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婶婶今天没吃药】7 未婚夫的刀

目录

1 结束与开始

2 别人家的刀

3 自己家的刀

4 捞回来的刀

5 去远征的刀

6 在万屋的刀




乙女向 BG 鹤婶 ooc

 

有时下流行的穿越以及黑暗本丸元素和部分同人二设

 

文笔成谜,放飞自我。

 

如果可以接受 请往下看

 

重点提示:今天字数爆肝了,所以明天歇一天。嗯。

 

 

 

 

 

 

 

1

 

在回本丸的路上,加州清光提到了一件让她十分在意的事。

 

他们对羯罗无可奈何的原因好像和言灵有关。

 

言灵有很多说法,古时人们认为字是含有力量的,语言可以作为一种“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而知晓了妖怪真名的人也可以随心所欲的仆役他们,反之亦然。

 

举个简短的例子:晴明。

 

在这里,审神者的名字都被隐去,也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因为若施咒者的灵力不及对方反而会有被拒绝的可能,甚至被反过来仆役。

 

举个常用的例子:妈!

 

审神者一边给一期一振手入一边在那细思极恐,羯罗的套路无外乎一般fen婶常用的那些,但用言灵了,就像系统提示重伤出阵要完蛋,她知道,刀也知道,但点了继续后那些刀毫无反抗之力,明知前路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却没有其他选择。

 

她还记得月色下,清光小天使那难过的语调。

 

“我们是刀剑,若是不能修理被主人放弃也毫无怨言,在这一点上羯罗并没有错。但拥有人类的姿态后,这具身体里的喜怒衰乐、怨嗔痴恨也都透过刀刃传达到了胸口这一处。我们终于拥有了可以触碰自己主人的双手,可我们也产生了做为武器所不该有的感情。”

 

他的手入台词中都充满了对自身的不安,因为曾被当做不可修理品处理过,故而也更能体会这种无助,加之对原主的留恋和憧憬。这些经年累岁被刻在刀刃中的感情被人类的身体放大,也就有了现在的加州清光。

 

对这些刀来说,于沉睡中被唤醒而成为付丧神,真的是他们所期待的事吗。

 

“人和刀都是在不断磨砺中才会变得更加锋芒毕现。但再这样被一直养护下去,那可就都是油光了。”

 

三日月宗近不急不缓的一句话将审神者从沉思中惊醒。一期一振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她对三日月总是不自觉得就用上尊称。

 

“人也好,刀也好。大一些总是好事,对吗?”

 

不是问你这个啦!就在她皱眉时,三日月宗近又开口了。

 

“我们是刀,也是武士。若是你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我们也会报以等价的回应。现在的你,有大的决心呢?”

 

在那对美丽的新月下,审神者的心思似无所遁形。她沉默间,三日月宗近也耐心等待。

 

终于,他又一次见到了那天夜里的眼神。

 

审神者抬起头,目不斜视。

 

“我只是个普通人,以后也会是普通人。我无法与你们的前主们相提并论。我只希望你们以后在漫长的刃生中提起我时,能够会心一笑得说:那是我为之自豪的前主之一。也许这将会花费我一生的时间,但我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弃。”

 

于是三日月宗近笑弯了眼:“小姑娘很有气势,这很好。爷爷我并不讨厌有干劲的人。现在开始,每天都表现得更好,更出色一些吧。我会好好等待那一天的。”

 

这算是稍微被接受了一点的意思吧!审神者回屋后兴奋得抱得被子满地打滚。直到夜深了还睁着眼在床上挺尸。

 

好不容易她起了睡意,纸门突然被拉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悄走了进来。

 

审神者刚想起身就觉得被子一紧,继而双手都被压住。她睁开眼,正好对上乱藤四郎那张放大的高清笑颜。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一连串的问题从审神者的脑海中闪过,最后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惊叹号。这是传说中的夜袭?还有,她以后再也不躺得那么标准了!

