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鹤婶】我今天也喜欢鹤丸吗(一发完结)

乙女向 鹤婶 ooc

 

 

 

第一人称沙雕文+同人二设

 

 

 

 

 

0

 

我醒来时四周很黑,勉强可以从边边角角的地方看到一些幽绿色的光影飞过。这些光飞的很快,哧溜一下就过去了,以我看各种恐怖片的经验,觉得它们极可能是五毛特效。

 

我怀疑自己穿越了,因为这里并不是我家,床上也没有豪华公主型三层加厚蕾丝蚊帐。现在耳边那些撩骚的嗡嗡声,就是我半夜醒来的罪魁祸首。秉承着火起来自己都打的狗脾气,我抡起胳膊就准备往耳边拍去。

 

就在此时,我的床边突然冒出来一只漆黑的手,这手握住了我的,并且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带入我的视线。

 

那应该是个好看的男人,第一眼看去就特别符合我的审美。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之流的恋爱小说顿时在脑中滚动播放,直到他点了灯后,还是黑漆漆的。

 

他介绍说自己叫鹤丸国永。

 

我愣了一下:“鹤不该是白色的么。”

 

他皱了皱眉,不情不愿道:“是的。”

 

“那你为什么黑漆漆的呢?”

 

帅哥沉默了,不得不说他双唇紧绷的模样还挺诱人。他憋了好半天,终于回答道:“晒得。”

 

接着他跟我解释了一堆我听不懂的东西,说是我感染了一种只在审神者中流传的病毒,会将一切都看成敌方,对刀剑男士产生猜忌,继而刀刃相向。目前没找到治愈的办法,只能将我的记忆取走,恢复到入职以前的状态。

 

“所以我的记忆呢?”

 

他笑了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被我藏起来了。”然后便一副你快问我,问了我也不告诉你的模样。

 

我被他可爱到了,就问:“你藏哪了?”

 

他眨了眨眼,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我猜那应该是刀,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床边还有一个手持利器的陌生帅哥,照理说我应该逃跑才对,但闻着空气中那股极淡的白檀味,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原以为他会指着刀说“要想知道答案,先问过我手中的武器”,没想到他只是将手搭在鞘上:“放在这里面了。”

 

说好的不告诉我呢,帅哥你一点都不矜持。

 

“你不怕我偷偷拿走么?”

 

大概是我问的太天真,把他蠢到了。他笑得有些勉强,然后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

 

“拿得走的话,就来拿拿看吧。”

 

我将这话视作挑衅,开动脑筋后从他的前言后语后得出结论。这家伙说自己是刀剑男士,那应该就是刀剑的付丧神,所以他说的刀鞘之中其实并不是本体太刀的那个刀,而是他自己怀里。毕竟他的衣服可以藏很多东西的样子。

 

“难怪你这么自信,原来是看准了我不敢扒你衣服!”

 

面对我自信满满的推理,他笑得更加无奈却也没有否认,只是递了一杯安神茶给我。

 

“要证明也得到明天,再不睡可是会有黑眼圈的。”

 

女人嘛,总是爱美的。只是这茶的颜色为什么看起来这么诡异呢?里面该不会加了什么奇怪的药剂吧。一念及此,各种糟糕的想法立刻占据了我的大脑。

 

他看出了我的不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守在一旁。那目光让我觉得,无论他的眼睛原本是什么颜色,都该是十分温柔的。

 

在喝完那杯茶后,我突然意识到,对于一个认识了不到1080个字的帅哥,我给予的信任似乎太多了。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在完全睡着前似乎听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一次扒我衣服的时候可兴奋了。”

 

这家伙再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后来想想,你拆快递也是那副表情。”

 

等等,为什么突然幽怨起来。

 

他后来好像还说了一句,但我实在太困,没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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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陌生地方醒来这件事,我已经彻底淡定下来。毕竟一大早就有美男子端着早餐陪我吃,那早餐还特好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为什么美男子是漆黑黑的,不然以他的五官绝对是我的梦中情人。

 

等吃完饭,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为什么是黑漆漆的?”

