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周更 随喜关注/红心/蓝手 不强迫

本命鹤丸 过气透明写手 偶尔会写其他刀婶 刀剑不吃腐(绝对不吃,划重点)

刀糖混杂 基本可以从标题名中看出

第二行只是我在傲娇【。】

【鹤婶】卡路里(情人节贺文)

乙女向 鹤婶 ooc 情人节贺文


9-14号随机掉落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设定:互有好感,却迟迟没有确定关系的两人。

 

审神者的私设:超级讨厌青椒。

 

 

 

 

 

在审神者结束了最讨厌的会议后打开小冰箱时发出的悲鸣响彻了整座本丸,就连侦查最低的大太刀们都无一例外的冲出了房间,四脸懵逼面面相觑。

 

次郎怀里还抱着个酒坛:“我把剩下的酒送过去吧。主人那酒量,喝了马上就能睡死过去。”

 

萤丸揉着眼睛,显然还没睡醒:“什么什么?因为老是摸我头,受到天罚了?”

 

“尘世的食欲真是可怕。”高大的御神刀发出了感慨。

 

石切丸作为唯一一个知晓真相的,慢吞吞得说道:“大概,是那个叫巧克力的食物被谁吃掉了吧。就是我们为了让主人参加会议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块。”

 

……

 

一个月前的情人节,因为该本丸的审神者因故缺席会议的次数超过了正常的标准,所以感到担心的时空政府派出了狐使去探查情况。

 

当狐之助叼着公文踏入本丸,在近侍刀的引领下进去正厅时就看到,那个说自己滑下楼梯摔断了20根骨头只有小手指勉强能动的审神者正一脸欠揍得将蜜柑举过头顶,逗猫一般得欺负着那个素有演练场恶魔之称的萤丸。

 

当然恶魔怒气值爆满后终于开了大,然而等级突然涨致三位数的审神者依旧是轻松压制。

 

在近侍刀加州清光提醒后才看到狐之助的审神者愣了一秒后就拿出了面巾给自己戴上,清光在那一瞬间从自家主人的眼中读出了无限冷漠,无限嫌弃,无限生无可恋,反正就是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小羞涩。

 

“您现在的状况和上报的文书有所不同。”狐之助坐在小垫子上放下了口中的公文纸。

 

审神者端坐在它对面,理了理毫无可理的白T恤。

 

“上报的是啥情况?”

 

狐之助如实回答。

 

“呃,小清光。”审神者狠狠拍了拍加州清光的大腿,“你就不能说个靠谱点的理由么!我这是被溯行军碾过了吗?!”

 

“还不是你说要严重点我才编的!20是因为你答应我从现世带新款杂志,指甲油,围巾,高跟鞋,结果一项都没做到!一共说了20次!”

 

“这就是我在你的剧本里要断掉全身十之一骨头的理由吗!?”审神者差点掀桌,但似乎是自己不对哦?

 

“其实断的都是头上的骨头。所以你看,我是面瘫。”审神指着面巾上那张滑稽表情。

 

“断的是您当选审神者时对政府的誓约和您做为人类的尊严吧。”狐之助晃着尾巴,更为面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也不用说到这个份上吧,当初明明必须没有参加会议这一项。”

 

“必须遵从政府的条款,响应政府的召唤。”

 

“被叫一下我就去不是很没面子吗!?”

 

“那种东西已经没有了,从您面不改色的说自己是面瘫开始就没有了。”

 

“可恶,我讨厌人多的地方。”

 

“总之,下月的会议您必须参加。不然我们会停止对于本丸材料的提供。”

 

“这能算威胁吗!?我可是资源大户!”审神者展开双手,仿佛身后有四座巨形材料山。

 

“减薪。”狐狸的眼晴眯了起来。小爪子在软垫上不徐不急得挠着。

 

“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审神者挺了挺胸,露出腰间的小判袋,开口处的金光似要打倒一切恶势力。

 

“断粮。”狐之助瞥了眼纸门后的影子们。

 

“减肥。”

 

“断水电煤,断网。”

 

影子们在骚动。

 

“这本来就不是这时代的玩意儿!”

