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我还尸骨未寒呢】4 然后她喂了我一嘴馊狗粮

乙女向 鹤婶 ooc 有大量同人二设

 

婶婶战力惊人。手撕金底五花枪,臂上能跑大太刀。

 

仿佛无所不能(别信)

 

也许会有恋爱的酸臭味。游戏背景。非穿越。不搞笑。有暗堕,不适描写。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黑暗本丸。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就想试试第一人称。

 

如以上均可接受,那么请往下。

 

此处为重点提示:虽然是鹤x婶,鹤丸却出现得比较晚。以及不定期更新。



有寿命梗 



目录

0 一个追求内心平静的序 

1 一个失忆而流落战场的婶

2 我又一次找到了内心平静

3 一个死去而念念不忘的婶




1

 

她叫常相司,是常相家的大女儿。明明是灵力世家的孩子却平庸至极,直到成人礼后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进步。她是无法继承家族了,所以家人把她送去当审神者。说得好听点是当了个公务员,说得难听点便是被赶出了家门。

 

常相司的一生都平平淡淡,毫无任何出彩之处。她的工作没有任何纰漏,凡事都小心谨慎生怕出了岔子。她一直想,她这样的人估计就算是死了也都是安安静静,无人知晓的吧。

 

她的初始刀是跟她一样安静的山姥切国广,所幸初锻的短刀是个活泼的家伙——爱染国俊。她对自己的工作很上心,但她从来都不提任何要求。出阵,手入,事无巨细全部都要亲自接手。很多时候都会忙到深夜,问她累不累,她只是摇头。

 

常相司说:“如果不工作的话,我就没事可做了呀。”

 

让这样的生活发生改变的是一把名叫压切长谷部的打刀,灰色短发的男人用近乎灼热的目光对她说:“我是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为您完成。”

 

面对这样的话语,常相司落荒而逃。她是个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家伙,请不要对她这么说。

 

长谷部拾起自己被遗落的本体刀,神色复杂得看向了那个远去的背影。山姥切低声说:“请不必在意,她怕是被你吓到了。”

 

第二天常相司发现在了门口跪了一夜的长谷部,付丧神带着满身晨露,温和的口吻像是怕再次惊吓到她:“昨日是我太唐突,请允许我来向您赔罪。”

 

“你、你不必这样。我不在意的。”常相司也跪了下来,慌张得看着他满身的露水却不敢伸手去擦拭。

 

“主是想让我不必在意吗?”长谷部勾起嘴角,一双紫瞳里落进了晨曦,闪闪发亮。

 

常相司躲开了这样的视线,她把头埋得很低。她曾经也是在这样充满期待的目光中长大,但到最后这些目光都变成了失望,她觉得自己也会辜负这位付丧神的期待,就像辜负了家人的期待那样。

 

“既然主已经原谅了我,又为何不肯看我呢。”长谷部把手往前伸了些,然后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比她更低。

 

常相司听后就像被惊吓到了一般抬起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说着又想要把头低下。但长谷部的话让她停了下来。

 

对面的付丧神挺直了腰杆,十分恭敬得说道,“主有任何吩咐都可以跟我说。”

 

常相司觉得自己要急哭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从来没有靠自己做出过任何决定,就连审神者这份工作都是家人的决定。

 

“请不要对我抱有期待,我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她苦恼得话语随风传到了长谷部的耳中。

 

“即便如此,您也是我的主公。无论您是怎样的人,这一点都永远不会改变。”长谷部是这么回答的。然后他对常相司伸出了手,“早饭已经准备好,请您跟我来。”

 

常相司看着伸来的手不知所措,几次想要握住却又都收了回来。而长谷部则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最终,常相司握住了他的手,被拉了起来。深秋之中,有热度隔着手套传到了她的掌心,一路温暖了全身。

 

长谷部理所当然得成为了她的近侍,帮她分担工作,布置出阵、当番。常相司休息的时间变多了,她经常在庭院的木桥上发呆。每次回过神来,长谷部都会安静得立在她的身边。就像一个沉默的影子,她回头便能见到。

 

“需要我做些什么?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看着近侍如此认真的表情常相司突然笑了,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长谷部还是第一次见她笑成这样,就看到她的面颊染上了樱色,在池塘的粼粼波光中,美得像是一副画。而这幅画被深深烙在了长谷部的心中。

 

至此,长谷部每每闭上双眼,都会浮现出当时的景象。他的审神者很温柔,或者说怯懦,怕被期待怕被注视所以一直都沉默不语,安静得像是一个人偶。但她也十分矛盾,一如她遵从家人的安排来当审神者那样,她努力得想被认可,想要做得更好,想证明自己是可以被期待的。