 

美男子说他叫鹤丸国永,说自己是我的刀,我是这里的审神者,现在正处于失忆状态。然后说我被感染了一种病毒,叫做“反色”,所以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反色是什么,反对色情的意思么,那这个病毒还挺成功的。看着美男子这个诡异的肤色,我的确没法对他产生任何色情的想法。但如果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也就是说。

 

“其实你并不帅?”真不敢相信,我的关注点居然是这个。问完之后我突然失去了梦想瘫倒在桌上,美男子的反应也跟我没多大差别。

 

他捂住了自己的帅脸,闷声道:“不影响五官。”

 

之后我又询问了他一些事情,原来这里不止有他一把刀,还有几十把在外面等着见我的。于是他拿出一本看着像花名册实际上叫刀帐的大本本开始给我介绍那些形形色色的美男们。

 

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依旧要给当初决定入职的我点个赞。

 

鹤丸国永坐的位置离我很近,我们的腿几乎是贴在一起的,隔着那层暗色的布料,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渐渐在我皮肤上蔓开。可能是夏天的关系,我觉得有些热。

 

比起我的局促,他倒是显得很自在,修长的手指在名册上挨个划过,耐心的为我介绍那些生面孔。

 

我想我是听不进多少的,因为我一直在看他不断开合的双唇,以及他回头查看我是不是开小差时那含笑的眼神。这样的代价就是好些小短刀因为我不记得他们名字而显得十分失落,看着他们忍着不哭的模样,比起愧疚,更多的居然是害怕。万一他们一伤心就伤人怎么办。

 

但我很快就恨不得为自己黑暗的想法自扇十几巴掌。

 

“没关系,主上一定会想起来的。”带着大老虎的男孩子强笑道,“在此之前,我们会一直等着您的。”

 

“没错大将,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因为病毒的关系,我看谁都黑漆漆的,但短刀们关切而体谅的笑容就像是无数探照灯在我面前齐齐通电。

 

“他们都是天使吧。”我突然给短刀全员都起了同样的名字。

 

鹤丸国永的表情说不上赞同也说不上反对:“随你,反正你以前还说他们都是你的翅膀。”

 

“那我以前也太渣了!”我膛目。

 

短刀们试探着围了上来,我注意到他们呆在我身边时候也好,靠着我手臂时也好,甚至还有孩子钻进了我怀里。我跟他们的关系一定特别好,所以他们面对感染了病毒的我也能放松警惕。

 

“主上还说过,只有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都是全要。”

 

这关系是不是好过头了些……

 

不知为什么,我下意识就往鹤丸那看了,然后就很惊讶。没想到原本都那么黑漆漆了的他,脸色居然还能更黑。

 

所有刀剑中,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那位叫做长谷部的。为什么深刻呢,因为他吸取了短刀们的经验,自己手写了一份充满爱意的名牌捧在胸前进来的。这样体贴的行为,让我十分感动。

 

“是,我的名字是长谷部。如果您可以将后面的爱心也一起读出来就更好了。”

 

所以你的名字是长谷部❤吗?

 

“为什么他和刀帐穿的不一样?”我小声问鹤丸。

 

鹤丸板着脸回答:“他刚刚极化回来。”

 

等见完所有的刀后,已经接近晚饭时间了。在此期间,我得知鹤丸国永是我的近侍,还知道原来我跟他每天晚上都会睡在一起。

 

“你今天不睡这里吗?”等我躺到被窝里后,他便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了,颇为失落,没想到他只是去给我倒安神茶。

 

“你是不是用了过期茶叶?”那杯茶不止颜色,味道也很诡异。我捏着鼻子喝完了,然后说,“对这个病毒,我有几点不成熟的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听后立刻进入认真工作模式。

 

我说既然这个病毒是让人把友军看成敌军,那为什么一开始要告诉我审神者和溯行军这件事呢。

 

我说着就躺到了枕头上,困意袭来,我感觉有一双手为我把碍事的头发从脸上撩开,然后听到他说:“因为你说过会一直当我的审神者。”

 

当然会啦,你那么帅。

 

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说出口,在混沌的意识中,我感觉自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怀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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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自己的处境感到不安,我在陌生的寝具中醒来,身边还侧卧着仿佛看了我一晚上的陌生男人。男人的手搭在我腰上,一条腿还搁在我的腿上,见我醒来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

 

男人是个美人,就是肤色不尽人意。那种黑色中透露着圆珠笔墨水的颜色让我自动播放穿越小说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

 

他介绍说自己叫鹤丸国永,这里是我家,我昨天出门不小心走进了狗血剧情,被从天而降的正义砸坏脑袋——失忆了。

 

“那你为什么黑漆漆的呢?”

