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我还尸骨未寒呢】12 那献出所有爱意也不为过

乙女向 鹤婶 ooc 有大量同人二设

 

婶婶战力惊人。手撕金底五花枪,臂上能跑大太刀。

 

仿佛无所不能(别信)

 

也许会有恋爱的酸臭味。游戏背景。非穿越。不搞笑。有暗堕,不适描写。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黑暗本丸。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就想试试第一人称。

 

如以上均可接受,那么请往下。



Ps:我们还是老样子,十三章完结吧。进入完结倒计时了哦~



目录

0 一个追求内心平静的序 

1 一个失忆而流落战场的婶

2 我又一次找到了内心平静

3 一个死去而念念不忘的婶

4 然后她喂了我一嘴馊狗粮

5 看名字就知道是坏人的审

6 俗话说过人生何处不相逢

7 俗话还说有缘千里来相会

8 先我一步抢掉登录名的婶

9 旗子是真的不能到处乱插

10 十一个字的标题真的难编

11 如果世界因他们而变美好



1

 

宽敞明亮的茶室中,伊葛怀仁静静得吐出一口烟雾,让它们变化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我看了下,有团子有羊羹,还有一个巨大的饭团。他大概是饿了吧,但我可不愿意招待他。我咽了口口水,琢磨着一会让咪酱做些牡丹饼,然后当他面全部吃光。

 

谈话似乎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他完全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介于他告诉了我这么多关键信息,我也没好意思赶他,于是在沉默中,我不断地整理思路。

 

也就是说伊葛晴笛来袭击我并不是伊葛浩忍干的,而是眼前这个坏人指使的。如果那大妖异真的把我杀了,他也就大仇得报。相对的,如果我打败了大妖异也足以让他知道到底应该帮谁。这个做法很符合他的名字。

 

只是他作为一个坏人居然只是为了这种事就来帮助我?而且伊葛家若真的能够改变历史,那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我这么想了,我也这么问了。

 

伊葛怀仁看了我一眼,默默把眼前的加州卷给挥散:“这种家族史有什么好改的?”

 

“可你们和神明做了约定呀,你这样会被雷劈的。”我被他搞得也有些饿了,突然好想吃寿司。

 

“那是伊葛浩忍做的约定,跟我没关系。”他说着又弄了一碟腌萝卜出来,然后皱了皱眉,换了个叶子形的碟子。

 

我哑然,没想到做出这种事的居然是一个名叫伊葛浩忍的好人。

 

“等一下!”我抓住了一个关键点,“你哥哥他根本没有灵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诅咒的事啊?”

 

“因为他是好人啊,所以他决定拯救伊葛家,当个人如其名的好人。”

 

我不知道伊葛怀仁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看得出他完全不赞同这个决定。我想了想觉得也没错,为了改变历史居然要祸害这么多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实在是丧心病狂了些。但人家也有苦衷,在人家眼里想要阻止这些的我才是个大坏蛋吧。

 

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绝对的善恶。例如伊葛浩忍,他的确是好人,但他这个名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人,对好人是好人,对坏人依旧是好人。这样的好人一旦做了错事,那么之前树立的一切形象都会支离破碎。而坏人偶然做了好事,那就会让人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为什么呢,因为好人变坏了,坏人变好了。而大家对改邪归正的人总是心存善意。

 

但请不要忘记,伊葛怀仁虽然投奔了正义的一方,但他依旧是个名副其实的fen婶。他对刀剑男士做过的事、造成的伤害并不会因为偶尔卖个萌再洗洗白搞个悲惨家族史就烟消云散。

 

“你真是坏人啊,心里素质强大到可以出卖亲哥。”

 

“你懂什么,如果改变了历史,说不定我和他都不会存在了。他有为大义牺牲的觉悟,我可没有。”

 

说完,他为自己倒了来这里后的第五杯茶,然后说出让我美好生活彻底结束的一句话:“你既然跟她是对立面,那我也差不多可以想到你是怎样诞生的。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对她放任不管的话,你很快就会消失。虽然你掉级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但再这样下去,你的结局恐怕真的是死无全尸。因为你打不过她的话,依旧只能对她放任不管。”

 

他居然用同样的死法诅咒了我两次!我掏出了一包2015年的好丽友当着他面吃了起来,吃光后,我问:“那掉级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掉级的,这还需要我说吗?”他面色扭曲得看着我吃完好丽友,阴测测的对我笑。

 

真是小气啊,不就不给他吃零食么,居然耍小脾气不告诉我了。于是我又摸出了一包抹茶味的好丽友,继续吃。这是身上带的最后一包了,回头去网上商城买几箱回来。

 

我这不是为了馋他,而是糖分能帮助思考。我想了下,好像是从见到常相司的那一天开始变的。那是对我极其重要的一天,因为我召唤出了鹤丸国永。难道这个世界就见不得我好,我刚刚找到点婶生希望就让我掉级?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你能不能认真一点。”他见我捶胸顿足长吁短叹就知道我没抓住重点,于是出声督促“仔细的想,你这种靠人类信仰诞生的无名小神一旦偏离了原设便会灰飞烟灭,死无全尸。”

 

催就算了,他又咒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把手中吃到一半的好丽友塞到了他还没闭上的嘴里:“你能不能不要乌鸦嘴了,从认识到现在,光死无全尸这四个字你就对我说了三次。旗子也不是这么插的啊!”

