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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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今天没吃药】 3 自己家的刀

目录

1 结束与开始

2 别人家的刀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穿越以及黑暗本丸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如果可以接受 请往下看

 

 

 

重点提示:今天更得比较多是因为明天不更,以及可能有错别字但第三人称不会有错别字。

 

 

 

 

 

 

 

1

 

审神者原以为自己不会找到任何线索,但她这个flag才刚竖起来就倒了。

 

“那你是来找审神者的吗?”她怀抱着希望,问得小心翼翼。

 

鹤丸想了想:“虽然我觉得他不一定会回来了。”

 

“可能她遇到麻烦事了呢。”

 

“大概吧……”鹤丸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看着审神者泛红的眼眶笑着打趣。

 

“你该不会真的打输了吧,可你灵力很充沛的样子。”

 

“我不会用灵力……”审神者面对美色显得异常诚实。

 

“那你怎么召唤出付丧神的?你是审神者吧?”鹤丸就和她那黑暗本丸的所有刀一样,被她这个假冒伪劣给惊到了。

 

“我不记得之前的事了,那个……被袭击了。”总之先把锅甩开再说。

 

“那你的刀呢?”鹤丸记得她刚才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审神者深呼吸数次才强作镇定得说道:“我家的刀很讨厌我,我之前不是个好人。”

 

鹤丸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他觉得眼前的审神者十分有趣,但她的刀好像已经找过来了。

 

两位鹤丸面对面立着,双方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对面那位的不同。

 

别人家的鹤丸跟审神者告别:“我还会来找几次的,有机会再见吧。”说完就抖了抖那身羽织,消失在了审神者的视线之中。

 

“看什么,都没影了。”鹤丸国永在一旁无情得提醒。

 

“别吵,我要把这一幕记在脑海里。”审神者喃喃自语,“这是我来这个世界后遇到得第二美好的事。”

 

“呵,那第一是什么。”鹤丸国永面露讥讽。但审神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回了本丸。

 

她遇到的第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

 

喝喝,那就是穿越后遇到的第一把刀是你鹤丸国永。

 

然而大悲接大喜,心脏碎成渣。她决定把这个第一永远封印起来!

 

回到本丸后她径直回了房间,在那滩残留不去的血迹旁盘腿坐下。思索着,那个正常版的鹤丸是不是她自己本丸的刀。

 

而鹤丸国永依旧坐在她门口,原本就板起的脸此刻更加阴沉。

 

第二天的审神者也蹦蹦跳跳去了演练场,跟她同去的依旧也是鹤丸国永。

 

两人刚刚进门就见到一只鹤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审神者来了很高兴得挥了挥手。审神者见美色当前,当即就屁颠屁颠跑了过去,全然没见到身后那只的表情。

 

鹤丸国永见了那另一个自己,本能上的讨厌他,却忘了那只鹤,其实也是他,只不过是曾经的他。他原先也该是那个样子的,这个审神者看到他时,也该是像现在这样的。而不是每天早上都和打仗一样从屋里吵到屋外,就连吃饭都能为了颗焉掉的小青菜怼个半天,全然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

 

她说她的近侍刀居然是鹤丸国永吗?!开什么玩笑,这倒霉职位谁要当谁当,他要是想当他就……就。

 

鹤丸国永领了木头牌子就去演练场打架,不,切磋去了。路上正好见到审神者和那位鹤丸聊得正欢,眉开眼笑。

 

喝喝,他要是想当那近侍刀,哪怕就一秒,他就自愿排上两个月的畑当番。

 

审神者最近的日常很简单,早起,演练场,开心得回本丸,进房间。反正这里的刀除了鹤丸国永,也没有愿意跟她说话的了。

 

鹤丸国永的日常也很简单,由于现在不用逼审神者早起了,他只要去演练场,回本丸,守在审神者门外。

 

小半个月过去了,这两位的日常就是这么千篇一律,简简单单。枯燥到其他刀都表示,完全不用鹤丸国永跟着了,如果她真的一走了之,那么皆大欢喜。

 

“什么皆大欢喜。”鹤丸国永眼中闪过一道阴霾,“审神者走后万一再来个羯罗,谁受得了。”说完就甩袖离开。

 

三日月宗近只是掩嘴轻笑,眸色渐深。

 

“不无道理。”他为自己添了杯茶,明晃晃的茶水中,一根茶梗晃悠悠得立了起来,“毕竟我们都是被她的灵力养成的刀,是不会那般轻易就被政府放弃的。”

