后光忠说:“鹤先生说书上没写。”

 

被抢词的长谷部看着他们,眼角直抽,一个屋子说话居然还能这么九曲十八弯。

 

审神者想到自己先前在一青被杀害后的失态,突然发现,如果那时候鹤丸没有出现,管理局也没将她带回个人收藏馆,她也会彻底失去理智成为厉鬼,变成众多人造毒虫中的一位。

 

听到这里鹤丸国永终于肯看她了,不看还好,一看居然发现她还在笑。

 

“你还笑得出来?”他皱眉,也忘记了要把脸转回去看光忠。

 

审神者也没察觉他这是正常跟自己讲话了,便十分自然得回答道:“因为我一定是活到最后的蛊。”

 

光忠和长谷部对视一眼,一齐露出了欣慰/退休的微笑——终于不用当传声筒了。

 

等审神者跟鹤丸意识到这一点后,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好在并没有持续太久,本丸的狐之助突然带着另一位狐之助急匆匆跑了过来。

 

“审神者大人,有一位奇妙的客人来访。”本丸的狐之助说话间看向了另一只狐使。那只小狐狸披着它家审神者的家徽,所以不难分辨。

 

“我是白川家的狐之助,我的主人在别的时代遇到了危险,希望您能出手相助。”

 

审神者放下研究到一半的地图,漆黑的眼瞳直勾勾盯着那只狐狸:“这是管理局提出的支援要求,还是你自己提出的?”

 

白川家的狐之助毫不畏惧得对上这冰冷的视线:“是我自己提出的,听说您会接各种委托,特来求助。”

 

“我并不接和人类有关的事。”审神者虽然这么说着,却没有送客的意图。

 

“是和付丧神有关,被困的两位都是付丧神。”白川家的狐之助如此说道。

 

本丸的狐之助惊呼道:“你家的审神者竟是位付丧神吗?”

 

白川家的狐之助将年代和地点都告诉了审神者,很凑巧,地点正好是所有“人造毒虫”们汇聚的地方,山城国。

 

现在问题只剩下一个,由哪位刀剑男士陪同一起呢?

 

光忠用力干咳一声,边说边用眼神暗示长谷部:“我和长谷部君还要将公文交去管理局,对吧?”

 

长谷部看他着实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加上本丸内让鹤婶和好的呼声实在太高,便心不甘情不愿得点了点头。

 

于是审神者将目光放到了鹤丸国永的身上,他们四目相对间,空气中似有某种不能明言的东西开始了转动。

 

就见鹤丸国永拎起太刀,站起身后,羽织一扬:“出阵了。”

 

 





写亲亲的时候正好出结算界面www就用这个镇楼吧

(然后写到后面2连4队枪爹劝退_(:з」∠)_馍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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