 

弱小却又坚韧,就像是锻造出刀剑在乱世中自保的人类那样。长谷部觉得常相司也该有一把为她战斗,来保护她的刀剑。既然如此,那这把刀就由他压切长谷部来当吧。

 

有一份不属于刀剑的感情在他内心悄然滋长,等他察觉时已经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你总是问我要做什么,说实话我很害怕思考这个问题。”常相司看着满天的落雪,轻轻说道,“我一直在别人的期待中长大,然而却没能活成他们所期待的样子。于是我越发得想要弥补他们,久而久之我都忘记了常相司该是个怎样的人。”面对长谷部惊讶的目光,她又开怀得笑了。

 

白气从她口中呼出,继而消散在空中。她捡了根树枝在雪地里写了自己的名字:“这当然不是我的真名,我得真名只有父母才知道。”她眨了眨眼。

 

“你是不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长谷部连忙摇头,读了遍雪地上的字:“常,相司。”

 

“不对,为什么你们都会断错地方呢。我叫司。常相,司。”

 

面对审神者的不满,长谷部却只是勾起嘴角,他的声音柔和得就像是此刻徐徐飘落在他们身上的雪。

 

“常相司。”

 

常相司恐怕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语调叫出自己的名字,明明是大冬天,她却觉得脸上发烫,就像是先前被握住手的时候,有什么从心底涌出,继而温暖了她整个人。

 

“被叫相司也没什么不好,相司相思,就像是告白一样呢。”她壮似不经意般说着,却偷偷用眼神看自己的近侍。

 

就见长谷部唇边笑意不减,眼神从未离开过她。

 

“那便是告白,您既然已经告诉我您的名字,我又怎么会读错呢。”如此这般直接的话语在常相司的耳边炸开。她愣了。

 

长谷部重复了一遍:“就是告白,请您原谅我的逾越。”

 

“我原谅。”常相司说完,便又开口,“你曾说什么都会为我做是吗?”

 

“是,只要是您的愿望。”

 

“你收回那句我永远都是你的主公那句话吧……”她涨红了脸,“我,我想当你的恋人啊。”说完她便被搂进了怀里,听到了上方传来强自镇定的话语。

 

“那就当恋人。”

 

她这一生还是有美好的事情发生的吧,常相司如此想到。

 

2

 

韶华白首转瞬即逝,他们相思相爱却永远不会相忘。人类的寿命相比付丧神而言实在是太过短暂了。

 

常相司已经是白发苍苍,但长谷部却容貌依旧,就连望向她的眼神中那份温柔都丝毫没有改变。

 

感情这种事,对人类来说终结于死亡,但对非人却只会随着时间而日益加深,最终化作剧毒,肠穿肚烂,而心不腐。

 

她躺在病床之上,睁着浑浊的眼用言灵做出了最后的命令:“请本丸的大家都忘了我吧。你也不要伤心,若是伤心,就请忘了我吧。”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位付丧神。

 

长谷部唇边带着她所熟悉的微笑,轻声说道:“拜领主命。”然后出门离去。

 

常相司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回来,安心得闭上眼,结束了这一生。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刀剑男士们的确都忘记了她,但她的恋人却没有。

 

这是长谷部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主命,他跪在纸门之后直到自己的审神者永远离开。

 

常相司可能还是有一些执念的,于是用残存的灵力附在了自己的小镜上。她想最后再看看她的本丸,这个她渡过一生的地方。也想再见一见那个让她找回自己的付丧神。

 

她想这些刀应该已经接受了接替她的审神者继续守护历史,然而她却看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那是她的近侍刀,跪在满院的萧瑟之中将背挺得笔直,仿佛她还会同生前那般拉开纸门同他谈笑。

 

常相司疯了似的在他身后大叫,但他却听不到,也看不到。只是一味得等候,像极了那一句:“若您让我等待的话多久都可以,只要您还会回来找我。”

 

常相司已经流不出眼泪了,甚至连拥抱他都做不到,虚弱到连付丧神都无法看到的灵魂只能陪他跪着。在那边说:我回不来了,我回不来了啊。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却还是这样。

 

她看着长谷部击退一波又一波的溯行军,最终力竭倒在了自己的屋内。她的执念让她变成了鬼,一个弱到就连审神者都只能在深夜才能看到她的鬼。之后她的小镜不知怎么流落了出去,来到了我的手中。

 

这只鬼正在我的耳边撕心裂肺得哭。

 

“我不能让他谁也没等到,是我太自私,是我太自私了啊!”