 

一期一振似有不甘:“那若我们执意拒绝要来接替的审神者呢。”

 

三日月宗近反问道:“那刀剑男士,又是为何叫刀剑男士呢。”

 

“她是真的死了吗。”一直没有开口的宗三左文字突然幽幽来了一句,“若是真的死了,谁当不是当。谁叫我们的宿命便是如此,永远都没有自由。”

 

“如何证明她死了?”一期一振问道。

 

“她那个人啊,根本只把我们当做器物来看。若坏了,便是丢了,又如何呢。”说完,他便收拢腕上珠链,退席离去。

 

这句话似激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在座的刀面上皆是一片肃杀之色。

 

还在期待明天演练场的审神者对他们的对话全然不知,或者说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她能怎么办,她也很绝望。

 

所以当莫名其妙不给出门后,审神者也是很没想法。但她能怎么办,打不过啊!她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窝囊的婶婶了。于是她就坐在房间里生闷气,想着等这群刀玩腻了就会放她出去。

 

但事实证明,她想的太美好了。

 

不过出乎所有刀的意外,尤其是鹤丸国永的意外。审神者没有哭也没有嚎,整天该干嘛就干嘛,生活有规律得不得了。早上七点不到起,夜里十点准时熄灯。

 

她已经问过了,那位在演练场的遇到的鹤,找自己的审神者已经找了足足两个多月了。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她本丸的。她才死了半个月不到,之前就算是不肝刀也开着游戏做一轮日常就挂在那边戳近侍。

 

这大起大落的人生,大悲大喜的遭遇,她觉得自己再不淡定点这颗玻璃心迟早会碎成白砂糖。

 

自己家的刀啊……在哪里呢。还说正如她所想的,这个世界并没有她的那间本丸。

 

2

 

不去演练场有些日子了,审神者又回到了和黑暗本丸的鹤丸国永朝夕相对、互看不顺眼的生活状态。她甚至都懒得问对方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答案无外乎:你是坏人,你是fen婶。放你出去那就是影响市容,瞎人狗眼。

 

她得出结论:他们这么怕这具身体,原主人一定很厉害……听名字就不同凡响。羯罗。明显不等于狗蛋来福这样的炮灰,又比灵蝶冰梦流要简洁了断。

 

“搞了半天,你们连人家姓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决定刺杀。”审神者在搞清楚鹤丸国永一开始说的羯罗是她这个身体的名字后,简直目瞪口呆。

 

不完整的名字是算不上言灵的。所以鹤丸国永叫出这个名字后无论是这具身体还是她这个身体里的新灵魂都没有任何反应。

 

该说鹤丸国永这把刀不愧是四花之一吗,凭借一身雪白成功入驻欧皇血脉,居然刺杀成功没被反扑。

 

“她没有姓。”鹤丸国永跟着她在庭院里晃悠,这个审神者作息太过规律以至于他都开始觉得无聊,每天定时定点,该出现在哪里就出现在哪。找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他前不久还和一期一振争论过,明明提议把她控制起来的是一期一振,为什么具体实施计划的是他呢,难道就因为他没再把人杀一次?

 

一期一振是这么回答的:“因为你成功过。”

 

“真是无聊得要死掉了。”他在那座桥上过了第三回后终于忍不住走了。

 

审神者嘚瑟得笑,知道你鹤丸国永怕无聊,那她就干脆当个无聊的人好了。随即她反应过来,她这是有毛病不成,为什么要刻意去气这位鹤丸国永呢。

 

大概她也觉得无聊了……

 

这间本丸说大不大,但她的活动范围还被限定在自己的房间和这个庭院,其它的地方多迈一步都会被刀挡回来。做这件事的可能是宗三左文字,也可能是一期一振,反正她除了第一晚就没见过其它刀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在手入。尤其是乱藤四郎,都爆真剑了,想必是伤的相当之重。

 

然而……她就是想给他们手入,也没刀愿意给她这个机会。

 

今天的审神者也依旧像条咸鱼。

 

“喂,好久不见。”

 

这一天她正躺在廊下发呆,久违的一句话让她有了翻身的动力。

 

就见那只周遭气息明显与这间本丸格格不入的鹤从屋檐后探出了一个脑袋,好看的双眼笑得眯起,正冲她挥手。她一起身,鹤丸就翻身落下,灵巧得就像是一只白鹤。

 