 

他毫无防备差点被噎死,费尽全力将那半块好丽友咽下去,又把杯子的水一口饮尽才开始吼我:“你越是喜欢那只白毛付丧神,你就越是接近你自己,离审神者这三个字的定义就越来越远,所以变得越来越弱。”

 

说完他似乎还偷偷瞄了眼好丽友的包装袋,还好不是日期那一面,不然他得全部吐我脸上。

 

与他的愤怒相对,我陷入了沉默。

 

我首先想到了帖子里的那句完美的审神者不需要恋爱,爱刀是本体刀的刀。可是我却以自己的意识喜欢上了鹤丸国永,进而混到了这个乙女向tag里,这大概就叫偏离人设吧。

 

而我不再是那个完美无敌的审神者的话,我就谁都不是了?

 

这个世界真的好冷,只有鹤丸国永的怀抱才有些许温暖。

 

“想什么呢,等级变成Lv46了都。”他一边说一边在掏出手机不知在干些什么,我问他是不是又偷偷当回了审神者。他听后十分不耐烦得把屏幕塞到了我鼻子下面。

 

噢……原来在下单买好丽友。

 

“别买薄荷的,一股牙膏味。”我好心提醒他,“原味的最好吃,你要是喜欢还可以买点奥利奥。”

 

他啧了一声,然后在我提议下买了一大堆甜食。我很意外,他居然挑了很多样子十分可爱的小甜点。

 

“外表越是可爱的东西,破坏起来也更加有趣。”他板着脸说出了这句他自己都觉得中二的话。

 

没想到他为维持保持高冷居然不惜用这种台词掩盖自己的内心,我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羞耻之情,正准备出言嘲讽。谁想他突然一拍桌子,竟是准备起身走人。

 

我也不拦他,就瘫在那边冲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你的待客之道呢?”他将手中烟杆捏得嘎吱作响。

 

“你是不是怕被极短揍呀?”我得瑟举起手机,最新一条消息是极化药研发来的,说他们已经平安回到本丸,让我和一期都不必担心。

 

“这纸门后面有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家的刀全在外面等着呢,若没第一时间见到你,还不得砍了我?”他说着就准备过来拽我,大有把我当做挡箭牌扛出去的意图。

 

“别动手动脚的,告你非礼啊!”

 

“……闭嘴吧你!”

 

2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打开门后看到那整齐的几排刀剑男士时内心依旧觉得震撼无比。他们都全副武装,面色严肃,各个手持本体,几乎把这个茶室给包围了起来。

 

这些如刀刃般锐利得目光全部都投向伊葛怀仁,见我随他走出后,空气中的沉重感才稍稍有所缓和。

 

伊葛怀仁似笑非笑得看了眼一期一振和他身边的五虎退,然后对我说:“那两把刀怎么看着像是我的呢?”

 

这句虽然是问句,但却让人听不出任何疑问的口吻,他还说:“你看到三日月宗近时捂着的地方,怎么跟我在那短刀身上留下的刀口一模一样?你是不是……”

 

后面的话我没让他说下去,直接用推的把他一路送去了大门口。我本来还想多磨蹭一会,让伊葛怀仁在刀剑男士的冷暴力之下被凝视成重伤,谁知他居然用这件事来威胁我。退酱记忆的事,我不想让他本人知道。

 

说起来那么可爱的短刀居然会暗堕,这都是伊葛怀仁的错!

 

想到这里我简直又想去踹他的屁股。

 

“你该跟我道别了,要礼貌点。”他半倚在门口,举着烟杆对我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我决定不接这个话茬,于是问他:“那你开始帮着9333时,你要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这个啊——”他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等吊足了胃口才说,“我想当一回神明,体验一下这种滋味。”

 

这倒是合情合理,毕竟他这种性子,普通的条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当神明有什么好的。”我小声抱怨,“一点自由都没有,天天要为人民服务,还不准谈恋爱。”

 

他听到后露出了见面以来最灿烂的一个笑容:“我之前觉得很好,但看到你后就觉得不好了。”

 

我被他这一刀补得险些岔气,愣是说不出一句话。他也不说话,十分愉悦的看着我心塞太平洋,看着我欲哭无泪。

 

我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十分失落得将他送走:“那个伊葛贺初的事你考虑下,等管理局能改名了,我就委屈下自己加入你们家族。”婶生都已如此凄凉,至少得让我有起名的权力,伊葛家族给了我一个不错的灵感,我要朝他们看齐。

 

他听后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到屁股,逃难似的窜出老远:“你别做梦了,这件事你想都不许想。姓你的五条,姓你的国永去,别来烦我!!呸,不许跟任何人姓,好好去给我扼杀自我!”说到后面他情绪异常激动,苍白的脸上都难得有了血色。

 

“你们家都容得下妖异,容不下我这个落魄神明?”对于他这种反应,我表示不满,他到底嫌弃我什么。不就打了他屁股么,小心眼!小气鬼!!

