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清水

后还饿的话就吃吧

希望能够治愈到找到我的你

惊讶 这个简介居然可以输入500多个字

【我还尸骨未寒呢】2 我又一次找到了内心平静

乙女向 鹤婶 ooc 有大量同人二设

 

婶婶战力惊人。手撕金底五花枪,臂上能跑大太刀。

 

仿佛无所不能(别信)

 

也许会有恋爱的酸臭味。游戏背景。非穿越。不搞笑。有暗堕,不适描写。一个比较中规中矩的黑暗本丸。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就想试试第一人称。

 

如以上均可接受,那么请往下。

 

此处为重点提示:虽然是鹤x婶,鹤丸却出现得比较晚。以及不定期更新。

 

第一人称意外的难写



1

 

我第一次出阵除了捞刀之外还捞了个婶婶回去,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个鬼啦!

 

我的确早就隐隐意识到自己的审神者生涯不会一帆风顺,但没想到我就连常规出阵都能碰上这种狗血剧情。

 

小姑娘一直在哭,我又是那种不会安慰人的家伙,一时间四周只有她断断续续得抽泣声。我看向加州清光,意思是他能不能发挥下男性魅力分散下她的注意力。

 

加州清光第一次被委此重任,他显得有些紧张。但还是蹲到了小姑娘的面前,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小姑娘不知为何,一看到加州清光哭得更加厉害了,她死死揪住那黑红的衣领不肯撒手。她满心的悲痛都化作了泪水,一滴滴落在巫女服上。

 

本来我还在纠结是选择继续抱着刀还是去扶小姑娘起来,现在答案明了了。大概我脸上庆幸的表情太过明显,加州清光看向我的视线带上了幽怨。

 

小姑娘被加州清光扶着朝我走来,看到守在我身边的五虎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怕五虎退的心灵受到打击,连忙想要出声安慰。没想到小短刀也在同时转头看向了我,露出的眼睛里仿佛有光落下。

 

“我知道的,暗堕的刀剑样子十分可怕。所以请不要担心我,主公大人。”他说完就带着小老虎们走在了最前头。

 

我对加州清光说:“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了天使。”

 

加州清光了然一笑,继而低声告诫:“我们都是刀剑,就算外表再年轻也都是比你大得多的付丧神哦。”

 

我想了想,的确如此啊。这些刀换做人来看的话,一个个都得成精,也许面上嘻嘻哈哈没心没肺,但对于很多事都心如明镜通透得很。而短刀一直被当做护身刀、怀刀被主人贴身携带,跟主人的关系也比其他刀种要更加亲近,对某些事或许比千年老刀还懂。可能仅凭一天的短暂接触,五虎退对我的脾性已经有些许了解了罢。

 

回了本丸,我给小姑娘找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准备给她处理下伤口。

 

她哭肿的核桃眼疑惑得看着我:“我没有受伤……”

 

我怀着万分虔诚的心情帮她褪下那身血衣然后发现,她说得没错。她虽然满身是血,但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就连露出皮肤处那些细微得划痕可能都是躲在树丛里被枝干刮到的。这说明,她要么很能打,要么就被保护得很好。但是她的灵力只能说是普通水平,身体能力也不像是经过训练的样子,所以只能是后一种可能了。

 

我从她对五虎退样貌的害怕又得出了两个结论。

 

她要么是哪一家黑暗本丸的受害者,要么就是溯行军的受害者。但无论哪一种都说明了一个问题,她的刀剑男士们绝对处于一种危险的状况中。

 

我把她安置在我的房间里,等她睡过去了才起身离开。院子里,加州清光拿着两把新刀在黑漆漆的树下等我。此时暮春三月,正该是春意复苏之际,然而我的本丸……呵,不说也罢。

 

老规矩,我给加州清光和五虎退设立了结界,这小短刀也是可爱得很,知道暗堕会传染,于是自己死死贴在结界的另一边,生怕给同伴带来麻烦。

 

手机在我捞到刀的时候就弹出过提示了,短刀是今剑,打刀是歌仙兼定。

 

我一手一把举在空中,小心脏砰砰直跳。这捞回来的刀总不至于也是暗堕的吧,不然我还当什么审神者,我直接去溯行军那丢个投名状,我不干了!

 

终于,手机中传来了悠扬的bgm,两个和立绘一模一样的付丧神踩上了麻麻黑的地面。他们身上的色彩跟周围衰败的景致截然不同,那么明艳,那么生动。看得我心潮澎湃——眼前的这是正常的刀剑男士啊!