 

他想了想,认真道:“因为我运气不好。”

 

这是在变相说自己非所以脸黑么?

 

为了满足我一觉醒来坐拥良田万亩的好奇心,他带着我在家里走了一会,二十分钟后我便放弃了视察领土,揉着酸痛的腰腿问道:“为什么遇到的所有人都是黑漆漆的?”

 

“因为他们的运气也不好。”说话间,我总觉得他看过来的眼神意有所指。

 

之后他陪我坐在外廊休息,也不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坏心眼得让我瞎猜。

 

其间时不时会有可爱的男孩们跑过来轮番给我打扇,也会有样貌俊美的男人过来乘凉蹭风,在吃团子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们:“你们之中是不是有人叫长谷部,那边有个帅哥一直举着名牌在给他打call哎。”

 

叫莺丸的那位喝了一口茶,轻描淡写道:“不必在意,他在为自己代言。”

 

原来那是他的名字啊,于是我叫了一声“长谷部”,外廊突然被不知从何出现的樱花淹没。

 

“长谷部先生好狡猾啊。”男孩子们吹开樱瓣,找来纸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配合他们那身类似运动服的装扮,感觉立刻就能参加接力跑。

 

“那主……咳,你要跟我们一起玩吗?”乱藤四郎这么提议。

 

接下来的时间就很愉快了,跟男孩子们一起轮流当鬼,不知道我失忆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跟他们一起玩,躲藏时,鹤丸国永直接掀起了自己的羽织,大有让我钻进去的意思。也就是这时,我发现他的衣服和其他人不一样,不知为何院子里的大家都穿着便服,而他却全副武装,手里还握着刀。

 

我缩进他身边,出于好奇心伸手戳了戳刀柄。

 

“怎么啦,觉得害怕吗?”他说话的时候将刀换了一只手握,完全将自己的左侧暴露出来。我也毫不客气的去戳他的腰,他一把握住我不安分的手,另一手拇指轻推刀镡,似乎有一道类似于黑气的东西变成了射线的模样“叮”得弹了出来。

 

我冷静道:“不怕。”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见他这么好说话,便也不客气:“为什么只有你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他突然凑近我面前,认真的模样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衣着,佩刀。”还有一点我不太好意思开口。作为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大美人,我对他有着类似于雏鸟情结的亲近感。

 

他失落得噢了一声:“因为我是保镖。”

 

原来只是保镖吗?现在好像轮到我失落了。看我们同床共枕的,还以为会是更加亲近的关系。哪怕是兄妹我都能接受啊!

 

“哎呀呀,你这是在可惜什么?”他情绪突然高涨起来,一把把我按进怀里,笑得开怀极了。

 

“链子链子,硌脸!”等我挣脱出来时已经发型凌乱,满脸通红。来找我的男孩们全都一脸了然得背过身去,该干嘛干嘛,仿佛游戏早已结束。

 

等到了夜里,我擦着头发回到屋里后就见自称是保镖的鹤丸国永已经换好睡衣躺在被子里,见我来了便拍了拍一边的空位:“过来睡吧,我帮你赶蚊子。”

 

长夜漫漫,除了美人相伴之外,还免费得到了他亲手泡的安神茶。

 

我看着这诡异的颜色不禁皱起眉头。在我准备一饮而尽时,他突然按住了我的手,犹犹豫豫得说:“如果你不想喝——”

 

这小子是在挑衅我吗?我活这么大了,什么黑暗料理没吃过。于是为了安慰他,我一滴不剩得全干了,还昧着良心夸奖道:“你看,都把我好喝哭了。”

 

他只是沉默得看着我,然后将我搂进怀里,紧紧抱住。那茶的效果真的不错,我很快就困了。半梦半醒间,我问了自己跟他的关系。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吹得我缩了缩脖子。

 

“是恋人。”

 

我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你明天会送我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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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头顶那明显不属于自己家的天花板发呆,然后就闻到了极淡的花香。那是放在枕边的、小小的白色花朵,纤细的花茎上还沾着晨露,应该才摘下不久。

 

然后我见到了送花的人,那是个除了肤色之外一切都符合我审美的漂亮男人。我觉得自己大约是穿越了,因为他一脸跟我关系很好的样子,我却完全不记得自己过往的人生中有见过他这么漂亮的人。于是我只能顺着他的思路将对话进行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得说道:“对不起,我好像失忆了。”

 

他的反应很平淡,只是问我喜不喜欢那束花。

 

我对那束极其普通的花并没有特殊的感觉,但一想到是他送的,突然有些开心。于是我笑着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又聊了些别的,漂亮男人说自己叫做鹤丸国永,跟我一起住在这里,负责照顾失忆的我。

 

我听了一大堆,只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你看上去黑漆漆的呢?”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其间情绪太过复杂,以至于我怀疑自己说错了话。

 

他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只是说等会会有其他房客过来拜访我,让我乖乖呆在屋子里不要乱跑。说完就准备离开。

 

我叫住他:“你是要去买橘子吗?”

