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物似主人形】7 温水

乙女向 ooc 一期婶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


精简、轻松、唯一的雷点大概就是这篇的女主角是个无铭刀的付丧神吧【望天】但我依旧执得让她叫审神者


因为我根本找不到比审神者更适合当主角的名字(理直气壮)


【物似主人形】1 你好

【物似主人型】2 再见

【物似主人形】3 战损

【物似主人形】4 重伤

【物似主人形】5 入坑

【物似主人形】6 好梦



1

 

审神者最近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在付丧神们知道她上次大半夜被结界弹出去是因为本丸并不熟悉她的气息后,她获得了跟日战优势刀种们一起在本丸巡视(闲逛)的机会。由于她也算是爆过真剑必杀了的刀了,所以获得了珍贵道具:暗恋对象的披风。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池塘边的樱花树上已经结出了花苞。一期一振发话了:“主殿小时候的衣服都丢了,新刀小姐个子又矮,穿不了我们的。也不能让女孩子一直穿破口的衣服,先用我的披风遮一下吧。”

 

就在一期一振说完这句话后,主屋内突然被花瓣淹没了。

 

这可是一期一振的披风啊——

 

审神者狂喜而飘花的模样好似抢到了绝版限量的定制周边。

 

周围被花瓣糊了一脸的付丧神们惨叫连连,只有一期一振端坐在原地,面上依旧挂着亲切的微笑。他伸手轻轻挥开飘来的花瓣,见审神者还沉浸在喜悦中,那对漆黑的眼眸就像是落进了星辰的辉光,闪闪发光得看了过来。

 

这个眼神他很熟悉,是他的主殿换上新衣服后等待夸赞的眼神。

 

他微张的口中逸出一声叹息,握起本体太刀站起身来,轻声笑道:“衣服没问题的话,我们该去巡视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去锻刀房。”

 

审神者一听到锻刀房立刻停止制造花瓣,屁颠屁颠得跑了过去。一路上她已经尽量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了,但在听后身边那沉稳的脚步声后依旧会忍不住嘴角上扬。

 

本丸的景色可以由审神者在主屋内变动,但若是没有灵力补充,就会开始逐渐凋零,最后变成万物衰败的冬季。

 

他们现在所处的地区,四周的草木已经青翠起来,晨起的话还能从薄雾中听到鸟鸣声。

 

审神者大部分时间都跟一期一振并肩而行,有时也会故意放慢步子等他回头。

 

天色已经很亮了,她喜欢看梦里的一期一振站在逆光的地方,看光从云层中透出后如拥抱般落在他的周围。最好再合着风合着几片飘落的早樱。因为这样会逐渐柔化那个挺拔的身影,会使他在遥望远方时面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笑。

 

审神者看了看周围那几颗光秃秃的樱花树们,找了根树干,用刀鞘敲了上去。

 

前方就可以看到锻刀房了,一期一振没听到身后有脚步跟上便知道审神者一定又在原地等他。他觉得这就像是再跟幼弟玩呼唤游戏一样,于是不厌其烦得第五次回过头去:“新……”接着,双目微张,话音戛然而止。

 

零距离与强灵力补充剂接触使得樱花树瞬间开至最绚烂的时刻,粉白的花瓣如大雪般飘落,其中还掺杂着审神者的惊呼。

 

一期一振记得,小审神者曾经问过他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

 

这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他的大部分记忆都被那场大火烧去。但他在樱花树丛之中,总会觉得仿佛只要朝前走去,就会看到繁樱掩映之后的大阪城,会想起那座城池在被烧毁前是如何巍峨宏伟,想起镶铜镀金的天守阁以及那片太平盛世。

 

那时的他会是怎样的一把刀呢。

 

“你怀念那时候吗?”

 

面对主殿的疑惑,他直接跳过了那段烧身再刃的经历,对着眼前小小的女孩伸出手,落花之中,他说,那些都是再也无法到达的过去。现在,在您面前便是一期一振。

 

“那一期是喜欢樱花的吧?”小审神者认真的盯着他,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立刻对着其中一颗树注入灵力。7岁的孩子还掌握不好灵力的用量,一时间花落如雨,几乎都能把她给埋住。

 

小审神者受到惊吓,下意识就朝他跑了过来,最后被他抱着轻声安抚了好一阵。

 

今时往日,场景重现。

 

一期一振看着窜到自己跟前疯狂道歉的小姑娘,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摸摸她的脑袋,像安慰当初的小审神者那样安慰她。在意识到这个想法后,他猛然回过神来,朝旁退开一步:“没关系,这些樱花迟早都是要开的。比起这些,先解除结界吧。”

