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鹤婶】回应(一发完结)

鹤婶 乙女向 ooc

 

 

 

就任三周年贺文

 

 

 

 

 

1 关于晨起

 

审神者作息规律,这是好事,就是原因有些凄凉。她在过往人生中从未能如愿睡过懒觉,所以每天六点不到就会准时醒来。但她很少能立刻起床。

 

一来鹤丸国永抱得太紧,二来难得不抱也会因为离得太近而压到她的头发。她又不忍心叫醒嫁刀,只能重新闭上眼睛等鹤丸自动醒来。等着等着就又睡了过去。这就导致鹤丸国永一直喜滋滋得认为自己醒得比审神者要早。

 

鹤丸国永在节假日时会经常因为等她醒来等到睡着导致两个人都白白浪费一个上午。在工作日则会根据时间决定是正常叫醒还是将昨夜的旖旎继续下去,为他们的爱情鼓个掌什么的。

 

“没想到入职还能提升睡眠质量。”审神者在梳妆台前将头发上沾到的樱瓣挑出来,觉得一起睡什么都好,就是满床的樱吹雪能不能控制一下?

 

对此,鹤丸的回答是:“都到那种时候了,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他懒懒散散得坐到审神者的身后,看了眼抽屉:“自从我不去远征,这些首饰都没接班人了。”

 

审神者正在描眼线,闻言头也不回:“那你去呗。”

 

“不去了。”

 

鹤丸国永把玩着那些管状的口红,闭着眼睛给她选了个颜色。远征来远征去也就那么些个地方,去一次是新鲜,两次是回顾,三次往后就都是情怀了。不巧,他对过去没什么情怀。

 

“去也没用,反正都不在了。”他打了个哈欠,将脑袋搁在审神者的肩上。

 

审神者原先还挺感慨的,想要安慰他。但在看到今天那个巴形同款的口红色号后,那头银发成功被温柔得揉成了鸟窝。

 

隔壁审神者据说受到了甘地诅咒,是个秃头正太。他节日里来串门,看见后顿时笑得满头佛光:“哟,新发型啊。”

 

鹤丸国永倚在门框上:“是啊,羡慕不?”

 

然后他们打了起来,一时间刀飞审跳,好不热闹。

 

 

 

 

 

2关于远征

 

远征部队在早饭前回来了,正巧赶上审神者直播暴力劝架。基本上能当审神者的都有一技之长,他们家的就属于特能打的那种。隔壁审虽然特能肝,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还是不得不选择低头。

 

今天算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就见光滑如镜的秃头上嗖得射出一道反光,闪瞎大一片。上一秒还被审神者提鸡仔样捏住后颈的隔壁审立刻趁机窜上围墙,冲鹤丸国永做了个鬼脸,拍屁股溜之大吉。

 

鹤丸国永不慌不忙侧耳倾听,很快,外面就传来一声惨叫。

 

“又是什么陷阱?”审神者问。

 

鹤丸国永神秘一笑:“以前远征学到的,能坑人,又不至于把人弄伤。”

 

闻言,审神者整理衣冠的动作一顿,提议说:“最近时政放假,你无聊的话可以去外面逛一圈。”

 

还不等鹤丸国永有所表示,围观刀剑的心态就有些崩了。现在的鹤丸都有那么多不为刃知的惊吓手段,再出去留学深造那还得了?

 

“不用了。”

 

鹤丸国永的回答让刀剑们松了一口气。

 

“最近天气冷。我不在的话,你晚上会睡不好的。”

 

刀剑们转身离去。原来那口气是被狗粮挤掉的,呵呵。

 

说起来鹤丸国永刚来本丸那会是十分乐意去远征的,以他的话来说,把活过的那些年代用现在这自由之身去四处看看倒也新奇。当然,大前提是不改变历史。

 

审神者那时也是被美色迷得失了智,一边说着“那我干脆给你放个长假,让你一次看个够。你毕竟是御物,出趟远门别委屈了自己”一边用大阪城新挖出来的小判让他自己去换些各个时代的钱币。

 

鹤丸国永将那些博多还没来得及捂热的小判揣入怀里,临别前多看了审神者一眼。也就是这么一眼吧,除了发现她的失落外,还觉得她似乎缺了点什么。具体不好说,留着路上慢慢想好了。

 