 

他指了指那束小花:“我去拿个花瓶。”

 

然后我的屋子里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为什么他的胸前还贴了张纸,上面写的估计是他的名字。

 

“和泉守先生?”我试探着叫道。

 

他点了点头,在我面前坐下,一副欲言又止得模样配合有些泛红的脸颊差点让我以为空调不够冷。在令人尴尬的沉默后,他慷慨就义般拿出了一叠纸递到我面前。

 

“其实我一直在偷偷写小说,想找人看又不知道找谁。想来想去还是你是最适合了。”他抓着脑袋,边说边偷瞄我。

 

我有些受宠若惊,立刻翻看起来,不过下一个拜访者已经来到了门外。为了配合他做好保密工作,我立刻将纸藏进怀里,郑重跟他保证道:“我一会找时间偷偷看完,然后明天给你评论。”

 

可能是我真挚的情感感动了他,他看向我的眼神异常沉痛。他艰难的嗯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不知为何高大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凄凉。

 

“其实我的衣服下面——”带着眼睛的、名叫龟甲贞宗的男人脸上一样带着奇怪的红晕,配合他不断整理衣领的动作,我不得不将空调按到了22度。

 

没等他说完,一期一振就走进来,说了声失礼便跟着一群小男孩们一起将人强行架走。

 

之后又见到了很多人,虽然都是黑漆漆的,但大家都是好人,加州清光甚至帮我做了个美甲,临走前估计觉得我屋子太冷,就把自己的围巾给我围上了。

 

我觉得老呆在屋子里也没什么意思,就把鹤丸国永的叮嘱抛去脑后,在院子里闲逛起来。

 

“主公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多久?”这个声音好像是刚才见过的小男孩们。

 

另一个年长的声音安慰道:“解药已经加急研发。在此之前,我们要好好照顾她。”

 

“一期哥,我觉得主君并不会伤害我们。”

 

“是呢……”年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但药不能停。”

 

“但每天都把我们忘记,总觉得很悲伤。”

 

前几句话听得我云里雾里,但最后一句却像是在说我。我又等了一会,在听到男孩们叫了一句“加州先生?”后立刻逃回了主屋。我自然不是加州清光,我摸着脖子上的围巾,突然觉得十分害怕。那些小孩根本不可能看到我,他们是如何叫出这个名字的呢。

 

等鹤丸国永回来后我装作一直呆在屋子里的样子,趴在桌子上装睡。我听到他放轻了脚步,然后坐到我身边。他伸手环住我的腰,将脑袋搁在我的背上。

 

我听到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背上的重量其实很轻,但却压得我不敢出声。

 

等到了晚上,我看着那被安神茶迟迟没有下口。

 

“能不能不喝。”其实就是那么一问,毕竟鹤丸是带着刀的。

 

“可以。”他说着取出了藏在柜子里的酒。

 

我努力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都以失败告终。只能问道:“真的没关系吗?”就下午听到的谈话来看,我不喝的话似乎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鹤丸国永招呼我坐过去:“没关系,我会负责的。”

 

月光从窗台泻入屋内,皎皎清辉中我仿佛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眼瞳。不同于清冷的月华,那是一种十分温柔的颜色,这颜色随着我跟他之间越发靠近的距离而渐渐深沉起来。

 

我亲吻着他,或是他亲吻着我。我看到光影中我们交叠的身影。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的身体对他很熟悉,熟悉他的手掌和指尖,熟悉他嘴唇的温度,他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与他一同进入我身体的还有那些不见了的记忆。我记起了出阵中遇到的敌军,记起了感染疾病后持刀与他对峙。本丸刀剑们站在我和管理局之间,阻止他们将我带走隔离。面对那些尖锐得质问,鹤丸国永越众而出,笑着说“没关系,我会负责的”。

 

