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我还尸骨未寒呢】7 俗话还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乙女向 鹤婶 ooc 有大量同人二设

 

婶婶战力惊人。手撕金底五花枪,臂上能跑大太刀。

 

仿佛无所不能(别信)

 

也许会有恋爱的酸臭味。游戏背景。非穿越。不搞笑。有暗堕,不适描写。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黑暗本丸。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就想试试第一人称。

 

如以上均可接受,那么请往下。


久等了_(:з」∠)_实力相当打起来才够爽嘛~哎嘿


目录

0 一个追求内心平静的序 

1 一个失忆而流落战场的婶

2 我又一次找到了内心平静

3 一个死去而念念不忘的婶

4 然后她喂了我一嘴馊狗粮

5 看名字就知道是坏人的审

6 俗话说过人生何处不相逢




1

 

白刃战,短兵相接,金属摩擦带出了一连串橘黄色的火花,照亮了我们几乎贴到一块去的脸,在双方的眼中燃起了名唤愤怒的情绪。

 

大家都在用力,谁也不让谁,两把武器随着主人的力道一同僵持不下。

 

伊葛怀仁大概就是嘴巴欠揍的性格,无论怎样都要竭尽全力得嘲讽对手,他看着我面露不屑:“为什么擅闯私宅的人,却显得这般理直气壮?大概是因为她不识礼数吧。也不对,至少她的刀比先前礼貌地多,终于知道不要随便插手审神者的事了。”

 

我这小爆脾气也的确容易被挑衅,而且他满嘴烟味都喷我脸上,简直让人恶心。

 

“我可不是来吵架的。”我一个发力,硬是将枪杆往前推去。等那面用力稍缓,立刻挥枪把他逼得退开。

 

他冷冷笑着,眼中就如照片上那样闪着绿色幽光:“那是来做什么,难道现在的审神者都闲得发慌,专爱多管闲事?”

 

我既然开打了就决计不会再让他有这份说话的闲情逸致,当下就紧跟其上,与他缠斗起来。

 

伊葛怀仁的身手可以说是非常不错,我原本以为他只是个作威作福得官二代,却没想到他居然是努力派的官二代,这可真是要生生逼死不少人。

 

他攻势凌厉,步伐稳健,进退得当。短时间内我竟也找不出破绽来个一击必杀,但所谓兵器,那便是持有者手脚的延伸,而打斗这种事,向来都是一寸长一寸强。同样的攻击,我打他只需轻轻伸个手,但他要砍到我却不是动一动脚那么简单。

 

他的体力不如我,这是长期熬夜造成的必然代价。他毕竟是个审,不是修仙者,面对我全力打出的每一击很快就露出了疲态。

 

虽然他隐藏得很好,但兵刃碰撞的那短短一瞬,就足已感觉出他肌肉的颤抖。我抓住这个机会,本该冲向他肩膀的枪尖突然转了个面,故意刺空。他为躲避这击而给我让出了一条近他身的道。

 

他大概以为枪那么长肯定无法收回,却不想我刺出之后手却也松开,让枪杆滑出一段后才重新握住用底端狠狠敲向了他握刀的手背。

 

他吃痛松开手中打刀,用灵力为自己疗伤。天真啊,想要在战斗中加血,他以为自己是大祭司不成。

 

我揍人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因为那样会影响快乐的情绪,而且容易被反杀。所以等快打完了我才回答道:“不瞒你说,我是专门来打架的。”

 

他与我拉开距离,再次站起时手中握的刀已经换了。根本不用我细看那是哪一把了,从我胸口处传来的痛感已经说明一切。伊葛怀仁拿出了他引以为傲的天下五剑。

 

我停下脚步,强忍心中不适站在原地,愣是没能继续朝前。心理阴影这个东西真不是盖的,我只是稍微体验了下五虎退的记忆就成了重度PTSD,我要是真被这刀砍了,估计我也得暗堕才能找回勇气。

 

总之先这么立个小旗子。

 