于是他从自己诞生的那一天开始,沿着历史的轨迹慢慢地走。有时在夜里遇到了百鬼夜行,街道之上满是魑魅魍魉。有时在刀枪剑影的沙场上,杀伐之声不绝于耳。还遇到了居无定所的流民,他在路过时偷偷留下了一些食物。

 

时代在不断前进,他甚至还去自己待过的神社见到了那位与自己拥有同样名字,却有着截然不同刃生的另一个自己。最后一次跟审神者汇报时他就站在天皇的花园里,他说自己明明在里面住了很久,结果现在连大门都进不去。

 

其实也就是玩笑话,这种地方当然不能随意出入。

 

审神者估计在出阵,五花枪爹的声音就算用了变声器他也能听出来。那边吵吵闹闹的,长谷部还激动万分得喊了一声主。

 

等四下安静后,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声音比起平常得要冷峻不少:“不开心了就回来呗,你现在又不住那了。”

 

鹤丸国永一愣,没有回答。于是审神者也沉默了一阵子,然后说:“没事。我没有催你回来的意思,我这边还有些杂鱼,回头再说。”然后破天荒的,不等他说话就按了挂断。

 

良久,这位穿着现代人衣服的付丧神笑了起来。

 

他之前买了好些女孩子用的装饰品,倒也不是刻意去挑。只是经过玻璃柜外时,看到这些漂亮精致的小东西,突然就恍然大悟。然后觉得这个适合审神者,那个也挺不错。反正有小判啊,就都买了吧。

 

唯一刻意去找的是一支紫阳花模样的发簪。

 

回到本丸后他问审神者:“要听听沿途见闻吗?”

 

“说吧。”审神者懒洋洋得动了动身子,披着的羽织不慎从肩上滑落。她犹豫了下,还是没捡。

 

鹤丸国永上前帮她披上。

 

羽织是往前掉的,所以鹤丸就站在她的身前。有那么一会,她就像是被环在怀里,触目所及皆是一片素白。

 

记得冬天时,满院雪景,小火炉里炭火被烧得红彤彤的。日落后她也不点灯,就看着四周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所有的声音就像是被积雪吸收了,一切都变得静谧又安详。

 

想到这里她有些犯困。

 

于是鹤丸国永听到了一句不知被放嘴里藏了多久、差点被捂化掉的“欢迎回来。”

 

然后,他这个手就有些收不回来了。

 

“是出阵时受伤了吗?”他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捡羽织的行为也能理解了。

 

审神者很大方的承认:“敌短调皮,被叮了一口。”

 

这说得跟蚊子咬一样,敌短不要面子的吗!

 

鹤丸国永无奈极了。他从怀里掏出那支紫阳花发簪:“我给你买了那么多发饰,这不都浪费了么。”

 

审神者皱眉,又不是秃了,怎么就不能戴了?

 

正想着呢,鹤丸国永就以指做梳,把她的头发盘了起来:“在伤好之前,我来帮你吧。”

 

哦,原来以为她手受伤了。

 

如此温柔体贴。审神者都不好意思说刀口其实在腿上。

 

近日回想起来,鹤丸当时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

 

“毕竟战场上能让长谷部那么激动的事可不多。其中一个就是你受伤了。”

 

“另几个呢?”

 

“被你浴血奋战的模样吓——”

 

审神者眯起眼,鹤丸国永连忙改口:“帅到了!”

 

“那怎么不想去远征了?”

 

鹤丸国永摆了摆手:“这个问题不好问得这么直白的。”

 

“哦,路上被坏人欺负了。”

 

“不是。”

 

“那就是招惹到小姑娘怕被追债。”

 

说完就被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瞳静静看着。

 

“那个小姑娘就在我面前哦。”

 

审神者有些脸红,但还是绷着脸问道:“那你被追到没有。”

 

鹤丸国永指了指自己被她当枕头的大腿:“这两条腿都是你的了,你说呢。”

 

 

 

 

 

3 关于用餐

 

鹤丸国永在用餐时一直礼数周到,这把有着平安气度少年心的千年老刀除非醉酒,极少失仪。而在看到他醉酒之前,审神者就先一步把脸丢尽了。

 

那是鹤丸国永刚来没几个月发生的事了。屋外飘着大雪,审神者给暖炉添了新的炭火,烧红之后在夜里尤为好看。白天也不错,就像是残雪里落着的红梅,醒目又不突兀。

 

晚上有新刀的欢迎会,她看着不远处跟身边同僚举杯谈笑的鹤丸国永,赏心悦目下不自觉多喝了那么几杯,然后就喜闻乐见的醉了。

 