 

乱藤四郎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双手,俯身凑到她的面前,一头长发从肩上滑落,隔绝了审神者盯住房门的视线。

 

“怎么了,用这种表情看着你的初锻刀。”少年甜美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宛如甘酒。

 

原来这里也是有初锻刀的,难怪乱伤得比谁都重。

 

“我不是羯罗。”审神者这句话说得自己都要腻了。

 

乱藤四郎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挺直了身子。蓝色的双眼中有薄冰在凝聚。

 

“那真是糟糕,这具身体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麻烦得多哦。”

 

手上陡然加重的分量让审神者十分不适。乱酱你过分了啊,明明极化回来后天天都夸人家真可爱的。

 

“你肩膀上的伤,很快就好了吧。”这句话吸引了审神者的注意力。

 

对。这个身体受的伤很快就会恢复,但她已经好久没受伤,慢慢就把这事给忘了。

 

“所以你胸口的伤,也应该也痊愈了才对。”乱藤四郎一动不动,视线却穿透了被子,直直盯着口中所说的地方。

 

审神者默默表示在知道是平胸之后就连洗澡都没注意这块地方。她已经尽想要忘记这个设定了,为什么要提醒她!

 

她干巴巴得回答道:“应该是的吧,你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告诉我这个吗……”

 

“真是笨蛋呢,这么明显的事都想不到。真是笨蛋啊!”乱藤四郎显得十分生气,说话间就去拿腰间的本体,“你这样的笨蛋,还是早些去投胎来得更加安全!”

 

“刀下留人!”现在的场景审神者觉得好怀念啊,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第一次遇见的那个夜晚。乱藤四郎杀气腾腾,举刀朝她刺来。不同的是,现下这个美好的角度让她能够更加清楚得看到这位小短刀的表情。

 

没有憎恨,没有愤怒,充满焦躁和不安得眼中还带有犹豫。

 

“乱藤四郎!你给我停下!”情急之下,她直呼全名。

 

乱藤四郎举刀的动作顿时停下,就像被按了暂停键,除了双眼之外全都不能动。

 

审神者觉得自己挣扎的样子像极了拔不出来的橡皮,狼狈中又有点搞笑。好不容易才解放了双手,乱藤四郎差点给她从被子上掀下去。她坐到乱的对面,一人一刀四目相对。

 

她觉得乱酱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跑过来跟自己说这些,一定有着什么说不出口的理由。而且还穿着战甲,态度十分端正。

 

本丸的夜晚很安静。不远处的一只青蛙跳到了水中,扑通一声把快要打瞌睡的审神者给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再看乱,依旧是一动不动得盯着她。那眼神在夜里别提多哀怨了。

 

审神者被看的心里发毛,但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话。于是试探着问道:“乱酱?你想不想睡觉?”

 

乱藤四郎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崩溃,他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审神者居然对他用了言灵还不自知。请问他该怎么办。审神者让他停下,所以他就停到了现在。

 

审神者察觉到不对了,她说:“你可以动了。”于是乱藤四郎顿时重心不稳,向前一扑,手中的短刀插到了榻榻米里。

 

“你……!”乱藤四郎觉得今夜是他刃生中最羞耻的一晚,再看恍然大悟的审神者,他气到说不出话。

 

“这就是言灵啊。”审神者觉得自己只是很单纯了说了一句话而已,但是对于乱来说这句话就成了束缚行动的咒。她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得掌握了一门主动技能,感天动地。

 

乱藤四郎已经不敢贸然动手,只能安分得坐在被子上。审神者实在困得不行,就跟他商量能不能明天早上再说。

 

乱藤四郎不肯,无论她说什么就是两个字:没门。

 

结合羯罗之前所为,审神者并不想再对自家的刀使用言灵。一来怕勾起他们不好的回忆,二来不想破坏好不容易长出来的信任小苗。

 

“我不会走的。”乱抱着手臂,说的十分坚定。明显就是看穿了这个小姑娘舍不得用言灵,就是赖住不肯走。

 

“好,很好。”审神者推了下不存在的眼镜,“不走可以,但我得确保你不会在我睡着的时候继续用我练级。”

 

乱藤四郎很大方的摊开双手:“那就还请你看着办咯。”

 

于是审神者把被子铺开让他躺在一边,然后把他卷了起来。末了还觉得不放心,就拿了一条腰封出来。

 

乱藤四郎难以置信得看着她把腰封绑在被子外面,突然开始后悔:“你居然要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吗?”