他的手轻轻抚过精美得刀栫,还在末尾留恋片刻。他倏地抬眼看我,犀利得视线仿佛能看穿一切。他就像是在展示般将刀抽了出来,等这把拥有美丽弧度的太刀完全展现锋芒之后,他勾起的嘴角就像是刀尖。

 

“我就说么,你在怕这刀。身为审神者,你这样真是难看透顶。”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我现在这幅样子怕是怂极了。之前那么威风八面胜券在握,现在却是缩手缩脚畏首畏尾,简直令人不齿。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呀。本来就想天助我也,他身边没带着三日月。但不想人家能远程召唤,溜得飞起。

 

这世界上的大多发展,大都是像现在这样事与愿违的。

 

我被ssr的头衔冲昏了头脑,凭借一腔热血就准备手撕fen婶,却不想fen婶也是审神者。且不论伊葛怀仁跟我在战斗方面谁更胜一筹,就说他那份运筹帷幄的气势,我就被甩出了八百条街还不止。

 

可耻,可恨。我的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在关键时刻居然被一把刀给吓成这样。

 

伊葛怀仁若是肯在这种时候放过我,那他可就太对不起他那名字了。他就如先前的我,步步紧逼,招招狠决。

 

长枪虽是防守皆宜,但在失了气势后也不过是跟破铁棍。三下两下他就来到了我跟前,明晃晃得刀刃啊,在眼前来来去去那么多下,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它插在我肺里的样子。

 

“我还当你……跟那人一样呢。”伊葛怀仁说得有些失望。

 

换做平时我一定会注意到这句话,但此刻的我却全然没有这功夫。

 

他举刀挥来,我机械得去挡,在我感觉到手下力度不对时已经晚了。伊葛怀仁真的是个教科书般的坏人,他不放过敌人的任何弱点并将之变成自己的筹码。

 

他认定我不敢去看刀,所以他在我死角处换上了腰间未曾用过的脇差。脇差是用来破刀装,也就是破防的,一般和打刀一起用,但他现在居然用在了太刀上。加之他这一下用的力道是先前的好几倍不止,一下子将我震得重心不稳向后退去。

 

原来他就连先前那个肾虚力竭的样子都tm是装出来骗我的。

 

等我站稳还欲再战,但已经没有机会了。有刀从我的后颈插了进来,继而刀刃一转向外划开一道暗红。我在此时才知道,原来血液冲破血管的瞬间真的会有声音,就像是从管道里喷涌而出的自来水那样,射出好远。

 

我听到了刀剑男士们难以置信得惊呼,倒下时候强撑着往鹤丸国永那边看了一眼。他的脸上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无措,种种感情混杂在一起竟是我也没见过的悲伤。

 

鹤丸国永是我锻出得第一位正常刀剑男士,在此之后我就没去过锻刀房。我没在他面前死过,其他刀也不会天天拿自己捅死过审神者这件事来闲聊。他是不知道我这个诡异体质的。

 

等脑袋往地上一撞,我突然开窍:哎呀,他这是在为我的“死”伤心啊。

 

我没良心得又要开启痴汉模式了。

 

2

 

我于黑暗之中每日三省吾身: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开什么玩笑,哪还有这太平洋时间。我倒下了可我的刀们还在坏人那,谁知道伊葛怀仁这孙子丧心病狂起来会对他们做些什么。

 

我得赶紧醒过来,赶紧满血复活。只是这一次我似乎没能像之前那样立刻就清醒过来,而且……虽然伤口并不痛,但我看到了血液。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死相,只要是致死伤,我就不会流血也不会留下刀口。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呢,难道是外挂到期?那我要怎么给外挂续费啊,这个真的很急,在线等。

 

我不知自己在黑暗之中呆了多久,只觉得每次呼吸都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当真就像是死了那样。

 

“你说有没有一个审神者能够手撕五花枪啊,每次看到他们我都恨得牙痒痒。”

 

“那得多少级呀?”

 

“9999怎么样?”