 

就算再像,她也不是审神者。

 

看着挥刀解除结界的新刀,一期一振在内心如此告诫自己。

 

2

 

审神者发现从樱花爆开之后,一路上一期一振都十分沉默,和她的距离也稳定保持在三步开外五步以内。为了试探自己有没有惹人生气,她决定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

 

“那个一期一振先生……”

 

前方的付丧神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却没有像先前那般朝她看来:“您不必对我使用尊称,按您喜欢的叫法来就行。”

 

“那……一期?”审神者忐忑不安得等待他的回答。

 

“嗯。”

 

在听闻这声随风而至的回应后,她差点又开始飘花。但她忍住了,她的梦基本都是审神者的视角,就像一期一振想要通过她来了解自己恋人的真实想法一样,她也想通过一期一振的回答来了解下自己那位只存在于梦里的主公大人。

 

“她是一位温柔又坚强的女性,对待弟弟们也很好。”一期一振回答得很认真,从他的神情来看,后半句应该是重点加分项目。

 

之后还聊到了审神者切这把刀的战场生涯。

 

身边的太刀看向她的目光带上了歉意:“那时主殿刚刚就任出阵经验不足,在刀剑为保护她而重伤后,她为了不拖累大家便将白川殿的遗物带去给刀匠开刃。”

 

虽然一期一振说的已经十分保守,但审神者还是在他嘴角那抹似甜非甜的笑容中猜到了那把重伤的刀剑是谁。

 

如果风有味道的话,那一定是狗粮味的。如果光有名字的话,那一定叫闪瞎狗眼。

 

在迈进锻刀房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一个问题。审神者切这把刀,能够被称之为刀,都是因为一期一振。所以她应该叫一期爸爸吗?想到这一点,她突然笑出猪叫。

 

锻刀房中很安静,没有烈火轰鸣,也没有热浪滔天。

 

一个皮球大小的刀匠眨着绿豆般的眼睛在坐在玉钢上面喝闷酒,在听到动静后立刻把脑袋转了过来。接着大声吼道:“我不是说了白川铸的刀不许进锻刀房的嘛?!”可是他实在是太过迷你,就连怒气冲冲的声音都显得无比软萌可爱。

 

一期一振十分礼貌的说:“这次来主要想请您为这位短刀做下检查。”

 

“不看不看!走开走开,看到白川的刀就生气!生气懂吗!”

 

一期一振显然已经被这么吼过许多次了,就见他面不改色站起身来,接着出手如风。

 

刀匠短手短腿,瞬间被他拎到手里,安安稳稳得放到审神者跟前。

 

刀匠的脸黑了一大半:“撒手!”

 

一期一振笑容加深:“如果我撒手的话,您会逃跑吗?”

 

刀匠:“不会。”有什么好逃的,他要抡起玉钢砸断这个付丧神的小脚趾!

 

“可您周身都写着想要砸伤我的小脚趾呢。”身后的付丧神笑容不变。

 

“呵,是砸断!”刀匠真实的怒了,只是他无论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按住自己的魔爪。

 

一期一振见他渐渐冷静下来,便道:“看来刀匠大人同意我们的请求了。”

 

刀匠的眼睛虽然只有绿豆大小,但小小眼中依旧透露出了大大的困惑。他有同意吗?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请求过嘛?!嗯?!

 

“先把刀拿出来。”小人把酒瓶往地上一搁,气势汹汹得对审神者伸出手。

 

3

 

刀匠看着审神者的本体短刀沉默了很久,突然一改暴躁常态,沉声问道:“这刀怎么变成这样了?”

 

审神者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是付丧神你怎么会……噢,难道是损伤过度记忆受损。”刀匠绕着短刀转圈圈,边走边喃喃自语,“这上面的黑色是被灵力侵蚀导致,还好锻的时候选择了最硬的玉钢,不然早就断了。”

 

审神者被他说得腰背一阵幻痛,赶紧问有没有修复的办法。

 

刀匠又沉默了,他说方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再刃。

 

审神者没听懂,但一期一振听懂了。他敛去面上笑容,一字一句得问道:“您是认真的?”

 

刀匠无视他锐利的眼神,自顾自给审神者解释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被侵蚀的地方磨掉,但是研减过度会使得刀刃变薄,就需要再浇铸新的材料上去重新打造,这里的再刃指的就是这一种,并不是为了使刃纹再现的那种再刃。

 

“你现在就跟妙脆角似的,我一根指头就能弄断。”刀匠说话时硬是用那副可爱的模样摆出了地痞流氓的坐姿,他抖着腿,小下巴朝天一翘,“你渴望力量吗?”