 

“言尽于此。”狐之助摇摇尾巴起身朝门口走去,还不忘回眸一看。上翘的狐狸眼分外明亮。不要小看现代化设施的影响力哦,婶婶。

 

……

 

当晚一众刀剑便绝食抗仪。

 

看着满桌青椒以及静坐示威的刀剑们,审神凄苦得捶着自己的膝盖。

 

“你们变了,你们不爱我了。参加会议之后还有例行聚餐,就和我老家的年会一个套路知道吗!要敬酒的!我会被猥琐的大叔趁机吃豆腐!就算是这样你们也无所谓吗?!”说完还嘤嘤哭泣起来。

 

没有刀剑理她,因为他们都知道审神者的酒品跟酒量一样差,本丸的露天温泉在她喝醉之前还是室内的。实在很想知道哪个大叔会如此想不开去吃她豆腐。

 

审神者装了一会见什么效用便开始打感情牌:“诸君,饭要和喜欢的家伙一起吃才叫吃饭,管理局把这么多审神者放在一起那能叫吃饭么?!那叫养蛊啊!”

 

下面的刀剑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对她这个慷慨激昂的歪理讲座无动于衷。

 

鹤丸有所不忍,偷偷夹了块青椒到自己碗里:“放心。就算是养蛊,你也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一看有人理自己了,审神者立刻精神一振:“鹤球,你要我放弃那一天跟你相处的时间去参加会议?下月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让我们共谈诗词歌赋,从花前月下聊到人生哲理啊!?”

 

白发的付丧神咧嘴笑着。

 

“不顾刀愿就擅自和小狐狸断了本丸生路的可是你哦。”

 

“手机就那么好玩吗!?”审神者气得将青椒夹了回来。

 

“嗯。”清光也给自己夹了块青椒。

 

“小清光,逃掉会议那天空出来的时间我能给你去买指甲油哦。”

 

“你已经失去收买我的机会了。”

 

“是永远吗?”

 

“……不是。”

 

“那能变成下次会议吗!?”

 

“不能!”青椒又回去了。

 

“鹤球。”审神者可怜兮兮得盯着爱刀。

 

“这里明明是永恒的春景。相信你对我的爱也不会如樱花那样转瞬既逝,抵不过对会议的讨厌吧。”

 

“你们恨我。”审神者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惊坏众刀的举动——将面前的青椒都给吃了。一边忍着泪一边冲出去吐了,俗称泪奔。

 

“这可真是。”鹤丸虽然心疼,但又忍不住得想笑。

 

短刀小天使们纷纷围上去安慰拍背,被大腿遮住的审神者终于找回了点人生希望。

 

最后短刀们的大哥也来了,拥有湖蓝发色的男人笑得十分温柔:“主殿不要勉强自己瞎吃东西啊。”

 

审神者眼含热泪,刚想说还是一期好,就见一期一振蹲到她的身边,温柔得说道:“主殿,只不过是换个地方吃饭罢了。您要是觉得不适,一期一振愿意陪同”

 

审神者戒备得退开一段距离:“说吧,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和弟弟们一起追的番下周完结。”

 

“呵呵。就算我和你弟弟们一起掉进水里你也会选择救弟弟的吧。”

 

一期一振笑容不变,甚至更加温和了:“且不说您最近一直跟鹤丸殿形影不离,怎么会和弟弟们一起掉水里。就算您真的和弟弟们一起掉水里了,鹤丸殿也会救您的。无论哪一种都不妨碍我选择救弟弟们的。”

 

审神者听完这无懈可击的回答后,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哽咽。她突然目光灼灼得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长谷部,凄然道:“长谷部,你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是吧?”

 

这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热切而充满恳求的目光一下子就将长谷部内心设下的大坝冲去了十之七八,就在最后的五分之一也要决堤之际,他沉声说道:“我马上就要踏上修行之旅。如果本丸失去了网络,我在极化途中就无法随时跟主保持联系了。”

 

面对如此顺理成章而富有远见的理由,审神者终于真实的跪了。

 

说实话,面对刀剑们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想要让她去参加会议的模样。她久违起了逆反心理。

 

……

 

审神者的态度一直很明确——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于是劝说无用的众刀还是将那个主人最喜爱的太刀给送了过去。

 

当夜鹤丸怀里揣着一盒巧克力就在众刀期许的目光中如英雄一般的从窗口翻进审神的屋子,月色烛光,水影映上桌台美不盛收。然鹤那洁白的羽织才飞到一半,就如狗熊般得被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

 

“晚上好,我的爱刀。”审神者低头俯视着鹤丸。

 

“嗯,晚上好。我的……呃……爱婶?”他思索了一阵,爱刀是喜欢的刀,爱婶就是喜欢的审神者吧。

 

“那些家伙们,果然把你送来了啊。”审神者蹲下身子,一手支起下巴一手轻轻戳着他的脸。

 

“因为我是爱刀。”鹤丸眯起眼,将怀里的盒子双手捧上,“情人节快乐。”

 

“应该是我送给你啦。”审神者接过盒子看了看,神色平静看不出有多惊喜。

 

“为什么没有高兴起来,现世的人不是很喜欢收到这个?”