 

他猛吸好几口烟,顶着脑门上蹦出的青筋说道:“我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赌在你身上,你要是输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我要是输了,伊葛家历史改写,你连鬼都没得做!”

 

身后有脚步声接近,用不着回头,单凭我那陡然加速的心跳就能知道来的是哪一位刀剑男士。我把脸埋在鹤丸国永的羽织里,闷声说:“他讨厌死了,不准我加入伊葛家族。我不就想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吗!”

 

鹤丸国永回答得很快,仿佛早有腹稿:“你可以姓五条,也可以姓国永。伊葛不好听。”

 

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后,我终于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了。很没骨气的老脸一红,恨不得学习山姥切那样披个被单把自己埋进去。

 

只是这种羞涩的小情绪没能持续多久。

 

常相司的声音在我背后轻轻响起:“Lv21。”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以我现在等级恐怕就连普通的溯行军都打不动,更别提异变的那些和检非了。

 

回到屋内后,我看着面前的女鬼没有说话。我记得很清楚,在和伊葛晴笛战斗时候,她说的那句“打不过谢谢”没有加任何主语,她是想要提醒我的,只不过我没发现罢了。

 

“你也没对我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伊葛怀仁到底让你干嘛了?把话说清楚我们也好把他跟你定的契约给解除掉。”我掏出小镜子仔细去看,就见镜面深处漂浮着一团模模糊糊的紫色雾气,但这个雾气显得虚无缥缈,简直是处于破坏边缘。连契约都这么懒懒散散,虚幻异常,看来他们达成的协议也不是什么正经协议。

 

常相司沉默了一会,开口说:“他要让你获得自我,这样你的等级就会慢慢变成另外一位的东西。你越弱,她就越强。所以他想借由我对刀剑男士的执念,让你也……”

 

“让我也体会人类的爱恨痴嗔,偏离人设对吗?”听到这里我完全懂了,看来那位9333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不过这也证明了伊葛怀仁猜得不错,等级的主动权掌握在我手中,只有我的等级降低了,她的才会提升。而她自己是没有能力主动调节的。

 

我给了常相司一点灵力让她凝聚出实体,然后伸手捏住她的脸使劲的扯,等她眼泪都飚出来也不肯松手:“契约结束了,早在遇到你之前我就喜欢上鹤丸国永了,你们白忙活一场。”

 

只是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鹤丸国永的感情,只当他是我婶生中的曙光,是划破黑暗的黎明,是我走向人生巅峰的第一步。所幸他没有放弃我这个不开窍的家伙,每日以美色诱惑,晓之以歪理动之以真情,终于将我点醒。

 

我在手入室问,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

 

他抱着自己的本体刀说道:“对着手机屏幕的时候,反光里我见到了自己看你时的眼神,那是被你们人类称之为喜欢的感情。”

 

我说:好巧,我也是这样发现的。

 

事后想来这个手机还真是个大功臣,科技改变生活啊。等一切都结束后,我得找个神龛把它供起来。

 

3

 

我一直以为自己能够继续在黑色本丸之中寻找内心的平静,也许每天的日常就是出阵和养护刀剑本体,再和鹤丸国永一起坐在屋顶上笑着说今夜月色真美。

 

没想到平静的生活还是迎来了尾声,那个隐藏许久的大boss终于浮出水面,带着一系列的阴谋阳谋从天而降,代替无情的世界啪得甩了我一巴掌。她很强大,比我最强的时候还要强,她的等级是我的十倍不止,就连胸都要比我大上好几个罩杯。

 

更加令人发指的是,我必须要去怼她,用尽全力怼她。不然我就会玩蛋。不说之前Lv666的我能不能打过她,就说现在吧……这让我怎么打。

 

我那后妈到底是怀揣着怎样的恶意才会写出这样的剧情发展。

 

现在本丸的刀剑基本都知道我要去和那位战斗力爆表的9333决一死战,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他们每天都精神紧绷,总是在睡前习惯性得过来跟我谈谈人生,告诉我不要冲动,我现在弱成这样不能去送首杀。就连小夜都在送柿子的时候都低声说道:“婶婶报仇,死前不晚。”

 

随着bug事件频发,对管理局感到失望的审神者们纷纷组团去投奔敌方势力,有些被抓回来了,也都拒绝重回岗位,并且恶狠狠得表示:垃圾阿管,飞妈吧!

 

事态在进一步恶化,战场上几乎遍地异变敌军,许多坚守岗位的审神者都选择了闭门不出,就连远征都给禁了。

 

伊葛怀仁隔三差五就发来个视频邀请,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我头顶上的等级有没有上升。不过最近的次数没一开始那么频繁了,毕竟我这等级都掉到Lv16了,估计他已经开始打包行李准备重回黑恶势力。

 

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再见一见那另一个我,跟她好好谈一谈,寻求和睦的道路。

 

但跟着三日月去了他之前的本丸后,发现那里已经换了位审神者。我也去过管理局,伊葛浩忍十分热情得接待了我,并且言辞恳切得表示希望我不要阻止他的计划。以后若是发现了新刀,愿意直接提供给我,免去锻刀爆肝之苦。

 

我问,如果我拒绝了他会怎么办。

 