鹤丸坐在她身边,铺开的羽织落一角在她手上,上面带着的暖意从指尖一路传到心里。

 

“我厉害吧,都能找到你的本丸了。”他身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这次来是跟你告别的,我家审神者留下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我很快就会变回刀剑了。”

 

这个倒是在审神者的意料之中,但真正听对方那么说了,心里却堵得厉害。她一直在刻意忽略这件事,之前每天都跑去见这位鹤丸也是在逃避她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和没有黑化的刀说话,假装自己还是之前那个世界的婶婶。

 

鹤丸将她的神情变化看在眼中:“我很久没有在演练场见到你了。怕你下次去的时候见不到我会傻等。”

 

“会……吗?”审神者面露疑惑。然后点了点头,她是会的。就算猜到这只鹤可能不会再出现也会习惯性得去等一天,然后再等一天。只要她一刻不肯直面现在的处境她就会无休无止得等下去,也许会遇到别人家的刀v2.0,3.0,甚至豪华升级版。但这些都没有用,她只是从一个地方逃去了另一个。

 

她现在得状态和死前在原来的世界没有任何不同。只不过原来让她逃避的地方是刀乱这个游戏,而现在则是这位鹤丸的身边。

 

“我不是这个身体主人,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那时候的我啊,即使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能够见到自己的刀。我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每天都像在做任务一样去敷衍了事。但是,在痛苦的时候只要想到本丸的大家也许还在等我,我就会试着再努力一下。”审神者努力睁大眼睛,把眼泪憋回去。

 

“死前还诅咒了一下世界和命运,结果……就算人生重来了,我还是那副样子呢。”

 

“好不容易才成了真正的审神者,却在这边继续当废人。”她突然笑出了声。

 

“你早就看出来了吧?”这些付丧神啊,一个个都有着上千的岁月,在各个年代的主人之间辗转,看尽人间百态世事沧桑,像她这种自诩的成熟的社会人在他们眼中怕是就如孩童般。一眼就能看穿心思。

 

鹤丸没有回答,只说:“就是觉得,你明明站在人群里,却显得格格不入。所以我才能一眼就看到,继而起了捉弄你的心思。”还有半句他没说。

 

就和在寻找自己审神者的他一模一样。

 

审神者又和他聊了会,见他起身要走,不由开口挽留:“不如你多待一会吧?”

 

鹤丸盯着她看了许久,就见那双漆黑如夜的眼中写满了哀求。他最终点了点头:“那我晚些过来,你记得给我留个门。不然我又要翻墙了。”

 

“记得骑小云雀或者望月啊,它们跑得最快啦。”审神者在得到回复的瞬间,整个表情都亮了起来。点了盘蚊香,就搬了个小凳在大门口等着。

 

直到入夜她才听到马蹄声由远及近,继而一个白色的身影翻下马背,将她拉起来。

 

鹤丸对身后的大马扬了扬下巴:“看,我把家里最快的那匹给你带来了。”

 

“像送聘礼似的。”她本就随口一说,占个嘴上便宜,之前在演练场这样的事她也没少干,不过这位鹤丸从来没有正面回应,都是一笑而过。谁想,今天和以往不同,一只木簪被递了过来。

 

“用压箱底小判买的木料,临时叫刀匠赶出来的,博多那家伙差点没把我拆了。”

 

木簪是深红色的,被雕刻成了仙鹤的模样,它似正要抖动翼翅,扬起头颅。末端挂了细细的金色链子,审神者怎么看都像是鹤丸身上挂的那些。

 

审神者的左肩站着矜持右肩趴着禽兽,脑海中正在天人交战。

 

这可是发簪,发簪啊!这里刀剑男士允许和审神者谈恋爱吗?!如果可以的话能顺便把婚一起结了吗!

 

不,她到底在想什么,她作为一个黑暗本丸的婶婶,按照正经剧情的话已经走上了用爱感化黑化刀男的主线任务了,为什么她TM还在这边撩别人家的刀!这都小半个月了,不能再这样荒废下去。

 

她握紧发簪,深吸一口气,漆黑的瞳中如坠星辰,闪闪发亮。她挽起长发用簪子固定,拉起鹤丸的衣袖就朝本丸内走去。

 

几缕碎发垂在她的颈后,随着她的步伐在鹤丸眼前起伏,他伸手去抓却停在了半空。他看向庭院,就见另一只鹤静静立在红色的木桥上。月色之下,只能看清那双金色的眸子,其间闪耀的光就像是追逐猎物的猛禽。