 

“那得肝到腿毛都掉光吧!”

 

有这样的声音飘了过来,继而我感觉到了泥土的味道,混杂着血腥味,难闻得要死。耳边传来了加州清光急切得呼喊,还有五虎退,他也在我的身边,虽然极力克制,但我仍旧听出了哭腔。

 

“鹤丸殿,这样也未免太过乱来!”一期一振的声音带着颤抖,就像是强忍伤痛。

 

“无妨,若是在战场染上红色,那便更加像鹤了吧。”这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带着浓烈的杀意,和他平日里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觉得自己的手可以动了,继而是身体。等我睁开眼,四周的情形已是不容乐观。

 

伊葛怀仁与我同为审神者,瞎拼灵力自然是没啥意思,所以不如实打实得对砍来的快一些。但审神者和刀剑男士打架,那不用灵力不是傻么。

 

刀剑男士是近战系的,就算用了远程刀装那也就是物理系的远程加近战。但审神者不一样,能法系也能近战,浪起来还能来个魔战。伊葛怀仁现在就是在用灵力跟刀剑男士战斗,他的刀均已收回,代替武器的是那根烟杆和周遭他吐出的烟。

 

长谷部和宗三左文字被紫色烟雾凝聚而成的刀剑困住,暂时无法脱身。鹤丸国永与一期一振正和伊葛怀仁战斗,这两位同为四花太,若只是单凭刀剑,伊葛怀仁说不定真的不是对手。

 

但如果加入了灵力那就大不一样。那些烟雾时而为盾,时而为剑,诡谲难辨。而且就如游蛇般,找着机会就攀上他们的四肢颈项那么勒上几下。不同的是,这蛇的鳞片每一个都锋利得可以破开皮肉。等一圈绕完,紫色的蛇也就变成了赤红。

 

而鹤丸国永一身白衣在人群中醒目异常,他与那些烟雾周旋,时而矮身时而跃起,灵活轻盈。他也受了伤,血液顺着臂膀流下继而蜿蜒游向刀柄。

 

伊葛怀仁依旧出言挑衅,手中烟杆覆上灵力后竟也能挡下斩击。鹤丸国永不与他硬拼,短暂接触后便立刻朝后跃开,但那些烟雾如影随形,砍不断也甩不掉。

 

鹤丸国永突然停了下来冲一期一振点了点头,眼看着那些紫色的蛇就要缠上他的身子,他突然朝着一期一振跑去,蛇的利齿擦过他的脸颊带出道道暗红。一期一振早已将太刀插入地面,见他来了便用手在后面扶着刀身。

 

鹤丸国永的太刀已经收入刀鞘,他直接踏上一期一振的刀借力跃起。也许只是眨眼的瞬间,他已然来到伊葛怀仁的背后。他的脚在地上划开尘土,羽织随他动作上下鼓动,此刻的他就如逐渐舒展翼翅的猛禽,一对金瞳遥遥注视前方。

 

只是很短暂的一瞬罢了,我却仿佛看到了慢动作。我能看到他微张的唇,因呼吸而鼓气的胸腹。

 

他左手转动刀鞘拇指轻推刀锷,冰刃的光自刀栫缓缓流泻而出,在出鞘的瞬间化作伶俐的锋芒直冲伊葛怀仁而去。

 

战斗中的鹤丸国永收敛了往日里嬉笑的面容,沉着冷静,每一刀都带着凛然杀意,和在本丸的样子简直判若两刀。千年的时间化作了比丁子油更加有用养护品,将刀剑所经历的一切都封存在了冰冷的刀刃内,再溶于现在这人身的骨血之中。

 

这是刀啊,是战场上用来杀敌的兵器,是血与死所堆砌而出的华美之物,让无数人趋之若鹜不惜挖坟也要纳入手中。而这样的一把刀,他的付丧神也是如此,令我挪不开眼。

 

刚才的一击可能让他的伤更加严重,片片赤红在那身白衣上晕开。他现在当真就如他自己所说,如鹤一般。

 