 

歌仙兼定做完自我介绍,便把那眉头一皱,似乎要好好形容下眼前的黑色本丸。

 

我打断他:“我知道,这一点也不风雅。”

 

歌仙兼定深深看了我一眼,慢慢说道:“花开至荼蘼又何尝不是一种美。”

 

我在确定他这不是在安慰我后便做出了决定,承蒙他不嫌弃这满地的黑……那我暂时就先不打扫了。

 

今剑比较直接,直接问我:“这里为什么这么黑,是特意装扮的吗?”

 

我痛心疾首得将那个叛逆锻刀炉的故事跟他们说了,并且解释了下五虎退现在情况。接着今剑的一句话点醒了我,他说:“一个人呆在那么宽敞的地方,会很寂寞的吧。”

 

是啊,我一直觉得奇怪。明明五虎退的性格根本没有黑化甚至某些时候简直白得发光,但他身上暗堕的标志却没有要消退的迹象。也许该让他和正常的人和刀有更多接触才行,于是我当下就做出了决定。

 

我蹲到了五虎退的跟前,先发誓我内心纯洁如雪花毫无邪念,然后说:“你既然可以和清光一起出阵,那么也可以和婶婶一起睡觉啊。”

 

加州清光听后,目瞪口呆得看着我,嘴巴金鱼似的开合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我用一种我纯洁你猥琐的目光望回去:“我的房间给那位小姑娘了,比起和成人体型的打刀一起睡,不如跟小短刀一起更加正常。”

 

“你们两个女孩子睡一起也可以啊。”

 

“我还没完全相信她。”我说完他就沉默了,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奈何我脸上的表情十分坚决,他只能叹出一口气,做出妥协。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把你的被褥搬过去。”他说完就带歌仙和今剑去参观我们的黑色本丸了,临走前还不忘悄声嘱咐我,他们是刀剑男士,先是刀剑,然后才是男士。

 

其实我也知道这个道理的,但奈何人类就是会被表相所迷惑的生物,尤其还是面对容貌出众的付丧神。他们言行与人类无二,让我总是不经意间就将他们当成了与我一样的。

 

或者,是我如此希望着。

 

2

 

小姑娘在屋内一呆就是一天,睡醒了就躺着发呆,困了又继续睡。偶尔也会在梦里哭醒,但问她梦到了什么又说全忘了。想帮忙都无从下手。

 

我经她同意用手机给她拍了个照片交给了管理局,希望能找到关于她身份的线索。但没说在战场上捡到,而是改成了去万屋途中。

 

当晚,我睡在五虎退的屋子里,不要多想,是一人一个被窝的那种。半梦半醒间,外面似下了大雨,电闪雷鸣。我听着雨点噼里啪啦打在障子上,竟破天荒得做了梦。

 

梦里我是个矮子,因为目之所及都是大长腿。我看着他们的裤子觉得眼熟极了,正奇怪呢,就听到有个声音下达了出阵的命令。

 

也就是那个时候巨大的恐惧和不安充斥了我的内心,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所以拼命得想要压抑这种情绪,甚至想要拍醒我自己。接着我感觉身体变轻了,视野也变成了平时的高度。我的身前站着没有暗堕的五虎退,他此刻正在和一个付丧神告别。而我就像是幽魂似的漂浮在他们的身后。

 

我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某个本丸,很多地方都模糊得只能看到一些混杂的颜色。但比起我那个黑色本丸这里显得正常的多。

 

五虎退面前的付丧神我有印象,应该就是他提到过的哥哥,一期一振。就见一期一振穿戴整齐,面带微笑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五虎退的头让他不要担心。

 

五虎退只是哭着摇头,联想他在锻刀房跟我说的话,我猜测也许一期一振出阵后就不会回来了吧。我看了眼打开的时空通道心情复杂,一期一振知不知道这是条不归路呢。

 

然后我的听到了一期一振和同行付丧神的对话,他说自己会尽全力回来,但若是真的碎了,就请把他留在战场,他宁愿在那里烂掉也不愿再被带回这里,更不想让弟弟看到自己的锻刃。

 

一期一振不要小看短刀的侦查力啊。我能听到的话就说明五虎退也听到了啊,我低头去看,果然他抱着小老虎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在那强忍眼泪。

 