 

审神者想了想乱极化后的样子,迷迷糊糊给他扎了个蝴蝶结。然后重新拿了条被子给自己盖上,在旁边躺好:“你等着吧,你的一期哥明早不冲过来抹我脖子,我跟你姓。不,跟鹤丸姓。”说完还拍了拍那个卷儿以示安慰。

 

2

 

审神者醒来后,就见一期一振将刀立在她的枕边,正襟危坐。吹着席席微风,她想起自己昨晚没关门。

 

“弟弟给你添麻烦了。”温和的男人用压抑着颤抖的语调跟她这么说。

 

真是谢谢你没有直接拔刀。

 

乱藤四郎就半个脑袋露在外面,眼下有着浓浓的黑眼圏,显然一夜未睡。在接触到一期一振关怀的目光后,十分悲痛得闭上了眼。

 

现在这才是刃生最羞耻的一刻。

 

“对不起,是我太乱来了。”乱藤四郎往被子外拱了拱。审神者连忙给他把腰封解开。

 

“我只是想确认下她是不是羯罗,我毕竟是初锻刀,如果她是装的我应该能有所查觉。”乱说得情真意切,诚恳至极。连当事人的审神者都险些要被打动。

 

一期一振听后将刀放回身侧。太阳渐渐升起来了,早晨的光从纸门间隙透入落在他的脸上,将他本就温润的表情变得更加柔和。

 

“她不是。羯罗……已经死了。”说完,他似是终于从长久的噩梦中解脱,长长舒出一口气。露出了审神者在来这里后见到的第一个笑容。

 

头上没愤怒标志,嘴角也没有抽搐。就和立绘那般,温柔治愈。

 

“今天开始就由我与长谷部殿下一同,轮流担任您的近待。在工作上有任何疑问,都可随时来问我们。当然,金钱的部分,没有商榷余地。这次无论您哭得多惨都没有用了。”

 

人与刀之间最基本的性任呢?!

 

审神者刚飘出的小花飞到一半就蔫了:“真的一点钱都没了?!”

 

一期一振听后,厉声说道:“您买了些什么您自己还不清楚吗?!”

 

说完似是觉得自己的口吻太激烈,他整理了下仪容,将背挺得更直。

 

“那么重新介绍下。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铸的唯一一把太刀。如您所知,藤四郎都是我的弟弟们。”

 

一期一振看向眼前这位小姑娘,就见她有些愣怔,但神情却是无比欣喜的。漆黑的瞳中映出了金色的光,一如屋外亮起的天。

 

是了,记忆中的第一个人类也是用这种表情来看自己的。一直以来,他们因为羯罗的关系给她带来了太多不安,似乎只要披着那层可怕的皮,谁都能变成恶鬼。

 

刀随主。一味给予恐惧,那他们和当初的羯罗有什么区别。在一期一振意识到这点时,酷暑之中不觉惊出一身冷汗。

 

刀剑由人类所铸,置于身侧既保护其主,利刃出鞘则斩破来敌。会伤害人类,亦深爱人类。

 

他跟三日月宗近乃至全本丸的刀,都愿意再给这样的人类一个机会。

 

“您是会如何使用我们呢。且让我拭目以待。”

 

乱藤四郎跟着一期一振起身离开,合上纸门前,他用口型无声得说了几个字——我还会再来的。

 

审神者的喜悦之情顿时卡在胸口。

 

——振哥,别走那么快啊!你弟弟刚才对了我说了很糟糕的话!

 

审神者又去锻了几把刀压惊,她依旧让刀匠锻短刀。希望出几位粟田口的小天使们去治愈下一期一振。和他的钱包。

 

于是当一期一振去晒衣服时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这就是举高高哦。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快乐和幸福!”

 

层层床单后,一群小短刀围着一个比他们高不了多少的人影。

 

审神者的出阵服被拿去洗了,只能穿着药研给她翻出来的粟田口内番服。也亏得她个子矮,这一身居然毫无违和感。

 

“你们看,还可以一次两把!”

 

她双手上举,身边嬉笑声一片。风吹起床单,露出了她手上的短刀。是的,短刀本体的那个短刀。

 

羯罗的身体连晒个衣服都要大喘气,自然不可能举得起付丧神。

 

一期一振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故,但现在看着短刀们一口一个“主上/大将好厉害”他只有哭笑不得的份了。

 

乱藤四郎搬来了一筐新洗的衣服,正在把晾衣绳往树干上系。就听三楼传来了一声惊呼,和泉守兼定的脑袋从窗口探出:“衣服挂树上了,帮我拿一下!”

 

“兼先生,都说了不要从楼上丢衣服了啦。”堀川国广的脑袋从二楼窗户探出,“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取下来!”