 

审神者一听自己还有变强的可能,立刻想举双手双脚赞成这个方法。但很快就有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爪子。

 

记忆中,这是一期一振第一次主动握她的手。掌心的热度就和梦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样,仿佛透过手套烙在她的手背上,以至于她就算听到那句“我们走吧。”也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主屋,一直到第二组巡逻队都出发了,她才终于回归现实。

 

一期一振现在就坐在她的对面,就算主上不在屋内,他也依旧习惯性得在自己的位置上保持正坐,克己、自省。

 

审神者想,如果他是近侍的话,一定会安静陪伴在主君身侧,偶一回首,他就在那里,让人心安,让人为之心生暖意。

 

“为什么不让我再刃呢,说不定我也可以一起战斗。”她依旧对力量念念不忘。因为她知道,就算她跟失踪的审神者性格再像,也永远无法成为审神者。所以只想尽可能得以另一种方式来弥补这份愧疚。

 

一期一振微微皱起眉头:“若锻刀相当于刀剑的诞生,那么研减,再浇铸,淬炼,就相当于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重新刨开再缝合起来。”

 

“这……”她的面上露出了明显的犹豫。

 

一期一振将这个变化看在眼里,于是放缓了语调:“等主殿回来我们再想想办法,你不用急着战斗。”

 

审神者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十分听话,她现在每天就先跟刀剑男士们学习基础的战斗方式,教练基本上都是乱和骨喰,因为退和秋田的教育方式太过温和,而打刀太刀的战斗方式又不适合短刀。

 

“反手无力,正手不精。”乱藤四郎拿着个小树枝在那边给她纠正姿势,偶尔戳到肋骨还会引得她倒地狂笑。

 

骨喰在跟她一起巡视几次稍稍熟络之后,跟她说话终于不一个字一个字得往外蹦了。他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评论着审神者的格挡动作:“脚步松散,反应迟钝。”

 

遭受差评四连的审神者哭丧着脸表示:“要不你还是简单评论下?”

 

骨喰:“负分。”

 

审神者表示自己很伤心,需要一期一振的鼓励才能继续上课。

 

“这你就想多了,能让一期哥在手合方面昧着良心夸的只有主公大人。就算你跟她再像……”说到这里乱猛然止住话头,因为审神者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就见她的脸有些红,过了一会眼眶似乎也红了起来:“我会努力练习的。”

 

眼前的小姑娘忍着不哭的模样显得十分乖巧懂事,就像是自家主上幼时挨训的模样。白川老爷子是个十分和蔼的人,对小审神者也很疼爱。但有一次却发了大火,乱藤四郎在后院都被吓了一跳,更别说直面攻击的小审神者了。最后,鹤丸国永从窗户跳进去吸引火力,然后萤丸偷偷把人救走,照例带去给一期一振哄。

 

乱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自己兄长的心情了。就算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她们不是同一人,却依旧在她身上看到相似的影子时不由就柔了口吻,软下了心。

 

只是乱藤四郎和一期一振不同,他迅速调整心态:“乖啊,一会挥刀训练给你减20组。”

 

审神者吸了吸鼻子:“30。”

 

“不行。”

 

“我伤还没好呢。”她戳了戳身边的橘色气泡。

 

乱藤四郎闻言轻轻将自己的裙子往上撩起,大腿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谁不是呢,但我们得保证主上回来时候大家都活着,不然她一定会伤心的。”

 

“很痛吧……”审神者现在对这些伤口简直感同身受。

 

“当然啦,会痛哦,会碎的,因为我们和本体是连在一起的。”乱藤四郎说完便放下裙子,原地转了个圈。裙摆轻扬间,有血从他上身的绷带中渗出,“但我们是刀,是主公大人的利刃。”

 

说话间,那对湛蓝的眼瞳闪过一丝狡黠。

 

“对啦,硬要形容的话一期哥是温水,只不过是能煮死青蛙的那种。你要在死掉之前,努力逃出去哦?”

 

审神者在意识到他话中的潜含义后,差点就想把自己埋起来了。原来她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对啊,可不要小看一期哥的侦查哦。”

 

原来侦查还有这个用处?

 

审神者捂着胸口,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虽然对小红心小蓝手没有啥硬性要求啦 不过热度的确会影响更新速度哈哈哈哈【抽表链的大笑】所以喜欢的话就按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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