灰蒙蒙的光透过障子还是灰蒙蒙的,破晓之前的天色总是不尽人意,加上她屋内摆设又十分单调乏味,只有几块还没烧尽的炭火尚有几分姿色。审神者揉着太阳穴坐起身来,但头发却被重物压住。转头一看,不得了,昨晚吃饭时的景居然成了现在的枕边人。

 

鹤丸国永没盖被子,冷得在榻榻米上蜷成一团,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他睡得不踏实,审神者一有动静就醒了过来。于是主屋之内就有了第三种颜色。

 

付丧神搓着胳膊坐起身来,长睫下的金瞳一瞬不瞬得盯住审神者:“你以后再喝醉,万一抱错的人话我可怎么办?”

 

见审神者愣住,他便煞有介事得指着自己说:“你不是要跟我……唔,用现代人的话怎么说呢。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于是鹤丸国永从那天开始就成了近侍,跟审神者的关系也日益加深,直到……

 

鹤丸国永把审神者人生唯一一次撒酒疯的样子用手机录了下来,说要当成收藏品跟护身符。审神者顿时就不乐意了,那得多疯才能用来辟邪啊?于是费尽心机,在收买了半个本丸的刃后终于如愿拿到了那段录像。

 

其实审神者醉酒的样子很正常,除了抱着鹤丸的胳膊不肯撒手之外并无太多失态。她的拇指在删除选项上迟疑许久都没能按下,代之以一声叹息悠然落上屏幕。

 

看在录像里鹤丸国永这家伙笑得那么开心的份上,就不删了吧。

 

半夜,一双眼睛突然睁开。

 

审神者偏头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枕边刃,自言自语道:“录像里我没说过要结婚啊。”

 

 

 

4 关于喜好

 

审神者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喜恶,逢年过节的,要讨她欢心都特别艰难。

 

“这次的三周年,这个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承载着全本丸希望的鹤丸国永决定从菜品下手。手艺好不好暂且不论,就凭借那些古怪菜品的组合就让人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到了能不能吃这个问题上。

 

审神者对于食物的要求也真不高,对于鹤丸国永亲手烹调的料理,每次的评论都是“能吃”,“有一种地狱的感觉”,“嗯,这个是人生的味道”,“玉钢用完时我也是这种感受”。

 

等面无表情得吃完那个巨大的白饭团时,她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动。

 

“这么大个饭团就当中一个梅子?我觉得不行。”

 

鹤丸国永的思路被带了过去,完全忘了初衷:“不然就变成寿司了。”

 

“要不弄个炒饭?”

 

“哎,好的。”

 

好像哪里不对?

 

鹤丸国永端着盘子出去后很快就收到了刀剑们鄙视的目光。

 

“鹤老爷这是入戏到别的刀种去了?”药研藤四郎最近准备了许多胃药,每天都担心审神者会不会食物中毒。他跟兄弟们合计了一下,决定实施新鲜出炉的PlanB。

 

由于这次是带着审神者去逛街,所以鹤丸国永就自动将那句“给我买礼物的话,还是不要让我知道为好”的明示+玩笑给省略,并且十分自然得将句式变成:“如果要跟我情侣装的话,果然还是穿白色会比较好吧?”

 

审神者本来就没什么想买的,正想着三周年那天穿什么比较低调奢华有内涵,听到这句立刻笑了:“大多数人类到那时候之前都穿不出一身白的效果的。”她想的是丧服,但说完就自觉失言,便充满歉意看着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笑容不减,只是牵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你说的是白无垢吧,但你穿婚纱也会很好看的。”

 

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疑惑,审神者身边到底缺了什么,于是看到好看的发簪就给她带回去,看到好玩的装饰品也会摆去她屋里,到后来那些抽屉都塞满了熏香和各式衣料。有风月,有花木,当然,最多的必须得是鹤纹的。但还是觉得不对,这些不过是锦上添花。

 

直到刚才。

 

他现在已经习惯经过店面橱窗外顺便往里看一眼了,这一家正巧开门比较晚,黑漆漆的玻璃很好的映出了他跟审神者。无论何时审神者总会下意识得将身子转向他所在的方向,跟去买生发剂的秃头邻居打招呼时是这样,遇到懒得搭话的同僚时更是直接将他的羽织当成临时庇护所。玻璃窗上,他们不知何时统一了脚步,并肩而行。