 

“没关系,交给我们吧。”药研藤四郎目测了下衣服到地上的距离,在镜片的反光中说道,“除我之外大将是我们中最高的,但我就算把她举起也还差一些。这种时候就需要……”

 

侦察结果:一楼有太刀×2,并有一位正在快速接近中。

 

3

 

鹤丸国永一袭白衣在床单中几乎要被忽略,他一言不发得走到审神者身后,扶着她的腰,小一施力就将她轻松举起。

 

第一次被举高高让她激动万分,而后听到的一句“怎么,被吓到了吗?”让她……

 

苍天啊,这,这,这居然是鹤丸国永!她手忙脚乱的就要去抓衣服,谁知越急越拿不到。那衣服被吹得像在尴舞,完美躲避了审神者的每个动作。今天这妖风刮得有毒!

 

“喂,别乱动啊!”

 

就见鹤丸国永右肩忽然一沉,连得带着审神者也一同倒了下去。

 

这是个让短刀捂眼,审神者流泪的画面。

 

审神者一直觉得这种小说的桥段还是很有趣的,至少可以增进男女主人公的感情。但是现在,她跟鹤丸国永,感情增进多少她不知道。尴尬度倒是满的。

 

鹤丸国永看她倒下去的时候估计想要接的,但无奈大势已去,所以只能一起摔了。而且人肉垫子还是她。这个太不符合套路了。

 

审神者现在可以说是脸贴着地的,鹤丸国永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背上,长长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得刮着她的侧脸,硬生生让这个夏季更加炎热了起来。

 

等两人都回过神来后立刻从地上爬起,一个假装看天一个假装晒衣服。

 

说来也巧,风正好止了,于是那衣服悠悠然飘到了两人中间。世界一片寂静。审神者在小短刀们好奇的目光中强作镇定,听着三楼那边传出的爆笑,想找个床单把自己裹进去。

 

鹤丸国永眉头一挑,拉住审神者的手就往木桥上走。细碎的光影透过枝桠在脚下变化,像极了两人现在那忽远忽近的距离。

 

“那把刀是不是还在你房里?”鹤丸国永依着栏杆,开门见山,张口就问。

 

审神者知道他是在问另一位鹤丸给自己的太刀,于是把头一点。

 

“他为什么要把刀留给你?”鹤丸国永的这句话让她沉默了很久。

 

那位鹤丸是近侍,为了寻找失踪的主人而去演练场。在那里遇到了无所事事的她。之后鹤丸找到了她的本丸,还将自己的本体留了下来。

 

审神者努力得思考,终于抬起头,昂首挺胸得说道:“他折服于我的人格魅力!”

 

鹤丸国永很想说,对不起,你的人格魅力大概就是让别人觉得你是深井冰从而放松警惕。但为了让这个对话平稳得进行下去,他耐着性子问:“你肯定跟他说了你对我们说过无数遍的话。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什么反应吗?”

 

你们当初……?审神者想起来就准备好好控诉一下。在这个付丧神满大街跑的世界里,灵魂穿越怎么就妖言惑众了,要不是她爱得够深,现在早已魂归故里。

 

鹤丸国永见她眼神不对,当下就打断了她的读条:“我确定我杀死了她,但你觉得你像是个死人吗?”鹤丸国永是看着那具尸体逐渐变冷,完全失去生气才走的。然而前脚跨出门,后脚这小姑娘就来了。并且,在掐着她脖子时候,他很清晰得在掌下感受到了血液的鼓动。

 

所以他不信,他们没一把刀会信。

 

“不仅如此,你对我们了如指掌,甚至还知道每个时代的详细情况。除了行为之外,完全就是个训练有素的审神者。这个世界也许是有很多异忽寻常的事,但没有一件是死而复生。”

 

审神者听他说了这么多,突然意识到了乱藤四郎那天夜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羯罗的身体很麻烦。伤口痊愈得很快。胸口上的也应该好了。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一具身体,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杀死呢?而乱藤四郎又是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她?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rp开裂穿越到了一个fen婶的身上,在把这个黑暗本丸用爱感化后,她就可以功德圆满,咸鱼躺尸。但现在看来,她怎么有些穿越成了小说主人公的感觉……

 

而且还是那种特别麻烦,每次想要安于现状就会搞出点事的正经故事。

 

鹤丸国永大概嫌她还不够入戏,又抛出一则消息:“那只鹤的审神者叫池田春日,名字的真伪无从辨别。但毫无疑问,是羯罗的未婚夫。失踪前最后一次和管理局联络的地方就在演练场。”

 

“羯罗在时空管理局登记时,用的是本名。”

 

“那只鹤能找到这间本丸也就意味着,他知道了你就是羯罗,并且认定你是羯罗。是他审神者的婚约者。”

 

审神者听了一大串,是头晕脑胀。她一面跟鹤丸国永往回走,一面十分羡慕得看着举起小夜左文字的宗三。

 

“哼,要是原来世界的我。也可以这样举起短刀的!”