然后我就见到了全本丸将近六十多振刀,不,是六十多位好男人争前恐后为我负责的壮观场景。

 

1

 

我恢复所有记忆这件事没人知道,所以我看着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鹤丸国永突然就没了脾气。昨天被回忆感动哭得有些厉害,搞得他以为是自己把我弄疼,愧疚到不肯见人。好不容易把他哄去给我买橘子后,终于可以开始刀婶见面会了。

 

和泉守的小说我已经看完,剧情断在了一个令我十分好奇的地方,可我偏偏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看着他各种明示暗示。最后拿着他送来的更新,正色道:“我明天给你评论。”

 

然后进来的是萤丸,就和我前几天的记忆一样,他们都穿着内番服,只有鹤丸国永全副武装。估计不带刀都是害怕刺激到我体内潜伏的病毒。

 

“我好像长高了。”他说话时候怪不好意思的。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们每次跟我说话都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真的是我空调不够冷吗?

 

不过付丧神真的可以长高?你确定不是有人在你鞋子里偷偷塞了增高垫?

 

为了不打击他,我选择笑着恭喜,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

 

“不要摸啦。”他抱着脑袋逃走了,然后又跑回来扒着纸门说,“我明天还会来的。”

 

藤四郎们依旧组团进屋,这次一期一振也在,他将一个写着【祈愿健康】的水蓝色御守递给我,按照鹤丸国永那套生病失忆的剧本祝福我早日康复。

 

长谷部依旧举着爱心后缀的名牌,他担忧的目光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

 

“请您放心,我已经决定死后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目光热切得看着我,然后及其艰难得用对我举起的双手在周围画出正方形,“这座本丸——!”

 

我觉得你已经把一切都献给本丸了。

 

等他一步三回头的走后,爱染进来了。

 

“其实,我有一件隐瞒了很久的事。”他说到这里突然刷地抬起头,“上次打扫卫生时不小心将萤丸的鞋也丢了,之后虽然去万屋买了双一模一样的给他,但似乎有增高效果。他现在天天都很高兴,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他真相呢?!”

 

不是该不该的问题,是敢不敢吧。

 

我先前还奇怪为什么爱染没有和萤丸一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话说这些刀是把我这当告解室了吗?在听了诸多秘密之后,屁股下面那本《表情管理》已经镇不住我脆弱的小心脏了。

 

反色这种病毒是溯行军研发出来对付审神者的。被感染后的审神者会将身边的刀剑男士看成敌军,并且在脑内自动补完各种黑暗剧情。唯一的办法就是抹去被感染者身为审神者的记忆,为了安全着想,每天都必须这么做。

 

面对随时可能暴起伤刃的被感染者,也就是我。我的刀剑们依旧愿意卸除武装,在没有鹤丸国永的看护下坐在我的近侧,陪我说话,给我倒茶,还会跟我争抢剩下的大福饼。听着那一句句明天再见,我突然抱住了回来的鹤丸。

 

他估计也看到了桌子上空了的安神茶,笑着拍了拍我的背,从怀里摸出一块糖来。

 

“怕苦着你一直准备着,谁知道你那么豪迈,一直没能送出去。”

 

我把糖塞进嘴里,然后被浓浓的芥末味给呛到眼泪直流,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那就别忘了我啊。”他挑衅似的冲我扬了扬下巴。

 

茶的效力来了,我一头撞进他的怀里。我想说“没关系,反正每个今天我都喜欢你”但实在没力气张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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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前到底吃了什么,我嘴巴里一股残留的芥末味。

 

我感受到身边有道令人在意的视线,便转过头去,然后被一张符合我所有审美,就是肤色有些遗憾的脸给帅到了。

 

“能别这样看着我吗……”我表现出了少女应有的羞涩。

 

于是那双眼闭上了。

 

玛德,睫毛好长。

 

我觉得我要恋爱了。但在此之前我得问个问题。

 

“为什么你看起来黑漆漆的?”

 

 

 

 

 

 

 

 

 

 

 

 

 

 

 

 

 

 

 

后记

 

管理局的解药终于研制出来了,这一消息引起了轩然大波。

 

解药什么都好,副作用呢,就是会让审神者恢复所有记忆,包括被感染后的那些日子。

 

审神者:四周的目光时常让我感到压力。

 

狐之助:这压力难道不是来自你身后那个抱着你不放的白色付丧神吗?

 

 

 

 

 

 

如果喜欢的话,就请红心/蓝手/评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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