 

接下来,鹤丸面对这家的另一位自己,毫不客气得扮了个鬼脸。继而抓住审神者落下的碎发,帮她盘回去。

 

“鹤啊。”

 

回到屋里,审神者一手拿纸一手握笔,端坐在桌后:“我们来个学术交流哈。”

 

于是两人一问一答,审神者在桌前奋笔疾书,鹤丸坐在她身旁帮着压纸、磨墨,俨然一副习惯了当近侍的样子。

 

月上中天,窗外的萤火忽明忽灭。鹤丸停了手里动作,偏头看向一旁的审神者。洁白的羽睫之下,金色的瞳仁中流转着烛光的温暖。

 

“我说你啊,良辰美景,你就准备把我这么晾在一边?”

 

他凑到审神者的耳边,吐息吹在她后颈。

 

轻轻一句在审神者的内心炸开了一朵烟花。夭寿啦,付丧神撩婶了!

 

“我这是在做攻略。”审神者强自镇定,却不知鹤丸正看着她泛红的耳朵笑得一脸愉悦。

 

“那你这次是准备好好工作了吗。”他坐到审神者身后,抽出木簪,看那头白发散落在自己手中。其实不用问的,在她拉住自己手时的眼神已足以证明答案。

 

审神者想回头,但立刻被按住。

 

“我帮你重新弄一下,都散成疯子了。”鹤丸将木簪咬在口中,脱下手套后为她细细将头发盘好,再将簪子插上。

 

“审神者一直这么仪容不整可不行。”

 

“你是不是要走了。”审神者突然挺直了身子,她两手攥紧,放在膝上。

 

鹤丸只是点头,没有出声。但审神者却能看到一边墙上投下的影子,那个影子很浅很浅了。

 

“我们都明白的。”鹤丸注视着审神者的背影,很想给她单薄的肩膀披上些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但她的才要刚刚开始。

 

故事也许会曲折,也许会中途就戛然而止。最初可能会只有她一人,但只要继续走下去,她就会在这条路上遇到不同的人和刀,她得一直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这是每个审神者,也是每个人类的必经之路。

 

你是孑然一身吗?不,因为啊……有个神明突然想要在最后关头任性一把了。

 

审神者的手上突然一沉,她低头就见鹤丸将自己的本体留了下来。银白的刀鞘刺得她眼泛泪花。

 

“我来之前就和我本丸的大家交待过了,如果我不回去就对政府说我碎了。反正他们也不缺我这一把。”

 

鹤丸叨叨絮絮得说个没完,仿佛想要把之前没见着审神者的那几天全都补回来。

 

“我并不会责备我的审神者,但作为一个有婚约对象的人还玩失踪就太过分了些。你以后可千万别再找这样的男人,不然可得先问问你手里的这把刀。”

 

婚约对象……?失踪……?

 

审神者听到了嘎巴一声,那是她下巴脱臼的声音。她为什么联想到了奇妙的事情,结合这具身体来当审神者的时间。

 

不会这么巧合吧?

 

末了,她听到鹤丸在她的耳边轻轻加了一句。

 

“送你的这只鹤,是会飞的。要好好干啊。”

 

然后,等了很久都再无声响。

 

点了蜡烛的和室中,只有审神者一个人的身影被火舌拖拽着摇曳不定。

 

是啊,我们都知道的。我们明明知道却还是在自欺欺人,我们看到对方就以为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但其实我们只是找到了自己。

 

寻找着审神者的你。寻找着鹤丸国永的我。

 

审神者握紧了手中的太刀。

 

“真是狡猾啊。”她听到自己抽泣着说道。

 

3

 

第二天早上没见审神者准时起床,准时出现在木桥上,准时被他们的刀给挡回屋内。这不仅让鹤丸国永十分不习惯,连带着那些监视她的刀们也都一起浑身难受。

 

鹤丸国永一直到站在审神者的屋子前为止都在感叹习惯这个东西真是可怕,他抬手准备敲门就听里面传来了一声叹息。

 

“鹤啊……”审神者柔声低语。

 

鹤丸国永呼吸一滞,初次被这么叫着实让他被吓了一跳。好在审神者很快就说了下去。

 

“你真的走了吗?”