伊葛怀仁躲避不及,手中烟杆即便是用灵力扶着,却依旧被砍成了两半。他怕是没受过这种亏,当下就调用了全部灵力朝他攻去。

 

我这才回过神来,摸出一枚小判就朝正在凝聚的灵力团块上狠狠丢去。

 

好啊……趁我掉线就这么对待我的付丧神是吧。这个灵力要是爆炸了,整个院子都得报废。

 

鹤丸国永和伊葛怀仁同时回头看我,用力之猛我真怕他们扭断脖子。他们的眼中都写满了震惊,但鹤丸国永是惊喜的惊,伊葛怀仁是惊悚的惊。

 

“伊葛怀仁,我还尸骨未寒呢,你怎么就能对我的刀出手了。”我握住长枪,揉了一把五虎退的脑袋,又冲着清光点了下头。

 

灵力被注入到了长枪之中,一时间就连它上面的铁锈都亮堂了不少。我的左腿还麻着,所以只能将长枪对准伊葛怀仁用力投掷而去。

 

破空之声有些刺耳,但足以让两位四花太刀察觉从而避让开。伊葛怀仁抬起一脚将长枪踩在脚下,扬起脑袋用下巴看我,顺便还用残存的烟雾组成了哥特风的英文:come on.

 

真是好悠闲。我嘴角抽了几下,背在身后的手快速划了个五角星,下一秒我和长枪就已换了位置。我笑眯眯得凑到伊葛怀仁跟前,冲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

 

他迫不得已只能伸手来挡,顺便还往我衣服上倒了一把香烟灰。

 

我是个很容易就被挑衅的人,因为我打架从来没有输过,也因为……眼前这个审神者实在是欠揍!

 

想到他在我家刀身上留下的那些伤口我就怒火中烧,攻势也越发凌厉起来,直到他又要拿出三日月宗近。

 

我也拿回长枪,枪尖就指着他的脖子:“见我活了你很惊讶,所以杀我的那几下想必用的都是真实力。同样的当,别以为我会上两次!”

 

他同样不甘示弱,一边抽刀一边拿眼睨我:“能被同样的刀杀两次,你也算是值了吧。”

 

人活着要有勇气,人活着还要有骨气。

 

我握紧了手中长枪,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在原地等我,等着如先前那般继续干掉我。但这次我的心态不一样了,我意识到我要保护好自己的刀,仿佛只要有这个念头在脑袋里,我就无所畏惧。

 

三日月宗近怎么了,立绘超级美的老爷爷呗。在山里迷路不知跑哪里去了,我捞了小半个月都不见踪影。他天下五剑独一无二,我踏平山头心里憋屈。他来得正好,演练场的我不能亲手打,现在的正好让我揍上一揍!

 

这一次我们都拼尽全力,到最后体力不支就由灵力顶上,和他的每一次攻防都能听到灵力对撞在耳边产生的爆破之音。等灵力也用完了还能怎么办呢,我们双方都丢了武器,直接拳脚上阵。

 

事实证明伊葛怀仁是干不过我的,我学着他的套路装了那么久实在是憋得慌,这样打起来一点都不快乐。最后我单手一翻召回长枪,轻轻向前一点他便已动弹不得。我的枪尖在他喉结上悬了许久终是没能刺下去。他见我不下杀手,便又开始用小眼神鄙视我了。

 

我深吸一口气,请一期一振把他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一期,你是他近侍刀吧?”见一期一振点头,我又说,“你开个录像功能,我给你送个搞笑视频,以后忍不住暗堕的话就打开看看。”

 

一期一振满脸问号,却还是打开了录像功能:“已经开始录了,镜头对着谁?”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这伊葛怀仁的额头贴了一张纸符,那上面有用我血画的五角星。不,这个可以叫桔梗印了,专门用来封他灵力的。

 

我把他扛回走廊,让他半个身子都趴我的膝盖上。接着开始打他屁股,每打一下都问:“你知错了吗?你拥有的这些刀可是别人捧在手心或是哭天喊地都要捞回家的,而你,有了却不懂珍惜,只知道推图出阵,你这样也算是审神者吗!”