出阵的队伍直到深夜也没有回来,五虎退便一直坐在大门口等。天下雨了,我想让他回屋里,但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也看不到我的样子。他身边的孤灯在雨中明明灭灭,将他的影子也照得摇曳不定,黑暗之中这个瘦小的身影如此单薄无助。我忍不住上前,跪到他的身后想要将他抱在怀里,但我做不到,我的手穿过了他,试了好多次都是这样。可即便如此,我也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执着得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第二天我又看到了一期一振,他没有之前的记忆,笑着从锻刀炉中走出,对一个像是审神者模样的影子做自我介绍。然后他继续出阵,带着满身的血迹回来。他神色黯淡得说遇到了检非违使,随性刀剑除太刀大太外全部没能回来。

 

那个影子似很生气:“一群废铁,不过是捞把刀回来都做不到吗。”

 

至此一期一振面上的笑容已经尽数消失,那对蜜色的双眼难以置信得看着自己的审神者。我的表情跟他一样,这些我宝贝还来不及的刀,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废铁。我恨不得把这位审神者给狠揍一顿,对他说:“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出阵啊!”

 

这座本丸真的是十分奇怪,除了五虎退之外就没有任何短刀,就连脇差和打刀都见不到。清一色的都是太刀、大太、枪和薙。我突然想来一句:“辣鸡,你这样是过不了图6的。”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这位审神者锻刀都是ALL999的来。而那些付丧神虽然无法拒绝出阵,当也从不带回任何刀,显然不想再增加受害者。

 

出阵的付丧神都有被手入,但依旧很多都无法回来。五虎退已经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崭新的一期一振及其同伴了。

 

五虎退应该是这里的初锻刀,审神者嫌弃短刀战力太弱,所以就把他丢在本丸。他很安全,也很痛苦。一次次得见到付丧神们踏上战场,明知他们的结局却毫无办法。他的这种情绪也影响了我,每次看他拎着灯候在本丸门口等着不再会回来的同伴们时,我都会鼻头发酸。

 

终于有一天,五虎退在送走出阵队伍后没有守在门口,而是握着本体去了屋内。

 

在我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他对着自己的审神者挥动了刀刃。他一边哭一边大喊:“请您不要再让大家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

 

审神者只是摸着腰间的太刀,漫不经心得回答:“就算他们死了也会有无数替代品,若真是重伤,不如刀解再锻一把来的实际。”说完太刀出鞘,直接砍向五虎退,刀刀直冲要害,显然要置他于死地。

 

五虎退从来没有出过阵,很快就败下阵来。他的本体被打落在一旁,身形不稳将要害展露出来。

 

“只会哭个不停的家伙居然敢对我刀刃相向,勇气可嘉。可终究是蠢了些。”审神者说着就一刀挥下。我虽然挡在五虎退的身前,却只能看着那刀穿过了我的身体。我听到了悲鸣声从我身后传来,情急之下我居然想要用灵力。

 

五虎退捂着胸口的刀伤硬是不肯倒下,他抬起头,曾经让我看到过光芒的眼中已是一片漆黑,他终究还是暗堕了。我拼命得大喊着让他不要这样,但无论怎样他都听不到我的声音。骨骼刺破了他的皮肤窜出,黑色的气息也萦绕在了他的身侧。这暗淡的光芒就如在锻刀炉中见到的那样,冰冷而绝望。

 

暗堕后的短刀实力增加了不少,然而依旧不是审神者的对手。审神者拖着五虎退来到了锻刀炉前,然后将他的本体刀丢了进去,原本的火焰在灵力灌注下立刻变了颜色,猛然升高的温度很快就会将短刀烧毁破坏甚至融成铁水。

 

这就是刀解,将刀剑重新融化变回材料。就像小狐丸说的那样:“大家融化后都是铁罢了。”

 

没有成为付丧神的刀剑也许还好,但五虎退可是已经被召唤出来了。战场上刀剑一旦受损也会反映在他们的人身之上。现在的五虎退也是如此,他十分痛苦得蜷缩在地上,从四肢开始渐渐地变得透明。而我的视线也因他逐渐远去得意识而模糊了起来。

 

最后听到的话语就像来自十分遥远的地方,是那位审神者。

 

他说:“没想到你也选择了暗堕,真不愧是一家人。既然如此,一期一振,你就再次回到烈火之吧,正好让我看看暗堕的刀剑被刀解后会出现什么。”

 

我看到五虎退猛地抬起了头,看着一期一振的本体也被丢进了火焰之中。火舌之下,两把刀渐渐变红、融化。

 

后面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五虎退不知为何保持着暗堕的样子被我召唤了出来,看到了暗堕到一半的加州清光,以为我也会那样对待暗堕刀剑所以给我的心口来了一刀。