他看了眼我的等级,十分含蓄得表示:“你答应与否,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了。”

 

是啊,另外一位已经无限接近9999的完全体了。但我的等级却依旧卡在Lv16,没有再下降过。之后我虽然也有出阵,但明显吃力了不少,基本都是依靠刀剑男士们来战斗,遇到异变敌军也不敢正面怼了,而是继承了导师的优良传统,扭头就跑。

 

不过遇到的检非很奇怪,他们没有趁机打击报复而是继续举着牌子为我指路,甚至有时候还会冲出来和异变敌军战斗。每次我想要跟他们交流一下,他们立刻全员乘上抢爹,变成了天边的小黑点。

 

咸鱼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已经入秋了,季节的变化无法在我的黑色本丸中体现出来,故而应该走廊下喝茶赏红叶的老爷子在我这就只能坐在电视机前,通过这个黑盒子看人世百态。

 

美貌的天下五剑见我来了,笑眯眯的说:“哈哈哈,到我身边来。一直想试着说一次的台词呢。”

 

于是我很乖巧得做了过去,自觉给他剥橘子,然后随口说道:“欧皇小姑娘好像很久没来了。”

 

三日月宗近偏头想了想,然后说:“大概消散了吧?”

 

这个回答触动到了我脆弱的内心,喝到一半的茶水卡在喉咙口下不去也上不来,呛得快要死在桌上。

 

他边笑边给我顺气:“只是开个玩笑,前两天你去管理局时她还来了,样子有很大的变化,我们差点没认出来呢。”

 

我抹了把脸,顺势问他:“你是怎么看待死这件事的呢?”

 

背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得轻轻拍着。

 

“有形之物终会毁坏,或早或晚罢了。”

 

我抬头看他,就见他也正在看我,眼中的新月像极了天上那轮那千百年默默看遍人世沧桑的真月亮,看着光芒柔美、动人心魄,却也冰冷得泛不起一丝波澜。

 

我还在思索这句话呢,他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当你遇到困难时,记得用我们为你开辟道路。但若是你迷茫了,刀刃就会砍偏。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是啊,我现在在想什么呢……

 

晴笛每天晚上都会来,她和狮子王的鵺混得很熟络,经常一起在屋顶上招来黑云制造噪音。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只能耐着性子问她干嘛老是过来。

 

她说:“伊葛怀仁叫我来揍你,但现在,我一揍你就死了。万一以后没人跟我玩,我会很无聊的。”

 

玩?她管这叫玩?!妖异的世界果然跟人类的截然不同。

 

我让她找别人打去,别来折腾我。她摇摇头说不行,其他人太脆,打几下就不动了。所以她也表达了希望我赶紧升级的美好愿望。

 

我也想啊,但我怎么升级啊。我苦思冥想,夜夜辗转难眠,终于在飞升前领悟了一个道理出来。我的等级一直保持在Lv16没有再降,但喜欢这种感情是克制不住,越是憋着反而是越发汹涌的东西。所以说偏离人设是掉级的一个重点,但有另一种设定在默默保护住这最后一丁点等级。这另一种设定是什么呢……

 

伊葛怀仁觉得恢复等级最快的方法就是舍去人类的一切情感,但我却觉得并非如此。若是舍去了这些情感,那我就算赢了,恐怕也会变成第二个9333。

 

我又把那些人设给回忆了一遍,将关注点落在了用爱发电这几个字上。用爱都可以发电了,那自然可以提升下等级?

 

觉得自己开辟了新道路的我在激动中睡意全消。

 

于是我很快就走上了白天么么哒,晚上进山修炼的修仙路,这才几天下来我的黑眼圈浓厚得几乎要成为第二个伊葛怀仁。但我的等级依旧没有变,依旧是惨不忍睹的Lv16。甚至最近出阵连检非都见不到了,加州清光偷偷告诉我,检非最近都躲着我,小树林后,他们射出激光的眼中充满了对我的同情。

 

玛德……有混的比我更惨的婶吗!

 

难道我爱的太不彻底,只是留恋美色,浮于表面?

 

“那照你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该深入了解下?”鹤丸国永一本正经的说完后不出3秒,自己就先绷不住,笑出声来。

 

我放下喝到一半的红牛问他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没事,不要着急。全本丸的刀都会保护好你。当然,我也会。”

 

介于他的不良历史,我偷偷看了眼镜子。就见我的头发好好地,柔顺异常,他居然只是单纯的来了个摸头杀。

 

“那次我不是故意的。”他说着将手覆上了我的脸,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此刻的神情渲染得更加柔和,“这双手是在遇到你后才能做出劈砍之外的事,我那时怕没能控制好力度伤了你。在发现不会让你受伤之后,又太过高兴没舍得停下。所以才把你头发揉成鸟窝的。”

 

我把脸靠在他的掌中,轻轻蹭了一下,见他笑了,便又蹭了一下。然后他用两只手捧住了我的脸,将自己的唇印上我的,停留片刻后轻声说道:“希望你不要忘记,此刻的你,无比真实得存在于我面前。”

 

“我知道的。”我低声回答。既然我可以脱离设定,走上了不该选择的乙女向发展,我就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公式般的无名小神了。

 