 

“就算你现在送,我也只会觉得你是为了本丸大义而出卖色相,迫不得已只能乖乖就范。”审神说着又对他的脸狠狠摸了一把。

 

“虽然我依旧会愉快的照单全收。”

 

“原来你喜欢的只有我的色相。”鹤丸说着偏头不忘做出十分忧郁的样子。几缕银发挂到他的唇边,火舌摇曳下,竟有些妖娆。

 

“人类都是会被外表所惑的蠢蛋啊。”审神者专注得观赏着美色。

 

“那会议……”

 

“不去。”

 

鹤丸转眸,金色的瞳仁中映着摇曳烛火,如流淌不断的星河,美得噬人心魄。他十分愉悦得看着审神者眼中毫不吝啬的惊艳和面上逐渐浮现的薄红,讲真,能让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做出这种神情,那种豪无缘由的欢喜之情会在瞬间撑起整个心脏。

 

——多看看我,只看着我。只对我……一如既往的。

 

在意识到这个想法后,白色的付丧神伸手从审神者眼前晃过,带领视线落到了自己的颈项之上,顺带勾起衣襟,形态较好的锁骨在暗色之下更显魅惑。

 

审神者带着笑意朝他凑近,身上带着洗漱完毕后残留的水气。

 

鹤丸对距离的缩短有些期待,当下张开手臂,欲将自己的审神者纳入怀中。

 

然而对方却只是将碎发绕回他的耳后,再顺便把他的衣服给合上。当然,不忘再摸一把腰,揩个油。

 

看着自己爱刀一脸怔愣,审神者笑得十分无良。

 

“多谢款待,但我不去会议。”

 

鹤丸一脸无语得半躺在地上,接着起身在审神者的惊呼中成功抢走了她的晚间读物,扬长而去。随后十分郁闷得回了自己的屋子。

 

“为什么没反应!?真喜欢我不是早该扑上来了,一般鹤本命的正常婶哪会是这个反应?!我真是搞不懂人类!”

 

“因为从好奇在意到越陷越深的是你啊。而她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所以反而非常淡定。”

 

“淡定过头了点吧!”

 

“我一直都觉得主人是纯爱系的啊。”

 

“那你为什么叫我色诱,你这色情脇差!”

 

“因为看你拼命诱惑,主人十动然拒的画面实在是太有趣了。”

 

“明天跟我手合吧。”

 

“你们倒底谁追谁……就不能好好谈恋爱吗,为什么要虐待无辜的吃瓜群众。”

 

而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众刀齐心协力,夺下最后一块巧克力来逼迫有着光盘强迫症的审神去参加会议拯救本丸未来。

 

……

 

“所以,我的巧克力呢。”审神者平静得样子反而令清光觉得可怕。

 

“大概……它等不及,自尽了。”清光想了个十分歪的理由。

 

“你怎么不说它变成蝴蝶跑了。”

 

“这一听就假的。”

 

“小清光……”

 

于是加州清光在审神者的黑色怨气下,将某把刀给卖了。

 

“你要是不开心,就去找鹤丸咯。”

 

“他难道是神奇海螺吗。”

 

“你让他告诉你在哪买的,自己再买盒来吃不就行了……”

 

于是觉得有理的审神者一把拉开障子,就见正欲换下内番服的付丧神露出的大半后背,心情不由小小愉悦了下。

 

“夜袭?”鹤丸将衣服拉起,戏谑得勾起嘴角。

 

“鹤球啊。”审神者堪堪站在屋外,此时夜色正浓,和内里烛火通明仿如两个世界。

 

“嗯?”鹤丸衣襟尚未完全合上,裸露出大半胸膛。正当他想走过去时。

 

“没事了,晚安。”审神者心情大好,丢下这句就跑。

 

“……”付丧神看着那个一蹦一跳走远的身影,突然怀疑起了刀生。

 

“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他怒摔衣服。白色的上衣蜷成一团,显得十分委屈。

 

接着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赤足踏在榻榻米上,蹑手蹑脚,一步一顿。

 

鹤丸回头就见已经跑走的审神者又回来了,还莫名其妙的戴上了面巾。看着上面那张简陋的五官,他满头问号。

 

“咦,怎么转过来了。”审神者一向平稳的语调,带着难掩的轻颤。

 

“怎么,想要吓我吗?”鹤丸挑眉。

 

“转过去。”审神者向前迈出一步。

 

“好吧,但先说好,被我发现了可就不能算是……”他边说边转身,接着突然被扶住脸,视线偏移,月光从外照进屋内,眼前面巾上的花纹被无限扩大,上面那简笔的颜表情防佛就在眼前。

 

随即,唇上传来了压迫,是绵布包裏的柔软触感。很轻,像被羽毛扫过。

 

“吓到你了吗?”