 

我觉得,作为刀剑的他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一点的。在爱上了人类的那一刻,他就明白的。

 

我把常相司赶出了我的身体,这女鬼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身形淡得就要消失。

 

她的小镜子既然来了我这里,那大概就是缘分吧。我说我愿意带你回你的本丸,但更多的要求我怕是做不到。刀男既然已经失去灵力变为本体那就只有你的灵力才能让他恢复,他执意不肯要新的审神者,我给再多灵力都没用。

 

常相司咬了咬牙,回到了小镜中。

 

第二天我看了眼枕头上掉下的头发下定决心,再也不熬夜。我打开纸门,渐暖的风吹来,让我睡眠不足的大脑越发混沌。

 

昏昏沉沉中我好像听到了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根据以往的经验觉得是短刀们要过来跟我打招呼了。于是很大方的两手一伸准备来个热情的举高高,然而出现在我眼中的却是一身的白。

 

来得是鹤丸国永,看来他这个准备惊吓我的人又被我惊吓到了。我也蒙了,还好我的手没有伸直,不然活生生一个强吃付丧神豆腐的女流氓。

 

鹤丸国永沉默了好一会,才试探着把本体刀递了过来。有了先前的经验,我眼疾手快刷得一下握住、收回手臂,抱到怀里,一气呵成,神清气爽。

 

加州清光说我抱到刀的时候笑得特别灿烂,简直就像是在看情人。经过上次我顿悟出的刀X婶来看,我觉得我的爱刀属性会不会也出了问题,这刀本来指的应该是付丧神。所以我爱的也该是付丧神。

 

“不要着急,没人跟你抢的。”鹤丸国永压抑着笑意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让我深刻检讨了下自己这色鬼一般的行径。

 

“我刚才没睡醒,以为是短刀。准备来个拥抱的。”我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舍不得把怀里太刀还回去。

 

鹤丸国永也没有拿回去的意图,只是看着我的眼睛说:“为什么抱短刀,却不抱太刀。太刀没有刀权会哭的。”

 

“短刀是孩子。”我被他看得心虚,忍不住假装去观赏黑漆漆的院子,用侧脸对他。

 

“今剑的年龄比我还大呢,刀剑可不能全看外表,不然是会吃亏的。”听到他这似曾相识的告诫,我不由低下头,怀中的太刀没有温度,但眼前的付丧神却是血肉之躯。

 

我看看他,又看看刀:“我不是付丧神所以不太懂付丧神。但既然你被称为刀剑男士,那就既是刀剑又是男士的意思吧。正巧这两个部分,我都喜欢。”

 

在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连忙去看鹤丸国永。就见他双眸微张,一瞬不瞬得看着我,就连经典台词“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都忘记说。

 

气氛一度很和谐,我们就像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一样,在美景被鬼隐的走廊下安静对望。

 

鹤丸国永嘴角似有勾起,他放缓口吻说出的话语跟添水一同响起:“那你知不知道,你抱着刀在我看来,跟抱着我是没有区别的。我相信其他付丧神也是这么看的。”

 

这是一个巨大的惊吓,在所有血液都涌入大脑的瞬间,我只觉得自己手里一松,太刀没抱稳滑了下去。

 

这次轮到他眼疾手快了,他把弯腰把自己的太刀接住,偏过头时侧脸几乎就在我眼前。

 

“还好还好,差点就把我给摔着了。”

 

他温热的气息和风混在一块,我这脑袋好像是清醒不起来了。

 

3

 

其实我的日常很简单,自从用了手机指挥出阵后更加简单,只有那些出了检非的地图我才会亲自跟着去。然后那些检非已经被我打怕了,见到我就往回跑,跑不掉了干脆就故意掉一把新刀给我,虎彻兄弟就是这样来的。

 

我基本不放过任何亲自给刀剑男士手入的机会,有时候还会抢着给他们养护。记得有那么几周他们真剑爆得那叫一个频繁,远程攻击还没结束衣服已经脱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打了个赌,说谁能让我在给他们本体刀手入时候抬头看他们一眼就算赢了。

 

我那时就和小短刀们商量好了,我争取努力抬头,赢来的钱一起买吃的。然后被鸣狐提醒说,我这样是会被一期一振查水表的。

 

我不以为然,我的本丸就像是没有实装一期一振似的,无论是捞还是赌都不见他来。

 

吃完饭,我问了下有谁要跟我一起去常相司本丸的。我家的长谷部马上就站出来,我看着他这认真万分的样子不禁唏嘘了好久。同样热情高涨的还有鹤丸国永,虽然我觉得他只是想见一见女鬼,丰富下自己的吓人道具。