 

鹤丸国永虽然好奇她原来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话说那天他撕了宗三左文字的垫子后就去马房找到了另一个自己骑来的小云雀,想要借由老马识途的典故让它溜回它自己的本丸。但那匹马大概被堀川照顾得太好,死活不肯走。如此折腾了大半夜,才勉强挪动贵蹄迈出本丸大门。

 

池田春日的本丸依旧空着,这说明他的刀不愿意要接替的审神者,而是选择了继续等待原主。看着主屋内那养护有佳的刀们,结合他们的行为,鹤丸国永猜想,池田这个人大概是个不错的审神者。

 

然后他又问了在那面留守的狐之助,小狐狸说池田失踪前,神社人员曾频繁拜访,但都被拒之门外。最后在回本丸的路上发现了新的失踪人口,也就是羯罗的姐姐之一。

 

“你能表现得更加紧张一些吗?”鹤丸国永想要静静。

 

审神者见他要走,立刻伸手啪得一下拍在墙上,把他挡下的同时完成了一个壁咚。

 

“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有你们在身边啊。”她仰头看着付丧神,说的十分认真。她已经不再是初来时的那个孤魂野鬼了,她有了一个正经的身体,和一个不怎么黑暗的黑暗本丸,在前不久甚至还有了两位最佳近侍刀。

 

鹤丸国永一时语塞。

 

没错,从审神者屋内的那把鹤丸国永开始,她的身边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刀。或在观望,或在等待,也不乏对她抱有期待的。

 

可是鹤丸国永却对这些都视而不见,仿佛眼前这个小姑娘还是刚来时的那样,毫无防备得拉开纸门,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眼放光彩,欣喜异常。之后就连被掐住脖子,奄奄一息时,眼中的热切也不曾消退。

 

他不知多久没被这种目光看待过了,所以他没能再次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审神者给杀死。

 

羯罗对待他乃至整个本丸刀剑的态度,似将他性格的某一面被无限放大了。他承认,被人类如此看待,让他刀心愉悦。尤其那个人用得还是羯罗的脸。

 

自他被人从坟墓中盗出,继而供奉上了神坛,又再次回到战场,一路下来,最后更是成了皇家御物。这样的他,被人珍惜爱戴是理所当然的吧?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而等他惊觉到自己对审神者的这份执着后,想要克制,却又见到了她第一次出阵时候看着那把鹤丸国永的眼神。

 

这一下,是彻底无法抽身而出了。

 

审神者挡下鹤丸国永,见他向往另一边走,于是双手并用。以躲在床单后偷看的小短刀的视野来看,审神者这是把付丧神圈在了怀里啊。

 

“别生气,你先跟我去手入室走一趟吧。”审神者朝他的右肩努嘴,“瞪着我干嘛!傻子都看得出你受伤了。”

 

说完就想松开手,谁知才后退就被鹤丸国永按了回去。

 

付丧神金色的双眼微微眯起,视线扫过她发间的木簪。

 

啧,还真是天天都带着。

 

他捏住审神者的脸让那双眼看向自己:“这可真是吓到我了啊,审神者居然公然猥亵刀剑男士。”

 

“立菜喂写(你才猥亵)!”审神者脸上飞起薄红,口齿不清得骂道。然后锤了一把他的右肩,趁他吃痛,转身就走。

 

不出三秒,她折回来了:“鹤丸,快跟爸爸去手入!”然后又气冲冲得跑了。

 

鹤丸国永嘴角轻轻勾起,施施然跟了过去。

 

鹤大概算是温驯的动物,可他是刀啊。

 

懵懂无知的人类将自己打扮好送上了神明的祭坛后却想要全身而退?

 

做梦!

 

手入室中,鹤丸国永抽出本体递了过去,刃上的冷光正好打在审神者的眼中,映出惊赞连连。

 

没错,看着我吧。多看一些,只看着我。鹤丸国永就在你的身边啊。

 

“这可是你先开始的。”手入室中,他对着审神者如此说道。















镇楼和内容无关





8 小姐姐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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