 

可他嘴巴又毒又坏,脾气也像是茅坑里的石头,都这样了还不服软,变着法得嘲笑我和我家刀。

 

“不过是区区兵器,就算是折损战场又如何。你为非人之物而与我同类相残,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不但不痛还会很开心!什么区区兵器,在我、在这所有的审神者心目中,他们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们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他们是跟我们一样的!不是刀剑而是同伴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而他屁股也一点不柔软。我甩了甩泛红的手,然后就见长谷部贴心得把我的长枪递了过来。

 

就像是古时候打板子那样,我换了一种姿势继续揍他。

 

他起初还是一声不吭,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满身冷汗。但他是不会悔改的,因为他说:“人与非人之物,终究是不同的。刀剑既为人类所用,也该为人而死。”

 

“谁要为你去死,为你这种人死简直浪费刃生。他们再次经过锻刀炉的锤炼,以付丧神的姿态回到战场,可不是为了遇到你这种人!每一把选择了你的刀,知道你是这样的审神者他们该多失望啊!”

 

伊葛怀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怎么会呢。我又没有求着他们对我产生期待,他们失望与我何干。”

 

“信不信我把你翻一面打。”我说的咬牙切齿,这个人已经无法用言语沟通了,不如直接揍到他哭。

 

他听后颤抖着转过头来,我终于在他的眼中找到了慌张的神色。越是傲慢无礼、越是胸有成竹,越是心性寡淡的人,当他们露出截然不同的一面时,都会让人心里生出一种无比愉悦的快感。

 

我真的是很喜欢欺负这种人,尤其是伊葛怀仁这样的fen婶。让他在自己的刀面前输了不说,还颜面扫地。这个本丸他怕是呆不下去了。当然,最好能让他对审神者这个职业产生心理阴影,一提到就浑身难受屁股火辣辣的痛。

 

如此想着,我又加重了手下的力道。

 

“你一定会死无全尸!”

 

“呵,那你可得把那只大妖异给叫来才行。”

 

哎呀,我仰头望向瓦蓝瓦蓝的天。听,就连他恶毒得诅咒在此刻听来都如此悦耳。

 

3

 

等管理局来接人的时候,伊葛怀仁已经在地上趴了五个小时了。这五个小时里,我和长谷部还有一期一振疯狂得写了一大堆报告文书,紧赶慢赶终于是把事情始末给说完了。但我们翻遍和手机都没找到他做本丸交易的记录,只能作罢。

 

伊葛怀仁恶意碎刀,重伤出阵,严重违反了管理局条例。至于他会被如何处置我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是关系户,我抱的期待不大。本来想让一期一振也打两下,但他死活不愿意。真不明白他在纠结些什么。

 

后来我知道了,伊葛怀仁他手里的这把三日月宗近并不是他自己的,是他之前帮别人管理本丸时提出的报酬。所以他一直都召唤不出付丧神,因为他并不是这把刀真正的主人。

 

最后我还是将这把三日月宗近带给管理局回收了,我想他也是不愿回原本丸的。当然如果我想错了,他大可以来揍我,我24h给他敞开大门,甚至可以派专刀接。但来了就别想走。嗯,不给走的。

 

五虎退和这家的一期一振做了告别,看着他们我也是感慨万分。虽然退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但内心深处还是下意识得对这里的一期一振充满了担忧。

 

临走前,他经我同意后将他自己的那个御守给了一期一振。他跑回来时候还显得有些愧疚,我把他抱了起来,说:“御守嘛,没事的。正巧一会路过万屋,我给你们都买一份。”

 

审神者离职的本丸也有两种结果,一是刀剑接受了下一任审神者,而是刀剑全部由政府回收,抹去记忆后重新投放在战场或者锻刀炉中。

 