 

我将常相司的小镜揣在怀里,根据共情得来的记忆找到了那间废弃已久的本丸。

 

管理局提供的本丸每一间构造都十分相近,常相司的这一间也不例外。可能是审神者死去的关系,这里的季节停留在了永远的秋季。

 

等我们到时已是黄昏,干枯的落叶就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无精打采得铺了满地。

 

我拿出小镜注入灵力后常相司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她就如所有缠人的鬼一样,扒着我肩膀,吐出了鲜红的舌头。

 

鹤丸国永问她这个舌头是哪里买的这么逼真,她一下子变了脸,作势就要扑过去。

 

五虎退被她吓到了,躲在长谷部身后不敢出来。

 

常相司看到长谷部,虽然明知道不是她自己的那位,却还是收敛了表情,变回梦中那个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

 

“你故意带他来的!”她在我耳边磨牙。

 

就在此时,手机上弹出一行遇敌提示,我不用回答她了。我取下长枪,转头看向敌军气息的源头。

 

就和守海泽的本丸一样,这里也被溯行军攻陷,变成了类似于敌军本阵的据点。

 

就在我们都做好战斗准备之际,宗三左文字突然将我们拦下。他持刀立在我身侧:“您既然是审神者,就应该察觉到这些敌军的异样才对。”

 

我眯起眼睛仔细去看,发现敌军的样子是有些不对。他们周身都被笼罩在若隐若现的黑色中,这些晦暗的色泽就如同墨水,从他们站立的地方向四周溢出。联想到宗三先前的暗堕,我想这些应该就是他口中那些异变的溯行军。

 

“贸然战斗的话,就会和当时的我一样。”宗三左文字一边说一边看向了我。其他的刀剑男士们也都在等待我的回答。

 

手机的屏幕上已经跳出了阵型选择,侦查失败了,不过这个无所谓,我本来就瞎选的。重要的是,我只要一点下去他们肯定就会冲过去战斗,不计后果。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个手机并非只是一个空巢老刀关爱计划那么简单的东西。

 

“主?”长谷部面对我少有的沉默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我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我揍人的样子如何?”

 

加州清光听后特别崩溃得捂住了额头,长谷部的答案在我意料之中,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然后我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凭借一杆长枪把那些敌军全部都扫了出了常相司的本丸,有不知死活的还要继续爬进来我就丢了几个远程刀装给清光,让他打回去。

 

不知为何明明我是S胜凯旋而归,我却一直没敢看鹤丸国永。常相司注意到了我的异常,蛤蛤蛤得闷声低笑。我被她笑烦了,想把她丢出去,但那个方向正好站着鹤丸国永,我咬咬牙,忍住了。

 

要优雅。这是我看到鹤丸国永时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我们找到了常相司的房间,里面的摆设除了落了些灰外一如她生前那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地上多了把打刀。金霰鲛打的刀拵上沾有些许暗红,刀并未收入其中,而是带着满身的血迹和裂痕静静躺在一旁。

 

我仿佛能够看到付丧神拼死守护这个房间,最后力竭倒下的样子。也许失去意识之前还会在心里埋怨自己,说着万分抱歉,让主的房间染上了血腥。

 

常相司似乎想要去触碰自己的爱刀,但彼世之人又怎么可能触碰到此世之物呢。她的手却一次又一次从刀身上穿了过去,却依旧无比执着的反复在试。

 

我本丸的长谷部静静站在常相司面前,看着那个不住哭泣的女鬼,神情逐渐柔和下来,原来看到有人愿意对另一个自己如此珍惜爱护,他的内心也会有所感触吗。至此我突然对鹤丸国永那句抱刀在付丧神看来就等于抱着他们人身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地上的刀应该算是重伤,刀柄上挂着的御守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这是一件好事,但以常相司微弱的灵力依旧无法进行手入。

 

可能是她哭得太凄凉,又可能是她一直在说对不起,总之,我突然就心软了。

 

我看了眼锈枪,为了避免破伤风,直接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小镜上写上她的名字,再用个五角星给包起来。

 

五角星真的是个很神奇的图案,审神者培训班的所有老师都说,如果记不住那些鬼画符那就画个五角星吧,反正一样用,还比较帅。

 

小镜很快就有了反应,在我的手中闪闪发光。我问常相司:“我看你有几分姿色,可以收了你当我的式神。但如果要我给你分级的话,你只能是个R卡。”

 

常相司对我口中的R卡显然没有概念,但对式神的意义还是知道的。她看了看地上的刀,又看了看我,最终狠狠把头一点。

 