没想到他居然一直把我那句半开玩笑的调侃放在心上。

 

这个付丧神真是太好了,好到我根本把持不住。见到了就想要靠近,靠近了就想要触碰,触碰了就想要拥抱。拥有这么多私欲的我到底哪里像是神明了。

 

伊葛怀仁有次在视频里面说:“你比她更加像人,更加接近人类也更加蠢笨。所以刀也更加愿意亲近你而不是她。虽然刀剑杀过人,但毕竟是人类铸的东西,还是跟人更加亲近。”

 

可是我当不了人,也当不了神明。我哪一边都没有做好。

 

在越来越的多本丸被袭击的当下,在我无力迎击的当下,我该如何选择已经不重要了。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我是舍不得这些刀,舍不得这个黑色本丸。但已经没时间让我在这磨磨唧唧了。

 

“我觉得我可能就要以Lv16的水平去跟她决一死战。”说完我抬眼看他。

 

鹤丸国永就坐在我面前,周身的气息却变了。现在在我面前的,仿佛是在战场上的他,沉着冷静,利刃出鞘,一举一动都毅然决然。

 

昏暗的光线中,他用那双沉淀了千年的岁月的眼瞳静静注视着我:“我是付丧神也是刀剑,付丧神的我不愿你去做生死相搏,身为刀剑的我却想为你斩断一切阻碍。但无论哪个我,都喜欢你。喜欢那个身为审神者笑着说刃生不易,应该顺着自己心意行事的你。你也该按照自己心意行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三日月宗近的话语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当你遇到困难时,记得用我们为你开辟道路。但若是你迷茫了,刀刃就会砍偏。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如果我只是想要咸鱼到底那根本不会犹豫,也不会去找那另一个自己,我的一只脚已经走上了想要走的路,在起点处停留无非只是想要别人来推我一把。鹤丸国永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推我也没有逼我,只是告诉我,想怎么走他都会陪我。

 

我鼻尖一酸,强笑道:“别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谁说我一定会输了。”

 

鹤丸国永只是拉开纸门,月色下,我看到全本丸的刀剑都在走廊上静静坐着。虽然只是一瞥,但他们内心的决意已经透过眼神传达给我。

 

“我们都会陪你。”他说完便也走了出去,轻轻将纸门拉上。

 

黑暗袭来,我坐了很久,久到四肢僵硬。

 

这些刀明明知道我已经毫无胜算,明明每天晚上都过来开导我叫我不要冲动,现在却一个个都选择了听从我的决定。

 

要知道,审神者死了的话,刀剑男士的灵力一旦消失他们也会变回普通刀剑,被管理局回收,或是更加惨烈一点,直接被敌刀斩断在战场。

 

但也许正如伊葛怀仁所说的那样,比起在仓库中生锈,他们更加愿意在战场上折断。

 

如果他们的审神者不是我,而是个更加普通些的人类那是不是会更好一些,试想一下,那个审神者也对他们很好,也很能打,但却不用被卷入主线剧情,可以自由自在的呆在自己的本丸里,哪怕天天咸鱼躺尸哪怕等级只有Lv1。就这样快快乐乐的直到生命终结。

 

可惜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如果。

 

我拉开纸门,对一期一振说:“请把本体借我一用。”

 

我握住这把对现在我来说已经有些沉重的太刀,转而对走廊中的刀剑男士们笑道:“对不起啊,可能要你们陪我去拼命啦。”

 

回答我的是几乎把手机卡死机的一大排樱吹雪提示,就连那槽点十足的电子音都没能把我的眼泪给挡回去。我没敢多留,也没敢多看他们一眼,反手就把纸门关了。

 

一期一振应该被政府回收后清除一切记忆重新投放在战场之上,等待新的审神者,但他却被感染了暗堕。伊葛怀仁说9333可以锻造异变溯行军,那她自然可以让刀剑暗堕。

 

暗堕的五虎退记不清的事,我可以从他的梦中看清。那么现在也是如此,如果一期一振的暗堕和9333有关,那么我就可以在梦中见到她。

 

事情就如我想的那样,一期一振的本体太刀被回收后送到了伊葛浩忍的办公室中。

 

9333很快就出现了,她的身边还带着异变的溯行军。那些承载着负面情绪的黑色气息很快就将太刀包围,眼看着付丧神就要完全暗堕,那把太刀居然连带着付丧神一起凭空消失了。我猜测他应该是出现在了我的锻刀炉里。

 

9333并不觉得惊讶,仿佛这种事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照理说一期一振的记忆应该到此结束了,但我却没有重归黑暗。

 

就听伊葛浩忍问道:“改变历史需要那么多溯行军吗?”

 

“要啊。”她跟我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不带有任何笑意的笑容。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说:“是啊,我想要做什么呢?”说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一股力量将我朝她推去。她猛地回头看向了我,又问了一遍。

 

“我想要做什么呢?”