就不知,这位一期一振会如何选择了。

 

回到本丸已是深夜,我看到今剑拿着灯坐在门口脑袋一点一点显然是困得不行,粟田口的小短刀们也在那或站或坐的“点头”。药研藤四郎见我们回来了便提起灯,举高了晃。我想了想,也准备用灵力弄个光球跟他对下信号。

 

我被短刀们围着问:为什么出个阵要这么久,他们等得菜都凉了。

 

我只能先把伤刀送去手入,然后承诺他们明天讲。

 

“大将,你没有乱来吧。”

 

药研你这句话让我心里很慌,于是我顶着鹤丸国永的视线,尴笑道:“当然啦,我能怎么乱来呀。”

 

他给鹤丸国永拉开手入室的门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说:“鹤丸先生在手入中的时候,大将可别让司小姐再点战绩了啊。因为我一会就要洗澡了。”

 

这句话……成功地让我无地自容。

 

我叹了口气也准备离开,却被鹤丸国永拉住了手一起拽进了手入室。

 

看着对面付丧神那阴沉的面色,我咽了口口水。该来的总要来的,我都逃了一下午了,是该解释下。于是我把发现自己不会死的过程和每一次被捅得经历都说了一遍,他在听到小脚趾被撞也会死的时候,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你这是要吓死我。”他把太刀解下,递到我手里。然后自己则把染了血的衣物都褪去,丢到手入室里一方小小的灵力水池中。

 

“我也没想到他能把我捅死。”我说得很没底气,的确没有,一点没有。上次见到就发现了我害怕伊葛怀仁手中太刀的问题,但这次我依旧不做任何准备得就冲了过去。好听点叫行动力强,难听点就是特意去送人头。

 

我紧了紧手中的太刀,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那你就抬个头吧。”我听到鹤丸国永这样说。正好我心里有愧,就很乖觉得抬起了头。

 

对面的付丧神上衣褪尽,白皙的皮肤上残留着几道伤口,触目惊心得同时也有一种奇妙得美感在悄然冒尖。他发丝因为脱衣服的关系显得有几分凌乱,末端也沾了血污无力得耷拉在锁骨附近。再下面是什么,乳首和练得很好的腹肌。鹤丸国永虽看着略显消瘦,但其实却精壮得恰到好处。

 

不用再往下想了,他裤子穿得好好地。手入要真是全脱光的话……就算让我抱着刀我也不好意思进呀。

 

我想到了之前他们的赌约,就问:“你压了多少?”

 

他意识我在说什么后摇了摇头:“没压,跟你一起出阵根本不用手入。”

 

那他刚才那话……

 

“我就想看看你更喜欢哪个。”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本体刀,“付丧神,还是刀。”

 

等一下等一下,鹤丸同学,你太直白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说实话这个问题真的是很难回答,别说是他,就算换做是任何一位付丧神我都要纠结好久。付丧神人美,他们本体刀也美,况且我真的很喜欢他们的本体刀啊!

 

他等了好一会,突然捂住胸口做了个痛心疾首得动作:“这个问题居然要考虑,我觉得自己受伤了。”

 

对哦,他受伤了!

 

我赶紧取来白布和丁子油,然后抽出剑身准备手入。说来他来后还没有受过伤,这可以说是我第一次为他手入。

 

鹤丸国永的刀身上是小乱纹,四周的光打在上面,是雪一样的亮。这真的是一把很美的刀,如镜般的刀刃上模模糊糊得映出了我的影子,我将视线从先切一路游移到了吞口,就见那上面刻有龙胆花的纹样。这是一种在山崖上绽放的蓝色小花。

 

我又想起了那个奇特的梦境,忍不住问他:“你真不记得?”

 

他的目光与我撞到一起,伸手抚过吞口的纹路,然后凑到我面前说:“不如你猜猜?”