 

正午的阳光明媚又不刺眼,鹤丸国永突然停了下来,对上审神者回望的双眼时,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了最认真的表情:“要不要跟你身边这位独一无二的鹤丸国永穿一下情侣装呢,一生一次的那种。”

 

语毕,别家的婶正好带着别家的鹤跟他擦肩而过,别家的鹤估计是听到了这句告白,用饱含歉意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便匆匆走远。

 

每把刀在审神者所在的时代的确是独一无二,但万屋是个特殊的地点。

 

他作为人气刀剑,自然很受审神者们的欢迎,出门一趟下来能在路上遇到十几个自己也是常有的事。但非得在这种重要时刻吗?!

 

这担心着实多余了。审神者的目光根本没从鹤丸国永身上移开过。

 

她觉得自己唯一算得上喜好的大概就是坐在主屋发呆吧,主屋外面的风景不错,四季轮转都在那不大不小的方格之中,唯一不变的就是身边那位以鹤为名的付丧神。那些樱瓣,萤火,夜灯皆因此而变得有趣起来。

 

今年轮到太刀组去侦查喜好,在这个美好的夏夜里,刀剑男士们第一次得到了“能吃就行”,“随便”,“你们选的我都喜欢”之外的答案。

 

审神者在外廊打着扇子,笑得可开心了:“鹤丸国永。”

 

然后一帮子夜战不利刀种就在樱瓣海洋里摸黑打捞自家的婶。

 

——抱歉……烛台切殿下,那是我刀上的装饰。啊,是鵺吗?

 

——哈哈哈,茶杯都是樱花瓣了。

 

——咔咔咔,这也是新的修行啊!

 

——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啊!!

 

——大包平又在犯傻了。

 

 

 

 

 

5 关于愿望

 

厚樫山,也就是俗称的5-4疯人院。今天,这里的风有些喧嚣。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溯行军半价送人头。

 

这事要从某位付丧神的求婚成功之后说起。

 

那一天风和日丽,鹤丸国永美滋滋得享用着膝枕,玩手机觉得无聊了,便开口道:“你有什么愿望吗?”

 

审神者老是被这种问题困扰,觉得自己也是时候伤害一下别人了:“那你有什么愿望?”

 

鹤丸国永静静看着她,那双见证了千年时光的金瞳中无比清晰的倒映出一个人影。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审神者的长发:“你先回答。”

 

然后在她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为难。

 

“你对极化是怎么看的?”审神者突然发问。

 

能怎么看。鹤丸挑眉,至少还要过个大半年才会轮到他吧。

 

接下来的话就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原以为她会继续跟自己说些关于一期一振前主的头盔,或者是他会不会带回来一只鹤这样的事。

 

“我希望看到更多不同的你。”这话说的有些艰难,每个字每句话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劲,“把你还未展露出来东西,都展露出来吧。我无法决定刀剑男士的极化路线,无法决定你们会遇到什么,但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拿出自己最自豪的一面来见我的。所以无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

 

“漂亮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能不戴头盔就别戴了啊。”

 

前面还在走煽情路线,听到最后一句,鹤丸国永哭笑不得。等修行回来倒是可以用这个来吓人,不过既然要他展露一切的话。

 

在亲吻审神者之前,他这么说道:“我也想看到你最好的模样。”

 

而现在,身着白无垢的审神者已经行至他的身前。鹤丸国永依旧穿着出阵服,就和他们初次在这里相遇一样。在握住那双递来的手时,他的愿望就达成了。

 

从今往后所有关于她和他的事情都将变成他们,无论是在本丸刀剑的口中,还是在隔壁那个秃头的眼里都会是他们。就算到百年,千年之后,这份他们一同在八百万神明之前立下的誓言也一定会深深刻在他的刃生之中。

 

大量的刀剑男士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中的后果只有一个——会惊动检非违使。

 

看着那些杀气满满的壮士们,审神者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端庄得体的微笑。开玩笑,婚礼被打断谁还能心平气和。在抽出怀刀时,突然听鹤丸国永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见到你穿婚纱了?”

 

好吧,这家伙总能让她开心的。

 

 

 

 

 

 

后记

鹤丸国永难得喝醉,抱着审神者死活不肯撒手。

审神者嘴角挂着好看的笑容,整理衣冠后,将手机递给了吉行。

“帮我全都录下来,我也要留着当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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