 

我找到她了。这个念头刚刚起来,四周的场景就开始逐渐剥落,就像是老旧的壁画,一点点掉到了下方的无底深渊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这些画面飞快的闪过,我只能依稀看到许多崩溃的人,听到从他们口中传出的或是咒骂或是悲恸的话语。

 

这些声音就像是直接在我脑中响起,开始只是轻微的,到最后却愈演愈烈,就像是越发汹涌的波涛一点点将理智吞噬。

 

“你来了。”她对这些声音全都充耳不闻丝毫不受影响,或是听多了早已麻木,“可能你已经注意到了,我就是用这些来锻造异变溯行军的。这些人身上负面的情感汇聚到一起就会变成可怕的力量,足以影响人心。”

 

对不起我脑子现在很乱,完全没有注意到。

 

和另外的自己在这个无底洞之上进行灵魂交流的感觉真是十分奇怪,我们明明是一模一样的,但现在却都觉得对方陌生到不可思议。

 

我不认可她,同样的,她也不认可我。

 

她站在一切声音的汇聚处,看向我的眼神中半分悲悯半分冷漠,像极了高高在上的神明:她问:“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其实我并不想这么做的,首先我打不过,其次我不想被自己打死,太丢脸了。但话到嘴边不能这么说,我是这么回答的:“那就要看你准备做什么坏事了。”

 

她哑然失笑:“因为我是恶的一部分,就一定要做坏事吗?”

 

“话不能这么说,很多坏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做的是坏事。”

 

“那我换一种问法,假设我要做的事是有违常理的,那这件事就是坏事吗?”

 

这是个陷阱题,我选择沉默。

 

好在她也不需要我回答,自问自答也能玩的很开心。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与我眼对眼,鼻对鼻,胸口贴胸口:“喜欢付丧神有错吗?只因这不符合你的设定,所以到你这就成了坏事。”

 

“不不不。”我挺了挺自己那近乎平板的胸膛,“这是好事,多亏了这份爱意我才能保持在Lv16没有消失。”随即我在她加深的笑容中发现,我还是掉进了她的坑里。

 

她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你真的以为这是因为你喜欢上付丧神的关系?”

 

难道不是吗?说好的用爱发电呢。

 

“我们是因何而诞生呢,如果没有恶的存在,也就不存在善的那一方。还记得那句你很喜欢说的话么?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这一句将我心中那些兴师问罪的长篇大论全部打乱。她和我本都是那位完美无敌的审神者Lv9999,但因为fen婶盖的楼,我们变成了两位拥有同样名字,立场性格却截然不同的审神者。

 

Lv9999可以手撕金底五花枪,打吐城管,甚至还能去痛揍fen婶,这些都是在多数人看来是善的一方。可以说Lv9999就是人们为了与黑恶势力做对抗而设定出的一个婶。

 

而现在充当着黑恶势力的就是我眼前的Lv9983,因为她的存在所以我才存在,这和我所想的截然不同。我明明继承了主要的部分,但我的存在却要依靠她才得以体现。

 

那些被冰凉泉水洗脑的日日夜夜,在山中劈完整个本丸柴火的汗如雨下,甚至畑当番我都一人包揽。当午、汗滴和下土这三块大田都白锄了是么。

 

“如果我死了,你也会死。让我们回到那个问题吧,你真的要杀了我吗?”

 

这句话成功把我从白忙活的痛苦旋涡中拉出,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走向这样的发展,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傻傻愣愣得听她继续自问自答。从她口中听到的事,跟我先前所想的有所不同,却没有很大的不同。

 

她说我们本该是一个审神者,但她是被黑恶势力感染的部分,而我是侥幸逃脱、继承了初衷的部分。但可能初衷这个东西就像是橙色装备,roll到之后就要耗尽所有rp,所以在Lv9999的基础人设上,我也继承了那些杂七杂八的设定,例如:贫乳即是正义,撞到小脚趾就会痛死,不能谈恋爱等。然后带着这些被我唾弃万分的人设和仅有Lv666的等级以一个失忆者的状态,出现在了2205年的世界,也就是管理局开始执行刀剑乱舞这个计划的年代。

 

她并不只是单纯的fen婶而已,她头上的称呼也是审神者,黑底白字,虽然我看不见,但一定也跟我一样醒目万分。

 

她的意识之中充满了负面的感情,一开始只有fen婶们的呐喊,但渐渐地加入了许多审神者的声音。

 

在2205年,由于敌军大量出现,而审神者的寿命又十分有限,出阵和手入刀剑都需要消耗大量灵力,不少审神者年纪轻轻就虚弱而死不得善终。敌强我弱的状态越发明显,故而管理局实施了两个计划,一个是跨越时空往2015年投放刀剑乱舞这款手机,募集更多的审神者加入战斗行列,这些审神者十分安全无需跟随出阵。但也因为游戏的性质,导致了许多fen婶的诞生,而游戏中的数据其实是真实的刀剑男士,可政府只想要增加战力,故而将叛逃系统给取消,刀剑男士面对屏幕另一面的fen婶毫无办法,有些选择了加入了溯行军,有些则直接被【】刀。

 

第二个计划就是空巢老刀关爱计划手机远程操控,这个计划是面向2205年的,大大放低了审神者招募的门槛。在2205年,除了神山、常相、池田、伊葛家族等拥有悠久历史的家族之外,拥有纯净灵力的灵能力者十分稀少,就算有也未必会同意成为审神者。

 