 

可恶!卖什么关子。不知道好奇心会害死婶吗。

 

第二天我被欧皇小姑娘缠得不行,只能去召集本丸全部刀剑去锻刀房。

 

刀匠已经哭不出来了,比起之前的寻死腻活,他现在选择瘫在地上躺尸。我为了不被捅,只能祭出了决胜法宝,好丽友派。

 

公式依旧是5665,我还特意挑了几把刀让他们按照彩虹的颜色排列,之后大喊一声:“彩虹小刀,友谊的魔法!一期一振出现吧!”

 

手机弹出提示3小时20分。

 

Holy shit!我吓得一屁股跌在地。这么魔性?!

 

全本丸的刀剑男士都以一种不可思议得目光看着我,四下一片寂静,只有鹤丸国永在那忍笑给我配音:“都把我吓得坐地上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得心情在锻刀炉面前等到时间归零,不知怎么的,我居然会觉得这把刀真的就是一期一振。果然,手机弹出提示:恭喜审神者获得新刀——一期一振(口。

 

手机啊手机,你又想用滚屏坑我么。我等所有字都转了一圈后,才开始召唤付丧神。这位一期一振后面有三个乱码,所以是被暗堕感染的刀剑男士。

 

大不了就再被捅一刀呗,我看着满地的深红色花瓣,悄悄握紧了双手。

 

名唤一期一振的付丧神在锻刀炉前显现身形,睁开眼的瞬间,一道暗色飞快从他的双目中闪过,继而他整个人都被蒙上了一层黑色。我正在纠结要怎么办,忽然就觉得那些黑气开始自己消失了,而他的怀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就形状来看应该是御守,我居然锻出了自带御守的刀剑男士吗!这可是技艺升级了啊!

 

不过御守的净化力是有限的,他的灵力依旧十分不稳定。他注意到了我,于是拎着左手的本体太刀朝我走来。我心中发紧,于是把好丽友派递了过去。

 

“那什么……饿了吧,来一口?”

 

一期一振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定许多,他接过好丽友看了会,皱起眉头轻声说道:“主殿,这个过期很久了。大约……有一百多年了吧。”

 

我坐在地上,接踵而至的惊吓几乎要打断我的腿。不过他既然叫我主殿,那应该就没啥问题了吧……

 

他默默把好丽友收了起来,满脸严肃得说会好好保存。接着摸出怀中的御守,递还给我:“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但还是要说一句。我的弟弟们劳烦您照顾了,当然我也是。”

 

我看着御守,愣神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声惊呼。这熟悉的鬼画符,熟悉的样式,这是我导师给我的安产御守啊!是五虎退在伊葛怀仁本丸给那家的一期一振的护身符啊!

 

什么情况,这怎么回事!

 

就算是那家的一期一振选择了被政府回收也不至于被感染暗堕吧,这是出了什么bug,还是回收的过程中遇到了异变溯行军?

 

好谜啊……这都是些什么事,我又到底是什么鬼……

 

一期一振还想说什么,但他突然看向了我的头顶,继而缓缓抽出了本体刀。

 

“人生真是处处充满惊吓啊。”我看着一期一振突然朝我劈砍过来的刀,缩腿躲开。

 

他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惊讶,十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没有控制住杀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边道歉边追杀我就有点不对了吧?

 

还有缘千里来相会呢。老铁,扎心了啊。

 

 

 

 

 

 

 

——请问导师你有什么想对审神者说的吗?

 

导师:自从神山神社倒闭后,这个安产御守可是绝版周边。她这么没眼光,看来也要跟我一样穷了。

 

——你手里不是还有很多,可以拿去卖钱。

 

导师:给了我家小宝贝的东西,我怎么能拿回来。我不是这种利欲熏心的家伙,虽然我也挣扎了无数个日日夜夜,但是我根本打不过付丧神啊。哎,666你这么能打,有没有兴趣到我本丸去溜达一圈,赚的钱我们对半分啊。

 

——真是利欲熏心!

 

审神者:好呀,我要跟三日月手合。

 

三日月: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审神者说想看看自己死时的样子后



审神者:长谷部,不要用这个当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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