 

嗯,这真不怪他。换做是我,我恐怕还得多捅几下。五虎退到底是好孩子,直对心口争取无痛死亡。

 

等一切画面归于黑暗,我也从五虎退的记忆中走了出来。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活下来的才最痛苦。他在那一间本丸承受了太多,看着同伴不断死去,再次被召唤,无限死循环不说,自己的哥哥还被当面刀解。

 

然而在梦中他依旧是那个乖巧的孩子,他责备和悔恨的对象都是自己,他怪自己太弱,怪自己帮不上忙,甚至怪自己害得一期一振也跟着暗堕。

 

这么多的感情,他都默默压在心底。愚蠢的我居然以为几瓶光明牛奶就能把他救回来……真是该捅!

 

我周围的黑暗突然起了变化,有很多零碎的景象在周围亮起,都是梦中见过的画面。我逆着这些画面发生的时间,终于在记忆最开始的地方见到了五虎退。比起梦,这里更像是他的内心世界。

 

他抱着膝盖,将脑袋埋在双手之间,察觉到我后,他抬起了头。在这里他的身上没有暗堕的迹象出现,现在我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低声哭泣的孩子。

 

我想安慰他,但却什么都说不出,也不知该说什么。对于他的梦我始终只能当一个旁观者,已经发生过的事,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

 

但。刀就要比人来得坚强吗?既然有了人心,无论外貌怎样,那就是人,就算现在不是,也总会越来越像,甚至比人还像人。他在梦里所传达给我的感情,那种无助和悲痛,都让我深深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想,我大概是没法接受加州清光的告诫了。

 

我伸手指着身后那些记忆碎片,我跟他说:“很痛苦吗?痛苦的话,就把那些都交给我。”

 

他的脸上挂着泪痕,轻轻摇了摇头:“不行的,你也暗堕的话该怎么办。”

 

我指着自己的头上,那里有我看不到的金边大字:“我可是你的审神者啊,这点小事算什么呢。而且……人类就是那种对别人的事就算同情也无法感同身受的家伙,所以你放心,我不会成为暗堕婶的。”

 

我没法改变过去,但也不想袖手旁观。刀剑可以保护人类,那反过来也是一样。

 

先前在他的梦里我只是个幽灵般的旁观者,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我总算是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了。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柔软的发丝在我手中穿过,似也柔化了我心里的某个地方。我从来没被人欺负过,至少在我开始拥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过。所以我完全无法想象一个这么善良的孩子到底要承受多少才会选择杀死自己的审神者。

 

我不愿他就此在这份感情中沉溺下去,我希望他能走出fen婶的阴影,拥有更加快乐的刃生。之前的审神者给不了的就都由我来给。

 

我和他做出约定,等他有一天足够强大了,我就会把这份记忆原封不动得还给他。

 

五虎退对我伸出小指,我笑了,也伸手跟他拉钩。然后将那些记忆碎片用灵力收在一起,放到了自己的胸口处,看着它们融入体内。

 

一时间梦里各种声音都清晰了起来。那些不属于我的恐惧和痛苦绝望,辅天盖地得朝我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深沉的黑暗越发浓郁得将我包围,我感觉到有刀刃划破皮肤,在我的骨头上砍出了口子。也感觉有骨骼刺破皮肉从中钻出。身体的每一寸肌理都在悲鸣,直至刀解的烈火将我包围。本以为一切会就此结束,但身体逐渐融化的感觉却比之前所有加起来都难以忍受。皮肤被烧毁,继而是肌肉和神经,最后那火钻进了骨头里面。

 

痛到想吐,痛到窒息。痛到我骂不出任何脏话。

 

这份痛楚同样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虽是刀剑却也人一样受伤了就会痛,伤得重了就会死。我很难想象那位审神者的心灵是扭曲成了什么样才能对这些付丧神下此毒手。

 

最后再容我说一句:说好的无法感同身受呢……再也不立flag了。

 

3

 

我最终还是浑身冷汗得从噩梦中醒了过来,然后发现怀中似乎有个什么温暖的东西。低头一看,就见五虎退不知何时已经靠了过来,正死死得抱着我不肯撒手。

 

他见我醒了,立刻担忧得问道:“主公是梦到了什么很痛苦的事吗,哭了好久。”

 

原来我被疼得把自己的被子都踹了,响动惊醒了五虎退,他见我在床上乱动,又怕我着凉,只能用自己的被子盖住我,并把我用力抱住。

 

我摸了摸他的头,觉得触感不太对,然后又摸了几下。接着凑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他。他身上暗堕的特征已经全部消失,恢复了成了立绘里那个笑得十分羞怯温暖的孩子。看来我的想法没有错,等忘了那段记忆,他也就是没有了暗堕的理由,自然就恢复了。

 

他摸了摸我的眼角,又问了一遍:“主公很痛苦吗?”