加之前不久神山家的大新闻又导致了一大匹审神者离职,为什么?职业风险太高,生命没有得到保障,付丧神美则美矣……

 

管理局面对压力选择了商业欺诈,起手就用美色来诱惑大批颜控,先行签订看似幸福美好实则前途无亮的条款,还加上了巨额违约金和保密协议。用这个拴住了大批新入职审神者,榨取他们的肝,窃取他们的肾,到最后居然连头发都不放过。

 

在这个审神者会直面危险的年代,欺骗纯良少男少女、压缩培训时间带来的最大恶果就是,憧憬和现实差距太大,除了付丧神真的超美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充满了血与死亡气息的战场。

 

手机上几个ppt可以完成的战斗,在刀剑男士那里却是真刀真剑,容不得一丝马虎。他们带着满身的血回到本丸,眼中的杀意未退。破碎的衣物之下那一道道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在无声提示着审神者们——这是真实的世界,并不单单只是游戏而已。

 

有审神者萌生退意,也有审神者选择了继续战斗。

 

萌生退意却无法离职,巨额的违约金挡住了他们逃离的去路。他们可能会在本丸中偶尔出阵,选择咸鱼,可能会在溯行军对本丸的袭击中意外身亡。

 

其间也有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进入了梦幻般的发展路线之中,但好景不长,各种原因之下他们无法在一起。可能是刀剑的战死,也可能是审神者寿命有限。有些看得比较开选择顶着秃头去山里扫地,看不开如常相司则选择了另一条路,带着执念往生或是加入敌方阵营。

 

而这一切的开端都是管理局那一纸契约。

 

所有的恨意都针对管理局,所有妈妈卖的枇杷也都是给管理局吃的。这无数的恶意汇聚到一起便是我先前听到的入耳魔音。

 

而这些负面情绪全部也都到了Lv9983的意识之中,我们本就是很容易被大众意识所影响的存在,故而她也遵从了那部分审神者的愿望,开始了报复社会的计划。

 

“我继续当我的审神者,你继续当你的审神者,只要我还在你就会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句话跟我从伊葛怀仁那听的截然不同:一边是说我放手不管就会消失。一边是说杀死了她我也会死,不如和平共处各取所需。

 

我在她沉如潭水般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这样不行的。”

 

她和伊葛怀仁都是坏人,但是伊葛怀仁在好人的眼里是坏人,在坏人的眼里同样的是坏人。这一次我把身家性命压在这个熊猫眼身上,希望他的坏不要让我失望。

 

9983她听了我的回答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只是说,那伊葛怀仁果然是坏人。

 

看来相信伊葛怀仁是对的选择,可她又为什么要骗我呢。

 

她说:“伊葛怀仁猜得不错,你若是什么都不做你就会消失不见。这个世界上的人大抵可以分成三个占位,善的,恶的,以及中立。而这中立的部分就是我们需要竭力争取的力量。有趣的是,你若什么都不做,你也会变成恶,也就是成为我的一部分就此消失在这个世上。而中立的那些什么都不做的话,也算是恶的一种。人类真的是很有趣啊。”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看着那些不断闪过的记忆片段,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不祥的感情。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让整个刀剑乱舞计划从历史上消失罢了。”她说完那些画面突然停了下来,继而朝相反的方向流动,最后定格到了最开始的样子。原本崩溃或是哭泣的人面上又带回了笑容,他们回到了跨进管理局之前,折损战场的刀剑变回了冰刃的铁器躺在展示架上供人观赏。

 

没有管理局,没有付丧神,没有审神者。没有无休无止的历史之争,也没有血雨腥风中的心惊胆战。

 

“溯行军改变的历史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阻止呢。刀剑们好不容易从战场中存活下来,被摆在安全的地方不好吗?为什么要让他们看着前主在自己眼前死去呢?他们又是自愿成为付丧神,拥有这些让他们无所适从的感情的吗?和人类相恋的结局只有无尽的痛苦,只要刀剑不被毁坏付丧神就不会消失,他们不愿忘记这位特殊的存在,故而也不会选择被回收清除记忆。在漫长无边的黑夜之中会想些什么呢?你别忘了,我也是审神者,我也是为了刀着想的审神者啊。”

 

这一连串的摆事实讲道理差点就把我砸晕,也许她不说最后这几句我差点就信了。

 

让刀剑感染暗堕这能叫为刀着想么,她把审神者当成什么了。刀剑男士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是为什么,是为了保护自己前主的历史不被改变。和人类相恋走进乙女向发展又怎么了,人都能想到的事,难道刀想不到吗,你情我愿的事为什么总有这么多纠结。

 

喜欢就是喜欢,一种十分单纯的感情。

 

没有了那些吵人的声音,我的大脑也终于恢复工作,我质问她:“你有没有试着全心全力去投入某件事。”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关怀。好吧,我差点忘了她正在无比认真的在当这个反派。

 

从她那些真真假假的话语中我得出了两个正确答案,那就是无论如何我恐怕都要狗带,以及绝对不能让她成功改变历史。

 

她和我也都是因刀剑乱舞而诞生,已经发生的事就是事实,因为不会死这个设定让她无法亲手毁灭自己的存在故而要依靠溯行军的力量,但由于要让整个刀剑乱舞都不复存在实在是件大工程,所以她需要的溯行军的量也十分惊人。

 

不光是我,就连伊葛浩忍也被蒙在鼓里。

 

我深吸一口气,望向了她的双眼,那里面有我所不能理解的暗色:“我喜欢当审神者,是这些刀让我找到了该走的路。他们包容了我的所有愚蠢和无知,他们是同伴是朋友是家人,他们对我来说已经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存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到他们。”

 

“包括那只白鹤吗?”