 

屋子里,审神者将太刀放在床边。不,请不要误会,这只是因为她屋子里没有刀架而已。

 

她伸手戳了戳刀鞘,触感就和想象中的一样冰冷。

 

“鹤ball,鹤球,鹤丸?”她凑到太刀旁边轻声呼唤。

 

她昨晚从鹤丸的口中得知了这个世界的一些基本常识。首先,这个世界和游戏中的不同,本丸现有的刀剑不会重复获得。其次,因为不会重复获得所以没有链结/喂刀这个设定。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由于审神者要随刀剑一同出阵,所以她必须搞清楚灵力的使用方法。

 

说好的按键精灵呢!而且由于游戏刀剑掉落都是自动弹出,她忘记问怎么召唤付丧神了……

 

她抱头痛哭。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为什么作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弱婶,她要跟着上战场啊,之前的演练场都是鹤丸国永自己去打的好吧。游戏里重伤尚且会爆衣飙血,她现在近距离体验Vr3D一定会死无全尸。

 

她还是先试试看语音召唤吧。

 

“鹤丸国永——!”她把太刀捧在手里,气势凛然。

 

手中太刀八方不动,稳如泰山。

 

“鹤丸国永,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她坚持不懈,势要把付丧神烦到自己出现。不过她没把手中的鹤丸烦出来,倒是把自己家的那位给烦到了。

 

鹤丸国永一把拉开纸门,就见审神者正对着一把太刀凌空虚画五角星,画完还不忘套个圆圈上去。他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她在哀嚎。

 

“呜呜呜,阿爸,你就给我把他召出来吧!”

 

鹤丸国永对那把太刀可谓是眼熟至极,就和现在挂在自己腰间的那把一模一样。想到昨晚那只鹤对自己的挑衅,他竟久违得起了玩心,伸手就去夺刀。

 

审神者听闻动静,便回头去看。她今日也是七点不到起,早已妆扮完毕。她身穿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翻出的巫女服,长发高盘在脑后用深红色的木簪固定,金色的链子从簪子挂下,正好垂在肩膀上方。她一转头链子就跟着一起动。

 

一身的红与白。这是鹤丸国永在看到她时的第一反应。

 

说真的,眼前这个端庄恬静的审神者和之前那个穿着睡衣就在本丸四处晃悠的审神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吧。

 

之前的羯罗,皮肤白得近乎病态,永远身穿黑衣,披散着头发,暴起时狰狞的面容可以说宛如厉鬼。所以之后的这位审神者,无论是什么性格,行为有多古怪脱线,这些刀的眼中总能看到羯罗的影子。羯罗这个名字就像是黑夜里最深沉的噩梦,永远、永远得缠住他们,如附骨之疽。

 

现在这个样子的羯罗……不,不是羯罗。

 

现在这个样子的审神者,他们从未见过。

 

审神者把太刀藏到背后:“你干嘛,警告你哦。不要招惹一个二次失恋的少女!”

 

鹤丸国永嘴角一抽,但面对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审神者他居然没法向先前那样用枕头丢她,更没法揪着衣领把她赶来赶去。

 

“二次失恋?你来这里才多久,可真是多情的很。”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审神者背后的太刀,看到自己的本体这样被人护住,心情可谓是复杂异常。

 

审神者呵呵他一脸,继而说道:“你不是不用监视我了吗,那就不要打扰我练功。”

 

鹤丸国永学着她的样子呵呵回去:“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寿终正寝。”

 

“天啊,这是我来这里后从你嘴里听到的最感人的一句话了。”审神者说得那么真切,那么深情款款。

 

鹤丸国永半口气憋在胸口被堵住,他沉默了半响,揉着太阳穴走了出去。他就不该脑子发抽过来探望。关门前他就见婶婶将太刀放在膝上,口中还在念叨一些诡异的咒语。

 

他听了半天实在受不了:“你到底在干嘛!?”

 

审神者被他吓了一跳,头发都差点散掉。她瞪了鹤丸国永一眼,恶狠狠说道:“不要看了,你学不会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鹤丸国永这才发觉,这个审神者不复一开始的小心翼翼甚至是胆小怯懦,居然敢跟他叫板了。

 

不,她好像一开始就对自己和其他的刀都很熟悉。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该不会完全把他们当成她自己的刀来看待了吧?

 

鹤丸国永嘴角冷冷勾起,也罢,这种幻觉就让它在今晚破碎吧。

 

 





啊……关于大家都十分在意的婶婶穿越前的本丸,会在后期说明的,不要焦急(笔芯)


昨天卡得的确不太和睦,今天换个地方断吧。如果还觉得卡可以看下图治愈下。





4 捞回来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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