 

我听着他话中的关心,逐渐放松了身体,把脸上的眼泪抹掉。

 

“我做噩梦了,梦到我把一年的工资都用光,只能啃树皮。那个树皮太苦了,把我难吃哭了。”我随便瞎编了个理由准备搪塞过去。

 

五虎退歪头看了我很久,依旧窝在我怀里不肯离开。我感觉他试探着收紧了手臂,于是动了下身子方便他抱得更紧一些。

 

他约摸是察觉到我在撒谎了,不放心我吧。

 

真是好孩子啊……就连这么硌得飞机场都不嫌弃。

 

不知不觉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我相信终有一天他心中的雨也会慢慢停下。能做的我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这把世上最锋利的雕刻刀吧。

 

第二天我满意得看到了加州清光惊讶到极点的脸,他跟昨晚的我一样凑到五虎退跟前把他看了个仔仔细细,喃喃自语道:“真的恢复了。”

 

我神秘一笑,拿着扫把开始打扫我的黑色本丸,加州清光那闪亮亮的目光看得我十分受用,忍不住放出豪言壮语:“我们一会再去锻个刀!管他暗堕还是溯行军,尽管放马过来!”

 

我想我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拖着清光就往锻刀房跑。刀匠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小屋子弄干净,一看到我们立刻哭了。我把他从地上拎起,报出了5665这个常用公式。手机弹出提示1小时30分,看来这会是一把新的打刀。

 

我满怀期待得等所有数字都变成0,手机弹出提示:恭喜审神者获得新刀——宗三左文字(。

 

我一看名字觉得有戏,就满怀期待得候在锻刀炉前。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我拿起刀召唤出了付丧神。在看到深红色樱瓣的时候我暗叫不好,手机坑我。

 

宗三左文字踩着满地荼靡冲我冷冷一笑,手中打刀立刻朝我劈砍而来。我想反正不痛,砍就砍吧。但随即察觉,这个家伙他瞄准的是我的眼睛。

 

“那个视线,我不喜欢。”他的口中诉说着杀意,带动冷冽的光芒朝我袭来。我已经来不及吐槽他这句话的正确对象该是敌军,只能矮身险险躲过,顺便摸了下脑袋,还好还好,没被削秃。

 

为什么每一把出炉的刀都要对我刀刃相向呢,要知道若不是致死伤我会疼的呀。

 

如此想着,我把他原本准备刺穿我肺部的一击引到心口。我看到他异色的双瞳中闪过了那么一瞬的惊愕,但很快就慢慢变冷,看着我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死物。他毫不留情得拔出了刀,而我失去了支撑如破抹布般在地上躺平。

 

手机掉跟我一起摔在地上,我这才发现上面的字是滚屏的,现在变成了:字(口口口)。我这次的遗言是句脏话,我质问苍天:说好的刀X婶呢,没羞没臊的刀X婶生活呢?!

 

为什么还多了个乱码?!

 

然后我在死亡中顿悟了,是刀插婶没错,不过是本体刀的那个刀。可不就插在我身上么。

 

呵呵,美好生活,Fantasy Life。

 

 

 

 

 

 

 

——例行公事,请问你们对审神者有什么看法呢?

加州清光:指甲油涂得超棒啊。

——她编辫子也超棒。

 

 

 

五虎退:主公真的好帅气,又能打又温柔。我也想变得像她一样强。

——真变成她这样你哥哥会哭的。

 

 

 

歌仙兼定:我应该说我是在安慰她的……

——打扫房间用了很久吧。

 

 

 

今剑:不知道能不能陪我玩呢。

——你跑不过她的。

 

 

 

宗三左文字:那个视线,我不喜欢。

——具体点。

 

宗三左文字:为什么大家都对我如此执着,这个魔王之印就真的这么让人疯狂吗。就算得到了也只是放置在身边,反正……我就像那笼中鸟,永远都无法得到自由。你,也想要天下吗?

——不,我只想要

 

 

 

——那么审神者对这些回答有什么看法呢。

审神者:我的形象塑造很成功啊。

——围观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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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一个追求内心平静的序 

1 一个失忆而流落战场的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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