 

“当然,他是我的嫁刀。”

 

我朝她一步步走去,将她给我的那份见面礼原封不动得还了回去。我伸手穿透了她的心口,这个触感十分微妙,我想象中的波涛汹涌并没有出现。手下的感觉就像是穿过了一层薄纸,没有任何困难。

 

她一动不动得看着我,冲我咧开嘴笑:“光凭这样是杀不死我的。”

 

我当然知道,我就试试看后果而已。而且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类似于精神空间,我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不过是还礼罢了。

 

末了,我跟她说:“你不要再自称审神者了吧。”

 

她皱起眉头:“我不喜欢被叫fen婶。”

 

呵呵。用拼音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好不好。

 

“那就叫9333吧,这是你最初的等级。也是一会你要变回去的等级。”

 

她眼中似有迷惑一闪而过,然后她惊讶得张开了嘴:“你决定好了?”

 

“没办法,鹤丸国永太帅了。虽然刀也很美,但付丧神才能跟我谈恋爱呀。”

 

喜欢这种情绪大概就是拥有让人义无反顾的力量,说是一时冲动也好,说是年少无知也罢。就算它是洪水猛兽,也照样惹得无数少男少女趋之若鹜。因为全心全意的喜欢真的是一件令人着迷的事,这种感情没有让我变强,我也不知道它有没有让我变得更好。

 

但用爱发电这句话真的一点不错,这个感情在给予人无法治愈的疫病的同时,也给予了人们去面对一切的勇气。

 

刀与人相互扶持相互保护,作为铁器的他们终于有了能够触碰人类的双手,表达心意的口唇,以及同人类一样的红色血液和心脏,用跟自己最爱的前主们一模一样的身体在这个世界苏醒。而人类也终于能够了解刀剑的内心,得知他们的想法,不再将他们看成是单纯的武器,而是真正意义上一起作战、互相托付性命的伙伴。

 

如果世界因为他们而变得美好,那为此献出一切爱意也不为过。

 

“下次再见到你时,我会以审神者的身份来面对你。”

 

我打不过她没关系,那位Lv9999完美无敌的审神者一定打得过。

 

 

 

 

 

 

 

 

 

伊葛怀仁的视频邀请是没有拒绝选项的,他一开始很喜欢借口看不到头上等级让审神者把脑袋低下,然后说一句“免礼”。

 

之后审神者不上当了,他觉得无聊就不视频了,也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准备开发手机软件。

 

不久后,管理局的手机突然添加了一项功能,那个功能叫做sunglass,可以搜寻附近的粉红气息并且弹出警告。上架限免期间审们的下载量一度十分惊人,而刀男那边主要下载量都来源于一家审神者登记名叫羯罗的本丸,其中某位不愿透露的姓名的和○守先生表示终于可以避开自家那对白得发光的小情侣了。

 

伊葛怀仁赚了一笔钱,得瑟中的他就去找审神者炫富。他飘着小判走到审神者本丸门口,sunglass软件弹出提示:前方有鹤婶出没。

 

伊葛怀仁扭头就走。

 

 

 

 

 

❀❀

 

本丸的短刀们得知了审神者要去战斗的消息后十分担忧。

 

今剑:主公现在可是变得很弱了。

 

五虎退:主公……呜,会死吗?

 

路过的三日月宗近笑着提议:不如我们栽棵樱花树,说等开花后一起去看如何?

 

平野藤四郎:绝对不行啊,三日月大人。这种类型的话好像被称为flag,跟主公这么说的话,最后一定没法一起看的。

 

小夜左文字:那,反过来就行了吧。

 

乱藤四郎:对呀,反过来说就行了!

 

于是有了以下场景。

 

五虎退:……不,不想,并不想和主公一起看樱花QAQ

 

今剑:一点都不想和主公看樱花TAT

 

乱藤四郎:不要一起看╥﹏╥...

 

审神者:行行行,不看不看,你们别哭着说啊……

 

三日月宗近:嗯,不许看哦www

 

审神者:为什么你也一起玩了起来!

 

药研藤四郎:我觉得反flag不是这样立的。

 

 

 

 

 

 

 

❀❀❀

 

审神者:最近伊葛怀仁好久没消息了,他一定又去投奔黑恶势力了。

 

鹤丸国永:他早就可以不用来了。你是不可能不喜欢我的。

 

审神者:这句话由你来说真的好吗!?

 

鹤丸国永:的确有点,那你来说吧。

 

审神者:我是不可能不喜欢你的!

 

鹤丸国永:(*////▽////*)

 

手机顶着99条未读消息:我已经不想再弹樱吹雪提示了。

 

 



导师很善良得提供了一份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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