她虽然可以住在小镜子里,但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触摸刀剑的身体,这个就比较难了,她本身已经死了,说不定都火葬了,我也不能去挖坟。我需要她经常用的东西来作为她附身在纸人身上后纸人会变成的样子,这个很重要,不然万一她变成了奇怪的东西,她会跟我拼命的。

 

于是我在她房间里翻箱倒柜,希望能找到头发丝之类的东西,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偷偷摸摸从她的女士内衣上拔了跟线头出来。我把线头夹在我折好的小纸人之内,又涂了个五角星上去。

 

常相司半透明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最明显的应该就是她握住了地上的打刀,并把他抱在了怀中。恢复了正常颜色的泪水一滴滴从她的脸颊滚落,顺着刀身划开一道晶莹。

 

我见她还是一个劲的对着刀说对不起,忍不住安慰道:“我觉得喜欢是没有错的,毕竟这种感情是难以抑制的。这个东西就像是致死病毒一样,等察觉到后已经停不下来了。”

 

“可我让他痛苦了。”常相司轻抚着那个残破的御守轻轻说道。

 

我对于寿命这种无情的东西也无可奈何,只能说:“你想到的刀剑又怎么会想不到,他们活了几千几百年什么没经历过,既然选择了你那就是做好了觉悟。喜欢有什么错呢,憋着会暗堕的。”

 

常相司没说什么,只是抱着刀默默垂泪。

 

我有些无语,为什么我遇到的审神者都这么喜欢哭。像我,只有锻出溯行军和暗堕刀男的时候才会装腔作势嘤嘤嘤几下。

 

常相司的情绪似乎也传染给了我家的刀剑们,五虎退和加州清光作为跟了我最久的两位都用十分悲伤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明天就会狗带。

 

长谷部更是哀伤得来一句:“若您让我等待的话多久都可以,只要您还会回来找我。”

 

我立刻打断了他这种情绪,我现在对他这句话有心理阴影,可能是跟常相司共情过的关系,一听到心里就闷得慌。

 

但为了不伤到他的感情我还是很感动得点了点头,然后说:“人生不易,刃生更是不易。既然每天都活着那么辛苦,就不要老是去想伤心的事了。虽然你们从前都只是刀剑,但现在有了自己的身体就自由多了,你该顺从自己的心意去做事啊。宗三抢得誉都快有一丈高了。”

 

被我点名的宗三左文字十分不高兴得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默默认同了我的话。毕竟手机弹出的樱吹雪提示是不会骗人的。虽然作为刀他们活了足够久,但获得人身却是最近的事,人类身体的构成比刀剑复杂,其感情也会更加复杂,但这些付丧神的寿命是无限的,希望终有一天,他们能够找到两者之间的那个点,成为某个故事的主角。

 

长谷部听到我的话十分惊讶,但还是恭敬得说:“我知道了,如果这是主命的话。”

 

一直被我刻意躲开的鹤丸国永突然走到了我旁边,微微弯下身在我耳边问道:“有多自由?”

 

我觉得自己现在样子可帅了,于是冲他咧嘴一笑:“在我能力范围内,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不可以改变历史哦,会暗堕的。”

 

鹤丸国永一如初见那般,好看的金色瞳仁中倒映着我模糊的身影。白色的发落了些许在我肩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个距离,当真是好近,但我却觉得很棒。虽然我的脸又红了,心跳也开始加速,可我这次不打算后退。

 

没想到鹤丸国永也没有后退得打算,他也对我笑,灿烂异常的那种。

 

没有刀来打断我们,或者是我们置若罔闻。

 

然后手机弹出了一条提示:有审神者在您附近,请问是否需要加个好友?

 

厉害了我的手机,这种类似约pao软件的功能都有。

 

我当即就做出了一个让我事后后悔了很久的决定——带着我家的刀们去见了下那位也跑到别人废弃本丸来的审神者。

 

 

 

——最近就剧情来说是风和日丽,所以我就问下有什么令你特别头疼的事吗?

 

审神者:现今科技太过发达,电子产品功能强大,对付丧神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他们不知道看了什么,天天问:当我和刀一起掉到水里,你先救哪个。保刀还是保我。

 

——那你怎么回答的。

 

审神者:就因为回答不出我才头疼的好吗!就连织田信长拿着几百万小判来跟我换刀,我换不换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我要把他们的Wi-Fi断了!断了!!

 

——你有没有想过这其实并不是Wi-Fi的问题。

 

审神者:难道我的电脑也暗堕了?所以才会让他们看这些奇怪的肥皂剧?





一个蕴藏了彩虹power的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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