 

审神者依旧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发丝从肩上滑落,垂在他的手臂上,晃动着。

 

鹤丸似还沉浸于刚才的瞬神,听闻这句才喃喃说道。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然后突然向前一步,将审神者圈在怀中。

 

“我可是要加倍奉还的。”他埋首于审神者的颈项,双唇自下而上游移,咬住那块面巾,正要扯下,便被紧紧反抱住。

 

“我也要加倍奉还的。”审神者顺着力道朝他靠近,隔着面巾又是一吻落上脸颊。趁他还未反应过来,立刻抽身离开。

 

“夜里风凉,当心感冒。”

 

次日,顶着樱吹雪的鹤被内番组一脸嫌弃得赶去了庭院。

 

……

 

“所以会议也没什么呀。”清光涂着心心念念的新款指甲油,哼起了小调。

 

“我不用再去了。”

 

听闻审神者一言,他差点把指甲油涂花。

 

“为什么!?”

 

“结束前喝了点酒,好像不小心把屋顶掀了。所以不用再去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管理局不是给你专门下了禁酒令?”

 

审神者眼神飘忽。

 

“我以为那是白开水,而且也只是停电3天罢了,不影响的。”

 

一期一振默默从她坐垫下面抽出了那个广告牌一样纸板,上面写着:只要请我一杯酒,露天温泉包你有。

 

“主殿,解释下?”

 

“那个,我要跟鹤丸去趟万屋。”审神者见势不好,拉起鹤丸拔腿就跑。

 

等一路跑到万屋门口,风中凌乱的鹤丸才有机会瞻仰自己杀马特般的新造型,然后说出了惯用台词:“要给我买礼物的话,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吧。”

 

“你还真是自信满满哎……”第一次跟他逛万屋的审神者深深地感慨。

 

“难道不是吗?”鹤丸故作悲伤状,然后就见审神者买了一盒巧克力,俨然是他上次情人节送的。

 

“这是你下个月白色情人节的礼物。”审神者摇着手里的盒子,笑嘻嘻的蹦跶到他身边,“二月的应该由我来送,但是你送了,所以三月只能我来啦。”

 

鹤丸国永在听她解释人类的风俗后,惊讶得瞪大了眼:“居然要等一个月才能知道结果吗?”

 

“重要的是在等待过程那份那种包含甜蜜和煎熬又混合着焦躁不安得心情。”审神者习惯性在那边鬼扯一番,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拜托,你为什么一边听一边感同身受的样子。你明明只用等着吃就行了。”

 

鹤丸听后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所以我们这是确定关系了吗?”

 

“虽然我依旧觉得告白之前的暧昧阶段最令人陶醉,但亲了亲了还不确定的话,会显得我很渣。”

 

看她说得头头是道,鹤丸国永强忍住笑,正色道:“那我是不是该找一束花来?”

 

“花——啊——”审神者眯眼一笑,然后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了脚尖。

 

空气中隐隐可见飞舞的樱瓣。

 

这一次没有白布的阻碍,鹤丸很清晰得看到了审神者半阖的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联想她那天晚上的怂态立刻伸手还住她的腰不给留任何退路。然后唇上就就感受到了来自另一双嘴唇的温度,就和那天夜里一样柔软,一样浅尝辄止,一触即离。

 

审神者其实是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吃到男神豆腐后立刻就准备故技重施,只是这次她没能逃走,而是被抱得更紧了。

 

“要我樱吹雪的话,这样可不够。”鹤丸说话时,两人的距离很近,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极淡的白檀香味。

 

而后审神者终于体会到了撩完就跑的严重后果。

 

“你们付丧神都不用换气的吗!”她显然还没习惯跟恋人牵手,一路上走得变变扭扭。

 

“一回生二回熟。不过,我不介意你学过就忘的。”

 

沿路,樱瓣飘落一地。

 

 


镇楼源自微博 想了想 我大概是这种吧 【望天】



是的 所以夸我谢谢_(:з」∠)_ 不被夸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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